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秒殺
第130章 秒殺
「做不到？」
尼刻輕聲重複，聲音里第一次透出清晰的困惑。
「為什麼？她們的犧牲明明能換取你更高的生存概率，這是最符合邏輯的選擇。」
她微微偏頭，像是在解析一道完全無法理解的程序指令。
「保護你是我的核心指令，而她們不過只是可隨時替換的單位。」
「因為她們不是單位」！」
陳曦握緊手中的湖中劍，槍口垂向地面，但目光如炬。
「她們是我的隊友，是和我一起戰鬥到現在的人。如果我現在拋下她們，那我以後還憑什麼指揮任何人？」
他向前一步，直視尼刻那雙非人的雙眼。
「你要幫我，可以。但條件是—我們一起走，包括你，一個都不能少。」
尼刻的羽翼輕輕一顫。
她沉默了幾秒，無法壓制的情緒在瞳孔深處無聲地洶湧，仿佛在做著最激烈的心理鬥爭。
遠處，斯科爾皮亞已經掙脫了混凝土板的壓制，蠍尾重新揚起，深紫色的能量結晶再度亮起危險的光芒。
「不得不說————指揮官，你這多餘的情感正在妨礙著你的生存。」
尼刻終於開口，聲音恢復了之前的平靜，卻多了一絲難以察覺的妥協。
「但你堅持的話—我可以暫時協助你抵抗斯科爾皮亞，直到你們安全撤離。」
她說著，羽翼緩緩轉向那隻蠍形巨獸，銀色的刃芒在幽暗中泛出寒光。
「不過請記住，這完全是出於你作為指揮官的要求」，而不是我的「認可」。」
「足夠了。」
陳曦迅速轉身，沖向寧芙和伊里斯的方向。
「寧芙，伊里斯，還能動嗎？」
「勉強可以————」
寧芙從陳曦的手中接過湖中劍，試圖單手撐地站起。
伊里斯也搖晃著站起來，手中的干擾器重新亮起微光。
兩人臉上都帶著血污和擦傷，但眼神依舊堅定。
「有趣，真有趣。」
斯科爾皮亞的低沉笑聲再次震盪空氣。
「尼刻，你竟然會因為一個人類的請求」而又一次違背我們智械的原則？看來你曾經作為人造人的底層程序殘留得比我想像的還要深。」
它的蠍尾緩緩擺動，能量結晶開始積聚刺目的紫光。
「不過沒關係————既然你選擇介入，那我就連你一起回收」好了。高階同類的核心，可是稀有的進化素材一—」
話音未落，尼刻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她出現在斯科爾皮亞的頭頂正上方，銀色羽翼完全展開，如同一道墜落的流星。
羽翼邊緣的刃芒在空氣中拉出刺耳的尖嘯，狠狠斬向蠍形智械頭部那個半球形的傳感器陣列！
「你話太多了。」
尼刻的聲音冷硬如鐵。
「轟—！！！」
刃芒與能量護盾碰撞的巨響震耳欲聾，紫銀兩色的能量碎屑四處飛濺。
斯科爾皮亞發出一聲憤怒的嘶鳴，蠍尾猛然上刺，深紫色結晶爆發出數十道能量尖刺，如暴雨般射向空中的尼刻。
但尼刻的速度更快。
她的羽翼在狹窄的空間中劃出鬼魅般的軌跡，輕鬆避開所有攻擊，同時重型狙擊槍不知何時已經握在手中，槍口對準斯科爾皮亞蠍尾與軀幹的連接處「砰！！！」
一道湛藍的能量束貫穿空氣，精準命中連接關節！
暗紫色的裝甲瞬間熔穿，內部的管線暴露出來，迸濺出高溫的冷卻液與電火花。
「嘶啊啊啊—！！！」
斯科爾皮亞發出痛苦的電子尖嘯，龐大的身軀因為這一擊而劇烈搖晃。
它此刻終於意識到，尼刻之前根本沒有全力出手。
「現在，後退。」
尼刻落回地面，狙擊槍槍口依舊鎖定著斯科爾皮亞的頭部。
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否則，哪怕我不喜歡擊殺同類，但下一槍，我仍會擊穿你的核心處理器。」
斯科爾皮亞的傳感器陣列急劇閃爍著暗紅的光芒，軀幹因關節被擊穿而微微痙攣，卻並未後退。
「撤退？尼刻，你真的以為————憑藉那些權限，就能永遠壓制我嗎？」
它的電子音里混雜著嘶嘶的電流聲，卻透出近乎瘋狂的執拗。
「你我都清楚，智械的進化沒有上限————而吞噬高階同類，正是最快的路徑！」
話音未落，它的蠍尾猛地一振，被擊穿的關節處強行噴出高壓電弧與紫色能量流，數十條比之前更粗壯、凝實的能量觸鬚破土而出。
這些觸鬚並非全部襲向尼刻—一其中一半以上，如同有生命的毒，驟然撲向陳曦！
「指揮官小心！」
寧芙忍痛抬槍射擊，然而湖中劍的火力卻難以瞬間應對如此密集的觸鬚。
伊里斯全力啟動干擾，但觸鬚的實體化程度極高，干擾效果甚微。
而尼刻淡金色的眼眸中，數據流光瞬間轉為冰冷的猩紅色。
「你竟敢」
她的聲音沒有提高，卻仿佛帶著零度以下的寒意。
銀翼驟然爆發出刺目的光芒，不再是之前戰鬥時克制的微光，而是如同超新星爆發般的熾白！
她甚至沒有移動，僅僅是羽翼向前一扇——
「嗡——！」
一道肉眼可見的銀色扇形衝擊波橫掃而出。
所過之處，空間仿佛都為之凝滯。
那些撲向陳曦的紫色能量觸鬚，如同撞上無形壁壘，在距離陳曦不足三米處瞬間僵直，然後從尖端開始，寸寸崩解、湮滅，化為純粹的紫色光屑消散在空氣中。
這還沒完。
這衝擊波余勢不減，徑直轟在斯科爾皮亞龐大的軀體上。
「嗞——轟轟轟！！」
暗紫色的厚重裝甲如同紙糊般被輕易撕裂、掀起，內部精密的機械結構、融合的人造組織、閃爍著幽光的數據管線，在銀色能量的沖刷下大片暴露、熔毀、爆炸。
在尼刻的含怒一擊之下，斯科爾皮亞連慘叫都未能完全發出，整個前半身幾乎被這一擊掏空，只剩下殘破的骨架和兀自閃爍火花的殘骸。
它的蠍尾無力地垂落，深紫色結晶「咔嚓」一聲，布滿了裂紋，光芒迅速黯淡。
巨大的身軀搖晃了一下，轟然砸落在地，震起一片煙塵。
它的傳感器陣列的最後幾點紅光，如同風中殘燭般閃爍了幾下，徹底熄滅。
僅僅一擊。
先前還壓迫感十足、難以戰勝的斯科爾皮亞，已然成為一堆冒著青煙的廢墟。
地下空間陷入死寂。
只有能量殘餘引起的細微電弧在斯科爾皮亞的殘骸上跳躍，發出「啪」輕響。
寧芙和伊里斯怔在原地，連呼吸都幾乎停滯。
她們看向尼刻的背影—那對展開的銀翼緩緩收攏，表面流轉的光芒逐漸內斂，恢復了之前那種精緻而冰冷的美感。
她甚至沒有回頭看一眼斯科爾皮亞的殘骸，仿佛只是隨手清除了一隻礙眼的蟲子。
「威脅已清除，指揮官。」
「做不到？」
尼刻輕聲重複，聲音里第一次透出清晰的困惑。
「為什麼？她們的犧牲明明能換取你更高的生存概率，這是最符合邏輯的選擇。」
她微微偏頭，像是在解析一道完全無法理解的程序指令。
「保護你是我的核心指令，而她們不過只是可隨時替換的單位。」
「因為她們不是單位」！」
陳曦握緊手中的湖中劍，槍口垂向地面，但目光如炬。
「她們是我的隊友，是和我一起戰鬥到現在的人。如果我現在拋下她們，那我以後還憑什麼指揮任何人？」
他向前一步，直視尼刻那雙非人的雙眼。
「你要幫我，可以。但條件是—我們一起走，包括你，一個都不能少。」
尼刻的羽翼輕輕一顫。
她沉默了幾秒，無法壓制的情緒在瞳孔深處無聲地洶湧，仿佛在做著最激烈的心理鬥爭。
遠處，斯科爾皮亞已經掙脫了混凝土板的壓制，蠍尾重新揚起，深紫色的能量結晶再度亮起危險的光芒。
「不得不說————指揮官，你這多餘的情感正在妨礙著你的生存。」
尼刻終於開口，聲音恢復了之前的平靜，卻多了一絲難以察覺的妥協。
「但你堅持的話—我可以暫時協助你抵抗斯科爾皮亞，直到你們安全撤離。」
她說著，羽翼緩緩轉向那隻蠍形巨獸，銀色的刃芒在幽暗中泛出寒光。
「不過請記住，這完全是出於你作為指揮官的要求」，而不是我的「認可」。」
「足夠了。」
陳曦迅速轉身，沖向寧芙和伊里斯的方向。
「寧芙，伊里斯，還能動嗎？」
「勉強可以————」
寧芙從陳曦的手中接過湖中劍，試圖單手撐地站起。
伊里斯也搖晃著站起來，手中的干擾器重新亮起微光。
兩人臉上都帶著血污和擦傷，但眼神依舊堅定。
「有趣，真有趣。」
斯科爾皮亞的低沉笑聲再次震盪空氣。
「尼刻，你竟然會因為一個人類的請求」而又一次違背我們智械的原則？看來你曾經作為人造人的底層程序殘留得比我想像的還要深。」
它的蠍尾緩緩擺動，能量結晶開始積聚刺目的紫光。
「不過沒關係————既然你選擇介入，那我就連你一起回收」好了。高階同類的核心，可是稀有的進化素材一—」
話音未落，尼刻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她出現在斯科爾皮亞的頭頂正上方，銀色羽翼完全展開，如同一道墜落的流星。
羽翼邊緣的刃芒在空氣中拉出刺耳的尖嘯，狠狠斬向蠍形智械頭部那個半球形的傳感器陣列！
「你話太多了。」
尼刻的聲音冷硬如鐵。
「轟—！！！」
刃芒與能量護盾碰撞的巨響震耳欲聾，紫銀兩色的能量碎屑四處飛濺。
斯科爾皮亞發出一聲憤怒的嘶鳴，蠍尾猛然上刺，深紫色結晶爆發出數十道能量尖刺，如暴雨般射向空中的尼刻。
但尼刻的速度更快。
她的羽翼在狹窄的空間中劃出鬼魅般的軌跡，輕鬆避開所有攻擊，同時重型狙擊槍不知何時已經握在手中，槍口對準斯科爾皮亞蠍尾與軀幹的連接處「砰！！！」
一道湛藍的能量束貫穿空氣，精準命中連接關節！
暗紫色的裝甲瞬間熔穿，內部的管線暴露出來，迸濺出高溫的冷卻液與電火花。
「嘶啊啊啊—！！！」
斯科爾皮亞發出痛苦的電子尖嘯，龐大的身軀因為這一擊而劇烈搖晃。
它此刻終於意識到，尼刻之前根本沒有全力出手。
「現在，後退。」
尼刻落回地面，狙擊槍槍口依舊鎖定著斯科爾皮亞的頭部。
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否則，哪怕我不喜歡擊殺同類，但下一槍，我仍會擊穿你的核心處理器。」
斯科爾皮亞的傳感器陣列急劇閃爍著暗紅的光芒，軀幹因關節被擊穿而微微痙攣，卻並未後退。
「撤退？尼刻，你真的以為————憑藉那些權限，就能永遠壓制我嗎？」
它的電子音里混雜著嘶嘶的電流聲，卻透出近乎瘋狂的執拗。
「你我都清楚，智械的進化沒有上限————而吞噬高階同類，正是最快的路徑！」
話音未落，它的蠍尾猛地一振，被擊穿的關節處強行噴出高壓電弧與紫色能量流，數十條比之前更粗壯、凝實的能量觸鬚破土而出。
這些觸鬚並非全部襲向尼刻—一其中一半以上，如同有生命的毒，驟然撲向陳曦！
「指揮官小心！」
寧芙忍痛抬槍射擊，然而湖中劍的火力卻難以瞬間應對如此密集的觸鬚。
伊里斯全力啟動干擾，但觸鬚的實體化程度極高，干擾效果甚微。
而尼刻淡金色的眼眸中，數據流光瞬間轉為冰冷的猩紅色。
「你竟敢」
她的聲音沒有提高，卻仿佛帶著零度以下的寒意。
銀翼驟然爆發出刺目的光芒，不再是之前戰鬥時克制的微光，而是如同超新星爆發般的熾白！
她甚至沒有移動，僅僅是羽翼向前一扇——
「嗡——！」
一道肉眼可見的銀色扇形衝擊波橫掃而出。
所過之處，空間仿佛都為之凝滯。
那些撲向陳曦的紫色能量觸鬚，如同撞上無形壁壘，在距離陳曦不足三米處瞬間僵直，然後從尖端開始，寸寸崩解、湮滅，化為純粹的紫色光屑消散在空氣中。
這還沒完。
這衝擊波余勢不減，徑直轟在斯科爾皮亞龐大的軀體上。
「嗞——轟轟轟！！」
暗紫色的厚重裝甲如同紙糊般被輕易撕裂、掀起，內部精密的機械結構、融合的人造組織、閃爍著幽光的數據管線，在銀色能量的沖刷下大片暴露、熔毀、爆炸。
在尼刻的含怒一擊之下，斯科爾皮亞連慘叫都未能完全發出，整個前半身幾乎被這一擊掏空，只剩下殘破的骨架和兀自閃爍火花的殘骸。
它的蠍尾無力地垂落，深紫色結晶「咔嚓」一聲，布滿了裂紋，光芒迅速黯淡。
巨大的身軀搖晃了一下，轟然砸落在地，震起一片煙塵。
它的傳感器陣列的最後幾點紅光，如同風中殘燭般閃爍了幾下，徹底熄滅。
僅僅一擊。
先前還壓迫感十足、難以戰勝的斯科爾皮亞，已然成為一堆冒著青煙的廢墟。
地下空間陷入死寂。
只有能量殘餘引起的細微電弧在斯科爾皮亞的殘骸上跳躍，發出「啪」輕響。
寧芙和伊里斯怔在原地，連呼吸都幾乎停滯。
她們看向尼刻的背影—那對展開的銀翼緩緩收攏，表面流轉的光芒逐漸內斂，恢復了之前那種精緻而冰冷的美感。
她甚至沒有回頭看一眼斯科爾皮亞的殘骸，仿佛只是隨手清除了一隻礙眼的蟲子。
「威脅已清除，指揮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