第19章 享受享受就過去了
皓月城最繁華的酒樓包廂內，熱氣騰騰，香氣四溢。
桌上並不是尋常宴席的精緻擺盤，而是如同小山般堆疊的硬菜——烤整羊腿、紅燒魔獸肉、大盆的燉牛腩。蘇穆和李馨作為騎士，日常修煉對體能消耗極大，飯量自然也是驚人的。
林佳璐手裡捏著精緻的小銀勺，看著對面李馨那豪邁的吃相，不禁瞪大了美眸，櫻桃小嘴微張，仿佛第一次認識這位老對頭。
「馨兒，你……你慢點吃，沒人跟你搶。」林佳璐忍不住提醒道，平日裡大家都是貴族小姐，這反差也太大了。
蘇穆正慢條斯理地切著一塊牛排，聞言抬起頭，溫和地笑了笑：「做自己就好。在我面前，不需要那些虛頭巴腦的偽裝和計較。能吃是福，騎士若是連飯都吃不飽，哪有力氣揮劍？」
李馨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感動，索性徹底放下了所謂的淑女包袱。她抓起一隻醬香濃郁的雞腿，大快朵頤起來。
神奇的是，她雖然吃得快且多，卻並不顯得粗魯，反而透著一股健康活力的美感，腮幫子鼓鼓的，讓人看著就很有食慾。
酒足飯飽，三人捧著消食茶閒聊。
林佳璐終於忍不住問出了心中藏了許久的疑問，她眼神複雜地看向李馨：「馨兒，你老實告訴我，這才短短几天，你是怎麼從三階直接跨越到四階的？這種修煉速度，簡直聞所未聞。」
李馨正在喝茶的動作一頓，俏臉瞬間飛上兩朵紅雲。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蘇穆，腦海中浮現出那天洗髓靈液後，老師那雙溫熱的大手在自己周身穴位遊走的觸感，那種酥麻與羞恥交織的感覺，讓她心跳瞬間加速，羞得低下了頭，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蘇穆見狀，放下茶杯，神色坦然道：「其實也沒什麼不能說的。我手中還有一瓶特製的『洗髓靈液』，配合我獨家的一套推拿手法，可以幫助人體排出雜質，打通經絡，從而達到洗筋伐髓、修為大增的效果。」
林佳璐眼睛一亮，剛想開口，蘇穆卻抬手打斷了她，神色嚴肅了幾分。
「不過，醜話我要說在前面。這套手法需要刺激全身穴位，男女授受不親，哪怕我們是師徒，這其中的界限你也得考慮清楚。如果你能接受這種程度的肢體接觸，我可以為你洗筋伐髓。」
林佳璐聞言，原本興奮的臉色瞬間僵住，隨即漲得通紅。
全、全身按摩？那豈不是要把身子看光、摸遍了？女孩子的清白何等重要，這……這怎麼好意思？
她咬著下唇，內心陷入了激烈的天人交戰。那種羞人的畫面光是想想就讓她渾身發燙。可當她的目光掃過旁邊雖然羞澀卻氣息強大的李馨時，心中的天平瞬間傾斜了。
如果不接受，自己就要永遠被李馨壓一頭嗎？在這個實力為尊的世界，這樣的機緣哪怕是付出再大的代價也是值得的！
心中的猶豫在變強的渴望面前煙消雲散。林佳璐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著蘇穆：「老師，我不介意！修煉之人不拘小節，還請您出手，為我洗筋伐髓！」
蘇穆深深看了她一眼，點頭道：「好，既然你決定了。那今晚我去你房間。」
……
飯後回騎士分殿的路上，兩個女孩走在後面竊竊私語。
林佳璐拽著李馨的衣角，聲音細若蚊蠅：「馨兒，那個……過程真的很羞人嗎？真的要……全部脫掉？」
李馨看著林佳璐那副患得患失的模樣，玩心大起，故意板著臉嚇唬她：「那是當然了！你想想，洗髓伐骨那是從毛孔里排毒，穿衣服怎麼行？必須脫得光光的，一絲不掛！」
「啊？！」林佳璐臉色一僵，整個人都快冒煙了，結結巴巴地問，「那、那老師他……會不會趁機占便宜啊？」
李馨聞言，腳步猛地一停，轉過身恨鐵不成鋼地瞪著林佳璐，嚴厲呵斥道：「林佳璐！你怎麼能這麼想老師？把你腦子裡那些齷齪思想收起來！」
「老師是真正的正人君子，是萬中無一的天之驕子！似老師這般驚才絕艷的人物，若是真對你有什麼想法，還需要藉助師徒名分來搞這種小動作嗎？直接勾勾手指，這聖城裡有多少聖女願意自薦枕席？」
李馨說著，目光挑剔地在林佳璐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件殘次品：「再說了，林佳璐，你以為你是誰？你看看你自己，胸沒我大，屁股沒我翹，腿也沒我長，老師連我都守禮如一，會看得上你這個沒長開的歪瓜裂棗？」
「你——！」林佳璐氣急敗壞，挺了挺胸脯，「我、我很差嗎？！」
「你不差嗎？」李馨輕哼一聲，挺起自己傲人的曲線，「既然你不信任老師，又何必哭著求著要成為他的弟子？矯情！」
說完，李馨快步向前走去。
林佳璐站在原地，委屈得眼圈都紅了。她問那些問題不過是女孩子本能的矜持在作怪嘛。
再說了……她偷偷看了一眼走在最前面那道修長挺拔的背影。
就算蘇穆真對她有什麼想法，藉機占點便宜……以老師那謫仙般的顏值和深不可測的天賦，到底是誰占誰便宜還說不準呢！
她忍忍……不對，她享受享受也就過去了！
……
夜幕降臨，月色如水。
蘇穆準時敲響了林佳璐的房門。
「咔噠」一聲，房門打開。映入眼帘的是一襲清涼至極的淡藍色吊帶絲綢睡裙，林佳璐顯然剛沐浴過，長發濕漉漉地披在肩頭。
那睡裙極短，露出一雙白皙嬌嫩、筆直修長的美腿，精緻的鎖骨在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皮膚嫩得仿佛能看見皮下細密的青色血管。
「老、老師……」林佳璐聲音發顫，緊張得腳趾都扣緊了地板。
蘇穆神色如常，仿佛沒看到眼前的春光，只是淡淡地遞過去一個小瓷瓶：「這是洗髓靈液。倒進浴桶里，熱水浸泡半個時辰，待藥力化開後叫我。」
交代完，蘇穆轉身欲走。
「老師！」林佳璐突然叫住他，紅著臉，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天色已晚，您、您還是進房間等吧。」
一方面是覺得讓尊貴的老師在門外站崗實在不敬；另一方面，這大半夜的，若是被府里的下人看到蘇穆守在她閨房門口，傳出去什麼風言風語，惹得老師不高興就糟了。
蘇穆腳步一頓，點了點頭：「好。」
他徑直走進房間，目不斜視，直接走到外間的圓桌旁，背對著裡間浴桶的方向坐下。
林佳璐如釋重負，連忙手忙腳亂地沏了一壺熱茶端過去：「老師喝茶，那……那我要開始了。」
「嗯。」蘇穆應了一聲，拿起茶杯，神情淡然。
房間裡很快安靜下來，靜得有些曖昧。
只有蘇穆偶爾輕啜茶水的聲音，以及……裡間傳來的窸窸窣窣褪去衣物的摩擦聲。
隨後是「嘩啦」一聲輕響，那是如玉的嬌軀滑入水中的聲音。
房間裡漸漸瀰漫起一股藥草的清香與少女的幽香。
隨著藥力發作，洗筋伐髓的劇痛開始襲來，林佳璐咬緊牙關，卻還是忍不住發出一聲聲壓抑的痛呼和嬌喘。
「唔……嗯……」
她在痛苦的間隙，忍不住偷偷回頭看向外間。
透過朦朧的屏風和水霧，她看到那個男人依舊安靜地坐在那裡，背影挺拔如松。他手裡端著茶杯，偶爾抿上一口，從始至終，連頭都沒有回過一次。
那一刻，林佳璐心中的羞愧達到了頂峰。
老師真的是正人君子，坐懷不亂。而自己之前竟然還那樣揣測他，甚至擔心他會占便宜……林佳璐，你真是太齷齪了！
桌上並不是尋常宴席的精緻擺盤，而是如同小山般堆疊的硬菜——烤整羊腿、紅燒魔獸肉、大盆的燉牛腩。蘇穆和李馨作為騎士，日常修煉對體能消耗極大，飯量自然也是驚人的。
林佳璐手裡捏著精緻的小銀勺，看著對面李馨那豪邁的吃相，不禁瞪大了美眸，櫻桃小嘴微張，仿佛第一次認識這位老對頭。
「馨兒，你……你慢點吃，沒人跟你搶。」林佳璐忍不住提醒道，平日裡大家都是貴族小姐，這反差也太大了。
蘇穆正慢條斯理地切著一塊牛排，聞言抬起頭，溫和地笑了笑：「做自己就好。在我面前，不需要那些虛頭巴腦的偽裝和計較。能吃是福，騎士若是連飯都吃不飽，哪有力氣揮劍？」
李馨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感動，索性徹底放下了所謂的淑女包袱。她抓起一隻醬香濃郁的雞腿，大快朵頤起來。
神奇的是，她雖然吃得快且多，卻並不顯得粗魯，反而透著一股健康活力的美感，腮幫子鼓鼓的，讓人看著就很有食慾。
酒足飯飽，三人捧著消食茶閒聊。
林佳璐終於忍不住問出了心中藏了許久的疑問，她眼神複雜地看向李馨：「馨兒，你老實告訴我，這才短短几天，你是怎麼從三階直接跨越到四階的？這種修煉速度，簡直聞所未聞。」
李馨正在喝茶的動作一頓，俏臉瞬間飛上兩朵紅雲。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蘇穆，腦海中浮現出那天洗髓靈液後，老師那雙溫熱的大手在自己周身穴位遊走的觸感，那種酥麻與羞恥交織的感覺，讓她心跳瞬間加速，羞得低下了頭，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蘇穆見狀，放下茶杯，神色坦然道：「其實也沒什麼不能說的。我手中還有一瓶特製的『洗髓靈液』，配合我獨家的一套推拿手法，可以幫助人體排出雜質，打通經絡，從而達到洗筋伐髓、修為大增的效果。」
林佳璐眼睛一亮，剛想開口，蘇穆卻抬手打斷了她，神色嚴肅了幾分。
「不過，醜話我要說在前面。這套手法需要刺激全身穴位，男女授受不親，哪怕我們是師徒，這其中的界限你也得考慮清楚。如果你能接受這種程度的肢體接觸，我可以為你洗筋伐髓。」
林佳璐聞言，原本興奮的臉色瞬間僵住，隨即漲得通紅。
全、全身按摩？那豈不是要把身子看光、摸遍了？女孩子的清白何等重要，這……這怎麼好意思？
她咬著下唇，內心陷入了激烈的天人交戰。那種羞人的畫面光是想想就讓她渾身發燙。可當她的目光掃過旁邊雖然羞澀卻氣息強大的李馨時，心中的天平瞬間傾斜了。
如果不接受，自己就要永遠被李馨壓一頭嗎？在這個實力為尊的世界，這樣的機緣哪怕是付出再大的代價也是值得的！
心中的猶豫在變強的渴望面前煙消雲散。林佳璐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著蘇穆：「老師，我不介意！修煉之人不拘小節，還請您出手，為我洗筋伐髓！」
蘇穆深深看了她一眼，點頭道：「好，既然你決定了。那今晚我去你房間。」
……
飯後回騎士分殿的路上，兩個女孩走在後面竊竊私語。
林佳璐拽著李馨的衣角，聲音細若蚊蠅：「馨兒，那個……過程真的很羞人嗎？真的要……全部脫掉？」
李馨看著林佳璐那副患得患失的模樣，玩心大起，故意板著臉嚇唬她：「那是當然了！你想想，洗髓伐骨那是從毛孔里排毒，穿衣服怎麼行？必須脫得光光的，一絲不掛！」
「啊？！」林佳璐臉色一僵，整個人都快冒煙了，結結巴巴地問，「那、那老師他……會不會趁機占便宜啊？」
李馨聞言，腳步猛地一停，轉過身恨鐵不成鋼地瞪著林佳璐，嚴厲呵斥道：「林佳璐！你怎麼能這麼想老師？把你腦子裡那些齷齪思想收起來！」
「老師是真正的正人君子，是萬中無一的天之驕子！似老師這般驚才絕艷的人物，若是真對你有什麼想法，還需要藉助師徒名分來搞這種小動作嗎？直接勾勾手指，這聖城裡有多少聖女願意自薦枕席？」
李馨說著，目光挑剔地在林佳璐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件殘次品：「再說了，林佳璐，你以為你是誰？你看看你自己，胸沒我大，屁股沒我翹，腿也沒我長，老師連我都守禮如一，會看得上你這個沒長開的歪瓜裂棗？」
「你——！」林佳璐氣急敗壞，挺了挺胸脯，「我、我很差嗎？！」
「你不差嗎？」李馨輕哼一聲，挺起自己傲人的曲線，「既然你不信任老師，又何必哭著求著要成為他的弟子？矯情！」
說完，李馨快步向前走去。
林佳璐站在原地，委屈得眼圈都紅了。她問那些問題不過是女孩子本能的矜持在作怪嘛。
再說了……她偷偷看了一眼走在最前面那道修長挺拔的背影。
就算蘇穆真對她有什麼想法，藉機占點便宜……以老師那謫仙般的顏值和深不可測的天賦，到底是誰占誰便宜還說不準呢！
她忍忍……不對，她享受享受也就過去了！
……
夜幕降臨，月色如水。
蘇穆準時敲響了林佳璐的房門。
「咔噠」一聲，房門打開。映入眼帘的是一襲清涼至極的淡藍色吊帶絲綢睡裙，林佳璐顯然剛沐浴過，長發濕漉漉地披在肩頭。
那睡裙極短，露出一雙白皙嬌嫩、筆直修長的美腿，精緻的鎖骨在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皮膚嫩得仿佛能看見皮下細密的青色血管。
「老、老師……」林佳璐聲音發顫，緊張得腳趾都扣緊了地板。
蘇穆神色如常，仿佛沒看到眼前的春光，只是淡淡地遞過去一個小瓷瓶：「這是洗髓靈液。倒進浴桶里，熱水浸泡半個時辰，待藥力化開後叫我。」
交代完，蘇穆轉身欲走。
「老師！」林佳璐突然叫住他，紅著臉，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天色已晚，您、您還是進房間等吧。」
一方面是覺得讓尊貴的老師在門外站崗實在不敬；另一方面，這大半夜的，若是被府里的下人看到蘇穆守在她閨房門口，傳出去什麼風言風語，惹得老師不高興就糟了。
蘇穆腳步一頓，點了點頭：「好。」
他徑直走進房間，目不斜視，直接走到外間的圓桌旁，背對著裡間浴桶的方向坐下。
林佳璐如釋重負，連忙手忙腳亂地沏了一壺熱茶端過去：「老師喝茶，那……那我要開始了。」
「嗯。」蘇穆應了一聲，拿起茶杯，神情淡然。
房間裡很快安靜下來，靜得有些曖昧。
只有蘇穆偶爾輕啜茶水的聲音，以及……裡間傳來的窸窸窣窣褪去衣物的摩擦聲。
隨後是「嘩啦」一聲輕響，那是如玉的嬌軀滑入水中的聲音。
房間裡漸漸瀰漫起一股藥草的清香與少女的幽香。
隨著藥力發作，洗筋伐髓的劇痛開始襲來，林佳璐咬緊牙關，卻還是忍不住發出一聲聲壓抑的痛呼和嬌喘。
「唔……嗯……」
她在痛苦的間隙，忍不住偷偷回頭看向外間。
透過朦朧的屏風和水霧，她看到那個男人依舊安靜地坐在那裡，背影挺拔如松。他手裡端著茶杯，偶爾抿上一口，從始至終，連頭都沒有回過一次。
那一刻，林佳璐心中的羞愧達到了頂峰。
老師真的是正人君子，坐懷不亂。而自己之前竟然還那樣揣測他，甚至擔心他會占便宜……林佳璐，你真是太齷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