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6 帝國
李星到這就為了了解情況的。
帝國針對怪物的討伐，配備的相關學者註定不會少。
一旦展開戰鬥的話，大批的人員調度，會極大增加被觀測到的風險。
而霸龍要是能被狩獵，也不不至於多年後，請波凱村獵人來出手了。
「或許帝國中將軍一級別的人物，能幫我開啟第五個霧球孔洞...可驅逐霸龍作戰多年前就開啟了，沒道理這次將軍突然現身陣前，給對方擊殺吧。」
李星口腕搓著下巴，想到沒有任何收益，還有極高暴露風險，就有些鬱悶。
此時雪山那位挑戰荒鉤爪的無名男獵人，在眼前閃過。
「對啊，沒有名氣又不代表能力天賦不行，將軍也不是普通士兵晉升上去的嗎，只要陣亡數量足夠多，其中說不定就有天賦頂尖的士兵存在。」
霧球需要近距離回收，註定是蹭不到了。
但霧球開孔並不需，只要處在附近就行。
想到這點，李星決定不再等待。
吼叫，炮火聲，沉重塌地聲響...
由於引發的影響過大，根本不需要特意感知，李星就已經能夠鎖定雙方戰場所在。
找到一處起伏山脊作為遮擋，李星將碎碎放下，告知不要走動。
接著替換斬龍頭殼的荒鉤住前臂，掘地潛入。
不多時，山峰另一側岩土從內部脹裂，一對黃色圓眼顯露出來。
披著一身甲殼的霸龍，被發現於山體前方不遠處的地面上。
對方下顎處的兩顆大牙，宛若兩根巨柱一般。
僅是向前爬動，沉重步伐就能引動周邊山體震顫。
頭部正前方所對應的，是一處在兩山之間，以原木建立的簡易城寨關口。
城牆上，密集排布了數十門火炮。
駐紮在此的士兵數量並不清楚，但城牆上現身的每一位士兵，都穿著全套的制式厚重鎧甲。
「還是人類聰明啊，知道利用地勢建立防禦關口，另外從護甲來看，帝國現在的裝備打造能力，大概也恢復到之前的水平。」
李星記得初次到訪科科特村時，帝國熔毀修復後的武器跟護甲，都能算得上是頂尖裝備了。
當前部隊卻是人人都有。
轟！轟！轟！...
一輪火炮齊射後，城牆上的士兵進行裝填。
黑色濃煙散去，爆炸衝擊在厚重甲殼表面，雖然造成了少許創傷。
可霸龍行動並沒因此受到影響。
昂頭爆吼一聲，激起衝擊在山間迴蕩。
大量岩塊滾砸而下，地面爆出裂隙，氣流噴發而出。
由於距離火山區域比較遠，並沒有引發大量岩漿從地下噴涌。
李星外露雙眼，當即被滾落岩土掩埋。
「這霸龍身體裡什麼構造，吼叫這麼強力的。」
撥開岩土繼續觀察。
岩石砸落影響到了火炮裝填，關口城寨不斷傳出的呼喊指令，讓場面感覺有些混亂。
隨霸龍不斷逼近，城寨下方閘門忽然吊起。
5人一排，25人一組的銃槍陣列，以整齊的頂盾姿態，向前緩緩向前推進。
銃槍隊一共有六組，行進十分緩慢，最後一組頂盾走出城寨時。
第一組已經與霸龍正面觸及，展開了交戰。
「帝國曾經的搭配是前排長槍，後排重弩，現在全換成銃槍士兵，這算是一種改進嗎...」
獵人與怪物戰鬥，李星已經看過不少。
士兵軍團集群作戰，卻是極為少見。
霸龍前爪貼地一個橫掃。
首排士兵頂起盾牌的就沒放過，完全沒有攻擊念頭，似乎就是來專職防禦的。
接連碰撞下，五位士兵全部後仰退移，陣型完全散亂，不過霸龍前爪也已卸力。
此時後排銃槍前伸探出，對霸龍頭部就展開了一輪炮擊。
接著也不論是否還有繼續追擊機會，迅速變為頂盾防禦架勢。
「對比獵人小隊，帝國軍隊的戰鬥風格很僵化，但因為個體能力比較一般，這應該已經是最佳的部署了。」
李星從士兵表現來看，發覺自己之前的推測還是太想當然了。
或許是獵人見得比較多，所以覺得一星二星的兩人也沒什麼，現在看到帝國軍隊迎戰霸龍才意識到。
單純能夠舉起重盾防禦，能夠挺直刺出的銃槍，在人類中就已經是很優秀的個體了。
他們想與霸龍這種級別的怪物較量，就只能以這種僵化的戰鬥方式，外加不畏死的心態，才有可能實現。
首排士兵迅速聚攏列隊，將盾牌頂起。
霸龍這次沒有進攻，而是開始轉動身軀。
正在迎戰的銃槍陣列，即刻同步側轉，向後退步。
此刻小隊側邊五人頂盾，迅速形成了新的前排陣列。
「真是打出經驗來了啊，知道甩尾從側邊來襲抵禦不住，隨即便順著甩尾朝向調整隊列。」
李星感慨時，原本待命的第二銃槍陣列，開始前移。
「看來這種轉移迴避，雖然能避免傷亡過重，但在霸龍下次攻擊前，再於前方重新隊列抵禦，已經不太可能了，替換第二銃槍陣列就是最佳的選擇...這些年的驅逐並非沒有成果，難怪最終能將霸龍逼入到火山深處。」
李星覺得這就是人類的可怕之處。
士兵本來並非強力個體，可組建成部隊後，即便沒有足夠天賦，也能通過勤學苦練，在熟練掌握一兩招時，以陣列方法參與到戰鬥中。
粗大霸龍尾部拖地橫掃而過。
橫移迴避的第一列陣，前排士兵即便已經停止移動，提前整齊擺好頂盾防禦架勢。
可還是被尾部強勁甩動攻破，全部倒仰摔地。
一根甲殼邊緣尖刺凸起，如刺破紙張般，輕易便將一位士兵胸甲穿透。
第二排倒仰摔倒，第三排因擠壓失去平衡...
一招甩尾，25人陣列就此潰散。
僅最後一排五人，快速完成了再次集結。
可按照原有配置，這五人已無法再造成任何威脅了。
於是便開始拖救還有生還希望，但已無法自主行動的士兵。
前頂第二列陣，靠向霸龍頭部，再度開啟完全一致的戰鬥模式。
不過這次霸龍也展示出了自己的作戰經驗。
繼續甩尾應對，第二陣列表現比第一陣列稍強一些，可還是免不了整體潰散的結果。
不多時，霸龍爪擊下拍一砸。
凹裂地面已無法駐足站穩，就在李星覺得第三陣列也要潰散時。
城寨上的炮火齊射再度響起。
霸龍在密集轟擊下，向後退去。
「是因為依靠城寨作戰，所以才沒部署重弩手，作為遠程火力支援嗎...這麼看銃槍陣列的作用，就是牽制拖住霸龍。」
此時一道閃動的銳芒，被李星察覺。
注視看去，是一位身穿黃色學者服的人類，正在以望遠鏡朝向山壁這邊看來。
「看什麼看，不怕死啊你。」
李星態度雖然囂張，但身體還是略微回縮了一下。
嗷！
霸龍的一聲怒吼，隨即讓其墩地捂耳。
以爬行衝撞碾過第四陣列，又吃了一輪火炮轟擊後，對方不再執著於對關口的突進。
對著潰散的士兵們，一陣拍砸滅殺後，就此轉身撤離。
城寨這邊並沒有因擊退霸龍而歡呼，反應平淡的開始回收屍體，打掃戰場。
李星看著遍地霧球，倒也沒感覺有多可惜。
人類出現獨特霧球的概率，比怪物是高出不少，但適應性實在是太差了。
在霧球戰鬥體系已經成型的情況下，除非是特別強力的，否則根本沒有應用的機會。
發現那位學者再度舉起望遠鏡，朝向山壁這邊看來。
李星覺得不是偶然，於是回退到山地的另外一側，帶上碎碎開始轉移。
躲入遍地都是岩漿的險惡地勢後，便開始整理所觀測到的情報。
「我之前判斷的沒錯，交戰了解越多，經驗積累自然也就越豐厚，帝國現在已經達到，只要士兵捨命迎擊，就能拖住霸龍，並造成短期的擊退程度了，不過這裡並非霸龍主場，黑風咆哮也沒使用，它應該也是顧慮的...難道是在忌憚巴薩卡？」
曾經的帝國的確很強盛，但也沒到主動追著霸龍殺的地步。
當時巴薩卡專門對其展開討伐，大概是襲擊了很多人類聚居地，造成了惡劣影響。
所以沒有對帝國展開全力報復，是怕當年的場景重現。
「也算是歪打正著吧，因為要是帝國再有被攻陷可能，已經成為大長老賽巴斯可還活著呢。」
帝國再次衰落，對大陸上的人類，可絕非什麼好事。
李星覺得就算只是為了維護「希望」二字，賽巴斯都肯定會出手干預的。
「可知道無法全面復仇，為何還要嘗試突破呢...黑白雙璧相遇，即是世界末日。」
李星忽然想到流傳于波凱村的傳說。
其中黑白雙臂，分別指的就是崩龍與霸龍。
雖然在巴薩卡眼裡，這兩隻都是只能逃竄的怪物，但對於尋常人來說，只要目擊過對方恐怖破壞力，能成為傳說級也是理所應當的。
「相遇即是末日，那或許在某個歷史時間點上，雙方真的見過，所以才會產生傳說...難道霸龍想要突破離開，是要去找崩龍嗎？」
李星想到這種可能後，精神忽然一震。
因為他從中嗅到了希望的味道。
「這裡是火山另一側，我來時的登陸的海岸，霸龍是無法通行的，看似只有一條出路，但火山深處本來就是最適宜它的棲息地啊，可它卻以引來殺身之禍的風險，不斷嘗試突破帝國封鎖...難道就為了攻擊王都，接著被賽巴斯制裁擊殺嗎。」
李星覺得事態好似突然出現了轉機。
但問題是就算以希望之名，與霸龍建立溝通，最後幫助促成雙方相遇，對自身來說也根本沒有任何好處。
而且歷史也會因此被徹底打亂，產生的後續連帶影響，也是完全無法獲知的。
「感覺出現了不同的進程路線啊，按照常規計劃，我是能穩定獲取崩龍霸龍霧球的，將來極圈岸邊應的戰鬥，該不會有太多觀測，用波凱村獵人的開孔，說不定也有機會，可這個不確定的未來...」
李星想到這裡，忽然就莫名的興奮了起來。
「這世界的歷史，或許會因我改寫啊，一切命運都會被打亂，感覺這樣的走向，會對我很有利啊。」
雖然還找不到依據，但想到那個紛亂的局面，李星就會莫名感覺振奮。
「小右，別逗碎碎玩了，快來幫忙做下決斷。」
李星無人可以商量，唯二能給出的建議的，就只有小左跟小右了。
結果小左激動得顫動，恨不得現在就有一場驚天轉變到來。
小右則是無法理解，仍舊喜歡原來制定的計劃。
「你們會有不同意見也正常...在很多東西還沒論證前，或許現在想這些還是太早了。」
李星這次是來探查情報的。
看過帝國與霸龍交戰，已經有了一些收穫。
但對於其他方面，其實還沒正式展開。
而且根據傳說的推測是否為真，目前也還沒驗證過。
「出發！」
李星說完，即刻全速滑動。
六天後，在掘地潛行探查下，周邊環境基本都被摸清。
人類為了阻擋霸龍，在這片群山間足足建立了七座城寨關口。
一些破損嚴重，正在修繕的，明顯是之前曾被攻破的。
也就是說這多麼年下來，雙方一直在展開攻防拉鋸戰。
出了群山，便是一片平原區域，一些小型村鎮出現。
李星推測那大概就是帝國境內了。
至於西修德雷帝國的王都所在，因為暴露風險太大，就沒有選擇深入探索了。
「那位刁蠻任性的第三王女，該不是出自這裡吧。」
李星想起這人，倒不是想要結交一下，只是對方各種離譜表現，體質應該異於常人。
用來開啟第五孔洞的話，說不定剛剛好。
至於士兵方面，李星已不抱任何幻想了。
畢竟面對霸龍陣亡那麼多，一個綠球都沒有。
「可她雖然經常出逃，但我根本獲取不到王都的情報，連她是否出生都不清楚。」
情報上的嚴重缺失，讓李星很快打消了念頭。
不過想到第三王女對於金獅子素材的痴迷，一個能讓梅露打入王都內部的長遠部署，就此浮現了出來。
帝國針對怪物的討伐，配備的相關學者註定不會少。
一旦展開戰鬥的話，大批的人員調度，會極大增加被觀測到的風險。
而霸龍要是能被狩獵，也不不至於多年後，請波凱村獵人來出手了。
「或許帝國中將軍一級別的人物，能幫我開啟第五個霧球孔洞...可驅逐霸龍作戰多年前就開啟了，沒道理這次將軍突然現身陣前，給對方擊殺吧。」
李星口腕搓著下巴，想到沒有任何收益，還有極高暴露風險，就有些鬱悶。
此時雪山那位挑戰荒鉤爪的無名男獵人，在眼前閃過。
「對啊，沒有名氣又不代表能力天賦不行，將軍也不是普通士兵晉升上去的嗎，只要陣亡數量足夠多，其中說不定就有天賦頂尖的士兵存在。」
霧球需要近距離回收，註定是蹭不到了。
但霧球開孔並不需，只要處在附近就行。
想到這點，李星決定不再等待。
吼叫，炮火聲，沉重塌地聲響...
由於引發的影響過大，根本不需要特意感知，李星就已經能夠鎖定雙方戰場所在。
找到一處起伏山脊作為遮擋，李星將碎碎放下，告知不要走動。
接著替換斬龍頭殼的荒鉤住前臂，掘地潛入。
不多時，山峰另一側岩土從內部脹裂，一對黃色圓眼顯露出來。
披著一身甲殼的霸龍，被發現於山體前方不遠處的地面上。
對方下顎處的兩顆大牙，宛若兩根巨柱一般。
僅是向前爬動，沉重步伐就能引動周邊山體震顫。
頭部正前方所對應的，是一處在兩山之間，以原木建立的簡易城寨關口。
城牆上，密集排布了數十門火炮。
駐紮在此的士兵數量並不清楚，但城牆上現身的每一位士兵，都穿著全套的制式厚重鎧甲。
「還是人類聰明啊，知道利用地勢建立防禦關口，另外從護甲來看，帝國現在的裝備打造能力，大概也恢復到之前的水平。」
李星記得初次到訪科科特村時，帝國熔毀修復後的武器跟護甲，都能算得上是頂尖裝備了。
當前部隊卻是人人都有。
轟！轟！轟！...
一輪火炮齊射後，城牆上的士兵進行裝填。
黑色濃煙散去，爆炸衝擊在厚重甲殼表面，雖然造成了少許創傷。
可霸龍行動並沒因此受到影響。
昂頭爆吼一聲，激起衝擊在山間迴蕩。
大量岩塊滾砸而下，地面爆出裂隙，氣流噴發而出。
由於距離火山區域比較遠，並沒有引發大量岩漿從地下噴涌。
李星外露雙眼，當即被滾落岩土掩埋。
「這霸龍身體裡什麼構造，吼叫這麼強力的。」
撥開岩土繼續觀察。
岩石砸落影響到了火炮裝填，關口城寨不斷傳出的呼喊指令，讓場面感覺有些混亂。
隨霸龍不斷逼近，城寨下方閘門忽然吊起。
5人一排，25人一組的銃槍陣列，以整齊的頂盾姿態，向前緩緩向前推進。
銃槍隊一共有六組，行進十分緩慢，最後一組頂盾走出城寨時。
第一組已經與霸龍正面觸及，展開了交戰。
「帝國曾經的搭配是前排長槍，後排重弩，現在全換成銃槍士兵，這算是一種改進嗎...」
獵人與怪物戰鬥，李星已經看過不少。
士兵軍團集群作戰，卻是極為少見。
霸龍前爪貼地一個橫掃。
首排士兵頂起盾牌的就沒放過，完全沒有攻擊念頭，似乎就是來專職防禦的。
接連碰撞下，五位士兵全部後仰退移，陣型完全散亂，不過霸龍前爪也已卸力。
此時後排銃槍前伸探出，對霸龍頭部就展開了一輪炮擊。
接著也不論是否還有繼續追擊機會，迅速變為頂盾防禦架勢。
「對比獵人小隊，帝國軍隊的戰鬥風格很僵化，但因為個體能力比較一般，這應該已經是最佳的部署了。」
李星從士兵表現來看，發覺自己之前的推測還是太想當然了。
或許是獵人見得比較多，所以覺得一星二星的兩人也沒什麼，現在看到帝國軍隊迎戰霸龍才意識到。
單純能夠舉起重盾防禦，能夠挺直刺出的銃槍，在人類中就已經是很優秀的個體了。
他們想與霸龍這種級別的怪物較量，就只能以這種僵化的戰鬥方式，外加不畏死的心態，才有可能實現。
首排士兵迅速聚攏列隊，將盾牌頂起。
霸龍這次沒有進攻，而是開始轉動身軀。
正在迎戰的銃槍陣列，即刻同步側轉，向後退步。
此刻小隊側邊五人頂盾，迅速形成了新的前排陣列。
「真是打出經驗來了啊，知道甩尾從側邊來襲抵禦不住，隨即便順著甩尾朝向調整隊列。」
李星感慨時，原本待命的第二銃槍陣列，開始前移。
「看來這種轉移迴避，雖然能避免傷亡過重，但在霸龍下次攻擊前，再於前方重新隊列抵禦，已經不太可能了，替換第二銃槍陣列就是最佳的選擇...這些年的驅逐並非沒有成果，難怪最終能將霸龍逼入到火山深處。」
李星覺得這就是人類的可怕之處。
士兵本來並非強力個體，可組建成部隊後，即便沒有足夠天賦，也能通過勤學苦練，在熟練掌握一兩招時，以陣列方法參與到戰鬥中。
粗大霸龍尾部拖地橫掃而過。
橫移迴避的第一列陣，前排士兵即便已經停止移動，提前整齊擺好頂盾防禦架勢。
可還是被尾部強勁甩動攻破，全部倒仰摔地。
一根甲殼邊緣尖刺凸起，如刺破紙張般，輕易便將一位士兵胸甲穿透。
第二排倒仰摔倒，第三排因擠壓失去平衡...
一招甩尾，25人陣列就此潰散。
僅最後一排五人，快速完成了再次集結。
可按照原有配置，這五人已無法再造成任何威脅了。
於是便開始拖救還有生還希望，但已無法自主行動的士兵。
前頂第二列陣，靠向霸龍頭部，再度開啟完全一致的戰鬥模式。
不過這次霸龍也展示出了自己的作戰經驗。
繼續甩尾應對，第二陣列表現比第一陣列稍強一些，可還是免不了整體潰散的結果。
不多時，霸龍爪擊下拍一砸。
凹裂地面已無法駐足站穩，就在李星覺得第三陣列也要潰散時。
城寨上的炮火齊射再度響起。
霸龍在密集轟擊下，向後退去。
「是因為依靠城寨作戰，所以才沒部署重弩手，作為遠程火力支援嗎...這麼看銃槍陣列的作用，就是牽制拖住霸龍。」
此時一道閃動的銳芒，被李星察覺。
注視看去，是一位身穿黃色學者服的人類，正在以望遠鏡朝向山壁這邊看來。
「看什麼看，不怕死啊你。」
李星態度雖然囂張，但身體還是略微回縮了一下。
嗷！
霸龍的一聲怒吼，隨即讓其墩地捂耳。
以爬行衝撞碾過第四陣列，又吃了一輪火炮轟擊後，對方不再執著於對關口的突進。
對著潰散的士兵們，一陣拍砸滅殺後，就此轉身撤離。
城寨這邊並沒有因擊退霸龍而歡呼，反應平淡的開始回收屍體，打掃戰場。
李星看著遍地霧球，倒也沒感覺有多可惜。
人類出現獨特霧球的概率，比怪物是高出不少，但適應性實在是太差了。
在霧球戰鬥體系已經成型的情況下，除非是特別強力的，否則根本沒有應用的機會。
發現那位學者再度舉起望遠鏡，朝向山壁這邊看來。
李星覺得不是偶然，於是回退到山地的另外一側，帶上碎碎開始轉移。
躲入遍地都是岩漿的險惡地勢後，便開始整理所觀測到的情報。
「我之前判斷的沒錯，交戰了解越多，經驗積累自然也就越豐厚，帝國現在已經達到，只要士兵捨命迎擊，就能拖住霸龍，並造成短期的擊退程度了，不過這裡並非霸龍主場，黑風咆哮也沒使用，它應該也是顧慮的...難道是在忌憚巴薩卡？」
曾經的帝國的確很強盛，但也沒到主動追著霸龍殺的地步。
當時巴薩卡專門對其展開討伐，大概是襲擊了很多人類聚居地，造成了惡劣影響。
所以沒有對帝國展開全力報復，是怕當年的場景重現。
「也算是歪打正著吧，因為要是帝國再有被攻陷可能，已經成為大長老賽巴斯可還活著呢。」
帝國再次衰落，對大陸上的人類，可絕非什麼好事。
李星覺得就算只是為了維護「希望」二字，賽巴斯都肯定會出手干預的。
「可知道無法全面復仇，為何還要嘗試突破呢...黑白雙璧相遇，即是世界末日。」
李星忽然想到流傳于波凱村的傳說。
其中黑白雙臂，分別指的就是崩龍與霸龍。
雖然在巴薩卡眼裡，這兩隻都是只能逃竄的怪物，但對於尋常人來說，只要目擊過對方恐怖破壞力，能成為傳說級也是理所應當的。
「相遇即是末日，那或許在某個歷史時間點上，雙方真的見過，所以才會產生傳說...難道霸龍想要突破離開，是要去找崩龍嗎？」
李星想到這種可能後，精神忽然一震。
因為他從中嗅到了希望的味道。
「這裡是火山另一側，我來時的登陸的海岸，霸龍是無法通行的，看似只有一條出路，但火山深處本來就是最適宜它的棲息地啊，可它卻以引來殺身之禍的風險，不斷嘗試突破帝國封鎖...難道就為了攻擊王都，接著被賽巴斯制裁擊殺嗎。」
李星覺得事態好似突然出現了轉機。
但問題是就算以希望之名，與霸龍建立溝通，最後幫助促成雙方相遇，對自身來說也根本沒有任何好處。
而且歷史也會因此被徹底打亂，產生的後續連帶影響，也是完全無法獲知的。
「感覺出現了不同的進程路線啊，按照常規計劃，我是能穩定獲取崩龍霸龍霧球的，將來極圈岸邊應的戰鬥，該不會有太多觀測，用波凱村獵人的開孔，說不定也有機會，可這個不確定的未來...」
李星想到這裡，忽然就莫名的興奮了起來。
「這世界的歷史，或許會因我改寫啊，一切命運都會被打亂，感覺這樣的走向，會對我很有利啊。」
雖然還找不到依據，但想到那個紛亂的局面，李星就會莫名感覺振奮。
「小右，別逗碎碎玩了，快來幫忙做下決斷。」
李星無人可以商量，唯二能給出的建議的，就只有小左跟小右了。
結果小左激動得顫動，恨不得現在就有一場驚天轉變到來。
小右則是無法理解，仍舊喜歡原來制定的計劃。
「你們會有不同意見也正常...在很多東西還沒論證前，或許現在想這些還是太早了。」
李星這次是來探查情報的。
看過帝國與霸龍交戰，已經有了一些收穫。
但對於其他方面，其實還沒正式展開。
而且根據傳說的推測是否為真，目前也還沒驗證過。
「出發！」
李星說完，即刻全速滑動。
六天後，在掘地潛行探查下，周邊環境基本都被摸清。
人類為了阻擋霸龍，在這片群山間足足建立了七座城寨關口。
一些破損嚴重，正在修繕的，明顯是之前曾被攻破的。
也就是說這多麼年下來，雙方一直在展開攻防拉鋸戰。
出了群山，便是一片平原區域，一些小型村鎮出現。
李星推測那大概就是帝國境內了。
至於西修德雷帝國的王都所在，因為暴露風險太大，就沒有選擇深入探索了。
「那位刁蠻任性的第三王女，該不是出自這裡吧。」
李星想起這人，倒不是想要結交一下，只是對方各種離譜表現，體質應該異於常人。
用來開啟第五孔洞的話，說不定剛剛好。
至於士兵方面，李星已不抱任何幻想了。
畢竟面對霸龍陣亡那麼多，一個綠球都沒有。
「可她雖然經常出逃，但我根本獲取不到王都的情報，連她是否出生都不清楚。」
情報上的嚴重缺失，讓李星很快打消了念頭。
不過想到第三王女對於金獅子素材的痴迷，一個能讓梅露打入王都內部的長遠部署，就此浮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