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二流高手，應徵衙役
孫師傅又從柜子里取出一個瓷瓶，遞過來：
「這是我花了大價錢熬煉的培元丹，固本培元，增強內力。你現在的功底還是太淺，吃了它，能幫你更快突破。」
方昭接過來拔開瓶塞，一股清香，
把丹藥倒出來，指甲蓋大小，通體乳白。
「現在就吃了吧。」孫師傅說，
「我幫你護法。」
方昭把丹藥送進嘴裡。
一股溫熱的氣流從胃部散開，傳遍四肢百骸。
他體內的氣息瞬間暴漲，在經脈里瘋狂亂竄。
他趕緊盤膝坐下，引導那股氣息在體內循環。
不知過了多久，
孫師傅看著方昭目光複雜：「你現在，已經摸到二流高手的門檻了！」
方昭活動了一下手腳，確實不一樣了。
體內的氣息渾厚，像是一條河，隨時可以奔涌而下。
「方昭，」孫師傅忽然問，
「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方昭想了想：「我想出去闖闖。」
孫師傅點了點頭：「也好。以你現在的本事，窩在這個小地方確實可惜了。」
「不過，在走之前，我有個建議。」
「什麼建議？孫師傅請說。」
「以你現在的手段，完全可以在縣衙當差。
我查了一下你，你殺了那對姦夫淫婦，雖然不光彩，但道理在你這邊。
衙門那邊雖然有人找你的麻煩，但只要你亮出本事，他們巴結你還來不及。」
方昭愣了一下，這衙門都沒查出來，孫師傅竟然查出來了？
隨即明白了孫師傅的意思。與其躲躲藏藏，不如直接殺到衙門去，用實力說話。
「孫師傅說得對。我去。」
孫師傅笑了：「好。我幫你寫封信，給縣太爺的。他欠我個人情，這點面子還是會給的。」
……
當天下午，方昭揣著孫師傅的親筆信，走進了縣衙。
縣太爺是個四十來歲的胖子，看完信後上下打量了方昭一番，猶豫道：
「孫師傅推薦的人，我自然信得過。不過衙門裡當差，光有推薦可不行，得憑真本事。」
方昭問：「怎麼個憑法？」
縣太爺笑了笑：「正好，衙門裡在招捕快。來應徵的有十幾個，都是有些本事的。你要是能壓過他們，這差事就是你的。」
方昭應道：「行。」
選拔在縣衙前的空地上進行。
十幾個精壯漢子站成一排，練拳，耍刀，舞劍舉石鎖，
各顯神通。
輪到方昭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他走上場，拔出腰刀。
刀身出鞘，寒光一閃，
地面出現一道丈許長的裂縫，青磚碎裂！
收刀！
那幾個應徵的漢子，一個個臉色煞白，
不就是來應徵衙役的嗎？你這本事，給我們搶什麼飯碗？！
縣太爺站在台階上，半晌沒說話，心裡暗暗評估，這方昭到底是什麼情況？肯定不是一個普通人。
難道說他背後有大背景？只是因為機緣巧合之下流落至此？
方昭看著他：「夠了嗎？」
縣太爺回過神來：「夠了夠了！從今天起，你就是縣衙的捕快頭領！」
……
方昭被帶去填基本信息，當然，他填的是假身份。
填完信息，方昭被領到後院的一間屋子前。
「方頭領，這是您的住處。」
領路的衙役陪著笑臉，展示這個屋子，
屋子不大，但收拾得乾淨，該有的家具都有，牆角還有個木架子可以放刀。
最讓方昭滿意的是，這是一間單獨的屋子，不用跟別人擠通鋪。
「還行。」
方昭把包袱往桌上一放。
衙役又遞過來一套捕快服和一塊腰牌：
「這是您的行頭。明天一早要去衙門點卯，小的帶您去。」
方昭點頭，打發他走了。
關上門，方昭坐在床邊，把腰牌翻來看了看。
銅製的，正面刻著：越國·臨安縣衙·捕頭，
背面是他的假名字，方昭。
反正這世界沒人認識他，真名假名都一樣。
他開始藉助屋裡的幾本書，梳理這方世界的信息。
加上這幾天在武館裡，他有意無意地打聽過。
這方世界和外界不同，沒有仙術，只有武道！
天下紛爭不斷，大大小小十幾個國家打來打去，今天你吞我一個縣，明天我占你一座城，
他所在的越國，偏安東南一隅，靠著一條大江和幾座險關，勉強守住了這片地盤。
不打仗，百姓富足，算是這亂世里難得的安穩地方。
想要成為這方世界的強者，光靠武館那點東西可不夠！
真正的頂尖功法，都在那些權貴手裡壓著。
世家大族，王公貴胄，一代代傳下來的東西，怎麼可能流落到民間？
進衙門當差這條路，還是很正確的。
雖然只是個小小的捕頭，但好歹算是衙門裡的人。
只要往上爬，總能接觸到那些東西。
……
第二天一早，方昭換上新行頭，跟著衙役去點卯。
大堂里站了十幾個捕快，歪歪斜斜的，打哈欠，交頭接耳。
方昭一眼過去，
人群最後面，一個黑臉漢子縮著脖子，努力把自己藏到別人身後去。
「呵呵。」
方昭大步走上堂，往正中的位置一站。
縣太爺不在，他這個捕頭就是這裡最大的。
「都站好了！」
那幾個交頭接耳的趕緊閉上嘴。
方昭的視線，落在那個縮在後面的黑臉上。
「你，過來。」
黑臉漢子渾身一抖，像被人抽了一鞭子似的。
他地從人群後面挪出來，垂著頭，站在方昭面前，兩條腿抖個不停。
這啥情況？他咋變成我上司了！
「抬頭！」方昭說。
黑臉漢子抬頭，一臉惶恐。
方昭看著他，故意不說話。
「你叫什麼名字？」方昭終於開口。
「趙虎。」
方昭愣了，趙虎他是認識的呀，這個名字太熟了。
他在津城認識一個趙虎，總不可能是巧合吧？
不過，
有一種可能，就是這個水晶球構築這方世界的時候，方昭的意識會改變周圍的世界，
也就是說方昭的某些記憶，將會改變這個水晶球中的人造世界，實現某種復刻。
他甚至還有可能在這個世界，見到漢斯，見到秦山。
「大聲點！」方昭喝道。
「趙虎！」
方昭慢條斯理道：「趙虎，你知道你犯了什麼錯誤嗎？」
趙虎眼珠子轉了轉，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犯的錯誤多了，哪一條能在堂上說？
「看來你是不知道。」方昭背著手在他面前踱了兩步，
「你身為捕快，欺壓百姓，敗壞衙門名聲！
最重要的是，你之前在大街上，對本捕頭出言不遜，妨礙公務！」
趙虎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頭兒饒命！小的有眼不識泰山。」
「知錯了就好。念你是初犯，本捕頭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趙虎連忙磕頭：「謝頭領！」
「從今天起，衙門後院的茅廁，你包了。」
趙虎臉上的表情像吃吞了一隻蒼蠅。
堂堂捕快，去掃茅廁？
「聽見了沒有？」方昭問。
「聽見了。」
「大聲點！」
「聽見了！」
趙虎扯著嗓子喊，
方昭滿意地點點頭：「都聽好了。在我手下當差，規矩只有一條，本分做事。
該拿的拿，不該拿的，手別伸那麼長。」
眾捕快齊聲應是，
方昭揮手：「都散了，各忙各的去。」
捕快們如蒙大赦，趕緊溜了。
趙虎從地上爬起來，垂頭喪氣地往後院走，
方昭回了自己的屋子。
方昭在衙門裡安頓下來的第三天，
有人一封燙金請帖，
「大人！」
送帖來的是個穿著體面的管家，四十來歲。
「這是我花了大價錢熬煉的培元丹，固本培元，增強內力。你現在的功底還是太淺，吃了它，能幫你更快突破。」
方昭接過來拔開瓶塞，一股清香，
把丹藥倒出來，指甲蓋大小，通體乳白。
「現在就吃了吧。」孫師傅說，
「我幫你護法。」
方昭把丹藥送進嘴裡。
一股溫熱的氣流從胃部散開，傳遍四肢百骸。
他體內的氣息瞬間暴漲，在經脈里瘋狂亂竄。
他趕緊盤膝坐下，引導那股氣息在體內循環。
不知過了多久，
孫師傅看著方昭目光複雜：「你現在，已經摸到二流高手的門檻了！」
方昭活動了一下手腳，確實不一樣了。
體內的氣息渾厚，像是一條河，隨時可以奔涌而下。
「方昭，」孫師傅忽然問，
「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方昭想了想：「我想出去闖闖。」
孫師傅點了點頭：「也好。以你現在的本事，窩在這個小地方確實可惜了。」
「不過，在走之前，我有個建議。」
「什麼建議？孫師傅請說。」
「以你現在的手段，完全可以在縣衙當差。
我查了一下你，你殺了那對姦夫淫婦，雖然不光彩，但道理在你這邊。
衙門那邊雖然有人找你的麻煩，但只要你亮出本事，他們巴結你還來不及。」
方昭愣了一下，這衙門都沒查出來，孫師傅竟然查出來了？
隨即明白了孫師傅的意思。與其躲躲藏藏，不如直接殺到衙門去，用實力說話。
「孫師傅說得對。我去。」
孫師傅笑了：「好。我幫你寫封信，給縣太爺的。他欠我個人情，這點面子還是會給的。」
……
當天下午，方昭揣著孫師傅的親筆信，走進了縣衙。
縣太爺是個四十來歲的胖子，看完信後上下打量了方昭一番，猶豫道：
「孫師傅推薦的人，我自然信得過。不過衙門裡當差，光有推薦可不行，得憑真本事。」
方昭問：「怎麼個憑法？」
縣太爺笑了笑：「正好，衙門裡在招捕快。來應徵的有十幾個，都是有些本事的。你要是能壓過他們，這差事就是你的。」
方昭應道：「行。」
選拔在縣衙前的空地上進行。
十幾個精壯漢子站成一排，練拳，耍刀，舞劍舉石鎖，
各顯神通。
輪到方昭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他走上場，拔出腰刀。
刀身出鞘，寒光一閃，
地面出現一道丈許長的裂縫，青磚碎裂！
收刀！
那幾個應徵的漢子，一個個臉色煞白，
不就是來應徵衙役的嗎？你這本事，給我們搶什麼飯碗？！
縣太爺站在台階上，半晌沒說話，心裡暗暗評估，這方昭到底是什麼情況？肯定不是一個普通人。
難道說他背後有大背景？只是因為機緣巧合之下流落至此？
方昭看著他：「夠了嗎？」
縣太爺回過神來：「夠了夠了！從今天起，你就是縣衙的捕快頭領！」
……
方昭被帶去填基本信息，當然，他填的是假身份。
填完信息，方昭被領到後院的一間屋子前。
「方頭領，這是您的住處。」
領路的衙役陪著笑臉，展示這個屋子，
屋子不大，但收拾得乾淨，該有的家具都有，牆角還有個木架子可以放刀。
最讓方昭滿意的是，這是一間單獨的屋子，不用跟別人擠通鋪。
「還行。」
方昭把包袱往桌上一放。
衙役又遞過來一套捕快服和一塊腰牌：
「這是您的行頭。明天一早要去衙門點卯，小的帶您去。」
方昭點頭，打發他走了。
關上門，方昭坐在床邊，把腰牌翻來看了看。
銅製的，正面刻著：越國·臨安縣衙·捕頭，
背面是他的假名字，方昭。
反正這世界沒人認識他，真名假名都一樣。
他開始藉助屋裡的幾本書，梳理這方世界的信息。
加上這幾天在武館裡，他有意無意地打聽過。
這方世界和外界不同，沒有仙術，只有武道！
天下紛爭不斷，大大小小十幾個國家打來打去，今天你吞我一個縣，明天我占你一座城，
他所在的越國，偏安東南一隅，靠著一條大江和幾座險關，勉強守住了這片地盤。
不打仗，百姓富足，算是這亂世里難得的安穩地方。
想要成為這方世界的強者，光靠武館那點東西可不夠！
真正的頂尖功法，都在那些權貴手裡壓著。
世家大族，王公貴胄，一代代傳下來的東西，怎麼可能流落到民間？
進衙門當差這條路，還是很正確的。
雖然只是個小小的捕頭，但好歹算是衙門裡的人。
只要往上爬，總能接觸到那些東西。
……
第二天一早，方昭換上新行頭，跟著衙役去點卯。
大堂里站了十幾個捕快，歪歪斜斜的，打哈欠，交頭接耳。
方昭一眼過去，
人群最後面，一個黑臉漢子縮著脖子，努力把自己藏到別人身後去。
「呵呵。」
方昭大步走上堂，往正中的位置一站。
縣太爺不在，他這個捕頭就是這裡最大的。
「都站好了！」
那幾個交頭接耳的趕緊閉上嘴。
方昭的視線，落在那個縮在後面的黑臉上。
「你，過來。」
黑臉漢子渾身一抖，像被人抽了一鞭子似的。
他地從人群後面挪出來，垂著頭，站在方昭面前，兩條腿抖個不停。
這啥情況？他咋變成我上司了！
「抬頭！」方昭說。
黑臉漢子抬頭，一臉惶恐。
方昭看著他，故意不說話。
「你叫什麼名字？」方昭終於開口。
「趙虎。」
方昭愣了，趙虎他是認識的呀，這個名字太熟了。
他在津城認識一個趙虎，總不可能是巧合吧？
不過，
有一種可能，就是這個水晶球構築這方世界的時候，方昭的意識會改變周圍的世界，
也就是說方昭的某些記憶，將會改變這個水晶球中的人造世界，實現某種復刻。
他甚至還有可能在這個世界，見到漢斯，見到秦山。
「大聲點！」方昭喝道。
「趙虎！」
方昭慢條斯理道：「趙虎，你知道你犯了什麼錯誤嗎？」
趙虎眼珠子轉了轉，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犯的錯誤多了，哪一條能在堂上說？
「看來你是不知道。」方昭背著手在他面前踱了兩步，
「你身為捕快，欺壓百姓，敗壞衙門名聲！
最重要的是，你之前在大街上，對本捕頭出言不遜，妨礙公務！」
趙虎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頭兒饒命！小的有眼不識泰山。」
「知錯了就好。念你是初犯，本捕頭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趙虎連忙磕頭：「謝頭領！」
「從今天起，衙門後院的茅廁，你包了。」
趙虎臉上的表情像吃吞了一隻蒼蠅。
堂堂捕快，去掃茅廁？
「聽見了沒有？」方昭問。
「聽見了。」
「大聲點！」
「聽見了！」
趙虎扯著嗓子喊，
方昭滿意地點點頭：「都聽好了。在我手下當差，規矩只有一條，本分做事。
該拿的拿，不該拿的，手別伸那麼長。」
眾捕快齊聲應是，
方昭揮手：「都散了，各忙各的去。」
捕快們如蒙大赦，趕緊溜了。
趙虎從地上爬起來，垂頭喪氣地往後院走，
方昭回了自己的屋子。
方昭在衙門裡安頓下來的第三天，
有人一封燙金請帖，
「大人！」
送帖來的是個穿著體面的管家，四十來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