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瞎貓碰到死耗子
整場戰爭最大的功臣閔黑肩的部隊是最輕鬆的，或者說不得不輕鬆。
三汶整整五百人的部隊身著十幾斤的鎧甲，一番砍殺捅刺之後早就是累的沒有一點動彈的力氣。
所以在之後的圍殲戰中更多的是作為圍觀的群眾而已。
如今閔黑肩這個「看客」卻是能夠看的相當清楚，莒國遠處的指揮中軍的方向在收攏起了最後的殘兵敗將後，開始朝著魯軍陣前衝鋒。
剛剛開始的時候閔黑肩還有點驚慌，畢竟莒犂比公也是莒國的一代雄主，萬一來個逆風翻盤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是隨著衝鋒，莒國大夫們一個個的逃離，依舊追隨著衝鋒的戰車越來越少，步卒也是越來越少，一直到最後只剩下一輛戰車的時候。
整個魯軍都是一副看傻子的表情。
只有閔黑肩卻是看著莒字大旗下的那個中年人一腳踹下去那個車右，獨自一個人駕馭著四匹戰馬向著魯國軍陣衝鋒。
「那是莒犂比公！」另外一輛戰車上的豎牛到底是見多識廣，很是詫異的開始催動著手下強行起身。
俘獲一國之君的功勞對豎牛這種貴族子弟可是很吸引人的。
而展黃和不少步卒們聽到這個身份，一個個也是果斷的站直了身體——那都是準備復仇的。
「在最後的最後，年邁的戰士再一次為了理想，向著舊日的戰友（莒國參與晉國盟會還是魯國介紹的）發起了最後的衝鋒。」
「這一次的他，還能有當年那樣，秋風掃落葉般（狐駘之戰）的勝利嗎？」
閔黑肩有那麼一瞬間的文青上頭，只是下一刻就是被強行站直身體的展黃一戈杆子打在兜鍪上面：
「嘟囔什麼呢？打仗啊！」
展黃肯定沒有閔黑肩這樣文青上頭，就是一邊的豎牛詫異的看了一眼閔黑肩。
對然他不知道閔黑肩另有所指的到底是誰，但還是本能的被感動。
而對於高速行駛的莒犂比公來說，那五百個披甲的三汶士卒肯定不是最好的人選。
雖然戰車高速運轉，但是莒犂比公還是握緊了韁繩，開始擦著魯軍的軍陣邊緣大喊起來：
「我是莒國君主！」
話越少越是容易被接受，莒犂比公僅僅六個字卻是能夠勾引不少魯軍的注意力——莒犂比公手上魯軍的血仇真的不少。
「誰都不許去！」
眼瞧著莒犂比公大喊大叫，叔梁紇怎麼不知道莒犂比公最後的願望。
不過是以自身為誘餌，引得魯軍出動追殺，換取被包圍的莒軍的一線生機!
「主君出現了！」
被魯軍優勢兵力包圍的一半莒軍能夠感覺到對面魯軍的動靜，再通過長戈間隙遠遠能夠看見莒字大旗，本身已經是跌落到谷底的士氣一下子就上升了不少。
「不愧是莒犂比公。」
閔黑肩收回自己身上的文青情緒，最後看了一眼莒犂比公。
不管莒犂比公在這一戰中的指揮出現多少問題，最起碼願意承擔後果，這點就比起很多政客要好的多。
要不然他也不會被諡號「厲」。
現實世界中沒有那麼多的天生高貴，就算莒犂比公是前任莒國君主的兒子，真要是太過分，莒國就沒有人造他的反嗎？
最起碼在齊魯兩個強國邊上，魯國還是有血海深仇的情況下，還真沒有相關記載。
「閔大夫，叔梁紇大人希望你們帶隊分割莒軍。」
「他倒沒有被勝利沖昏了頭腦。」
閔黑肩當然是知道叔梁紇的意思，被包圍的一半莒軍雖然已經是瓮中捉鱉，但是絕對算是哀兵必勝，這個時候對莒軍的打擊絕對是要遭受莒軍的瘋狂反擊。
而閔黑肩三汶的五百士卒，用戰鬥證明了鐵甲的可靠性之後。
叔梁紇當然是希望用閔黑肩的鐵甲兵減少損失，畢竟魯軍的周人還是真的少，而周人一旦不帶頭，殷人和東夷未必會出全力。
閔黑肩和展黃以及豎牛對視了一眼，隨後堅定的說道：
「好！」
在莒犂比公還在外圍瘋狂勾引魯軍的時候，閔黑肩手下的五百鐵甲兵也是終於到了被包圍的一半莒軍面前。
之所以說是終於，原因當然是鐵甲的威力大夥都看見，就算是在交替行軍的過程中也有不少魯國大夫甲士拉過鐵甲，想要看看怎麼樣。
所以當閔黑肩再一次出現在叔梁紇面前的時候，叔梁紇的眉頭已經是皺成了山頭。
似乎是因為莒犂比公在魯軍周圍瘋狂作死，卻沒有被魯軍給弄死；
也有可能是莒國殘兵敗將們良心發現；
亦或者害怕回頭莒犂比公緩過來清算自己；
……
原因可能是多種多樣，但是結果只有一個。
魯軍外圍的莒國殘兵敗將在莒犂比公的瘋狂作死下，還真的鼓起膽子慢慢集結了起來。
「趕快！」
叔梁紇的命令簡單有力，但是閔黑肩並沒有聽的想法。
被包圍的莒軍以逸待勞，而五百鐵甲兵剛剛恢復點力量就用在騰挪上了。
「沒有那麼快，我們需要恢復體力。」
習慣了無條件聽從其指揮，叔梁紇還是頭一次被這麼討價還價。
目光和閔黑肩接觸了一瞬間，叔梁紇確定閔黑肩不是有意推三阻四，就是將自己的精力放在了外圍的防禦上面：
「你準備好了通知我。」
叔梁紇現在的壓力不是一般大，一邊要紮好陣腳防止外面莒犂比公的莒軍衝擊包圍圈救人，另外一方面也要防止被包圍的莒軍衝鋒出去。
閔黑肩就是一邊恢復體力一邊學習著叔梁紇的指揮，簡單高效理性，最重要的事需要注重相當多的細節。
從口渴的士卒之間協調水源，到組織內外軍陣緩慢換防，亦或者是安排武器損失的前線士卒互相調配武器……
林林總總的都是小事，但是閔黑肩不認為這些要是不干對大局沒有影響。
他倒是不用和展黃、豎牛商量，僅僅是一個眼神三人就基本確定開始進攻。
幾乎就在莒犂比公的戰車沿著魯軍軍陣邊緣挑釁的瞬間，閔黑肩向叔梁紇匯報一聲之後，就朝著自己的手下揮動了大旗。
五百個鐵甲兵一起動作，光是鐵甲之間定啦咣啷的聲音就是嚇著不少人一跳。
而緊接著五百人按照陣型結陣，前面是刀盾手，中間是長戟手，最後是弓手的基礎配置就是朝著包圍的莒軍碾壓過去。
被包圍的莒軍從最開始的驚慌中緩了過來，但是如今面對老對手的鐵甲兵，恐慌的情緒還是在這些人之間蔓延。
四周的魯軍阻礙了一切的輾轉騰羅空間，被包圍的莒軍戰車就發揮不了自己的速度機動優勢。
而鐵甲的保護下，莒軍的青銅戈劍很難造成什麼穿刺效果。
三汶的五百鐵甲雖然不能碾壓所有被包圍的莒軍，但是很容易的就能在莒軍中間強行撞出一條分割線。
有了鐵甲兵在前面頂著，後面的費邑季孫氏私兵很快就會在他們身後填充。
這種情況下莒軍就算是不被分割包圍逐一殲滅，也是只能夠投降……了嗎？
閔黑肩不覺得事情能夠這麼簡單的解決，莒犂比公也是不能容忍從計劃的5/100的傷亡提高到50/100的傷亡。
心存死志的莒犂比公眼瞧著戰馬的馬力衰竭，眼睛一閉，牙齒一咬，直接就是驅使著戰馬連帶著戰車一起直接撞向了魯軍的軍陣中。
騷動聲音不絕於耳，閔黑肩雖然看不到遠處情況，但是也少不得在心中詫異：
都TM是這種無解的死局了，他莒犂比公難道真的有什麼辦法可以救援被圍莒軍？
還真的事有！
在莒犂比公不要命的壯舉下，外圍的魯國大夫這個時候也是發揮了自己封邦建國的自私性，是真的不想因為莒犂比公的騷擾而損失士卒。
這上層畏手畏腳，下面的魯軍面對莒犂比公的戰車還是下意識的就是讓開了一條道路，但是在莒犂比公沖開之後又是飛快的重新彌合了「傷口」。
只是外圍的魯軍大夫想法是好的，最起碼不讓莒犂比公在外面搞事。
但是對於閔黑肩在這些內線作戰的士卒來說，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
莒犂比公在軍陣中很快就是橫衝直撞到了被圍的莒軍之中。
絕望的被包圍的莒軍就好像是找到主心骨一般，整個士氣立馬就是上漲了起來。
這個時候就連捅刺在三汶鐵甲兵身上的戈劍都重了幾分。
「外圍的魯軍真TM的不靠譜！」
閔黑肩在心中暗罵道，但是面色上依舊是保持沉著冷靜，時不時還搭弓射箭。
被包圍被擠成一團的莒軍幾乎不需要射擊，只需要盲眼搭弓射箭，總能是瞎貓碰到死耗子，硬生生的拿下幾個人頭。
而這個時候總會發生點湊巧的事情。
就比如說莒犂比公一臉懵逼的衝進軍陣中——他本來都準備好了自我犧牲，換取莒國人對兩個兒子的尊崇。
可誰能想到魯軍這邊也是有優先保證自己軍隊的大夫？
莒犂比公瞎貓碰到死耗子的碰到這種魯軍大夫，衝進被圍的莒軍面前的時候正好在張望局勢。
三汶整整五百人的部隊身著十幾斤的鎧甲，一番砍殺捅刺之後早就是累的沒有一點動彈的力氣。
所以在之後的圍殲戰中更多的是作為圍觀的群眾而已。
如今閔黑肩這個「看客」卻是能夠看的相當清楚，莒國遠處的指揮中軍的方向在收攏起了最後的殘兵敗將後，開始朝著魯軍陣前衝鋒。
剛剛開始的時候閔黑肩還有點驚慌，畢竟莒犂比公也是莒國的一代雄主，萬一來個逆風翻盤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是隨著衝鋒，莒國大夫們一個個的逃離，依舊追隨著衝鋒的戰車越來越少，步卒也是越來越少，一直到最後只剩下一輛戰車的時候。
整個魯軍都是一副看傻子的表情。
只有閔黑肩卻是看著莒字大旗下的那個中年人一腳踹下去那個車右，獨自一個人駕馭著四匹戰馬向著魯國軍陣衝鋒。
「那是莒犂比公！」另外一輛戰車上的豎牛到底是見多識廣，很是詫異的開始催動著手下強行起身。
俘獲一國之君的功勞對豎牛這種貴族子弟可是很吸引人的。
而展黃和不少步卒們聽到這個身份，一個個也是果斷的站直了身體——那都是準備復仇的。
「在最後的最後，年邁的戰士再一次為了理想，向著舊日的戰友（莒國參與晉國盟會還是魯國介紹的）發起了最後的衝鋒。」
「這一次的他，還能有當年那樣，秋風掃落葉般（狐駘之戰）的勝利嗎？」
閔黑肩有那麼一瞬間的文青上頭，只是下一刻就是被強行站直身體的展黃一戈杆子打在兜鍪上面：
「嘟囔什麼呢？打仗啊！」
展黃肯定沒有閔黑肩這樣文青上頭，就是一邊的豎牛詫異的看了一眼閔黑肩。
對然他不知道閔黑肩另有所指的到底是誰，但還是本能的被感動。
而對於高速行駛的莒犂比公來說，那五百個披甲的三汶士卒肯定不是最好的人選。
雖然戰車高速運轉，但是莒犂比公還是握緊了韁繩，開始擦著魯軍的軍陣邊緣大喊起來：
「我是莒國君主！」
話越少越是容易被接受，莒犂比公僅僅六個字卻是能夠勾引不少魯軍的注意力——莒犂比公手上魯軍的血仇真的不少。
「誰都不許去！」
眼瞧著莒犂比公大喊大叫，叔梁紇怎麼不知道莒犂比公最後的願望。
不過是以自身為誘餌，引得魯軍出動追殺，換取被包圍的莒軍的一線生機!
「主君出現了！」
被魯軍優勢兵力包圍的一半莒軍能夠感覺到對面魯軍的動靜，再通過長戈間隙遠遠能夠看見莒字大旗，本身已經是跌落到谷底的士氣一下子就上升了不少。
「不愧是莒犂比公。」
閔黑肩收回自己身上的文青情緒，最後看了一眼莒犂比公。
不管莒犂比公在這一戰中的指揮出現多少問題，最起碼願意承擔後果，這點就比起很多政客要好的多。
要不然他也不會被諡號「厲」。
現實世界中沒有那麼多的天生高貴，就算莒犂比公是前任莒國君主的兒子，真要是太過分，莒國就沒有人造他的反嗎？
最起碼在齊魯兩個強國邊上，魯國還是有血海深仇的情況下，還真沒有相關記載。
「閔大夫，叔梁紇大人希望你們帶隊分割莒軍。」
「他倒沒有被勝利沖昏了頭腦。」
閔黑肩當然是知道叔梁紇的意思，被包圍的一半莒軍雖然已經是瓮中捉鱉，但是絕對算是哀兵必勝，這個時候對莒軍的打擊絕對是要遭受莒軍的瘋狂反擊。
而閔黑肩三汶的五百士卒，用戰鬥證明了鐵甲的可靠性之後。
叔梁紇當然是希望用閔黑肩的鐵甲兵減少損失，畢竟魯軍的周人還是真的少，而周人一旦不帶頭，殷人和東夷未必會出全力。
閔黑肩和展黃以及豎牛對視了一眼，隨後堅定的說道：
「好！」
在莒犂比公還在外圍瘋狂勾引魯軍的時候，閔黑肩手下的五百鐵甲兵也是終於到了被包圍的一半莒軍面前。
之所以說是終於，原因當然是鐵甲的威力大夥都看見，就算是在交替行軍的過程中也有不少魯國大夫甲士拉過鐵甲，想要看看怎麼樣。
所以當閔黑肩再一次出現在叔梁紇面前的時候，叔梁紇的眉頭已經是皺成了山頭。
似乎是因為莒犂比公在魯軍周圍瘋狂作死，卻沒有被魯軍給弄死；
也有可能是莒國殘兵敗將們良心發現；
亦或者害怕回頭莒犂比公緩過來清算自己；
……
原因可能是多種多樣，但是結果只有一個。
魯軍外圍的莒國殘兵敗將在莒犂比公的瘋狂作死下，還真的鼓起膽子慢慢集結了起來。
「趕快！」
叔梁紇的命令簡單有力，但是閔黑肩並沒有聽的想法。
被包圍的莒軍以逸待勞，而五百鐵甲兵剛剛恢復點力量就用在騰挪上了。
「沒有那麼快，我們需要恢復體力。」
習慣了無條件聽從其指揮，叔梁紇還是頭一次被這麼討價還價。
目光和閔黑肩接觸了一瞬間，叔梁紇確定閔黑肩不是有意推三阻四，就是將自己的精力放在了外圍的防禦上面：
「你準備好了通知我。」
叔梁紇現在的壓力不是一般大，一邊要紮好陣腳防止外面莒犂比公的莒軍衝擊包圍圈救人，另外一方面也要防止被包圍的莒軍衝鋒出去。
閔黑肩就是一邊恢復體力一邊學習著叔梁紇的指揮，簡單高效理性，最重要的事需要注重相當多的細節。
從口渴的士卒之間協調水源，到組織內外軍陣緩慢換防，亦或者是安排武器損失的前線士卒互相調配武器……
林林總總的都是小事，但是閔黑肩不認為這些要是不干對大局沒有影響。
他倒是不用和展黃、豎牛商量，僅僅是一個眼神三人就基本確定開始進攻。
幾乎就在莒犂比公的戰車沿著魯軍軍陣邊緣挑釁的瞬間，閔黑肩向叔梁紇匯報一聲之後，就朝著自己的手下揮動了大旗。
五百個鐵甲兵一起動作，光是鐵甲之間定啦咣啷的聲音就是嚇著不少人一跳。
而緊接著五百人按照陣型結陣，前面是刀盾手，中間是長戟手，最後是弓手的基礎配置就是朝著包圍的莒軍碾壓過去。
被包圍的莒軍從最開始的驚慌中緩了過來，但是如今面對老對手的鐵甲兵，恐慌的情緒還是在這些人之間蔓延。
四周的魯軍阻礙了一切的輾轉騰羅空間，被包圍的莒軍戰車就發揮不了自己的速度機動優勢。
而鐵甲的保護下，莒軍的青銅戈劍很難造成什麼穿刺效果。
三汶的五百鐵甲雖然不能碾壓所有被包圍的莒軍，但是很容易的就能在莒軍中間強行撞出一條分割線。
有了鐵甲兵在前面頂著，後面的費邑季孫氏私兵很快就會在他們身後填充。
這種情況下莒軍就算是不被分割包圍逐一殲滅，也是只能夠投降……了嗎？
閔黑肩不覺得事情能夠這麼簡單的解決，莒犂比公也是不能容忍從計劃的5/100的傷亡提高到50/100的傷亡。
心存死志的莒犂比公眼瞧著戰馬的馬力衰竭，眼睛一閉，牙齒一咬，直接就是驅使著戰馬連帶著戰車一起直接撞向了魯軍的軍陣中。
騷動聲音不絕於耳，閔黑肩雖然看不到遠處情況，但是也少不得在心中詫異：
都TM是這種無解的死局了，他莒犂比公難道真的有什麼辦法可以救援被圍莒軍？
還真的事有！
在莒犂比公不要命的壯舉下，外圍的魯國大夫這個時候也是發揮了自己封邦建國的自私性，是真的不想因為莒犂比公的騷擾而損失士卒。
這上層畏手畏腳，下面的魯軍面對莒犂比公的戰車還是下意識的就是讓開了一條道路，但是在莒犂比公沖開之後又是飛快的重新彌合了「傷口」。
只是外圍的魯軍大夫想法是好的，最起碼不讓莒犂比公在外面搞事。
但是對於閔黑肩在這些內線作戰的士卒來說，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
莒犂比公在軍陣中很快就是橫衝直撞到了被圍的莒軍之中。
絕望的被包圍的莒軍就好像是找到主心骨一般，整個士氣立馬就是上漲了起來。
這個時候就連捅刺在三汶鐵甲兵身上的戈劍都重了幾分。
「外圍的魯軍真TM的不靠譜！」
閔黑肩在心中暗罵道，但是面色上依舊是保持沉著冷靜，時不時還搭弓射箭。
被包圍被擠成一團的莒軍幾乎不需要射擊，只需要盲眼搭弓射箭，總能是瞎貓碰到死耗子，硬生生的拿下幾個人頭。
而這個時候總會發生點湊巧的事情。
就比如說莒犂比公一臉懵逼的衝進軍陣中——他本來都準備好了自我犧牲，換取莒國人對兩個兒子的尊崇。
可誰能想到魯軍這邊也是有優先保證自己軍隊的大夫？
莒犂比公瞎貓碰到死耗子的碰到這種魯軍大夫，衝進被圍的莒軍面前的時候正好在張望局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