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總結
展黃有點懵逼，但是還是看了看一直和自己犟嘴——好吧，是一句話結束他喋喋不休的豎牛。
「曲阜那個地方人均八百個心眼，我過去不會被他們生吞活剝了吧？」
豎牛這話說的是相當擔心的又看看閔黑肩。
從豎牛這他確實能夠看出曲阜的曲折人心，但是閔黑肩總不能把發小往火坑裡面送吧？
「你把我當什麼了？」
閔黑肩朝著展黃翻了一個白眼，緊接著說道：「我是讓你去作為魯侯午軍事上的顧問，除了戰場上的事情之外什麼都不用說就行。」
「額……」豎牛看了一眼展黃，還是不忘記插嘴補充道：「你也不用有啥顧忌，反正你就算是說了他們也不會太當回事。」
「嘿！」展黃當然能夠感覺到豎牛話語中的揶揄，當即就是準備和豎牛理論理論。
「好了好啦！」閔黑肩一邊把豎牛拉著坐下，一邊是安撫著雙手按住展黃坐下：「就咱兩這關係我還能坑你啊，只要我、豎牛還有展黃這個小團體沒有叛變魯國，他三桓最多能怎麼樣？」
這話說出來，展黃的情緒一下子就是好了很多。
齊魯這東方諸侯的周人貴族都是很寶貴的政治資源——出門就是炭烤活人的東夷，肯定還是找同為貴族的自己人用的放心。
季孫氏面對三桓外最大的敵人東門氏的公孫歸父不過是驅逐齊國，還要重新立公孫歸父的弟弟仲嬰齊為新東門氏族長；對三桓內部最大的敵人叔孫宣伯，也不過是前腳驅逐齊國，後腳立叔孫宣伯的弟弟叔孫豹為叔孫氏的新族長。
有著這麼良好的政治生態位，貌似真的參合進曲阜的權利鬥爭也很少有死罪。
只是，豎牛在點頭的時候也是和閔黑肩對視了一眼。
以上都是卿大夫的政治鬥爭結果，再往下點的下大夫政治鬥爭……不好說啊。
公子偃乘丘一戰大放異彩後被魯莊公雪藏，公子買在城濮之戰中聽命首鼠兩端被魯僖公出賣直接斬殺。
這些可都是正兒八經的公子公孫！
可這種細節閔黑肩怎麼不知道，他只是在和豎牛對視的時候輕微的搖了搖頭。
有些事情不知道就行。
作為四汶這種地方實力派大夫的代表，展黃不可能會因為說錯幾句話，動作上傲慢或者失禮而引火燒身，只要四汶還在就不會有人真把展黃怎麼樣。
這些話不用和展黃掰開了揉碎了仔細講解。
展黃只用保持自己碎嘴子的個性就足夠了。
講得多了讓展黃處處注意，反倒是影響了他的發揮。
「那我……去看看吧。」
被發小和朋友這麼勸了勸，展黃倒是恐懼來的快去的也快。
可展黃這邊有點信心了，閔黑肩又是有點擔心：
「老黃，我還是有點事情想和你說說。」
面對展黃澄澈的雙眼，閔黑肩嘆了口氣：
「如今的魯侯午最後的親人祖母穆姜已經死了，面對咄咄逼人的長輩三桓，魯侯午確實很可憐。」
碎嘴子的人一般都是刀子嘴豆腐心，面對一個十五歲沒爹沒媽，祖父祖母甚至嫡祖母都不在，外公外婆倒是不知道的孤兒，展黃十有八九會於心不忍他被欺負。
「我確實站隊魯侯午這邊，但是有些事情吧，你也別太衝鋒在前，得罪了所有人。」
展黃聽著閔黑肩的關心，點了點頭，有點好笑的說道：
「我都已經成年了，你還擔心我不懂分寸嗎？」
「但願把。」閔黑肩有那麼一瞬間不知道自己這事情安排的對不對，「駐京辦」這個職位看起來是需要，可是讓豎牛過去，如魚得水是一方面，可閔黑肩還是不希望豎牛變成歷史上那個陰謀家。
臧疇剛剛拉進隊伍中，雖然在智商和情商上都及格了，可僅限於及格，還是剛剛進去隊伍，也不太適合。
算來算去也只能選擇展黃，但願他的心大能夠適應曲阜。
「說起來咱們四家的領地都是有了不小的擴充。」豎牛看出了閔黑肩對事情的無奈和對發小的擔憂，索性就是換了個新的話題。
「哦？」涉及到自家的領地，閔黑肩肯定是有很大的關注。
封建主那個不關注領地領民的？
三汶這邊的人口，閔黑肩以投石機之功獲得了八邑人口。總領地達到了二十邑八十井七百二十戶的大官，隱隱有了「千戶侯」的底氣；
展黃和豎牛兩人本來就是剛剛達標兩邑的規模，經過投石機加成的征伐也是每人獲得了四邑的加封。
合起來三汶就是有了三十二邑128井1152戶的龐大人口。
在救宋擊楚的戰役中，魯國雖然沒有得到便宜，但是這一趟也是得到了公室的默許，三汶失敗了就是公子買的下場，成功了卻是公室領導有方。
領導既然有方，那幹活的也是皇帝不差餓兵的獲得了點獎勵，三汶每人各獲得了一邑的獎勵。
這個時候閔黑肩就是二十一邑八十四井729戶的人口，展黃是七邑二十八井252戶，豎牛也是跟著如此七邑二十八井252戶
再加上新加入的臧疇手上有四邑十六井144戶。
整個四汶的人口就已經達到了1377戶，接近漢初飽經戰亂的中原小縣水準。
「可惜這一次擊敗莒國的獎勵還沒有發下來，不然咱們還能多點。」
展黃算了算人數，合起來三十九邑，也就是差點到十丘差一邑，勉強能夠動員十乘的水準，在軍事上依舊是一小股力量。
「不錯了。」
在今年閔黑肩正在琢磨怎麼打莒國的時候，晉國這個霸主一如既往的發揮「王不見王（欺軟怕硬）」的準則，在楚軍南撤之後繼續穩定發揮，為難那牆頭草的鄭國。
鄭國不愧是春秋首霸，有著西周王畿的底蘊在，雖然擊潰了諸侯，但是為了挖掘內部潛力，進行的改革也是得罪了很多人。
子駟之前就因為檢田騰退了不少士爵們侵占的田地，這一次制止士爵們的亂爭功徹底的激起這些士爵的怒火，叛黨們殺了執政卿子駟，司馬子國和司空子耳，劫持鄭簡公到了北宮。
子產整備好一切後以十七乘家兵為首，組織鄭國人擊敗叛黨。
按照《禮記》的說法大國「卿四大夫祿」、「次國之卿三大夫祿」、「小國之卿倍大夫祿」。
臧疇的四個邑已經是「小國之卿」的水準。
豎牛和展黃的七個邑，已經是遠高於大夫的兩邑，甚至超過了「次國之卿」的水平
閔黑肩的二十一個邑更是兩個多的「大國之卿」水平。
這足可見在春秋時期，相比於西周的土地兼併有多嚴重，也足可見西周絕對不是簡單的封邦建國，而應該是在官衙（卿事寮、太史寮）的組織下大量士爵、上中下農夫為主體，夾雜著少量的權貴。
【貌似稱呼一句共和也沒有啥關係，畢竟這幫國人是真的能放逐天子（執政官）。】
閔黑肩想的有點遠，倒是展黃砸吧了嘴：
「這宋國也是的，我們又是救援又是擊敗楚軍，好處嘛半點沒見著。」
「誰知道。」閔黑肩很坦然：「我那小舅子是不是到現在沒有回來，等等看吧，宋國有殷商的驕傲，不會短了咱們的獎勵。」
「嗯。」這個問題豎牛不關心、展黃相信發小，臧疇沒有參與，就這麼簡單的通過了。
「不過說起來咱們的季孫宿還是很給面子的。」閔黑肩開口的時候帶著點嘲諷，但是展黃壓根就沒有聽出來：
「怎麼說？獎勵下來了？」
「比獎勵先下來的是季孫宿的陽謀。」
閔黑肩撇了撇嘴：「季孫宿的意思是給咱們在魯東劃拉塊地盤人口，到時候魯東戰事一開，我們也有個落腳的地方。」
「聽起來倒是蠻為咱們著想的。」展黃倒是一如既往的心直口快。
只是豎牛的眉頭卻是皺的相當深沉：「不愧是季孫宿！」
「啊，這又有什麼我不知道的地方？」展黃依舊是詫異的很。
「魯東如今有季孫氏和臧氏堵著還算是安全，但是要想過去經營那片土地，少不得要兩地奔波。」
豎牛最後總結道：「這一路跑下來，可是很耗人精神的。」
「你答應了？」豎牛最後問道，
「還能有什麼辦法呢？」閔黑肩一聳肩：「長者賜的道義壓下來了。」
「往耗了想，要是中原諸侯西征，齊國南下，我們這也算是在魯東有個大後方。」閔黑肩看著豎牛已經漆黑的臉，只能是主動找補兩句。
「後方倒是算後方，就是出門就見活人祭祀，那天要是不注意被東夷殺了祭天怎麼辦？」
豎牛逐漸受到展黃的影響，也是沒有多少遮攔的就和閔黑肩吐槽起來。
「要不我去吧。」這個時候臧疇還是開口了，四汶以閔黑肩為中心，他肯定是要承擔鎮守汶河的封建軍事義務不能動的，展黃已經確定好去曲阜，就他和豎牛兩個人在。
臧疇本就是魯東的領主大夫，肯定就是他去了。
「不行。」閔黑肩異口同聲的說道，最後兩人面面相覷一眼：「還是我先來吧。」
閔黑肩率先說道：「你剛剛從魯東過來，又回去，讓臧氏知道，還以為我們魯西的大夫整你。」
「還是我去吧，」豎牛也是補充道：「我也想試試一個人主政一方。」
「曲阜那個地方人均八百個心眼，我過去不會被他們生吞活剝了吧？」
豎牛這話說的是相當擔心的又看看閔黑肩。
從豎牛這他確實能夠看出曲阜的曲折人心，但是閔黑肩總不能把發小往火坑裡面送吧？
「你把我當什麼了？」
閔黑肩朝著展黃翻了一個白眼，緊接著說道：「我是讓你去作為魯侯午軍事上的顧問，除了戰場上的事情之外什麼都不用說就行。」
「額……」豎牛看了一眼展黃，還是不忘記插嘴補充道：「你也不用有啥顧忌，反正你就算是說了他們也不會太當回事。」
「嘿！」展黃當然能夠感覺到豎牛話語中的揶揄，當即就是準備和豎牛理論理論。
「好了好啦！」閔黑肩一邊把豎牛拉著坐下，一邊是安撫著雙手按住展黃坐下：「就咱兩這關係我還能坑你啊，只要我、豎牛還有展黃這個小團體沒有叛變魯國，他三桓最多能怎麼樣？」
這話說出來，展黃的情緒一下子就是好了很多。
齊魯這東方諸侯的周人貴族都是很寶貴的政治資源——出門就是炭烤活人的東夷，肯定還是找同為貴族的自己人用的放心。
季孫氏面對三桓外最大的敵人東門氏的公孫歸父不過是驅逐齊國，還要重新立公孫歸父的弟弟仲嬰齊為新東門氏族長；對三桓內部最大的敵人叔孫宣伯，也不過是前腳驅逐齊國，後腳立叔孫宣伯的弟弟叔孫豹為叔孫氏的新族長。
有著這麼良好的政治生態位，貌似真的參合進曲阜的權利鬥爭也很少有死罪。
只是，豎牛在點頭的時候也是和閔黑肩對視了一眼。
以上都是卿大夫的政治鬥爭結果，再往下點的下大夫政治鬥爭……不好說啊。
公子偃乘丘一戰大放異彩後被魯莊公雪藏，公子買在城濮之戰中聽命首鼠兩端被魯僖公出賣直接斬殺。
這些可都是正兒八經的公子公孫！
可這種細節閔黑肩怎麼不知道，他只是在和豎牛對視的時候輕微的搖了搖頭。
有些事情不知道就行。
作為四汶這種地方實力派大夫的代表，展黃不可能會因為說錯幾句話，動作上傲慢或者失禮而引火燒身，只要四汶還在就不會有人真把展黃怎麼樣。
這些話不用和展黃掰開了揉碎了仔細講解。
展黃只用保持自己碎嘴子的個性就足夠了。
講得多了讓展黃處處注意，反倒是影響了他的發揮。
「那我……去看看吧。」
被發小和朋友這麼勸了勸，展黃倒是恐懼來的快去的也快。
可展黃這邊有點信心了，閔黑肩又是有點擔心：
「老黃，我還是有點事情想和你說說。」
面對展黃澄澈的雙眼，閔黑肩嘆了口氣：
「如今的魯侯午最後的親人祖母穆姜已經死了，面對咄咄逼人的長輩三桓，魯侯午確實很可憐。」
碎嘴子的人一般都是刀子嘴豆腐心，面對一個十五歲沒爹沒媽，祖父祖母甚至嫡祖母都不在，外公外婆倒是不知道的孤兒，展黃十有八九會於心不忍他被欺負。
「我確實站隊魯侯午這邊，但是有些事情吧，你也別太衝鋒在前，得罪了所有人。」
展黃聽著閔黑肩的關心，點了點頭，有點好笑的說道：
「我都已經成年了，你還擔心我不懂分寸嗎？」
「但願把。」閔黑肩有那麼一瞬間不知道自己這事情安排的對不對，「駐京辦」這個職位看起來是需要，可是讓豎牛過去，如魚得水是一方面，可閔黑肩還是不希望豎牛變成歷史上那個陰謀家。
臧疇剛剛拉進隊伍中，雖然在智商和情商上都及格了，可僅限於及格，還是剛剛進去隊伍，也不太適合。
算來算去也只能選擇展黃，但願他的心大能夠適應曲阜。
「說起來咱們四家的領地都是有了不小的擴充。」豎牛看出了閔黑肩對事情的無奈和對發小的擔憂，索性就是換了個新的話題。
「哦？」涉及到自家的領地，閔黑肩肯定是有很大的關注。
封建主那個不關注領地領民的？
三汶這邊的人口，閔黑肩以投石機之功獲得了八邑人口。總領地達到了二十邑八十井七百二十戶的大官，隱隱有了「千戶侯」的底氣；
展黃和豎牛兩人本來就是剛剛達標兩邑的規模，經過投石機加成的征伐也是每人獲得了四邑的加封。
合起來三汶就是有了三十二邑128井1152戶的龐大人口。
在救宋擊楚的戰役中，魯國雖然沒有得到便宜，但是這一趟也是得到了公室的默許，三汶失敗了就是公子買的下場，成功了卻是公室領導有方。
領導既然有方，那幹活的也是皇帝不差餓兵的獲得了點獎勵，三汶每人各獲得了一邑的獎勵。
這個時候閔黑肩就是二十一邑八十四井729戶的人口，展黃是七邑二十八井252戶，豎牛也是跟著如此七邑二十八井252戶
再加上新加入的臧疇手上有四邑十六井144戶。
整個四汶的人口就已經達到了1377戶，接近漢初飽經戰亂的中原小縣水準。
「可惜這一次擊敗莒國的獎勵還沒有發下來，不然咱們還能多點。」
展黃算了算人數，合起來三十九邑，也就是差點到十丘差一邑，勉強能夠動員十乘的水準，在軍事上依舊是一小股力量。
「不錯了。」
在今年閔黑肩正在琢磨怎麼打莒國的時候，晉國這個霸主一如既往的發揮「王不見王（欺軟怕硬）」的準則，在楚軍南撤之後繼續穩定發揮，為難那牆頭草的鄭國。
鄭國不愧是春秋首霸，有著西周王畿的底蘊在，雖然擊潰了諸侯，但是為了挖掘內部潛力，進行的改革也是得罪了很多人。
子駟之前就因為檢田騰退了不少士爵們侵占的田地，這一次制止士爵們的亂爭功徹底的激起這些士爵的怒火，叛黨們殺了執政卿子駟，司馬子國和司空子耳，劫持鄭簡公到了北宮。
子產整備好一切後以十七乘家兵為首，組織鄭國人擊敗叛黨。
按照《禮記》的說法大國「卿四大夫祿」、「次國之卿三大夫祿」、「小國之卿倍大夫祿」。
臧疇的四個邑已經是「小國之卿」的水準。
豎牛和展黃的七個邑，已經是遠高於大夫的兩邑，甚至超過了「次國之卿」的水平
閔黑肩的二十一個邑更是兩個多的「大國之卿」水平。
這足可見在春秋時期，相比於西周的土地兼併有多嚴重，也足可見西周絕對不是簡單的封邦建國，而應該是在官衙（卿事寮、太史寮）的組織下大量士爵、上中下農夫為主體，夾雜著少量的權貴。
【貌似稱呼一句共和也沒有啥關係，畢竟這幫國人是真的能放逐天子（執政官）。】
閔黑肩想的有點遠，倒是展黃砸吧了嘴：
「這宋國也是的，我們又是救援又是擊敗楚軍，好處嘛半點沒見著。」
「誰知道。」閔黑肩很坦然：「我那小舅子是不是到現在沒有回來，等等看吧，宋國有殷商的驕傲，不會短了咱們的獎勵。」
「嗯。」這個問題豎牛不關心、展黃相信發小，臧疇沒有參與，就這麼簡單的通過了。
「不過說起來咱們的季孫宿還是很給面子的。」閔黑肩開口的時候帶著點嘲諷，但是展黃壓根就沒有聽出來：
「怎麼說？獎勵下來了？」
「比獎勵先下來的是季孫宿的陽謀。」
閔黑肩撇了撇嘴：「季孫宿的意思是給咱們在魯東劃拉塊地盤人口，到時候魯東戰事一開，我們也有個落腳的地方。」
「聽起來倒是蠻為咱們著想的。」展黃倒是一如既往的心直口快。
只是豎牛的眉頭卻是皺的相當深沉：「不愧是季孫宿！」
「啊，這又有什麼我不知道的地方？」展黃依舊是詫異的很。
「魯東如今有季孫氏和臧氏堵著還算是安全，但是要想過去經營那片土地，少不得要兩地奔波。」
豎牛最後總結道：「這一路跑下來，可是很耗人精神的。」
「你答應了？」豎牛最後問道，
「還能有什麼辦法呢？」閔黑肩一聳肩：「長者賜的道義壓下來了。」
「往耗了想，要是中原諸侯西征，齊國南下，我們這也算是在魯東有個大後方。」閔黑肩看著豎牛已經漆黑的臉，只能是主動找補兩句。
「後方倒是算後方，就是出門就見活人祭祀，那天要是不注意被東夷殺了祭天怎麼辦？」
豎牛逐漸受到展黃的影響，也是沒有多少遮攔的就和閔黑肩吐槽起來。
「要不我去吧。」這個時候臧疇還是開口了，四汶以閔黑肩為中心，他肯定是要承擔鎮守汶河的封建軍事義務不能動的，展黃已經確定好去曲阜，就他和豎牛兩個人在。
臧疇本就是魯東的領主大夫，肯定就是他去了。
「不行。」閔黑肩異口同聲的說道，最後兩人面面相覷一眼：「還是我先來吧。」
閔黑肩率先說道：「你剛剛從魯東過來，又回去，讓臧氏知道，還以為我們魯西的大夫整你。」
「還是我去吧，」豎牛也是補充道：「我也想試試一個人主政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