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碾壓，打破質疑
她不得不強行加快吟唱節奏，試圖在李馨近身前完成魔法。
五十米的距離，在李馨腳下仿佛縮地成寸。
眨眼間，雙方距離拉近到二十米。
對於普通騎士來說，這個距離依然只能挨打，無法還手。但李馨卻在這個距離，猛地揮出了手中的長劍。
「光斬劍！」
一道耀眼的金色光刃脫劍而出，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聲，直撲林佳璐面門。
「攻擊距離二十米的光斬劍？！這怎麼可能！」
觀眾席上，無論是納蘭庶還是白虞，全都驚得站了起來。光斬劍是近戰技能，通常攻擊距離不過數米，能打出二十米且凝而不散，這得是多麼恐怖的靈力掌控度？
林佳璐更是嚇了一跳，慌亂中只能中斷吟唱，瞬發了一道【冰牆術】。
「砰！」
金光閃過，厚實的冰牆如同紙糊一般被切開，碎冰四濺。林佳璐狼狽地向側面翻滾，才堪堪躲過這一擊。
就在她以為李馨會趁勢追擊時，那道紅色的身影卻突然停了下來。
此時，兩人相距不過五米。
李馨手持長劍，並未進攻，而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眼神戲謔地看著林佳璐。
全場一片死寂。
這是什麼意思？
這是赤裸裸的羞辱！
她在等，等林佳璐站穩，等林佳璐有充足的時間準備魔法。
林佳璐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以往的對決，哪次不是她的冰系魔法逼得李馨抱頭鼠竄？
可現在，對方竟然站在五米外，像看猴戲一樣看著自己！
「李馨！你少看不起人！」
觀眾席上也炸開了鍋。
「這也太托大了吧？」
「這是自信！絕對的自信！」
林佳璐銀牙緊咬，眼中閃過一絲狠色。既然你找死，那就別怪我！
她不再保留，法杖高舉，周圍的溫度驟降。她開始吟唱自己目前掌握的最強魔法——三階【冰槍術】。
李馨依舊沒動，甚至還甚至還理了理額前的劉海。
終於，冗長的咒語結束。
「去死吧！冰槍術！」
空氣中瞬間凝結出數十柄鋒利的寒冰長槍，帶著刺骨的寒意，封鎖了李馨上下左右所有的閃避空間。
看著這一幕，林佳璐臉色蒼白卻露出了一絲解氣的笑容。這麼近的距離，如此密集的攻擊，就算是四階騎士也得脫層皮！
然而，下一秒，她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
李馨動了。
沒有花哨的躲避，她只是將手中的長劍插入地面，身上金光暴漲。
「升天陣！」
「轟——！」
一道巨大的金色光柱以李馨為中心沖天而起，狂暴的光元素如同風暴般席捲四周。
那數十柄氣勢洶洶的冰槍，在接觸到金色光柱的瞬間，就像是遇到了烈陽的積雪，瞬間崩碎、消融，化作漫天晶瑩的冰粉。
光芒散去。
林佳璐呆呆地站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一柄冰涼的長劍，已經輕輕搭在了她的香肩之上，劍鋒距離她白皙的脖頸，只有零點零一公分。
李馨那帶著幾分慵懶笑意的聲音，在死寂的試煉場中清晰迴蕩：
「看來，所謂的皓月雙姝，從今天起，只剩下一個名字了。」
全場震驚。
這一刻，所有的質疑，煙消雲散。
試煉場上，塵埃落定。
林佳璐呆立在原地，手中的法杖仿佛有千鈞重，那原本總是高昂著的驕傲頭顱，此刻卻無力地垂下。
她的臉色蒼白如紙，嘴唇微微顫抖，喃喃自語：「我輸了……我竟然輸了……」
對面，李馨眼中的光芒卻比天上的太陽還要耀眼。
贏了！終於贏了！這麼多年被林佳璐這個魔法天才壓一頭的惡氣，今日終於一掃而空！
看著林佳璐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樣，李馨心中的得意勁兒剛湧上來，又很快散去。畢竟是多年的對手，也是多年的姐妹，見到對方受到如此打擊，她心中也有些不忍。
李馨收斂了笑容，緩步走到林佳璐面前。
林佳璐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倔強與悽然：「怎麼？贏了還不夠，還要特意過來羞辱我嗎？」
「不。」李馨搖了搖頭，語氣異常認真，「佳璐，其實你不是輸給了我。」
林佳璐一愣，隨即冷笑：「輸了就是輸了，找什麼藉口？」
「我是說真的。」李馨目光灼灼，「你輸給的，是我的老師。正是因為有那位強大的老師，我才能在這短短几天內脫胎換骨，獲得如此巨大的提升。」
「老師？」林佳璐滿臉錯愕。
李馨轉身，縴手指向觀眾席角落裡，那個此時正安靜端坐的白衣少年，語氣中帶著無法掩飾的崇拜：「看，那就是我的老師。」
林佳璐順著她的手指看去，整個人都愣住了。
那少年看起來不過十八歲模樣，面容俊秀，氣質出塵，但實在是太年輕了，甚至看起來比她還要小上月份。
「那是你老師？」林佳璐狐疑地收回目光，上下打量著李馨，語氣古怪道：「你不說，我還以為那是你偷偷交的小男朋友呢。」
李馨聞言，臉頰瞬間飛起兩朵紅雲，隨即眼神一黯，幽幽地嘆了口氣：「唉，我倒是希望他是我男朋友。」
林佳璐瞪大了眼睛，像見了鬼一樣看著李馨。
這愛而不得的幽怨眼神是怎麼回事？
姐妹你不對勁啊！
那個心高氣傲的地獄玫瑰哪去了？
被看得有些羞惱，李馨輕咳一聲，強行轉移話題：「咳，說正事。我的老師叫蘇穆，你應該聽說過這個名字。」
「蘇穆？」林佳璐皺眉思索，片刻後瞳孔猛地一縮，「那個……曾經隕落的天才？那個五年前就……」
「對。」李馨點頭，「但他現在已經恢復了。而且，就在不久前，老師已經突破了六階。」
「什麼？！」
林佳璐失聲驚呼，聲音都變了調。
十八歲的六階！
同樣是十八歲，她被譽為皓月城魔法分殿的天之嬌女，如今也不過是三階巔峰。
這其中的差距，簡直如同雲泥之別！
就算蘇穆沉寂了五年，這種妖孽般的天賦，也根本不是她們這種「凡人」能夠碰瓷的。
震驚過後，林佳璐心中湧起一股酸澀，冷哼道：「所以呢？你是在向我炫耀你有一位好老師嗎？」
「我是想說……」李馨忽然湊近了一步，壓低聲音誘惑道，「如果你想，你也可以擁有。我可以幫你引薦，讓你也拜入老師門下。」
林佳璐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李馨：「李馨，你腦子剛才被打壞了？蘇穆再強，也是一名騎士。我是魔法師！讓一個騎士教導魔法師？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膚淺！」李馨恨鐵不成鋼地說道，「老師說過，萬法歸元，殊途同歸。老師的強大與妖孽，根本不是我們這些凡夫俗子能揣測的。他也說過，如果他想，他隨時可以成為一名比任何人都強大的魔法師！」
五十米的距離，在李馨腳下仿佛縮地成寸。
眨眼間，雙方距離拉近到二十米。
對於普通騎士來說，這個距離依然只能挨打，無法還手。但李馨卻在這個距離，猛地揮出了手中的長劍。
「光斬劍！」
一道耀眼的金色光刃脫劍而出，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聲，直撲林佳璐面門。
「攻擊距離二十米的光斬劍？！這怎麼可能！」
觀眾席上，無論是納蘭庶還是白虞，全都驚得站了起來。光斬劍是近戰技能，通常攻擊距離不過數米，能打出二十米且凝而不散，這得是多麼恐怖的靈力掌控度？
林佳璐更是嚇了一跳，慌亂中只能中斷吟唱，瞬發了一道【冰牆術】。
「砰！」
金光閃過，厚實的冰牆如同紙糊一般被切開，碎冰四濺。林佳璐狼狽地向側面翻滾，才堪堪躲過這一擊。
就在她以為李馨會趁勢追擊時，那道紅色的身影卻突然停了下來。
此時，兩人相距不過五米。
李馨手持長劍，並未進攻，而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眼神戲謔地看著林佳璐。
全場一片死寂。
這是什麼意思？
這是赤裸裸的羞辱！
她在等，等林佳璐站穩，等林佳璐有充足的時間準備魔法。
林佳璐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以往的對決，哪次不是她的冰系魔法逼得李馨抱頭鼠竄？
可現在，對方竟然站在五米外，像看猴戲一樣看著自己！
「李馨！你少看不起人！」
觀眾席上也炸開了鍋。
「這也太托大了吧？」
「這是自信！絕對的自信！」
林佳璐銀牙緊咬，眼中閃過一絲狠色。既然你找死，那就別怪我！
她不再保留，法杖高舉，周圍的溫度驟降。她開始吟唱自己目前掌握的最強魔法——三階【冰槍術】。
李馨依舊沒動，甚至還甚至還理了理額前的劉海。
終於，冗長的咒語結束。
「去死吧！冰槍術！」
空氣中瞬間凝結出數十柄鋒利的寒冰長槍，帶著刺骨的寒意，封鎖了李馨上下左右所有的閃避空間。
看著這一幕，林佳璐臉色蒼白卻露出了一絲解氣的笑容。這麼近的距離，如此密集的攻擊，就算是四階騎士也得脫層皮！
然而，下一秒，她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
李馨動了。
沒有花哨的躲避，她只是將手中的長劍插入地面，身上金光暴漲。
「升天陣！」
「轟——！」
一道巨大的金色光柱以李馨為中心沖天而起，狂暴的光元素如同風暴般席捲四周。
那數十柄氣勢洶洶的冰槍，在接觸到金色光柱的瞬間，就像是遇到了烈陽的積雪，瞬間崩碎、消融，化作漫天晶瑩的冰粉。
光芒散去。
林佳璐呆呆地站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一柄冰涼的長劍，已經輕輕搭在了她的香肩之上，劍鋒距離她白皙的脖頸，只有零點零一公分。
李馨那帶著幾分慵懶笑意的聲音，在死寂的試煉場中清晰迴蕩：
「看來，所謂的皓月雙姝，從今天起，只剩下一個名字了。」
全場震驚。
這一刻，所有的質疑，煙消雲散。
試煉場上，塵埃落定。
林佳璐呆立在原地，手中的法杖仿佛有千鈞重，那原本總是高昂著的驕傲頭顱，此刻卻無力地垂下。
她的臉色蒼白如紙，嘴唇微微顫抖，喃喃自語：「我輸了……我竟然輸了……」
對面，李馨眼中的光芒卻比天上的太陽還要耀眼。
贏了！終於贏了！這麼多年被林佳璐這個魔法天才壓一頭的惡氣，今日終於一掃而空！
看著林佳璐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樣，李馨心中的得意勁兒剛湧上來，又很快散去。畢竟是多年的對手，也是多年的姐妹，見到對方受到如此打擊，她心中也有些不忍。
李馨收斂了笑容，緩步走到林佳璐面前。
林佳璐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倔強與悽然：「怎麼？贏了還不夠，還要特意過來羞辱我嗎？」
「不。」李馨搖了搖頭，語氣異常認真，「佳璐，其實你不是輸給了我。」
林佳璐一愣，隨即冷笑：「輸了就是輸了，找什麼藉口？」
「我是說真的。」李馨目光灼灼，「你輸給的，是我的老師。正是因為有那位強大的老師，我才能在這短短几天內脫胎換骨，獲得如此巨大的提升。」
「老師？」林佳璐滿臉錯愕。
李馨轉身，縴手指向觀眾席角落裡，那個此時正安靜端坐的白衣少年，語氣中帶著無法掩飾的崇拜：「看，那就是我的老師。」
林佳璐順著她的手指看去，整個人都愣住了。
那少年看起來不過十八歲模樣，面容俊秀，氣質出塵，但實在是太年輕了，甚至看起來比她還要小上月份。
「那是你老師？」林佳璐狐疑地收回目光，上下打量著李馨，語氣古怪道：「你不說，我還以為那是你偷偷交的小男朋友呢。」
李馨聞言，臉頰瞬間飛起兩朵紅雲，隨即眼神一黯，幽幽地嘆了口氣：「唉，我倒是希望他是我男朋友。」
林佳璐瞪大了眼睛，像見了鬼一樣看著李馨。
這愛而不得的幽怨眼神是怎麼回事？
姐妹你不對勁啊！
那個心高氣傲的地獄玫瑰哪去了？
被看得有些羞惱，李馨輕咳一聲，強行轉移話題：「咳，說正事。我的老師叫蘇穆，你應該聽說過這個名字。」
「蘇穆？」林佳璐皺眉思索，片刻後瞳孔猛地一縮，「那個……曾經隕落的天才？那個五年前就……」
「對。」李馨點頭，「但他現在已經恢復了。而且，就在不久前，老師已經突破了六階。」
「什麼？！」
林佳璐失聲驚呼，聲音都變了調。
十八歲的六階！
同樣是十八歲，她被譽為皓月城魔法分殿的天之嬌女，如今也不過是三階巔峰。
這其中的差距，簡直如同雲泥之別！
就算蘇穆沉寂了五年，這種妖孽般的天賦，也根本不是她們這種「凡人」能夠碰瓷的。
震驚過後，林佳璐心中湧起一股酸澀，冷哼道：「所以呢？你是在向我炫耀你有一位好老師嗎？」
「我是想說……」李馨忽然湊近了一步，壓低聲音誘惑道，「如果你想，你也可以擁有。我可以幫你引薦，讓你也拜入老師門下。」
林佳璐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李馨：「李馨，你腦子剛才被打壞了？蘇穆再強，也是一名騎士。我是魔法師！讓一個騎士教導魔法師？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膚淺！」李馨恨鐵不成鋼地說道，「老師說過，萬法歸元，殊途同歸。老師的強大與妖孽，根本不是我們這些凡夫俗子能揣測的。他也說過，如果他想，他隨時可以成為一名比任何人都強大的魔法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