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一波剛平一波又起
第124章 一波剛平一波又起
「靠！這個時候來？」
看到面板上的文字，陳曦剛因為消滅掉奇美拉而產生的好心情立刻就被它給澆滅了。
「————不對，指揮官！」
陳曦這邊剛看完面板，伊里斯的驚呼也在他的耳邊響起。
「奇美拉————奇美拉在死亡的瞬間，我探測到它釋放了一道高頻加密信號！
信號強度極大，穿透性極強，甚至直到現在也還在持續發射中！」
好好好，這下算是知道這個斯科爾皮亞」是怎麼來的了。
伊里斯的話算是讓陳曦的心徹底地沉入了谷底。
「伊里斯！那信號能不能干擾或者屏蔽？！」
陳曦一邊低吼，一邊與寧芙快速從掩體後衝出，朝著奇美拉殘骸的方向靠近，好不容易搞死這個玩意，在離開前肯定要看看能否在它殘骸中找到些有用的情報或零件。
「正在嘗試！但信號的編碼方式很特殊，我的干擾器只能暫時削弱它的強度，無法完全阻斷！」
伊里斯十指在虛擬鍵盤上飛舞，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信號的內容是————坐標定位和最高優先級威脅警報！它把我們的位置和戰鬥數據全部發出去了！」
「也就是說，一會接收到這個信號的智械不僅知道我們在哪，還知道我們剛打完一場硬仗，狀態不佳。」
越聽陳曦的臉色就變得越加地陰沉。
他蹲下身，用工具快速地撥開奇美拉獅首旁焦黑的裝甲碎片，很快就在裝甲下面找到了一個仍在微微閃爍的暗紅色裝置。
陳曦看出來了，這個恐怕就是發射信號的玩意。
「寧芙，打爛它。」
「砰！」
湖中劍一槍點射，裝置應聲炸裂，奇美拉身上最後一點閃爍的紅光熄滅，信號也終於停止了發射。
但三人都清楚，之前發射的信號早就被其他智械接收了。
「指揮官，信號已經中斷，但是————」
伊里斯的目光死死鎖定在控制面板上，臉色變得有些蒼白。
「剛才的信號被大量接收了！探測到————探測到海量的智械信號正在向我們這個位置高速聚攏！」
「數量！」陳曦猛地看向伊里斯。
「超過————超過一百個單位！而且還在持續增加！它們從西北、西南、正東三個方向同時湧來！」
伊里斯的手指在全息地圖上快速划動，只見全息地圖邊緣的區域，密密麻麻的紅色光點如同沸騰的潮水，正沿著廢墟間的通道急速蔓延。
這些紅點迅速地填補並覆蓋了之前因戰鬥和「清理者」活動而形成的稀疏地帶，其規模遠超他們遭遇的任何一次智械集群。
「能量讀數雜亂但強度普遍不低，它們的目標非常明確，就是我們！」
寧芙已經收起了湖中劍，立刻向陳曦提議道。
「指揮官，此地不宜久留！
我們剛剛經歷激戰，彈藥消耗嚴重，體力也損失太多。面對這種規模的智械衝擊，任何陣地防禦都是徒勞。」
「你說得對，現在沒時間清理戰場了，我們撤！」
陳曦當機立斷，此刻任何有價值的情報或部件，在眼下的生死時速面前都變得次要。
「伊里斯，立刻規劃最佳撤離路線！想辦法迅速地遠離當前坐標，向信號源的反方向或者地形最複雜的區域移動！我們需要最大程度地拖延時間，甩開那堆智械！」
「明白！」
伊里斯手指在全息地圖上疾點，地圖快速切換，一條曲折的綠色路徑線被迅速勾勒出來。
「東南方向！穿過廣場東側的廢墟帶，那裡有一片舊時代建築群遺留的地下管網入口，裡面的結構錯綜複雜，岔路也足夠多，其中部分區域可能還有塌方形成的天然屏障，目前看來非常適合擺脫地面和低空單位的追蹤！距離我們當前位置只有不到四百米！」
「好，就走那條路！」
陳曦立刻確認。
「寧芙，你開路，注意規避可能的零星威脅，我們不能再捲入任何不必要的戰鬥！伊里斯，你居中，持續監控西北方向信號群的動向，實時更新威脅評估和路線調整！我就負責斷後！」
「是！」
寧芙沒有一絲猶豫，立刻提起湖中劍，如同矯健的獵豹般率先向東南方衝去。
伊里斯緊隨其後，一邊奔跑一邊緊盯著手上的地圖。
「指揮官，西北方信號群正在加速，預計接觸時間縮短至八分鐘！它們的隊形已經分散開了，似乎有包抄我們的意圖！」
「那就加快腳步，絕對不能被這些智械留在這裡！」
「明白！」
交流間，陳曦三人如利箭般射入廣場東側的廢墟帶，而他們身後的喧囂與震動正以驚人的速度逼近。
寧芙沖在最前，湖中劍早已收起，她以最節省體力的方式在斷壁殘垣間穿梭，目光銳利地掃過每一處可能藏匿危險的陰影。
伊里斯居中，額角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她卻無暇擦拭，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全息地圖和不斷刷新的數據上。
「指揮官，西北方向的先鋒單位已經進入廣場邊緣，是輕裝斥候型！它們速度極快，必須保持移動，絕不能停下！」
「明白！伊里斯，繼續導航，注意岔路！」
陳曦斷後，衝鋒鎗槍口警惕地指向後方，他能聽見身後不遠處傳來的、不同於之前智械的、更加輕快密集的金屬足音一是伊里斯口中的斥候！
隨著他們衝過一片傾倒的GG牌骨架，前方出現一片被半埋的、標有「市政維護」字樣的金屬格柵井蓋，井蓋邊緣的鎖扣早已鏽蝕斷裂。
「就是這裡！」伊里斯喊道。
「下面就是舊管網區域，寧芙，破開它！」
寧芙聞之並沒有減速，而是在接近井蓋的瞬間，用湖中劍槍托猛砸向鏽蝕的鎖扣處。
隨著「哐當」一聲悶響，井蓋應聲彈開，露出下方深不見底的黑暗和一股陳腐的氣味。
「下！」陳曦低喝。
寧芙率先躍入，身影迅速被黑暗吞沒。
伊里斯緊隨其後。
陳曦則在最後，還沒下去就看到了廢墟拐角處，幾個暗銀色形如蜘蛛的輕巧身影已然出現，它們頭部紅色的光學傳感器瞬間鎖定了陳曦！
「砰！砰！砰！」
陳曦回身一個三發點射，不求命中，只求壓制，然後抓准了機會毫不猶豫地縱身跳入井口，並在下墜過程中奮力將彈開的井蓋往回一拉。
「咚！」
井蓋並未完全合攏，但足以暫時阻隔視線。
下方並非垂直墜落，而是一段傾斜向下的混凝土滑道。
陳曦在滑道中控制著平衡，幾秒後滑道到底，而後滾落在一片潮濕的地面上O
待他落地，手電光束便立刻亮起，是寧芙和伊里斯。
這裡是一條寬闊的舊排水主渠，渠底有及膝深的渾濁積水，兩側是可供行走的維修平台。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鐵鏽、黴菌和某種難以形容的有機腐敗氣味。
「好了，我們快走！」
陳曦爬起身，顧不上渾身濕透和泥濘。
伊里斯迅速確認方向。
「沿主渠向北，前方約五百米處有一個分流樞紐，那裡岔路眾多，更容易擺脫追蹤！」
三人涉水前行，腳步聲和水聲在空曠的管道中被放大、迴蕩。
身後上方隱約傳來金屬刮擦和能量武器試探性射擊的聲音，那些蜘蛛斥候們果然已經開始嘗試進入。
「加速！」陳曦催促道。
就在他們即將抵達伊里斯所說的分流樞紐時，異變突生。
前方主渠左側一處原本被鏽蝕管道和坍塌物半掩的岔路口，突然傳來一陣不同於智械的、更加輕微的機械運轉聲，以及————一道微弱但穩定的呼吸聲？
寧芙瞬間舉槍，湖中劍槍口指向聲音來源，低喝道。
「誰在那裡？出來！」
「靠！這個時候來？」
看到面板上的文字，陳曦剛因為消滅掉奇美拉而產生的好心情立刻就被它給澆滅了。
「————不對，指揮官！」
陳曦這邊剛看完面板，伊里斯的驚呼也在他的耳邊響起。
「奇美拉————奇美拉在死亡的瞬間，我探測到它釋放了一道高頻加密信號！
信號強度極大，穿透性極強，甚至直到現在也還在持續發射中！」
好好好，這下算是知道這個斯科爾皮亞」是怎麼來的了。
伊里斯的話算是讓陳曦的心徹底地沉入了谷底。
「伊里斯！那信號能不能干擾或者屏蔽？！」
陳曦一邊低吼，一邊與寧芙快速從掩體後衝出，朝著奇美拉殘骸的方向靠近，好不容易搞死這個玩意，在離開前肯定要看看能否在它殘骸中找到些有用的情報或零件。
「正在嘗試！但信號的編碼方式很特殊，我的干擾器只能暫時削弱它的強度，無法完全阻斷！」
伊里斯十指在虛擬鍵盤上飛舞，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信號的內容是————坐標定位和最高優先級威脅警報！它把我們的位置和戰鬥數據全部發出去了！」
「也就是說，一會接收到這個信號的智械不僅知道我們在哪，還知道我們剛打完一場硬仗，狀態不佳。」
越聽陳曦的臉色就變得越加地陰沉。
他蹲下身，用工具快速地撥開奇美拉獅首旁焦黑的裝甲碎片，很快就在裝甲下面找到了一個仍在微微閃爍的暗紅色裝置。
陳曦看出來了，這個恐怕就是發射信號的玩意。
「寧芙，打爛它。」
「砰！」
湖中劍一槍點射，裝置應聲炸裂，奇美拉身上最後一點閃爍的紅光熄滅，信號也終於停止了發射。
但三人都清楚，之前發射的信號早就被其他智械接收了。
「指揮官，信號已經中斷，但是————」
伊里斯的目光死死鎖定在控制面板上，臉色變得有些蒼白。
「剛才的信號被大量接收了！探測到————探測到海量的智械信號正在向我們這個位置高速聚攏！」
「數量！」陳曦猛地看向伊里斯。
「超過————超過一百個單位！而且還在持續增加！它們從西北、西南、正東三個方向同時湧來！」
伊里斯的手指在全息地圖上快速划動，只見全息地圖邊緣的區域，密密麻麻的紅色光點如同沸騰的潮水，正沿著廢墟間的通道急速蔓延。
這些紅點迅速地填補並覆蓋了之前因戰鬥和「清理者」活動而形成的稀疏地帶，其規模遠超他們遭遇的任何一次智械集群。
「能量讀數雜亂但強度普遍不低，它們的目標非常明確，就是我們！」
寧芙已經收起了湖中劍，立刻向陳曦提議道。
「指揮官，此地不宜久留！
我們剛剛經歷激戰，彈藥消耗嚴重，體力也損失太多。面對這種規模的智械衝擊，任何陣地防禦都是徒勞。」
「你說得對，現在沒時間清理戰場了，我們撤！」
陳曦當機立斷，此刻任何有價值的情報或部件，在眼下的生死時速面前都變得次要。
「伊里斯，立刻規劃最佳撤離路線！想辦法迅速地遠離當前坐標，向信號源的反方向或者地形最複雜的區域移動！我們需要最大程度地拖延時間，甩開那堆智械！」
「明白！」
伊里斯手指在全息地圖上疾點，地圖快速切換，一條曲折的綠色路徑線被迅速勾勒出來。
「東南方向！穿過廣場東側的廢墟帶，那裡有一片舊時代建築群遺留的地下管網入口，裡面的結構錯綜複雜，岔路也足夠多，其中部分區域可能還有塌方形成的天然屏障，目前看來非常適合擺脫地面和低空單位的追蹤！距離我們當前位置只有不到四百米！」
「好，就走那條路！」
陳曦立刻確認。
「寧芙，你開路，注意規避可能的零星威脅，我們不能再捲入任何不必要的戰鬥！伊里斯，你居中，持續監控西北方向信號群的動向，實時更新威脅評估和路線調整！我就負責斷後！」
「是！」
寧芙沒有一絲猶豫，立刻提起湖中劍，如同矯健的獵豹般率先向東南方衝去。
伊里斯緊隨其後，一邊奔跑一邊緊盯著手上的地圖。
「指揮官，西北方信號群正在加速，預計接觸時間縮短至八分鐘！它們的隊形已經分散開了，似乎有包抄我們的意圖！」
「那就加快腳步，絕對不能被這些智械留在這裡！」
「明白！」
交流間，陳曦三人如利箭般射入廣場東側的廢墟帶，而他們身後的喧囂與震動正以驚人的速度逼近。
寧芙沖在最前，湖中劍早已收起，她以最節省體力的方式在斷壁殘垣間穿梭，目光銳利地掃過每一處可能藏匿危險的陰影。
伊里斯居中，額角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她卻無暇擦拭，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全息地圖和不斷刷新的數據上。
「指揮官，西北方向的先鋒單位已經進入廣場邊緣，是輕裝斥候型！它們速度極快，必須保持移動，絕不能停下！」
「明白！伊里斯，繼續導航，注意岔路！」
陳曦斷後，衝鋒鎗槍口警惕地指向後方，他能聽見身後不遠處傳來的、不同於之前智械的、更加輕快密集的金屬足音一是伊里斯口中的斥候！
隨著他們衝過一片傾倒的GG牌骨架，前方出現一片被半埋的、標有「市政維護」字樣的金屬格柵井蓋，井蓋邊緣的鎖扣早已鏽蝕斷裂。
「就是這裡！」伊里斯喊道。
「下面就是舊管網區域，寧芙，破開它！」
寧芙聞之並沒有減速，而是在接近井蓋的瞬間，用湖中劍槍托猛砸向鏽蝕的鎖扣處。
隨著「哐當」一聲悶響，井蓋應聲彈開，露出下方深不見底的黑暗和一股陳腐的氣味。
「下！」陳曦低喝。
寧芙率先躍入，身影迅速被黑暗吞沒。
伊里斯緊隨其後。
陳曦則在最後，還沒下去就看到了廢墟拐角處，幾個暗銀色形如蜘蛛的輕巧身影已然出現，它們頭部紅色的光學傳感器瞬間鎖定了陳曦！
「砰！砰！砰！」
陳曦回身一個三發點射，不求命中，只求壓制，然後抓准了機會毫不猶豫地縱身跳入井口，並在下墜過程中奮力將彈開的井蓋往回一拉。
「咚！」
井蓋並未完全合攏，但足以暫時阻隔視線。
下方並非垂直墜落，而是一段傾斜向下的混凝土滑道。
陳曦在滑道中控制著平衡，幾秒後滑道到底，而後滾落在一片潮濕的地面上O
待他落地，手電光束便立刻亮起，是寧芙和伊里斯。
這裡是一條寬闊的舊排水主渠，渠底有及膝深的渾濁積水，兩側是可供行走的維修平台。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鐵鏽、黴菌和某種難以形容的有機腐敗氣味。
「好了，我們快走！」
陳曦爬起身，顧不上渾身濕透和泥濘。
伊里斯迅速確認方向。
「沿主渠向北，前方約五百米處有一個分流樞紐，那裡岔路眾多，更容易擺脫追蹤！」
三人涉水前行，腳步聲和水聲在空曠的管道中被放大、迴蕩。
身後上方隱約傳來金屬刮擦和能量武器試探性射擊的聲音，那些蜘蛛斥候們果然已經開始嘗試進入。
「加速！」陳曦催促道。
就在他們即將抵達伊里斯所說的分流樞紐時，異變突生。
前方主渠左側一處原本被鏽蝕管道和坍塌物半掩的岔路口，突然傳來一陣不同於智械的、更加輕微的機械運轉聲，以及————一道微弱但穩定的呼吸聲？
寧芙瞬間舉槍，湖中劍槍口指向聲音來源，低喝道。
「誰在那裡？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