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給羊舌肸出謀劃策
要是旁人說這話，羊舌肸可能不相信，但是閔黑肩給齊晉兩國出謀劃策的水平擺在這裡在，由不得羊舌肸不相信。
「窮山惡水雖然出刁民，但是未嘗不能很好的保留家族。」
「晉國多山，您應該也是發現國不少的夷狄在山區傳承很多代吧？」
晉國針對其多山的環境，對步卒的使用更加側重。
十九年後的晉國就毀車以為行，五乘為三伍，開始全面步卒化，這也是著名的魏舒方陣。
而二十八年前的鞌之戰中，晉國就有使用全步卒的狄人方陣：「入於狄卒，狄卒皆抽戈楯冒之」。
「這個確實。」這點羊舌肸沒有辦法否定，歷史上南北朝有個釘子戶硬是在你方唱罷我登場的情況下堅持了小四百年。
仇池國就是靠著起家在一片平頂山上，有田有水又易守難攻，甚至山岩縫隙還產可煮鹽的鹽土，自成封閉天地。
都是在華夏地勢第二級階梯混的，羊舌肸肯定也沒有少接觸這種古老的部落。
你要知道都是在第二級階梯這裡混的，西周權利正盛的時候都不得不承認這山區裡面一堆部落為王，而在第一級階梯的華北平原這地方，徐偃王就是稱王就被滅了，足可見這地方有多難打。
「只是再難打終究還是敗在了我晉國手中。」
羊舌肸當然知道閔黑肩的意思，亂世入山這事情，是個華夏人都差不多懂其中道理。
「山中雖然易守難攻，但是需要自己夠彪悍。」
閔黑肩不動聲色的看了羊舌肸一眼，但是心中卻是一點都沒有停止八卦：「你娶妻了嗎？兒子性格怎麼樣？」
對，羊舌肸真正的八卦不是作為弘農楊氏正兒八經的祖先，也不是和晏子的交流，更不是被楚靈王念叨著要閹了。
嗯，這位身上的八卦點太多，以至於那真正為人樂道的一點反倒是被隱藏起來。
他媳婦是夏姬和巫臣的女兒！
那個著名對夏姬的評語「殺三夫，一君，一子，而亡一國、兩卿矣」，就是羊舌肸的母親對夏姬的評價。
原因嘛，就是羊舌肸想娶申公巫臣氏，也就是夏姬的女兒，他母親卻是想把娘家的子女嫁給兒子來上個親上加親。
羊舌肸色令智昏，甚至對外人說他父親妾媵很多，但是庶子很少，都是他母親管的太嚴。
不知道該吐槽這是個大孝子還是該吐槽夏姬的女兒都這麼有魅力。
反正羊舌肸被母親提及了夏姬的彪炳戰績之後也是慌了，想拒絕把，已經被晉侯牽線搭橋上了，羊舌肸也就只能硬著頭皮娶了。
「還沒，」羊舌肸不知道閔黑肩突然把話題岔到自己婚姻是什麼事情，但是他的注意力明顯是在閔黑肩這話里的潛台詞上面。
山中不行，那麼……還能是那，總不能是這如今沼澤遍布的華北平原吧？
「山中蠻族能夠一直存在，靠的彪悍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就是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雞肋，大軍動兵談不上多少收穫，不用大兵又打不下來，不若附庸之。」
提到附庸羊舌肸就不困了，歷史上的論對附庸最了解的就是晉國人。
《禮記正義·王制》有云：「不能五十里者，不合於天子，附於諸侯曰附庸。」
而晉獻公打下的驪戎之流的就明顯是戎狄，無封爵但是以姬姓，為西周的附庸小國，同樣的還有晉文公，他母親的翟國是赤狄分支，他在翟國流亡時期翟國攻伐廧咎如時俘獲叔隗、季隗二女給他，他又給趙衰一個，這廧咎如也是赤狄分支部族。
沒有姬周封爵但是和姬周諸侯聯繫緊密，驪戎的驪姬，翟國的晉文公母親，和廧咎如的晉文公妻妾，本質上來說都算是晉國的附庸。
「可日子久了這些地方肯定是要被征服，被遷移的。」
兩千多年後那幫歐羅巴人都知道自己不用自己捕獲的黑奴，這羊舌肸怎麼可能不會知道這個道理？
「所以要食之無味。」閔黑肩一邊笑著說道，一邊卻是說道：「你在晉國的山中呆的時間太長了，不知道有些地方是被天然的切割開來，就比如說海島。」
閔黑肩說起這點當然是有依據的，隔壁霓虹島嶼上動不動就冒出一家大名歷史比整個幕府，甚至五六百年的歷史。
那一個比較有名的例子，霓虹列島的西北邊有個佐渡島，南北皆是皆是大山，中間一個小的平原東西兩邊才有良港。
雖然農作產量加起來大概能有一萬石收入，大概能養三百個士兵，但是架不住防守的面積小，硬生生從鎌倉初期開始熬到1578年越後的大大名上杉景勝入侵佐渡島。
就這上杉景勝還是以補償越後國領地為條件，讓本間家讓出了佐渡島。
「羊舌氏想要躲過晉國卿族的追殺，那麼就不能在西北晉、秦、周、鄭呆，東南的楚國倒是可以……」
閔黑肩說到這裡的時候，目光朝著羊舌肸的下三路掃了掃。
羊舌肸只當閔黑肩在看他的膝蓋軟不軟，畢竟現在不是鄢陵之戰這種晉楚戰爭白熱化的時期，雙方已經足夠了解，不需要兩邊的流亡者補充意見，那麼流亡者要麼就只能屈膝迎合做小丑，要麼就只能再次流亡。
這裡面最明顯的人就是弄死伍子胥的吳國奸臣伯嚭，這位祖父因勸諫晉景公被害，父親伯州犁雖為太宰無實權，依附的楚康王一系倒台後被害，伯嚭只能繼續流亡吳國。
只有閔黑肩自己知道他真正的八卦點是，羊舌肸要是流亡楚國，過幾年楚靈王繼位會不會真的把羊舌肸閹了？
「再往東就只有齊魯吳越，魯國是晉國的附庸，齊國膝蓋軟，吳國收到過晉國的扶持，越國太遠，有一定可能被晉國壓迫不得不屈膝，那再往東，入某個海島中自娛自樂，晉國人應該不會專門找船上島就為了追擊羊舌氏的餘孽。」
能傳下弘農楊氏，晉國卿族還真沒有想對羊舌氏趕盡殺絕。
「窮山惡水雖然出刁民，但是未嘗不能很好的保留家族。」
「晉國多山，您應該也是發現國不少的夷狄在山區傳承很多代吧？」
晉國針對其多山的環境，對步卒的使用更加側重。
十九年後的晉國就毀車以為行，五乘為三伍，開始全面步卒化，這也是著名的魏舒方陣。
而二十八年前的鞌之戰中，晉國就有使用全步卒的狄人方陣：「入於狄卒，狄卒皆抽戈楯冒之」。
「這個確實。」這點羊舌肸沒有辦法否定，歷史上南北朝有個釘子戶硬是在你方唱罷我登場的情況下堅持了小四百年。
仇池國就是靠著起家在一片平頂山上，有田有水又易守難攻，甚至山岩縫隙還產可煮鹽的鹽土，自成封閉天地。
都是在華夏地勢第二級階梯混的，羊舌肸肯定也沒有少接觸這種古老的部落。
你要知道都是在第二級階梯這裡混的，西周權利正盛的時候都不得不承認這山區裡面一堆部落為王，而在第一級階梯的華北平原這地方，徐偃王就是稱王就被滅了，足可見這地方有多難打。
「只是再難打終究還是敗在了我晉國手中。」
羊舌肸當然知道閔黑肩的意思，亂世入山這事情，是個華夏人都差不多懂其中道理。
「山中雖然易守難攻，但是需要自己夠彪悍。」
閔黑肩不動聲色的看了羊舌肸一眼，但是心中卻是一點都沒有停止八卦：「你娶妻了嗎？兒子性格怎麼樣？」
對，羊舌肸真正的八卦不是作為弘農楊氏正兒八經的祖先，也不是和晏子的交流，更不是被楚靈王念叨著要閹了。
嗯，這位身上的八卦點太多，以至於那真正為人樂道的一點反倒是被隱藏起來。
他媳婦是夏姬和巫臣的女兒！
那個著名對夏姬的評語「殺三夫，一君，一子，而亡一國、兩卿矣」，就是羊舌肸的母親對夏姬的評價。
原因嘛，就是羊舌肸想娶申公巫臣氏，也就是夏姬的女兒，他母親卻是想把娘家的子女嫁給兒子來上個親上加親。
羊舌肸色令智昏，甚至對外人說他父親妾媵很多，但是庶子很少，都是他母親管的太嚴。
不知道該吐槽這是個大孝子還是該吐槽夏姬的女兒都這麼有魅力。
反正羊舌肸被母親提及了夏姬的彪炳戰績之後也是慌了，想拒絕把，已經被晉侯牽線搭橋上了，羊舌肸也就只能硬著頭皮娶了。
「還沒，」羊舌肸不知道閔黑肩突然把話題岔到自己婚姻是什麼事情，但是他的注意力明顯是在閔黑肩這話里的潛台詞上面。
山中不行，那麼……還能是那，總不能是這如今沼澤遍布的華北平原吧？
「山中蠻族能夠一直存在，靠的彪悍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就是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雞肋，大軍動兵談不上多少收穫，不用大兵又打不下來，不若附庸之。」
提到附庸羊舌肸就不困了，歷史上的論對附庸最了解的就是晉國人。
《禮記正義·王制》有云：「不能五十里者，不合於天子，附於諸侯曰附庸。」
而晉獻公打下的驪戎之流的就明顯是戎狄，無封爵但是以姬姓，為西周的附庸小國，同樣的還有晉文公，他母親的翟國是赤狄分支，他在翟國流亡時期翟國攻伐廧咎如時俘獲叔隗、季隗二女給他，他又給趙衰一個，這廧咎如也是赤狄分支部族。
沒有姬周封爵但是和姬周諸侯聯繫緊密，驪戎的驪姬，翟國的晉文公母親，和廧咎如的晉文公妻妾，本質上來說都算是晉國的附庸。
「可日子久了這些地方肯定是要被征服，被遷移的。」
兩千多年後那幫歐羅巴人都知道自己不用自己捕獲的黑奴，這羊舌肸怎麼可能不會知道這個道理？
「所以要食之無味。」閔黑肩一邊笑著說道，一邊卻是說道：「你在晉國的山中呆的時間太長了，不知道有些地方是被天然的切割開來，就比如說海島。」
閔黑肩說起這點當然是有依據的，隔壁霓虹島嶼上動不動就冒出一家大名歷史比整個幕府，甚至五六百年的歷史。
那一個比較有名的例子，霓虹列島的西北邊有個佐渡島，南北皆是皆是大山，中間一個小的平原東西兩邊才有良港。
雖然農作產量加起來大概能有一萬石收入，大概能養三百個士兵，但是架不住防守的面積小，硬生生從鎌倉初期開始熬到1578年越後的大大名上杉景勝入侵佐渡島。
就這上杉景勝還是以補償越後國領地為條件，讓本間家讓出了佐渡島。
「羊舌氏想要躲過晉國卿族的追殺，那麼就不能在西北晉、秦、周、鄭呆，東南的楚國倒是可以……」
閔黑肩說到這裡的時候，目光朝著羊舌肸的下三路掃了掃。
羊舌肸只當閔黑肩在看他的膝蓋軟不軟，畢竟現在不是鄢陵之戰這種晉楚戰爭白熱化的時期，雙方已經足夠了解，不需要兩邊的流亡者補充意見，那麼流亡者要麼就只能屈膝迎合做小丑，要麼就只能再次流亡。
這裡面最明顯的人就是弄死伍子胥的吳國奸臣伯嚭，這位祖父因勸諫晉景公被害，父親伯州犁雖為太宰無實權，依附的楚康王一系倒台後被害，伯嚭只能繼續流亡吳國。
只有閔黑肩自己知道他真正的八卦點是，羊舌肸要是流亡楚國，過幾年楚靈王繼位會不會真的把羊舌肸閹了？
「再往東就只有齊魯吳越，魯國是晉國的附庸，齊國膝蓋軟，吳國收到過晉國的扶持，越國太遠，有一定可能被晉國壓迫不得不屈膝，那再往東，入某個海島中自娛自樂，晉國人應該不會專門找船上島就為了追擊羊舌氏的餘孽。」
能傳下弘農楊氏，晉國卿族還真沒有想對羊舌氏趕盡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