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察覺
距離馬三聲稱家中出事，已過去兩日。
陳曦靜靜的坐在船頭，看著小船破開青灰色的江水，犁起細碎的冰凌，發出沙沙的脆響。
兩岸的枯葦與覆雪的田埂緩緩向後滑去，像一幅攤開又捲起的素絹長卷。遠處，幾間茅舍的炊煙被北風壓得很低，幾乎貼著地面飄散，與江上的寒霧融在一起。
『我果然是被騙了吧……』
回憶著這兩天馬三和莎莉，尤其是莎莉那明顯到傻子也能看出來的不對勁行為。
兩人一點對於家裡出事的急切和不安都沒有，反倒是一天天的注意力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莎莉是每天盯著他，話都變少了，腦子裡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你要是問她在想什麼，她又什麼都說不出來，不過她看向你的眼神又似乎是把所有的回答藏在了其中。
馬三倒是還好一點，沒有天天盯著他看，只是時不時的會借著莎莉的名頭坐在他身邊而後藉機偷偷的挑逗他。
你要是問她這是在做什麼，只會迎來一句「我又不喜歡你，只是想逗逗你~」然後就在莎莉的目光中有些做賊心虛的收了手。
然後等到下次莎莉沒注意的時候還敢。
在面對這種情況下陳曦再看不出來問題，那他乾脆就可以戳瞎雙眼然後自刎歸天了。
『從現在看莎莉應該是喜歡我吧？甚至馬三可能也有點這樣的苗頭。
所以家中出事多半是個謊言，而馬三非要拉著我回去多半是有什麼其他目的。』
陳曦在感情方面並非遲鈍，只是他沒有愛過人，也沒有被人真正的愛過，所以一直到莎莉就差把喜歡直接說出口了，他才真正意識到這份感情。
而一旦意識到這份情感，就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陳曦連帶著馬三那一份扭扭捏捏的感情也十分敏銳的察覺到了。
『唉，這是怎麼喜歡上我的，真是麻煩了……』
被女人喜歡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更別提是被兩個魅力十足的少女喜歡了，陳曦在察覺到馬三和莎莉的情感後第一反應自然是高興，而第二反應就變成了惆悵。
他還沒想明白該怎麼面對這兩份情感，是坦然接受，還是乾脆拒絕？
要是接受，他能一直留在這個世界嗎？
要是拒絕，他為什麼要拒絕？
『面板，你說我要是一直不完成任務，我能永遠留在這個副本嗎？』
陳曦只是隨口一問，因為他可不想成為不負責的渣男，但沒想到面板卻真的給予了他回復。
【面板提示：只要任務沒有全部完成，你自然可以一直停留在這個世界。】
看著面板給的回覆，本來還一臉不在意的陳曦這下是真的震驚了。
『也就是我想，其實我完全可以想幹嘛就幹嘛，不用去管是什麼主線任務，我甚至可以在這個世界一直生活下去，一直到死去？』
【面板提示：理論上如此，但實際上卻並非如此。】
『什麼意思？』
看著面板上的文字，陳曦感覺這玩意話裡有話。
【面板提示：你不去完成任務，任務自會向你靠來，在任務面前，你能做到的只有完成或死亡。】
『嘖，你這意思，我一旦消極怠工，你就要給我玩暗箱操作是吧？』
不出意料，陳曦就知道能把自己莫名其妙拉到這個世界玩意能是個什麼好東西？
【面板提示：這是世界的趨勢，無需暗箱操作。】
『行了行了，無論是暗箱操作還是世界趨勢，都改變不了我只要想活就必須去做任務的事實。』
陳曦擺了擺手已經懶得再看面板的解釋了，這種解釋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
『既然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面板，乾脆不如告訴我一下，為什麼把我拉到這個世界，我做這些任務究竟是為了什麼？』
面板真要解釋，陳曦還是覺得不如解釋一下這兩個問題。
然而這一次，面板沒有立刻給予陳曦回復，而是過了很久，久到陳曦以為面板都不會回答自己這個問題的時候，面板這才再次出現。
【面板提示：對抗世界，拯救人類。】
「哈哈！~」
等了半天，結果看到這樣的回答，陳曦實在是沒有忍住無語的笑出了聲。
別逗你陳哥笑了，就他這水平還對抗世界，天上掉下塊石頭就能把他砸死。
就這還拯救人類呢，還不如先救救他自己。
他這還有兩個姑娘的感情不知道怎麼處理呢。
『算了算了，實在不行從現在起當個傻子吧，只要她們不明說，我就當不知道。』
思索了半天，吹了半天的寒風，陳曦總算是想出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但只要她們明說了，那就該怎麼幹就干，該負責就負責。』
陳曦打定主意後，心裡反而輕鬆了些。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被江風吹得有些僵硬的身子，轉身朝船艙走去。
艙內，莎莉正坐在爐邊，心不在焉地撥弄著火炭。
馬三則靠在另一邊，手裡拿著一卷舊書，實際眼神卻飄忽著，一會看著莎莉，一會又看著船艙外，心思一點都沒落在字上。
見陳曦進來，兩人不約而同地抬起了頭，將自己的目光投向陳曦。
只不過莎莉是在看到陳曦後，整個人精神就變得充足而來起了，而眼神也完全捨不得挪開。
馬三則是瞄了一眼陳曦後，嘴角勾出一絲笑意，然後才挪開視線有一份心思看了看手中的書。
「大叔~」
莎莉忽然開口，說話的聲音都比平時輕軟了許多。
「你……冷不冷？」
「額……」
話說完，也不等陳曦回話。莎莉低了頭，自己都覺得自己說的話太過扭捏，和她平時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都怪馬三姐走之前說了奇怪的話，搞得我……本姑娘也變得奇怪了起來。』
「莎莉妹妹別心疼~你家大叔火力正旺呢，這船里軟玉在側讓他不好壓住火氣，不就是得出去冷靜冷靜。」
莎莉扭捏，馬三到是面色如常，放下了手中根本也沒看進去幾個字的書，對著陳曦勾了勾手。
「冷靜完了嗎？該坐回我們的小莎莉身邊了吧？」
陳曦靜靜的坐在船頭，看著小船破開青灰色的江水，犁起細碎的冰凌，發出沙沙的脆響。
兩岸的枯葦與覆雪的田埂緩緩向後滑去，像一幅攤開又捲起的素絹長卷。遠處，幾間茅舍的炊煙被北風壓得很低，幾乎貼著地面飄散，與江上的寒霧融在一起。
『我果然是被騙了吧……』
回憶著這兩天馬三和莎莉，尤其是莎莉那明顯到傻子也能看出來的不對勁行為。
兩人一點對於家裡出事的急切和不安都沒有，反倒是一天天的注意力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莎莉是每天盯著他，話都變少了，腦子裡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你要是問她在想什麼，她又什麼都說不出來，不過她看向你的眼神又似乎是把所有的回答藏在了其中。
馬三倒是還好一點，沒有天天盯著他看，只是時不時的會借著莎莉的名頭坐在他身邊而後藉機偷偷的挑逗他。
你要是問她這是在做什麼，只會迎來一句「我又不喜歡你，只是想逗逗你~」然後就在莎莉的目光中有些做賊心虛的收了手。
然後等到下次莎莉沒注意的時候還敢。
在面對這種情況下陳曦再看不出來問題，那他乾脆就可以戳瞎雙眼然後自刎歸天了。
『從現在看莎莉應該是喜歡我吧？甚至馬三可能也有點這樣的苗頭。
所以家中出事多半是個謊言，而馬三非要拉著我回去多半是有什麼其他目的。』
陳曦在感情方面並非遲鈍，只是他沒有愛過人，也沒有被人真正的愛過，所以一直到莎莉就差把喜歡直接說出口了，他才真正意識到這份感情。
而一旦意識到這份情感，就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陳曦連帶著馬三那一份扭扭捏捏的感情也十分敏銳的察覺到了。
『唉，這是怎麼喜歡上我的，真是麻煩了……』
被女人喜歡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更別提是被兩個魅力十足的少女喜歡了，陳曦在察覺到馬三和莎莉的情感後第一反應自然是高興，而第二反應就變成了惆悵。
他還沒想明白該怎麼面對這兩份情感，是坦然接受，還是乾脆拒絕？
要是接受，他能一直留在這個世界嗎？
要是拒絕，他為什麼要拒絕？
『面板，你說我要是一直不完成任務，我能永遠留在這個副本嗎？』
陳曦只是隨口一問，因為他可不想成為不負責的渣男，但沒想到面板卻真的給予了他回復。
【面板提示：只要任務沒有全部完成，你自然可以一直停留在這個世界。】
看著面板給的回覆，本來還一臉不在意的陳曦這下是真的震驚了。
『也就是我想，其實我完全可以想幹嘛就幹嘛，不用去管是什麼主線任務，我甚至可以在這個世界一直生活下去，一直到死去？』
【面板提示：理論上如此，但實際上卻並非如此。】
『什麼意思？』
看著面板上的文字，陳曦感覺這玩意話裡有話。
【面板提示：你不去完成任務，任務自會向你靠來，在任務面前，你能做到的只有完成或死亡。】
『嘖，你這意思，我一旦消極怠工，你就要給我玩暗箱操作是吧？』
不出意料，陳曦就知道能把自己莫名其妙拉到這個世界玩意能是個什麼好東西？
【面板提示：這是世界的趨勢，無需暗箱操作。】
『行了行了，無論是暗箱操作還是世界趨勢，都改變不了我只要想活就必須去做任務的事實。』
陳曦擺了擺手已經懶得再看面板的解釋了，這種解釋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
『既然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面板，乾脆不如告訴我一下，為什麼把我拉到這個世界，我做這些任務究竟是為了什麼？』
面板真要解釋，陳曦還是覺得不如解釋一下這兩個問題。
然而這一次，面板沒有立刻給予陳曦回復，而是過了很久，久到陳曦以為面板都不會回答自己這個問題的時候，面板這才再次出現。
【面板提示：對抗世界，拯救人類。】
「哈哈！~」
等了半天，結果看到這樣的回答，陳曦實在是沒有忍住無語的笑出了聲。
別逗你陳哥笑了，就他這水平還對抗世界，天上掉下塊石頭就能把他砸死。
就這還拯救人類呢，還不如先救救他自己。
他這還有兩個姑娘的感情不知道怎麼處理呢。
『算了算了，實在不行從現在起當個傻子吧，只要她們不明說，我就當不知道。』
思索了半天，吹了半天的寒風，陳曦總算是想出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但只要她們明說了，那就該怎麼幹就干，該負責就負責。』
陳曦打定主意後，心裡反而輕鬆了些。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被江風吹得有些僵硬的身子，轉身朝船艙走去。
艙內，莎莉正坐在爐邊，心不在焉地撥弄著火炭。
馬三則靠在另一邊，手裡拿著一卷舊書，實際眼神卻飄忽著，一會看著莎莉，一會又看著船艙外，心思一點都沒落在字上。
見陳曦進來，兩人不約而同地抬起了頭，將自己的目光投向陳曦。
只不過莎莉是在看到陳曦後，整個人精神就變得充足而來起了，而眼神也完全捨不得挪開。
馬三則是瞄了一眼陳曦後，嘴角勾出一絲笑意，然後才挪開視線有一份心思看了看手中的書。
「大叔~」
莎莉忽然開口，說話的聲音都比平時輕軟了許多。
「你……冷不冷？」
「額……」
話說完，也不等陳曦回話。莎莉低了頭，自己都覺得自己說的話太過扭捏，和她平時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都怪馬三姐走之前說了奇怪的話，搞得我……本姑娘也變得奇怪了起來。』
「莎莉妹妹別心疼~你家大叔火力正旺呢，這船里軟玉在側讓他不好壓住火氣，不就是得出去冷靜冷靜。」
莎莉扭捏，馬三到是面色如常，放下了手中根本也沒看進去幾個字的書，對著陳曦勾了勾手。
「冷靜完了嗎？該坐回我們的小莎莉身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