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啥是出馬？
其他兩個盧恩還在昏迷，盧恩給了兩人幾巴掌都沒醒後只能先放下他們，果斷走進了辦公室中。
辦公室中一個白鬍子白頭髮的老頭坐在電腦桌前手上正拿著一份文件，抬頭看向兩人後轉看向盧恩的方向「你是盧恩？」
「是的，古德里安教授。」盧恩面色古怪的看著面前的教授，在知道自己教授叫古德里安後，盧恩還以為穿越到龍族的世界了呢。
古德里安這個名字是典型的德子姓氏，這個世界也是有二戰，還是某個小鬍子領導的，甚至在當年，機械強化物第一軍團就是小鬍子那邊整出來的。
尤其是當年的閃電戰，直接讓人們知道了機械強化者上了規模後，有多麼恐怖。
巧了，面前的古德里安就是當年三德子的強化研究員。
只不過盧恩又不在乎，他是來學技術的。
君不見大毛到現在都在吃毛熊的遺產，而三德子的遺產就神恩帝國吃的最多。
現在神恩帝國雖然還沒死，但是遺產已經可以開始吃了。
「好，後天有節系統解剖課，你來剖？」
「沒問題。」盧恩有些興奮的點了點頭。
古德里安看向孫捷「你還有什麼事？」
「咳咳，是這樣的，我的療養院……」
「叫萊恩去。」
「多謝您了！」孫捷拍了拍盧恩的肩膀「放心，我師弟絕對的好牛馬您放心用……當然，還有一件事，我想買個屍體。」
古德里安從抽屜中拿出了一根雪茄自顧自地點了起來「自己去就行，問我幹什麼。」
「這不是您上課要用嘛。」
「去去去，看著你就煩。」
「好咧，那師弟我就先走了。」孫捷拍了拍盧恩的肩膀，轉身直接跑了留下盧恩和古德里安大眼瞪大眼。
盧恩尷尬了幾秒，但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掛上了孫捷同款笑容「教授，那我也先走了，您有事隨時吩咐。」
「現在就有事。」古德里安敲了敲菸灰缸發出咚咚的聲音「你數學怎麼樣。」
「還…非常好。」
盧恩本來想說還不錯，但是想到師兄特意說了，有本事直接漏出來，不用藏。
「那正好，我檢測一下。」說完古德里安起身給盧恩讓開了位置。
盧恩也不客氣，過去後一屁股坐下，看著電腦中顯示需要批改的每周作業沉默了一會。
神恩帝國是沒有醫學本科的，也就是想學醫學你得學相關的生物化學之類的，然後讀醫學的博士。
神恩帝國的本科盧恩就知道很離譜，在推薦信制度和政治正確下，神恩帝國的生源一代不如一代。
盧恩來古德里安手下是進修的，古德里安既是霍普金斯大學醫學院強化系的教授，又是霍普金斯醫院強化科的專業主任。
盧恩本來想著既能來做手術又能學點東西，一魚兩吃簡直贏麻了。
但現在盧恩開始懷疑古德里安的教學能力了。
「教授，您確定沒看錯嗎？這是大學生的作業？」
古德里安吐了口煙，面色不變地說道「嗯。」
盧恩不說話了，默默抄起鍵盤開始一個個回復。
別說，雖然這些人水平低，但是他們態度差啊！
態度是一個非常主觀的東西，不然某些前女友總會說你態度不好，這種態度就是完全基於前女友的感覺來的。
作業上的態度也是按照教授的感覺。
在國內這種態度是你有沒有認真處理老師布置下來的作業。
而在神恩帝國，這種態度是…你寫滿沒有。
最讓盧恩噁心的一點就是這個，不寫的或者敷衍的就算了，那些態度好的都寫完了，甚至都寫滿了，但是盧恩實在找不出來這個答案和這個題目之間有什麼聯繫。
就仿佛是你抄作業的時候明明是數學作業，但卻抄了份物理答案上去。
盧恩還是非常委婉的，沒有直接說這玩意當垃圾都是對於垃圾的侮辱，而是對於題目進行了一些拆析，將大一的題目難度勉強降低到了高中難度。
「難了。」古德里安突然開口說道。
「啊？」盧恩盯著面前的玩意說道「這也難嗎？」
「知識是一種詛咒，學會了就是學會了，很難了解沒有學會的人是怎麼想的。」古德里安吐了口氣，將雪茄放下「基礎很不錯，未來有什麼想法嗎？」
「繼續走機械強化系。」
「臨床還是科研？」
「臨床。」
「有興趣走科研嗎？」
「必須有。」盧恩二話不說就將自己的畢生目標改了。
古德里安點了點頭「好，你改完後先安頓一下，明天來一趟學校。」
「是！」盧恩果斷自己套上韁繩開始當牛馬。
古德里安教授的教學能力怎麼樣盧恩現在不知道，但是古德里安教授的身份價值盧恩可是知道的。
海因茨·馮·古德里安，約翰斯·霍普金斯大學醫學院強化學、生物學和工程學教授，神恩帝國強化醫生工會會員。
更重要的是，古德里安教授在當年是東萊茵帝國的強化醫生，而他的老師是當年萊茵第三帝國的強化醫生。
任何東西都是越接近現代越先進，強化手術也是一樣的，越古越強這個說法在這個世界，甚至在超凡側都不成立。
至少在國內不成立。
國內是有傳承這一說法的，雖然因為門派或者師徒傳承的原因有很多都沒了，但這是一部分，更多的東西是流傳下來了。
不巧的是，在神恩帝國，這種說法還真可能是真的。
在以前神恩帝國有一種超級士兵名為阿斯塔特。
盧恩在知道的時候人都是麻的，差點直接抹脖子給自己銷戶了，後面才知道只是同名。
神恩帝國的阿斯塔特不是三心兩肺的那種，而是機械強化者，那時候最先進的強化軍團。
那時候最強大的則是鋼鐵強化軍團，當然，後面鋼鐵強化軍團順著某個國家的解體一起沒了，現在兩個兒子還在打仗呢。
而尷尬的是，現在的神恩帝國已經無法復刻當時的強化科技，誰也不知道為什麼那麼強大的強化軍團就這樣沒了，還是自己整沒的。
古德里安的價值就在這，盧恩聽孫捷說過，古德里安教授的手上有無數在現在完全無法復刻的實驗數據，或者說盧恩老家無法復刻的實驗數據。
當年孫捷和古德里安喝酒的時候古德里安無意間透露出來的，可惜孫捷在專業上差得太多，古德里安沒收孫捷當徒弟。
盧恩飛速給每一份作業批改完後古德里安只是看了幾份，而後全部打了個滿分後發送了出去。
盧恩一臉懵逼的看著古德里安打完分，不是，這也滿分？
古德里安解釋了一下「你給低分會很麻煩。」
「額，這有什麼麻煩？」
「你試一下就知道了。」
古德里安又讓開了位置。
「這，不好吧？」
「沒什麼不好，反正以後都得你來打分。」
「嗯？」盧恩懵了一下「我來？」
「對，你不願意？」
「願意願意！」
盧恩又不是傻子，大領導明顯想要拉你當自己人，這時候不順杆爬那才是傻。
盧恩坐下後面對面前這個哪哪都找不到得分點的答案昧著良心給了個及格的分數，郵件剛發過去，還沒等多久，一連串的郵件如同轟炸一般飛了過來。
最開始還是爭辯說為什麼會給這麼低的分，到後面字裡行間越來越激動，甚至許多單詞的拼寫都出了問題，再到後面就直接開始開始威脅。
一個學生，威脅一個教授，如果不給自己高分就投訴到學校，原因是因為歧視自己是個跨性別群體而故意給低分？
盧恩想了半天都沒想清楚跨性別和成績之間到底有什麼關聯性，但想到現在還在門口鬧的抗議者，盧恩默默將分數提了提。
古德里安看出了盧恩的想法開口道「很正常，科學家負責上升，政客負責螺旋，只不過現在螺旋已經完全擠占了上升渠道，環境就這樣，習慣就好。」
盧恩其實挺習慣的，不管哪個世界裡面，科研環境都和世界環境有著強關聯，不管是老大哥笑話還是現在的燈塔笑話裡面都有。
古德里安拍了拍盧恩肩膀，眼中仿佛看到了一個新興牛馬的誕生「行了，去休息吧，以後有你忙的。」
「多謝教授。」
「最好別住學校的宿舍，找個合租的把，我讓萊恩找了個房子。」
「教授大恩大德無以為報！」盧恩差點納頭便拜，古德里安擺了擺手「我和你老師關係不錯，照顧下你是應該的。」
盧恩想了半天都沒想起來到底是哪個老師，但是管他是哪個老師，先忠誠！
盧恩和古德里安交換了一下聯繫方式，出門就看見孔捷正在角落蹲著抽菸呢，看見盧恩來了後孔捷將煙滅了道「走？」
「走走走。」
「那個屍體我談好了，走，去看看什麼情況。」
「嗯。」本來盧恩還想震驚一下為什麼買個屍體和出門買菜一樣簡單，但是在兩天內的經歷已經將盧恩已經成型的三觀徹底打碎重組。
盧恩也明白了副院長那句「神恩帝國是個吃人的社會。」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學校的解剖室中，一具屍體冰冷的躺在那裡，腦袋上被轟出了一個瓶蓋大小的窟窿。
盧恩皺眉看著這具屍體「金錢鼠尾？」
盧恩不是歧視……好吧，就是歧視，髮型怎麼樣是人的自由，但金錢鼠尾的政治意義大於美學意義，當然，更重要的是金錢鼠尾壓根就沒美學意義。
「很正常，這可是神恩帝國，什麼妖魔鬼怪牛鬼蛇神都有。」
孫捷遞過去一把刀「來，看看這玩意到底是啥東西，居然值得他們花這麼大功夫。」
盧恩二話沒說接過來一個y字切口。
不需要孫捷搭手，一股無形的力量打開了胸腔，幾根淡白色的絲線固定住了胸腔，其他兩個盧恩還在昏迷，好在盧恩的技能都是相通的，只是性格特點不一樣，手藝在問題就不大。
「咦。」孫捷雖然技術水平一般，但眼力沒問題，一眼就看出來這個強化物不一般「好噁心的味道。」
「的確，這是從哪找來的冒牌貨吧。」盧恩對於出馬的理解有且只有一些從網絡上知道或真或假的段子，比如狐黃白柳灰之類的。
但是胡三太爺在盧恩的印象中屬於正神的一種，當然，在別的體系裡面算不算不知道，華夏的神話體系至今也沒統一，全靠網絡小說在哪打補丁，就玉皇大帝姓什麼都有好幾種說法。
「什麼冒牌貨？」
「胡三太爺啊，這要真是胡三太爺的我當場把他吃了。」
「胡三太爺是誰？」
盧恩疑惑地抬頭看著孫捷「啊？」
辦公室中一個白鬍子白頭髮的老頭坐在電腦桌前手上正拿著一份文件，抬頭看向兩人後轉看向盧恩的方向「你是盧恩？」
「是的，古德里安教授。」盧恩面色古怪的看著面前的教授，在知道自己教授叫古德里安後，盧恩還以為穿越到龍族的世界了呢。
古德里安這個名字是典型的德子姓氏，這個世界也是有二戰，還是某個小鬍子領導的，甚至在當年，機械強化物第一軍團就是小鬍子那邊整出來的。
尤其是當年的閃電戰，直接讓人們知道了機械強化者上了規模後，有多麼恐怖。
巧了，面前的古德里安就是當年三德子的強化研究員。
只不過盧恩又不在乎，他是來學技術的。
君不見大毛到現在都在吃毛熊的遺產，而三德子的遺產就神恩帝國吃的最多。
現在神恩帝國雖然還沒死，但是遺產已經可以開始吃了。
「好，後天有節系統解剖課，你來剖？」
「沒問題。」盧恩有些興奮的點了點頭。
古德里安看向孫捷「你還有什麼事？」
「咳咳，是這樣的，我的療養院……」
「叫萊恩去。」
「多謝您了！」孫捷拍了拍盧恩的肩膀「放心，我師弟絕對的好牛馬您放心用……當然，還有一件事，我想買個屍體。」
古德里安從抽屜中拿出了一根雪茄自顧自地點了起來「自己去就行，問我幹什麼。」
「這不是您上課要用嘛。」
「去去去，看著你就煩。」
「好咧，那師弟我就先走了。」孫捷拍了拍盧恩的肩膀，轉身直接跑了留下盧恩和古德里安大眼瞪大眼。
盧恩尷尬了幾秒，但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掛上了孫捷同款笑容「教授，那我也先走了，您有事隨時吩咐。」
「現在就有事。」古德里安敲了敲菸灰缸發出咚咚的聲音「你數學怎麼樣。」
「還…非常好。」
盧恩本來想說還不錯，但是想到師兄特意說了，有本事直接漏出來，不用藏。
「那正好，我檢測一下。」說完古德里安起身給盧恩讓開了位置。
盧恩也不客氣，過去後一屁股坐下，看著電腦中顯示需要批改的每周作業沉默了一會。
神恩帝國是沒有醫學本科的，也就是想學醫學你得學相關的生物化學之類的，然後讀醫學的博士。
神恩帝國的本科盧恩就知道很離譜，在推薦信制度和政治正確下，神恩帝國的生源一代不如一代。
盧恩來古德里安手下是進修的，古德里安既是霍普金斯大學醫學院強化系的教授，又是霍普金斯醫院強化科的專業主任。
盧恩本來想著既能來做手術又能學點東西，一魚兩吃簡直贏麻了。
但現在盧恩開始懷疑古德里安的教學能力了。
「教授，您確定沒看錯嗎？這是大學生的作業？」
古德里安吐了口煙，面色不變地說道「嗯。」
盧恩不說話了，默默抄起鍵盤開始一個個回復。
別說，雖然這些人水平低，但是他們態度差啊！
態度是一個非常主觀的東西，不然某些前女友總會說你態度不好，這種態度就是完全基於前女友的感覺來的。
作業上的態度也是按照教授的感覺。
在國內這種態度是你有沒有認真處理老師布置下來的作業。
而在神恩帝國，這種態度是…你寫滿沒有。
最讓盧恩噁心的一點就是這個，不寫的或者敷衍的就算了，那些態度好的都寫完了，甚至都寫滿了，但是盧恩實在找不出來這個答案和這個題目之間有什麼聯繫。
就仿佛是你抄作業的時候明明是數學作業，但卻抄了份物理答案上去。
盧恩還是非常委婉的，沒有直接說這玩意當垃圾都是對於垃圾的侮辱，而是對於題目進行了一些拆析，將大一的題目難度勉強降低到了高中難度。
「難了。」古德里安突然開口說道。
「啊？」盧恩盯著面前的玩意說道「這也難嗎？」
「知識是一種詛咒，學會了就是學會了，很難了解沒有學會的人是怎麼想的。」古德里安吐了口氣，將雪茄放下「基礎很不錯，未來有什麼想法嗎？」
「繼續走機械強化系。」
「臨床還是科研？」
「臨床。」
「有興趣走科研嗎？」
「必須有。」盧恩二話不說就將自己的畢生目標改了。
古德里安點了點頭「好，你改完後先安頓一下，明天來一趟學校。」
「是！」盧恩果斷自己套上韁繩開始當牛馬。
古德里安教授的教學能力怎麼樣盧恩現在不知道，但是古德里安教授的身份價值盧恩可是知道的。
海因茨·馮·古德里安，約翰斯·霍普金斯大學醫學院強化學、生物學和工程學教授，神恩帝國強化醫生工會會員。
更重要的是，古德里安教授在當年是東萊茵帝國的強化醫生，而他的老師是當年萊茵第三帝國的強化醫生。
任何東西都是越接近現代越先進，強化手術也是一樣的，越古越強這個說法在這個世界，甚至在超凡側都不成立。
至少在國內不成立。
國內是有傳承這一說法的，雖然因為門派或者師徒傳承的原因有很多都沒了，但這是一部分，更多的東西是流傳下來了。
不巧的是，在神恩帝國，這種說法還真可能是真的。
在以前神恩帝國有一種超級士兵名為阿斯塔特。
盧恩在知道的時候人都是麻的，差點直接抹脖子給自己銷戶了，後面才知道只是同名。
神恩帝國的阿斯塔特不是三心兩肺的那種，而是機械強化者，那時候最先進的強化軍團。
那時候最強大的則是鋼鐵強化軍團，當然，後面鋼鐵強化軍團順著某個國家的解體一起沒了，現在兩個兒子還在打仗呢。
而尷尬的是，現在的神恩帝國已經無法復刻當時的強化科技，誰也不知道為什麼那麼強大的強化軍團就這樣沒了，還是自己整沒的。
古德里安的價值就在這，盧恩聽孫捷說過，古德里安教授的手上有無數在現在完全無法復刻的實驗數據，或者說盧恩老家無法復刻的實驗數據。
當年孫捷和古德里安喝酒的時候古德里安無意間透露出來的，可惜孫捷在專業上差得太多，古德里安沒收孫捷當徒弟。
盧恩飛速給每一份作業批改完後古德里安只是看了幾份，而後全部打了個滿分後發送了出去。
盧恩一臉懵逼的看著古德里安打完分，不是，這也滿分？
古德里安解釋了一下「你給低分會很麻煩。」
「額，這有什麼麻煩？」
「你試一下就知道了。」
古德里安又讓開了位置。
「這，不好吧？」
「沒什麼不好，反正以後都得你來打分。」
「嗯？」盧恩懵了一下「我來？」
「對，你不願意？」
「願意願意！」
盧恩又不是傻子，大領導明顯想要拉你當自己人，這時候不順杆爬那才是傻。
盧恩坐下後面對面前這個哪哪都找不到得分點的答案昧著良心給了個及格的分數，郵件剛發過去，還沒等多久，一連串的郵件如同轟炸一般飛了過來。
最開始還是爭辯說為什麼會給這麼低的分，到後面字裡行間越來越激動，甚至許多單詞的拼寫都出了問題，再到後面就直接開始開始威脅。
一個學生，威脅一個教授，如果不給自己高分就投訴到學校，原因是因為歧視自己是個跨性別群體而故意給低分？
盧恩想了半天都沒想清楚跨性別和成績之間到底有什麼關聯性，但想到現在還在門口鬧的抗議者，盧恩默默將分數提了提。
古德里安看出了盧恩的想法開口道「很正常，科學家負責上升，政客負責螺旋，只不過現在螺旋已經完全擠占了上升渠道，環境就這樣，習慣就好。」
盧恩其實挺習慣的，不管哪個世界裡面，科研環境都和世界環境有著強關聯，不管是老大哥笑話還是現在的燈塔笑話裡面都有。
古德里安拍了拍盧恩肩膀，眼中仿佛看到了一個新興牛馬的誕生「行了，去休息吧，以後有你忙的。」
「多謝教授。」
「最好別住學校的宿舍，找個合租的把，我讓萊恩找了個房子。」
「教授大恩大德無以為報！」盧恩差點納頭便拜，古德里安擺了擺手「我和你老師關係不錯，照顧下你是應該的。」
盧恩想了半天都沒想起來到底是哪個老師，但是管他是哪個老師，先忠誠！
盧恩和古德里安交換了一下聯繫方式，出門就看見孔捷正在角落蹲著抽菸呢，看見盧恩來了後孔捷將煙滅了道「走？」
「走走走。」
「那個屍體我談好了，走，去看看什麼情況。」
「嗯。」本來盧恩還想震驚一下為什麼買個屍體和出門買菜一樣簡單，但是在兩天內的經歷已經將盧恩已經成型的三觀徹底打碎重組。
盧恩也明白了副院長那句「神恩帝國是個吃人的社會。」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學校的解剖室中，一具屍體冰冷的躺在那裡，腦袋上被轟出了一個瓶蓋大小的窟窿。
盧恩皺眉看著這具屍體「金錢鼠尾？」
盧恩不是歧視……好吧，就是歧視，髮型怎麼樣是人的自由，但金錢鼠尾的政治意義大於美學意義，當然，更重要的是金錢鼠尾壓根就沒美學意義。
「很正常，這可是神恩帝國，什麼妖魔鬼怪牛鬼蛇神都有。」
孫捷遞過去一把刀「來，看看這玩意到底是啥東西，居然值得他們花這麼大功夫。」
盧恩二話沒說接過來一個y字切口。
不需要孫捷搭手，一股無形的力量打開了胸腔，幾根淡白色的絲線固定住了胸腔，其他兩個盧恩還在昏迷，好在盧恩的技能都是相通的，只是性格特點不一樣，手藝在問題就不大。
「咦。」孫捷雖然技術水平一般，但眼力沒問題，一眼就看出來這個強化物不一般「好噁心的味道。」
「的確，這是從哪找來的冒牌貨吧。」盧恩對於出馬的理解有且只有一些從網絡上知道或真或假的段子，比如狐黃白柳灰之類的。
但是胡三太爺在盧恩的印象中屬於正神的一種，當然，在別的體系裡面算不算不知道，華夏的神話體系至今也沒統一，全靠網絡小說在哪打補丁，就玉皇大帝姓什麼都有好幾種說法。
「什麼冒牌貨？」
「胡三太爺啊，這要真是胡三太爺的我當場把他吃了。」
「胡三太爺是誰？」
盧恩疑惑地抬頭看著孫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