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美食的前提是他得是食物
手術室中，三個老黑醫在後面不斷點頭搖頭，還在那竊竊私語著什麼。
嗯，如果讓手術室外的人也能聽到聲音叫竊竊私語的話。
正經學校出來的強化醫生和黑醫們雖然都是醫生，但平時手術的風格完全不一樣，就和在戰場的戰地醫生與平常醫院的醫生一樣。
盧恩的手術流程和教科書上的幾乎一模一樣，雖然手術台上患者的內部情況千奇百怪，但他的手術過程就像流水線中非標轉標一樣，做出來的效果都差不多。
只有兩個字來形容，那就是乾淨。
三個黑醫一邊看一邊吐槽，這是學院派和實踐派不可調和的矛盾。
當然，很快三人就不吐槽了，盧恩的手法在幾人的吐槽中不斷變化，變著變著三黑就跑到了盧恩旁邊。
雖然強化醫生也是醫生，也要宣誓希波克拉底誓言，只不過強化醫生有一個非常大的權利，那就是在手術上的自主權。
普通醫生不可能做個包X環切手術的時候突然覺得這根有點短，順手給他做個拉長。
但強化醫生可以。
強化醫生是在神恩帝國的稱呼，又名為強植醫生、法師、住持、巫醫、魔醫、所有人的天使投資人，牛馬最好的小夥伴。
簡單來說就是將魔物、法寶、符籙等移植到普通人體內，從而獲得更強的體力耐力腦力法力。
甚至因為轉轉大師研發出來的置換手術，強化手術在國內已經成為一種福利，所有強化醫生只要考上了就能看成半個國家公務人員，全部由國家供養。
權力大當然責任也大，作為人口大國，強化醫生哪怕至今都供不應求。
至於為什麼將這麼好的寶貝送到國外留學……
盧恩看著面前已經將妖心覆蓋在了心臟的位置，右手略微一個旋轉，一股透明的力量壓在了妖心的表面，表面很快出現了一些裂痕，而後兩個心臟慢慢融合。
這是神恩帝國十分流行，但盧恩老家嚴厲禁止的手術方式。
其實也挺簡單，就是將妖心上的封印給破除一部分，好處當然是力量更強，反饋更大，但壞處也多，比如部分獸化，比如壽命減少。
強化手術需要讓強化物能被手術者完美使用，這種方法則相當於是讓強化物反過來影響手術者。
盧恩老家也不是沒有用過，在某個特殊時代，許多魔修就是用的這種方式強行拔升身體素質，但是到現代已經完全禁止，盧恩早就想試試這種方式了。
旁邊的黑醫點點頭「對對對，就是這樣，這樣勁大，別管什麼後遺症，這種人活不到後遺症發作的那一天…麻醉，你確定是全麻？他睜開眼了。」
躺在手術台上的人疑惑地看著盧恩，而另一個黑醫二話沒說從腰間拿出一個古怪的棒球棍輕輕地敲在了病人腦袋上，咚的一聲病人再次閉眼。
「嘖，我當年怎麼沒想到植入個棒球呢，真方便。」
「你還省下來了手術刀的錢呢。」
「對了小子，你植入的啥？」
盧恩頭也沒抬地說道「還沒有。」
「嚯！少見。」
盧恩下意識抬頭看了一眼，確定是一個烏黑的老黑而不是門口說相聲的後低頭繼續研究怎麼樣勁更大。
而意識中，主宰盧恩咂了咂舌「好傢夥，在我們那都算草菅人命了吧，你確定你這樣這人能活到六十歲？」
精密盧恩點點頭「這人已經廢了，全身都是魔藥痕跡，能活到四十就是三清…上帝保佑，我這樣起碼能保證他活到五十，不出意外的話。」
沒錯，這也是盧恩來留學的一個重要原因。
在國內，很多實驗性的強化手術是不讓做的，就比如你能做個包X環切手術的時候順手給他做個拉長，但你絕對不能直接講他拉長到一米八。
問題也在這，你不做怎麼知道效果好還是不好？
這種情況下，每年的外出留學名額就排上用場了。
不是說讓你出去嚯嚯其他人，而是…好吧，反正沒明面上說。
畢竟有的是可以做不能說，有的事情不能做也不能說。
這種方面的知識就是建立在無數實驗之上的，老家基數大，但實驗力度非常保守，在當年許多實驗都是在自己或者家人身上做的，就說轉轉大師，在他之前這種手術基本上都是爆體而亡，或者兩種力量相互衝突直接筋脈寸斷而死。
轉轉大師的女兒就是第一例成功案例，只不過這件事很少有人宣傳，畢竟這種事雖然是利國利民，但是違反了道德法律。
哪怕再多動物實驗和理論實驗，但落實到人身上都是千難萬難，哪像這邊，真是不把命當命。
不止醫生不當，病人也不當。
手術台上這人已經廢了，全身都流淌著魔藥這種違禁品，在老家一克魔藥就是掉腦袋的東西，在這邊那叫一個百無禁忌。
三個黑醫說著說著覺得不過癮，直接圍在了盧恩旁邊手把手地教。
看著從學院派飛速進化為實踐派的盧恩，三個大老黑都露出了有些泛黃泛黑的大牙，就和看見一朵小白花…咳咳。
當盧恩掃過系統中12/20的進度條後深吸一口氣「還有嗎，最好再來十七八個的。」
「沒有了，沒有了，今天都完了，明天還有。」布萊恩擠開三個老黑醫「盧恩醫生，和我來一趟。」
盧恩嘆了口氣，雖然不知道這沙雕系統是怎麼判定，但現在做的十二個人都算業績，趕緊完成了任務也安心，不然明天一起來窩點被查抄了怎麼辦。
「實在沒有了，總不可能從街上給你抓幾個吧。」布萊恩搖搖頭，旁邊的兩個小護士…如果說身高一米八的護士叫小護士的話。
反正兩個小護士抓著盧恩的肩膀就提到了布萊恩的辦公室中。
盧恩大概猜到了，這人應該是知道帶錯人了，不過能談就代表問題不大。
果然，布萊恩一開口就說道「我知道你不是盧恩教授，但是問題不大，我需要的只是一個臨時做手術的東方醫生，除此之外你是什麼身份，是男是女我都不在意。
三百刀，三百刀一台手術怎麼樣。」
盧恩沉默了一下問道「有點貴了吧？」
「不貴，雖然這些人都是分期，但是他們都是幫派的人。」
盧恩不太懂其中的邏輯，但還是點點頭「好吧，不過我沒那麼多錢。」
「嗯？」
「嗯？」
兩人都愣了愣，布萊恩想了想才說道「是我，給你錢。」
「嗯，我說的就是這個意思。」盧恩果斷點頭，不開玩笑，三百刀買到一次手術機會，老家的人能買瘋。
「不過我還是個學生，得去報導。」
「沒事，以你的手術速度每天休息的時候抽空來一下進行。」
說完布萊恩直接掏出了兩千六百刀的現金和一張手機卡「稅我會幫你交，你可以和你教授先說一聲，明天晚上我們會派人送你過去。」
盧恩感覺有些懵，這麼大方？
這都不能說是爽文劇本了，簡直是爽文劇本！
盧恩伸出手接過現金，接過現金，接過…看著指節分明的手指死死的抓著現金，盧恩抬頭看著布萊恩有些不解。
就看布萊恩露出了有些反光的大牙「當然，是有條件的。」
「那我不要了。」
「別急，先聽聽我的條件嘛。」
……
房間中，盧恩看著手中餐盤上的洪燒肉麵色扭曲。
在盧恩拒絕了布萊恩的條件後，兩千六百刀變六百刀盧恩沒什麼表情變化。
在布萊恩將電話卡拿走後盧恩沒什麼表情變化。
但看著面前本應該是紅黑色，現在卻是白綠色的紅…洪燒肉，盧恩實在受不了了。
洪燒肉就是紅燒肉，只不過在這裡是一個姓洪的廚師改良…改的更適合本地口味後傳播出去的。
盧恩還聽小護士說了一個很古怪的流言，這個姓洪的廚師十分抗拒用他的名字命名，可惜這個名字還是流傳了下來，現在算是知道了為什麼不願意了，直接遺臭萬年！
而更難受的是，盧恩不喜歡浪費糧食。
和老一輩不浪費有點不一樣，在學校食堂有個狗哥，狗哥會將盧恩不喜歡吃的都吃掉，只要食物是被吃掉在盧恩眼中就不算浪費，但是這裡哪裡找狗哥…
盧恩嘆了口氣，內心安撫自己說不定只是看起來不好吃。
肉是這一秒吃的。
魂是下一秒走的。
盧恩的五官全部皺成了一團，下一秒胃部傳來一股強烈的痙攣感。
盧恩果斷切換帳號，很快表情再次一變，不像主宰盧恩那樣和普通人差不多，也不像精密盧恩那樣仿佛在大發殺了二十年魚，而是一臉堅毅。
一臉堅毅的盧恩將嘴裡的東西活生生吞了下去，而後將盤子放下，反手給了自己一巴掌。
主宰盧恩啪的被打了一下，有些委屈的揉了揉臉。
「都是自己，打在我身，痛在我身！」
堅毅盧恩果斷無視了主宰盧恩的話，直接進入休眠模式。
「老自，你來口？」
精密盧恩果斷無視了主宰盧恩。
主宰盧恩揉了揉鼻子，要是精密盧恩估計直接出門找個病人塞他嘴…對哦！
盧恩一拍大腿，端著洪燒肉就起身準備向外走去，就在起身的那一瞬，窗外一道黑影閃過。
盧恩疑惑的看著窗外，盧恩的休息室在一樓，窗戶外有一棵樹，當盧恩看過去的時候，窗戶外一個細長的黑影也察覺到了什麼動靜。
盧恩略微一眯眼才看清楚，這好像是一隻鼬，一隻背部棕黃的長尾鼬。
「嘬嘬嘬。」盧恩將手中的盤子舉了起來，那隻鼬停下看了盧恩一眼，一人一鼬對視了一下，盧恩將盤子放在地上，慢慢後退。
精密盧恩和堅毅盧恩沉默的看著主宰盧恩。
主宰盧恩是最先，也就是穿越過來的靈魂。
精密盧恩聽名字就知道，穩，准，狠，在盧恩小時候無法接管身體的時候出現的，被稱呼為老自。
堅毅盧恩則是精密盧恩分割出來的另一個自己，性格基本上就是參考許三多，被稱呼為老己。
平時精密盧恩做題，堅毅盧恩上課背書，主宰盧恩放學休息，大家都有美好的未來！
而主宰盧恩雖然叫主宰，但是其實這個主宰單純是當年處於中二期給自己取的名字，除了能上號下號當網管外，主宰盧恩最強的天賦就是各種莫名其妙的親和。
不管是靈氣、魔力還是人、動物，甚至是機械在盧恩手上都會有莫名其妙的親和力。
果然，沒一會面前的長尾鼬就跑了過來抓起了餐盤中勉強稱得上肉的東西。
盧恩一把抓住了長尾鼬的後勃頸，笑著看著長尾鼬並不慌張的眼睛「小東西，你看我像人還是像神？」
嗯，如果讓手術室外的人也能聽到聲音叫竊竊私語的話。
正經學校出來的強化醫生和黑醫們雖然都是醫生，但平時手術的風格完全不一樣，就和在戰場的戰地醫生與平常醫院的醫生一樣。
盧恩的手術流程和教科書上的幾乎一模一樣，雖然手術台上患者的內部情況千奇百怪，但他的手術過程就像流水線中非標轉標一樣，做出來的效果都差不多。
只有兩個字來形容，那就是乾淨。
三個黑醫一邊看一邊吐槽，這是學院派和實踐派不可調和的矛盾。
當然，很快三人就不吐槽了，盧恩的手法在幾人的吐槽中不斷變化，變著變著三黑就跑到了盧恩旁邊。
雖然強化醫生也是醫生，也要宣誓希波克拉底誓言，只不過強化醫生有一個非常大的權利，那就是在手術上的自主權。
普通醫生不可能做個包X環切手術的時候突然覺得這根有點短，順手給他做個拉長。
但強化醫生可以。
強化醫生是在神恩帝國的稱呼，又名為強植醫生、法師、住持、巫醫、魔醫、所有人的天使投資人，牛馬最好的小夥伴。
簡單來說就是將魔物、法寶、符籙等移植到普通人體內，從而獲得更強的體力耐力腦力法力。
甚至因為轉轉大師研發出來的置換手術，強化手術在國內已經成為一種福利，所有強化醫生只要考上了就能看成半個國家公務人員，全部由國家供養。
權力大當然責任也大，作為人口大國，強化醫生哪怕至今都供不應求。
至於為什麼將這麼好的寶貝送到國外留學……
盧恩看著面前已經將妖心覆蓋在了心臟的位置，右手略微一個旋轉，一股透明的力量壓在了妖心的表面，表面很快出現了一些裂痕，而後兩個心臟慢慢融合。
這是神恩帝國十分流行，但盧恩老家嚴厲禁止的手術方式。
其實也挺簡單，就是將妖心上的封印給破除一部分，好處當然是力量更強，反饋更大，但壞處也多，比如部分獸化，比如壽命減少。
強化手術需要讓強化物能被手術者完美使用，這種方法則相當於是讓強化物反過來影響手術者。
盧恩老家也不是沒有用過，在某個特殊時代，許多魔修就是用的這種方式強行拔升身體素質，但是到現代已經完全禁止，盧恩早就想試試這種方式了。
旁邊的黑醫點點頭「對對對，就是這樣，這樣勁大，別管什麼後遺症，這種人活不到後遺症發作的那一天…麻醉，你確定是全麻？他睜開眼了。」
躺在手術台上的人疑惑地看著盧恩，而另一個黑醫二話沒說從腰間拿出一個古怪的棒球棍輕輕地敲在了病人腦袋上，咚的一聲病人再次閉眼。
「嘖，我當年怎麼沒想到植入個棒球呢，真方便。」
「你還省下來了手術刀的錢呢。」
「對了小子，你植入的啥？」
盧恩頭也沒抬地說道「還沒有。」
「嚯！少見。」
盧恩下意識抬頭看了一眼，確定是一個烏黑的老黑而不是門口說相聲的後低頭繼續研究怎麼樣勁更大。
而意識中，主宰盧恩咂了咂舌「好傢夥，在我們那都算草菅人命了吧，你確定你這樣這人能活到六十歲？」
精密盧恩點點頭「這人已經廢了，全身都是魔藥痕跡，能活到四十就是三清…上帝保佑，我這樣起碼能保證他活到五十，不出意外的話。」
沒錯，這也是盧恩來留學的一個重要原因。
在國內，很多實驗性的強化手術是不讓做的，就比如你能做個包X環切手術的時候順手給他做個拉長，但你絕對不能直接講他拉長到一米八。
問題也在這，你不做怎麼知道效果好還是不好？
這種情況下，每年的外出留學名額就排上用場了。
不是說讓你出去嚯嚯其他人，而是…好吧，反正沒明面上說。
畢竟有的是可以做不能說，有的事情不能做也不能說。
這種方面的知識就是建立在無數實驗之上的，老家基數大，但實驗力度非常保守，在當年許多實驗都是在自己或者家人身上做的，就說轉轉大師，在他之前這種手術基本上都是爆體而亡，或者兩種力量相互衝突直接筋脈寸斷而死。
轉轉大師的女兒就是第一例成功案例，只不過這件事很少有人宣傳，畢竟這種事雖然是利國利民，但是違反了道德法律。
哪怕再多動物實驗和理論實驗，但落實到人身上都是千難萬難，哪像這邊，真是不把命當命。
不止醫生不當，病人也不當。
手術台上這人已經廢了，全身都流淌著魔藥這種違禁品，在老家一克魔藥就是掉腦袋的東西，在這邊那叫一個百無禁忌。
三個黑醫說著說著覺得不過癮，直接圍在了盧恩旁邊手把手地教。
看著從學院派飛速進化為實踐派的盧恩，三個大老黑都露出了有些泛黃泛黑的大牙，就和看見一朵小白花…咳咳。
當盧恩掃過系統中12/20的進度條後深吸一口氣「還有嗎，最好再來十七八個的。」
「沒有了，沒有了，今天都完了，明天還有。」布萊恩擠開三個老黑醫「盧恩醫生，和我來一趟。」
盧恩嘆了口氣，雖然不知道這沙雕系統是怎麼判定，但現在做的十二個人都算業績，趕緊完成了任務也安心，不然明天一起來窩點被查抄了怎麼辦。
「實在沒有了，總不可能從街上給你抓幾個吧。」布萊恩搖搖頭，旁邊的兩個小護士…如果說身高一米八的護士叫小護士的話。
反正兩個小護士抓著盧恩的肩膀就提到了布萊恩的辦公室中。
盧恩大概猜到了，這人應該是知道帶錯人了，不過能談就代表問題不大。
果然，布萊恩一開口就說道「我知道你不是盧恩教授，但是問題不大，我需要的只是一個臨時做手術的東方醫生，除此之外你是什麼身份，是男是女我都不在意。
三百刀，三百刀一台手術怎麼樣。」
盧恩沉默了一下問道「有點貴了吧？」
「不貴，雖然這些人都是分期，但是他們都是幫派的人。」
盧恩不太懂其中的邏輯，但還是點點頭「好吧，不過我沒那麼多錢。」
「嗯？」
「嗯？」
兩人都愣了愣，布萊恩想了想才說道「是我，給你錢。」
「嗯，我說的就是這個意思。」盧恩果斷點頭，不開玩笑，三百刀買到一次手術機會，老家的人能買瘋。
「不過我還是個學生，得去報導。」
「沒事，以你的手術速度每天休息的時候抽空來一下進行。」
說完布萊恩直接掏出了兩千六百刀的現金和一張手機卡「稅我會幫你交，你可以和你教授先說一聲，明天晚上我們會派人送你過去。」
盧恩感覺有些懵，這麼大方？
這都不能說是爽文劇本了，簡直是爽文劇本！
盧恩伸出手接過現金，接過現金，接過…看著指節分明的手指死死的抓著現金，盧恩抬頭看著布萊恩有些不解。
就看布萊恩露出了有些反光的大牙「當然，是有條件的。」
「那我不要了。」
「別急，先聽聽我的條件嘛。」
……
房間中，盧恩看著手中餐盤上的洪燒肉麵色扭曲。
在盧恩拒絕了布萊恩的條件後，兩千六百刀變六百刀盧恩沒什麼表情變化。
在布萊恩將電話卡拿走後盧恩沒什麼表情變化。
但看著面前本應該是紅黑色，現在卻是白綠色的紅…洪燒肉，盧恩實在受不了了。
洪燒肉就是紅燒肉，只不過在這裡是一個姓洪的廚師改良…改的更適合本地口味後傳播出去的。
盧恩還聽小護士說了一個很古怪的流言，這個姓洪的廚師十分抗拒用他的名字命名，可惜這個名字還是流傳了下來，現在算是知道了為什麼不願意了，直接遺臭萬年！
而更難受的是，盧恩不喜歡浪費糧食。
和老一輩不浪費有點不一樣，在學校食堂有個狗哥，狗哥會將盧恩不喜歡吃的都吃掉，只要食物是被吃掉在盧恩眼中就不算浪費，但是這裡哪裡找狗哥…
盧恩嘆了口氣，內心安撫自己說不定只是看起來不好吃。
肉是這一秒吃的。
魂是下一秒走的。
盧恩的五官全部皺成了一團，下一秒胃部傳來一股強烈的痙攣感。
盧恩果斷切換帳號，很快表情再次一變，不像主宰盧恩那樣和普通人差不多，也不像精密盧恩那樣仿佛在大發殺了二十年魚，而是一臉堅毅。
一臉堅毅的盧恩將嘴裡的東西活生生吞了下去，而後將盤子放下，反手給了自己一巴掌。
主宰盧恩啪的被打了一下，有些委屈的揉了揉臉。
「都是自己，打在我身，痛在我身！」
堅毅盧恩果斷無視了主宰盧恩的話，直接進入休眠模式。
「老自，你來口？」
精密盧恩果斷無視了主宰盧恩。
主宰盧恩揉了揉鼻子，要是精密盧恩估計直接出門找個病人塞他嘴…對哦！
盧恩一拍大腿，端著洪燒肉就起身準備向外走去，就在起身的那一瞬，窗外一道黑影閃過。
盧恩疑惑的看著窗外，盧恩的休息室在一樓，窗戶外有一棵樹，當盧恩看過去的時候，窗戶外一個細長的黑影也察覺到了什麼動靜。
盧恩略微一眯眼才看清楚，這好像是一隻鼬，一隻背部棕黃的長尾鼬。
「嘬嘬嘬。」盧恩將手中的盤子舉了起來，那隻鼬停下看了盧恩一眼，一人一鼬對視了一下，盧恩將盤子放在地上，慢慢後退。
精密盧恩和堅毅盧恩沉默的看著主宰盧恩。
主宰盧恩是最先，也就是穿越過來的靈魂。
精密盧恩聽名字就知道，穩，准，狠，在盧恩小時候無法接管身體的時候出現的，被稱呼為老自。
堅毅盧恩則是精密盧恩分割出來的另一個自己，性格基本上就是參考許三多，被稱呼為老己。
平時精密盧恩做題，堅毅盧恩上課背書，主宰盧恩放學休息，大家都有美好的未來！
而主宰盧恩雖然叫主宰，但是其實這個主宰單純是當年處於中二期給自己取的名字，除了能上號下號當網管外，主宰盧恩最強的天賦就是各種莫名其妙的親和。
不管是靈氣、魔力還是人、動物，甚至是機械在盧恩手上都會有莫名其妙的親和力。
果然，沒一會面前的長尾鼬就跑了過來抓起了餐盤中勉強稱得上肉的東西。
盧恩一把抓住了長尾鼬的後勃頸，笑著看著長尾鼬並不慌張的眼睛「小東西，你看我像人還是像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