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閹了叔向當內侍
閔黑肩的生活是忙碌的，費邑這邊的冶鐵中心初見成效，晉國人就派遣了使者過來邀請閔黑肩參與伐秦事業。
一路向西，閔黑肩回想起豎牛的驚詫，也是有點懷疑自己的計劃是不是太冒進了。
春秋戰國整整五百年的分分合合最後才誕生了秦王朝，但是自己要在春秋進行一半的時候就強行打算用一代人的時間完成了諸侯之間的整合。
哪怕僅僅只是先定下一個邦聯的框架，之後再圖中央集權，也似乎是……
有點激進了。
「魯國有興滅繼絕之義，隱公二年費庈父勝極，春秋諱之（凡勝國，曰滅之）；莊公八年齊魯二國同討而齊獨納郕，罪我之由（魯國首次參與滅姬姓國行動）；君要執意王天下……」
豎牛斟酌了一下詞句，最後還是用放棄了遣詞造句：「當修周禮。」
閔黑肩是第一次向這個時代的人表明自己的心意，豎牛的回答讓閔黑肩的心裡有些微涼，可隨後閔黑肩還是選擇打起精神：
既然你們這麼想要個先例，那我就給你們一個先例！
順著黃河北上，閔黑肩很快就是來到了晉國的地界上面。
此時的晉國，遠沒有後世閔黑肩到來時候的時候那麼荒涼。
再次踏入這片土地，閔黑肩不由自主的卻是想起了前世他第一次來這的時候。
當時剛剛畢業實習，來到這裡出差的時候，帶隊領導就開始嚇唬人：「這三晉人民風老彪悍了，隨身帶著刀子見人就砍的啊！」
當時初出茅廬的書呆子閔黑肩被嚇了一大跳，那是一個老老實實，後來成長起來也反應過來這純粹是領導怕出意外承擔責任而已。
只是如今再次來到三晉地方，閔黑肩卻是肯定得打起警惕。
按理來說天下霸主的本土應該很是安全，但是上輩子海對面的把霸主合眾國底層過的不也是很慘嗎？
《左傳·魯襄公三十一年·子產壞晉館垣》中的鄭國執政卿子產出使晉國，都到晉國首都了，子產硬是要拆了驛館的大門把所有鄭國車馬放進去。
士匄的堂弟也叫士文伯匄（春秋人起名就是這麼隨意）當即就要發作，但是他自己也說自己晉國是「敝邑以政刑之不脩，寇盜充斥」。
人家子產說的一點不客氣：「盜賊公行，而夭厲不戒。」
然後晉國人竟然就認可了子產的話？？？？
每一次閔黑肩看到這段歷史的時候，總有點歷史照進現實的感覺。
兩千五百年前的華夏霸主都城裡面，霸主承認自己盜賊橫行，和西周時期向西北出門就是犬戎，向東出門就是伊洛之戎，國君在直轄領地打敗仗（千畝之戰就在周都鎬京近郊的籍田千畝），屬於是西周正統了；
兩千五百年後的海洋霸主城市裡面執行十一抽殺律，近一成人隨時處於斬殺線的範圍，絕對的羅馬正統；
「讓士卒們警惕起來。」閔黑肩一邊吩咐著貳，一邊也是有點頭疼。
吳國看上來是真的打上癮了，眼瞧著楚世子昭一路西撤，齊侯環雖然抽身，吳公子余祭雖然是想見好就收，可架不住後面季札帶著吳國的大軍趕到。
眼見有便宜不占那也不是吳國人的性格，閔黑肩留在吳軍中的心腹壹也就是這麼被滯留在那邊沒有回來的意思。
「是！」
貳雖然沒有壹聰明，但是勝在老實，僅僅是看了一眼遠處在春秋堪稱豪華的銅鞮宮，就是規規矩矩的去完成自己的任務。
「難辦啊。」閔黑肩也是看到了遠處奢華的銅鞮宮，子產二十年後來這的時候特意拿這銅鞮宮和驛館做了比較（今銅鞮之宮數里，而諸侯舍於隸人）。
只是之後的事情有點出乎閔黑肩的預料，一路上的晉國人對待閔黑肩的時候都還算是和顏悅色，就連面見晉侯周的時候，晉侯周也是禮貌的詢問了一番之後就先讓閔黑肩安頓下來。
『這是什麼情況？』閔黑肩有點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左右看了看想要找個能夠商量的人呢，這才發現臧疇在魯西守家，豎牛在魯東開荒，展黃在曲阜當駐曲辦主任。
「還是手底下人太少了。」就在閔黑肩唏噓的時候，卻是有個聲音遠遠的傳來：
「怎麼隔著老遠就見到閔大夫在找人？」
閔黑肩抬頭看去，卻是看到來人是晉國大夫打扮，當即就是鄭重其事起來。
一番寒暄之後，閔黑肩也是知道了對方的姓名羊舌肸，字叔向，晉國著名大夫。
嗯，著名到什麼程度？
二十四年後，晉國公主下嫁楚國的時候，楚靈王關起門暗地裡想以後要是把當時晉國執政卿韓起剁了腳守門，把叔向閹了當內侍。
只是那不都是一二十年後的事情嗎？
閔黑肩有點失神的看著叔向，心中還在算了算時間，魯閔公二年的時候叔向祖父羊舌大夫首次出場沒有姓名，魯宣公十五年叔向父親羊舌職出場，現在時隔三十四五年，也該這位出場了。
叔向北閔黑肩的眼神看著也是心裡有些慌，雖然晉國人看誰都是低人一等，但是叔向初出茅廬（本來去年該他出場在擊敗鄭國後做個紅臉放人，但是因為閔黑肩的攪合，晉國沒有打鄭國）。
頭一次面對的不是諸侯卿大夫這種傳統角色，而是閔黑肩這種兩敗楚軍的名將，換了誰都得小心謹慎點。
「我也不是什麼壞人，羊舌大夫何必如此緊張？」
閔黑肩渾然不知道自己現在還有點名氣，只是看著叔向嘴角多了一些笑意。
這位的戰鬥力不怎麼樣，但是架不住能說會道，就連楚靈王都暗搓搓想把叔向閹割之後留在身邊當內侍。
更重要的是他和晏子、楚靈王等等著名的人物交流之後都是名留青史的。
如今和叔向著一番交流，未來會不會成為史料中的著名時間，被無數儒家學子學習，乃至於是被明清的科舉考官拿出來拆分開來出考題呢？
一路向西，閔黑肩回想起豎牛的驚詫，也是有點懷疑自己的計劃是不是太冒進了。
春秋戰國整整五百年的分分合合最後才誕生了秦王朝，但是自己要在春秋進行一半的時候就強行打算用一代人的時間完成了諸侯之間的整合。
哪怕僅僅只是先定下一個邦聯的框架，之後再圖中央集權，也似乎是……
有點激進了。
「魯國有興滅繼絕之義，隱公二年費庈父勝極，春秋諱之（凡勝國，曰滅之）；莊公八年齊魯二國同討而齊獨納郕，罪我之由（魯國首次參與滅姬姓國行動）；君要執意王天下……」
豎牛斟酌了一下詞句，最後還是用放棄了遣詞造句：「當修周禮。」
閔黑肩是第一次向這個時代的人表明自己的心意，豎牛的回答讓閔黑肩的心裡有些微涼，可隨後閔黑肩還是選擇打起精神：
既然你們這麼想要個先例，那我就給你們一個先例！
順著黃河北上，閔黑肩很快就是來到了晉國的地界上面。
此時的晉國，遠沒有後世閔黑肩到來時候的時候那麼荒涼。
再次踏入這片土地，閔黑肩不由自主的卻是想起了前世他第一次來這的時候。
當時剛剛畢業實習，來到這裡出差的時候，帶隊領導就開始嚇唬人：「這三晉人民風老彪悍了，隨身帶著刀子見人就砍的啊！」
當時初出茅廬的書呆子閔黑肩被嚇了一大跳，那是一個老老實實，後來成長起來也反應過來這純粹是領導怕出意外承擔責任而已。
只是如今再次來到三晉地方，閔黑肩卻是肯定得打起警惕。
按理來說天下霸主的本土應該很是安全，但是上輩子海對面的把霸主合眾國底層過的不也是很慘嗎？
《左傳·魯襄公三十一年·子產壞晉館垣》中的鄭國執政卿子產出使晉國，都到晉國首都了，子產硬是要拆了驛館的大門把所有鄭國車馬放進去。
士匄的堂弟也叫士文伯匄（春秋人起名就是這麼隨意）當即就要發作，但是他自己也說自己晉國是「敝邑以政刑之不脩，寇盜充斥」。
人家子產說的一點不客氣：「盜賊公行，而夭厲不戒。」
然後晉國人竟然就認可了子產的話？？？？
每一次閔黑肩看到這段歷史的時候，總有點歷史照進現實的感覺。
兩千五百年前的華夏霸主都城裡面，霸主承認自己盜賊橫行，和西周時期向西北出門就是犬戎，向東出門就是伊洛之戎，國君在直轄領地打敗仗（千畝之戰就在周都鎬京近郊的籍田千畝），屬於是西周正統了；
兩千五百年後的海洋霸主城市裡面執行十一抽殺律，近一成人隨時處於斬殺線的範圍，絕對的羅馬正統；
「讓士卒們警惕起來。」閔黑肩一邊吩咐著貳，一邊也是有點頭疼。
吳國看上來是真的打上癮了，眼瞧著楚世子昭一路西撤，齊侯環雖然抽身，吳公子余祭雖然是想見好就收，可架不住後面季札帶著吳國的大軍趕到。
眼見有便宜不占那也不是吳國人的性格，閔黑肩留在吳軍中的心腹壹也就是這麼被滯留在那邊沒有回來的意思。
「是！」
貳雖然沒有壹聰明，但是勝在老實，僅僅是看了一眼遠處在春秋堪稱豪華的銅鞮宮，就是規規矩矩的去完成自己的任務。
「難辦啊。」閔黑肩也是看到了遠處奢華的銅鞮宮，子產二十年後來這的時候特意拿這銅鞮宮和驛館做了比較（今銅鞮之宮數里，而諸侯舍於隸人）。
只是之後的事情有點出乎閔黑肩的預料，一路上的晉國人對待閔黑肩的時候都還算是和顏悅色，就連面見晉侯周的時候，晉侯周也是禮貌的詢問了一番之後就先讓閔黑肩安頓下來。
『這是什麼情況？』閔黑肩有點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左右看了看想要找個能夠商量的人呢，這才發現臧疇在魯西守家，豎牛在魯東開荒，展黃在曲阜當駐曲辦主任。
「還是手底下人太少了。」就在閔黑肩唏噓的時候，卻是有個聲音遠遠的傳來：
「怎麼隔著老遠就見到閔大夫在找人？」
閔黑肩抬頭看去，卻是看到來人是晉國大夫打扮，當即就是鄭重其事起來。
一番寒暄之後，閔黑肩也是知道了對方的姓名羊舌肸，字叔向，晉國著名大夫。
嗯，著名到什麼程度？
二十四年後，晉國公主下嫁楚國的時候，楚靈王關起門暗地裡想以後要是把當時晉國執政卿韓起剁了腳守門，把叔向閹了當內侍。
只是那不都是一二十年後的事情嗎？
閔黑肩有點失神的看著叔向，心中還在算了算時間，魯閔公二年的時候叔向祖父羊舌大夫首次出場沒有姓名，魯宣公十五年叔向父親羊舌職出場，現在時隔三十四五年，也該這位出場了。
叔向北閔黑肩的眼神看著也是心裡有些慌，雖然晉國人看誰都是低人一等，但是叔向初出茅廬（本來去年該他出場在擊敗鄭國後做個紅臉放人，但是因為閔黑肩的攪合，晉國沒有打鄭國）。
頭一次面對的不是諸侯卿大夫這種傳統角色，而是閔黑肩這種兩敗楚軍的名將，換了誰都得小心謹慎點。
「我也不是什麼壞人，羊舌大夫何必如此緊張？」
閔黑肩渾然不知道自己現在還有點名氣，只是看著叔向嘴角多了一些笑意。
這位的戰鬥力不怎麼樣，但是架不住能說會道，就連楚靈王都暗搓搓想把叔向閹割之後留在身邊當內侍。
更重要的是他和晏子、楚靈王等等著名的人物交流之後都是名留青史的。
如今和叔向著一番交流，未來會不會成為史料中的著名時間，被無數儒家學子學習，乃至於是被明清的科舉考官拿出來拆分開來出考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