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污染與清理
第141章 污染與清理
藍色車廂的陰影邊緣，一道身影緩緩走出。
那是一名女性人造人，身高大約有一米七，身上原本應該是深藍色的戰術服已破損不堪，布滿了劃痕與灼燒的焦黑。
她的一隻手臂從肘部以下已經完全缺失，斷口處有粗糙的臨時包紮，包紮布條上布滿了已經乾涸的能量液。
即便如此，她另一隻手臂依舊緊握著一把造型奇特的短刃，刀刃上布滿細密的缺口，卻依舊反射著幽暗的寒光。
她的步伐跟蹌，顯然受了不輕的傷，但持刀的手異常穩定，刀刃指向陳曦一行人的方向，帶著毫不掩飾的敵意與戒備。
「你們，別————過來。」
她的聲音嘶啞，每說一個字都帶著難以壓抑的痛苦。
「離開————否則，我將會發起攻擊。」
人造人表露出的敵意」讓尼刻的羽翼瞬間進入半激活狀態，刃芒在翼緣若隱若現。
她的目光冰冷地鎖定著對方，要不是陳曦之前已經示意過不要主動出手，那她的能量刃早就已經把這個敢表露出敵意的人造人徹底變成廢鐵。
面對這樣明顯展露出敵意的人造人，寧芙同樣也沒有放下槍，槍口也已經對準了對方的要害位置，做好了隨時開槍的準備。
至於伊里斯，則是負責快速地掃描這個受傷的人造人，準備給陳曦匯報情況。
很快，伊里斯的掃描結果就反饋給了陳曦。
對方儘管身體多處受損，能量儲備低至警戒線，但這名人造人的核心處理器卻仍在高效運行，甚至還有極高的戰鬥力。
「指揮官要小心，對方的狀態明顯不對勁。」
陳曦點了點頭，正要開口試圖安撫對方。
他能看得出這名人造人正處於極度警惕且受傷的狀態，正想說「我們不是敵人。」
但話還未出口，那人造人便突然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原本就破損的面容驟然扭曲，眼瞳中閃起詭異的暗紅色數據流，仿佛有什麼東西從內部撕裂了她的理智。
隨後她持刀的獨臂猛地揚起，以一個完全違背人造人常規戰術姿態的、近乎野獸般的撲擊動作，直衝陳曦而來！
「指揮官後退！」
尼刻的聲音比她的動作更快。
銀翼迅速張開，一道凝實的能量屏障瞬間出現在陳曦身前，成功地幫他擋住了那名人造人的第一記劈砍。
人造人的短刃撞在屏障上，爆出刺眼的火花。
「指揮官，她已經被污染了。」
尼刻的語調冰冷而確信。
「這並非是常規的損傷或失控，而是智械的融合失敗後的狀態，她很快就會完全論為智械陣營的殺戮單位。」
「離————開————我控制不————」
那名人造人一擊未中，跟蹌後退兩步，喉嚨里發出斷續的電子雜音與痛苦的低吼。
她話還未說完，持刀的手臂突然劇烈顫抖，刀尖猛地調轉，竟向自己的胸口刺去，仿佛殘存的意識正試圖自我了斷，想要阻止自己徹底淪為殺戮的工具。
然而在刀刃僅沒入半寸後，她便僵滯不動。
下一個瞬間，她眼中的暗紅光芒大盛，原本清秀的面容扭曲成非人的猙獰，所有試圖掙扎的痕跡被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只剩下一股冰冷的殺意。
她的機械骨骼發出咯咯的摩擦聲，斷臂處的臨時包紮布條突然繃斷，露出內部開始生長出的、如同黑色藤蔓般的機械觸鬚，觸鬚末端閃爍暗紅微光。
尼刻沒有絲毫猶豫。
在那名人造人徹底被污染、向自己胸口刺入的刀刃剛剛停滯的瞬間，她身後的銀翼便微微一振。
沒有驚天動地的能量爆發，沒有炫目的光芒，只有一道細微到幾乎不可察的銀色絲線從她翼尖悄然射出。
絲線在空中划過一道精準的直線，悄無聲息地沒入了那人造人的眉心。
時間仿佛凝固了一瞬。
人造人眼中的那暗紅色數據奔流驟然熄滅，就如同被忽然掐滅的燭火。
她臉上猙獰的扭曲瞬間定格，隨即緩緩鬆弛，恢復成一種近乎平靜的、帶著解脫意味的空白。
「謝謝。」
刺向自己的短刃「哐當」一聲掉落在地，發出清脆的迴響。
她的身體跟蹌了一下，沒有立刻倒下，而是靠著身後那節藍色車廂的殘骸，緩緩滑坐在地，低下了頭。
那斷臂處那些剛剛開始蔓延的黑色觸鬚瞬間失去活性，如同枯萎的藤蔓般迅速發黑、
碎裂，化為細小的灰燼飄散。
她的身體沒有發生爆炸或崩解，僅僅只是所有能量信號徹底歸於沉寂，像一盞終於耗盡能源的燈。
整個過程乾淨、利落，尼刻沒有給予對方任何痛苦掙扎的機會，也沒有讓那份最後的、試圖自我了斷的尊嚴被徹底玷污。
死亡以最迅捷、最平靜的方式降臨，保留了那具破損軀殼最後一絲作為「戰士」而非一隻「怪物」的體面。
尼刻收回銀翼轉過身，淡金色的眼眸平靜無波，仿佛剛才只是完成了一次必要的數據清除。
「威脅已清除，指揮官。」
她的聲音平穩如常。
「目標的核心已被徹底擊毀，智械的污染進程中斷，不會再有擴散風險。」
隧道里恢復了寂靜，只有遠處隱約傳來的智械挖掘聲，以及空氣中尚未散盡的、混合著鐵鏽與能量液冷卻的微澀氣味。
那名人造人靜坐在陰影中，低垂著頭，仿佛只是太累而陷入了沉睡。
陳曦走上前，蹲下身，將人造人殘軀旁掉落的那把缺口短刃輕輕拾起。刀身映著應急燈幽藍的光，上面還殘留著能量液的痕跡。他沉默片刻，將短刃放在她膝上，又扯下自己外衣一角，蓋住她低垂的面容。
「寧芙，伊里斯，把旁邊那節車廂的金屬板拆下來。」陳曦站起身，聲音低沉。
兩人對視一眼，沒有多問，迅速用工具撬下一塊較大的鋼板。
在尼刻的注視下，他們將人造人連同她最後的武器一起抬起，平放在鋼板上，又將另一塊鋼板輕輕覆上，形成一個簡陋的棺槨。
「這裡沒有土，只能這樣了。」
陳曦低聲說著，和寧芙、伊里斯一起將「棺槨」推向軌道旁一處凹陷的檢修槽中，而後又堆上一些碎石和鏽蝕的零件，勉強將其掩埋。
整個過程尼刻只是靜靜站在一旁，羽翼微攏，淡金色的眼眸中露出了些許的疑惑。
她似乎無法理解陳曦他們這種「無效率」的行為，但卻也未出言阻止。
「走吧。」
做完這一切，陳曦最後看了一眼那堆金屬與碎石的隆起，轉身走向隧道深處。
藍色車廂的陰影邊緣，一道身影緩緩走出。
那是一名女性人造人，身高大約有一米七，身上原本應該是深藍色的戰術服已破損不堪，布滿了劃痕與灼燒的焦黑。
她的一隻手臂從肘部以下已經完全缺失，斷口處有粗糙的臨時包紮，包紮布條上布滿了已經乾涸的能量液。
即便如此，她另一隻手臂依舊緊握著一把造型奇特的短刃，刀刃上布滿細密的缺口，卻依舊反射著幽暗的寒光。
她的步伐跟蹌，顯然受了不輕的傷，但持刀的手異常穩定，刀刃指向陳曦一行人的方向，帶著毫不掩飾的敵意與戒備。
「你們，別————過來。」
她的聲音嘶啞，每說一個字都帶著難以壓抑的痛苦。
「離開————否則，我將會發起攻擊。」
人造人表露出的敵意」讓尼刻的羽翼瞬間進入半激活狀態，刃芒在翼緣若隱若現。
她的目光冰冷地鎖定著對方，要不是陳曦之前已經示意過不要主動出手，那她的能量刃早就已經把這個敢表露出敵意的人造人徹底變成廢鐵。
面對這樣明顯展露出敵意的人造人，寧芙同樣也沒有放下槍，槍口也已經對準了對方的要害位置，做好了隨時開槍的準備。
至於伊里斯，則是負責快速地掃描這個受傷的人造人，準備給陳曦匯報情況。
很快，伊里斯的掃描結果就反饋給了陳曦。
對方儘管身體多處受損，能量儲備低至警戒線，但這名人造人的核心處理器卻仍在高效運行，甚至還有極高的戰鬥力。
「指揮官要小心，對方的狀態明顯不對勁。」
陳曦點了點頭，正要開口試圖安撫對方。
他能看得出這名人造人正處於極度警惕且受傷的狀態，正想說「我們不是敵人。」
但話還未出口，那人造人便突然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原本就破損的面容驟然扭曲，眼瞳中閃起詭異的暗紅色數據流，仿佛有什麼東西從內部撕裂了她的理智。
隨後她持刀的獨臂猛地揚起，以一個完全違背人造人常規戰術姿態的、近乎野獸般的撲擊動作，直衝陳曦而來！
「指揮官後退！」
尼刻的聲音比她的動作更快。
銀翼迅速張開，一道凝實的能量屏障瞬間出現在陳曦身前，成功地幫他擋住了那名人造人的第一記劈砍。
人造人的短刃撞在屏障上，爆出刺眼的火花。
「指揮官，她已經被污染了。」
尼刻的語調冰冷而確信。
「這並非是常規的損傷或失控，而是智械的融合失敗後的狀態，她很快就會完全論為智械陣營的殺戮單位。」
「離————開————我控制不————」
那名人造人一擊未中，跟蹌後退兩步，喉嚨里發出斷續的電子雜音與痛苦的低吼。
她話還未說完，持刀的手臂突然劇烈顫抖，刀尖猛地調轉，竟向自己的胸口刺去，仿佛殘存的意識正試圖自我了斷，想要阻止自己徹底淪為殺戮的工具。
然而在刀刃僅沒入半寸後，她便僵滯不動。
下一個瞬間，她眼中的暗紅光芒大盛，原本清秀的面容扭曲成非人的猙獰，所有試圖掙扎的痕跡被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只剩下一股冰冷的殺意。
她的機械骨骼發出咯咯的摩擦聲，斷臂處的臨時包紮布條突然繃斷，露出內部開始生長出的、如同黑色藤蔓般的機械觸鬚，觸鬚末端閃爍暗紅微光。
尼刻沒有絲毫猶豫。
在那名人造人徹底被污染、向自己胸口刺入的刀刃剛剛停滯的瞬間，她身後的銀翼便微微一振。
沒有驚天動地的能量爆發，沒有炫目的光芒，只有一道細微到幾乎不可察的銀色絲線從她翼尖悄然射出。
絲線在空中划過一道精準的直線，悄無聲息地沒入了那人造人的眉心。
時間仿佛凝固了一瞬。
人造人眼中的那暗紅色數據奔流驟然熄滅，就如同被忽然掐滅的燭火。
她臉上猙獰的扭曲瞬間定格，隨即緩緩鬆弛，恢復成一種近乎平靜的、帶著解脫意味的空白。
「謝謝。」
刺向自己的短刃「哐當」一聲掉落在地，發出清脆的迴響。
她的身體跟蹌了一下，沒有立刻倒下，而是靠著身後那節藍色車廂的殘骸，緩緩滑坐在地，低下了頭。
那斷臂處那些剛剛開始蔓延的黑色觸鬚瞬間失去活性，如同枯萎的藤蔓般迅速發黑、
碎裂，化為細小的灰燼飄散。
她的身體沒有發生爆炸或崩解，僅僅只是所有能量信號徹底歸於沉寂，像一盞終於耗盡能源的燈。
整個過程乾淨、利落，尼刻沒有給予對方任何痛苦掙扎的機會，也沒有讓那份最後的、試圖自我了斷的尊嚴被徹底玷污。
死亡以最迅捷、最平靜的方式降臨，保留了那具破損軀殼最後一絲作為「戰士」而非一隻「怪物」的體面。
尼刻收回銀翼轉過身，淡金色的眼眸平靜無波，仿佛剛才只是完成了一次必要的數據清除。
「威脅已清除，指揮官。」
她的聲音平穩如常。
「目標的核心已被徹底擊毀，智械的污染進程中斷，不會再有擴散風險。」
隧道里恢復了寂靜，只有遠處隱約傳來的智械挖掘聲，以及空氣中尚未散盡的、混合著鐵鏽與能量液冷卻的微澀氣味。
那名人造人靜坐在陰影中，低垂著頭，仿佛只是太累而陷入了沉睡。
陳曦走上前，蹲下身，將人造人殘軀旁掉落的那把缺口短刃輕輕拾起。刀身映著應急燈幽藍的光，上面還殘留著能量液的痕跡。他沉默片刻，將短刃放在她膝上，又扯下自己外衣一角，蓋住她低垂的面容。
「寧芙，伊里斯，把旁邊那節車廂的金屬板拆下來。」陳曦站起身，聲音低沉。
兩人對視一眼，沒有多問，迅速用工具撬下一塊較大的鋼板。
在尼刻的注視下，他們將人造人連同她最後的武器一起抬起，平放在鋼板上，又將另一塊鋼板輕輕覆上，形成一個簡陋的棺槨。
「這裡沒有土，只能這樣了。」
陳曦低聲說著，和寧芙、伊里斯一起將「棺槨」推向軌道旁一處凹陷的檢修槽中，而後又堆上一些碎石和鏽蝕的零件，勉強將其掩埋。
整個過程尼刻只是靜靜站在一旁，羽翼微攏，淡金色的眼眸中露出了些許的疑惑。
她似乎無法理解陳曦他們這種「無效率」的行為，但卻也未出言阻止。
「走吧。」
做完這一切，陳曦最後看了一眼那堆金屬與碎石的隆起，轉身走向隧道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