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司徒美唐是我大爺
兩日後！22日。
傍晚6點30分。
香江旺角榮華樓。
油麻地旺角，自古以來便是香江九龍最繁華核心地段之一。
剛剛入夜，街邊商販早已聚集，街頭人潮熙攘，電車叮噹作響，夾雜著粵語叫賣、車夫吆喝與汽車鳴笛，一派喧囂熱鬧。
街道兩邊，霓虹燈早已亮起，五光十色的招牌光暈讓街道顯得格外亮麗，燈火通明，充滿了人間煙火，港味十足。
榮華樓這間酒樓，正是司徒源社團所管理的酒樓之一。
樓體是典型的嶺南騎樓樣式，六層高的磚木結構，門口懸掛著兩盞大紅宮燈，以及一副寫著「司徒宗親會聯誼會」的橫幅，透著濃濃的宗親團聚之意。
平日裡多是四邑籍商人、洪門弟兄、社團活動與司徒宗親聚會的去處，今日更是被整個包下，專做司徒氏宗親聚餐宴。
酒樓門口，兩名身著黑色短打、身形精悍的漢子分立兩側，腰杆挺直，眼神銳利地掃視著往來之人，皆是司徒源的嫡系手下，負責今日宴席的安保與驗證身份。
司徒山河身著一身藏青色暗紋長衫，簡單又不顯失禮。他身旁跟著司徒木，一身素色短褂，神色沉穩，寸步不離地護在身側，兩人緩步走到榮華樓門口。
他們剛靠近，門口值守的漢子便攔住他們，「請出示請帖」。
司徒木將請帖拿出遞上。
漢子驗證請帖真實後，作出恭敬的手勢，「二位，請。」
踏入榮華樓，一股濃郁的飯菜香與茶香撲面而來，一樓大堂擺著十餘張圓桌，已然坐了不少人，皆是身著長衫或西裝的司徒宗親，年紀多在中年以上，彼此寒暄說笑，一口地道的四邑粵語，鄉音濃濃，氛圍熱鬧又和睦。
大堂正中懸掛著「司徒宗親，同根同源」的橫幅，桌上擺著精緻的茶點、鮮果。正當司徒山河不知如何下座時，一道聲音傳至。
「司徒老弟，你來啦。」
聞言，司徒山河轉頭看去。
只見趙崇年面帶微笑，身邊同行著一名老者以及一位中年人。
「趙大哥，您好。」
趙崇年快步走上前來，臉上笑意更濃，伸手親昵地拍了拍司徒山河的胳膊，眼神里滿是引薦的熱忱，全然一副自己人的模樣。
他側身讓出身後兩人，先對著司徒山河開口，又轉頭看向身旁二人，做起了引薦：「老弟，我正想著你該到了，來，給你介紹兩位司徒宗親的長輩，日後你在香江立足，少不了要仰仗兩位長輩照拂。」
他先是指向身旁那位鬚髮皆白、面容慈和的老者，老者身著一襲深褐色錦緞長衫，手持一串檀香木珠，周身透著沉穩儒雅的氣度，一看便是德高望重之人。
「這位是司徒炳老先生，咱們四邑司徒宗親的老前輩，也是香江赫赫有名的糧食大王，暹羅、越南的大米進口，大半都經炳老的米行，佐敦的源豐米行、昌隆米棧，全都是炳老的產業，在香江糧食商會裡，說一句舉足輕重也不為過。」
司徒山河不敢有半分怠慢，立刻上前半步，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禮，聲音清朗又不失恭敬：「晚輩司徒山河，見過炳老，久仰炳老大名，今日得見，實屬晚輩榮幸。晚輩初來乍到，不懂香江規矩，往後還望炳老多多提點。
司徒海捋了捋花白的鬍鬚，眉眼溫和地打量著司徒山河。
見他年紀輕輕，卻禮數周全、不卑不亢，沒有半分後生晚輩的浮躁，眼中頓時多了幾分讚許，微微頷首開口，帶著濃濃的四邑鄉音：「好，好，不必多禮。」
「對了，你是牛來里村的？」
司徒山河點了點頭：「是的，兩個月前才來到香江謀生。」
「好啊！年輕人就是需要出來闖蕩，」隨即他左右看去，語氣急切地問：「對了，你長輩沒來嗎，家裡都有誰，你爺爺輩是誰？」
聞言，司徒山河神情沉重，帶著一絲悲傷道：「家中長輩全都不在了，僅剩我一人。」
「什麼！！！」
司徒炳等人聞言，全都愕然。
他猛地攥緊了手中的檀香木珠，指節微微泛白，原本慈和的面容瞬間布滿驚愕，花白的鬍鬚都微微顫動，嘆息說著，語氣里滿是難以置信與心疼：「哎！世道不公啊，真是厄運專找苦命人。」
一旁的趙崇年也驚得瞪大了眼睛，臉上的笑意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詫異，他原本以為司徒山河只是獨自來港謀出路，家中定然還有長輩在鄉，萬萬沒想到竟是這般孤苦的境況。
身旁的中年人也斂了神色，看向司徒山河的目光里，少了幾分初見的疏離，多了幾分惻隱。
「對了，那你爺爺叫什麼？」
司徒炳就是想要搞清楚司徒山河屬於哪一支，是否是他們嫡系。
雖屬同一村，但牛來里村可大了，司徒家族旁系、分支眾多，不問清楚，根本不知對方屬哪支？
「我爺爺叫司徒羨德。」
「什麼！！！」
聞言，司徒炳再次一驚。
就連站在他身邊的中年人，聽到司徒羨德這名字也是一臉驚喜。
「你是羨德叔孫子？」
此刻司徒炳雙手抖動得厲害，眼珠淚光閃現，蒼老的雙手拉起司徒山河的手：「你父親是不是叫司徒坤，是家裡的老三？」
司徒山河點了點頭，「炳老，你認識我爺爺和父親？」見司徒炳如此震驚的模樣，他其實已經猜到，原主家肯定與他關係不淺。
同時心裡也高興著。
如果原主家與司徒炳真有親屬關係，那他這次就來對了。
到時借著這層關係，加入宗親會拉攏人脈，到時貿易公司與航運公司的發展可能就不缺業務了。
此時司徒炳那雙手粗糙卻溫熱，緊緊攥著司徒山河的手不肯鬆開，渾濁的眼眸里淚光愈發明顯，原本沉穩儒雅的氣度全然被激動取代，身子都微微有些顫抖。
「好好好，羨德叔的後輩也到了香江，只是……」司徒炳想到他長輩全部不在了，又是滿臉惋惜，「你過來，和我說說你父親他們怎麼都走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司徒山河被他拖著進入到一間包間裡，而司徒炳這個舉動，也引起現場其他宗親紛紛好奇。
好奇司徒山河是什麼人？
進入到包廂里，剛坐下，司徒炳迫不及待問：「你快和大伯說說，你家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炳老……」
「你還叫我炳老？」
「我父親叫司徒羨賢是家中老二，你爺爺司徒羨德也是老三，他們是同父親兄弟，難道你父親就沒有和你說起過我們嗎，你不知道還有大伯存在嗎？」
「司徒羨賢？」
司徒山河腦中實在沒有這段記憶在，恐怕原主也不知這事吧。
「炳……不，大伯，我父親走得早，可能沒來得及和我說吧。」
「哎！！！」
「罷了，現在你知道就行。」
「快說說，你家裡怎麼就只剩你一人了，家裡人怎麼都不在了？」
「父親和大哥二哥都加入了抗日，為國捐軀了。母親得知消息後，便熬出病來，前幾年開始，就一病不起，成日臥床，直到幾個月前離去，處理好她的後事，我就獨自過來香江尋謀出路。」
「哎！！！」
聽到這個消息，司徒炳重重嘆息一聲，「你父親與你哥哥們都是英雄，他們是為國捐軀，是漢子，沒有丟我們司徒宗親的臉。」
「山河你放心，」司徒炳緊緊握住司徒山河的手，「以後你有大伯，我會替你父母好好照顧你的。」
「謝謝大伯！」
「對了大伯！」司徒山河好奇問道，「我爺爺是老三，你父親是額二爺，那大爺家人也在香江嗎？」
「你大爺家人啊！」說到大爺家人時，司徒炳一臉自豪，「山河，你聽說過司徒美唐這名字嗎？」
司徒山河重重點了點頭：「嗯！不瞞大伯，在趙老闆邀請我過來參加宗親會時，我就派人去調查，不好意思，我也是擔心有詐。」
「在調查到的資料中，就有司徒美唐這號人，他是一位德高望重又值得敬仰的前輩。」
「哈哈哈……」
「你這臭小子，還挺機靈的。」
「大爺就是司徒美唐，他原來名字叫司徒羨意，到了米國才改的名字，現在你知道了吧。」
「什麼，唐老是我大爺？」
這會輪到司徒山河震驚了。
他實在想不到，這位牛逼哄哄的大佬，居然是他大爺。
「還有！」司徒炳突然神情嚴肅告誡著，「你大爺的身份比較敏感，以後在外人面前，無論如何都不能透露你大爺任何事情出去。」
「你記住了嗎？」
望著司徒炳那嚴肅的臉，司徒山河點了點頭，「好的大伯。」
「行吧！宗親們應該都來得差不多，我們也該出去了，」司徒炳緩慢站起來，「走，我們以後再聊，大伯今晚介紹一些叔伯給你認識。」
司徒山河等的就是這一刻，至於什麼認親的戲碼，他實在沒有半點感覺，不是他無情，而是他這個穿越者，與他們實在難以共情。
走出宴會廳。
司徒炳一路拖著司徒山河的手，完全將他當成小孩一樣。
司徒山河雖然感到無語。
但他，並沒有拒絕或掙扎。
任由司徒炳拉著他，來到最靠前那一桌，坐了下來。
傍晚6點30分。
香江旺角榮華樓。
油麻地旺角，自古以來便是香江九龍最繁華核心地段之一。
剛剛入夜，街邊商販早已聚集，街頭人潮熙攘，電車叮噹作響，夾雜著粵語叫賣、車夫吆喝與汽車鳴笛，一派喧囂熱鬧。
街道兩邊，霓虹燈早已亮起，五光十色的招牌光暈讓街道顯得格外亮麗，燈火通明，充滿了人間煙火，港味十足。
榮華樓這間酒樓，正是司徒源社團所管理的酒樓之一。
樓體是典型的嶺南騎樓樣式，六層高的磚木結構，門口懸掛著兩盞大紅宮燈，以及一副寫著「司徒宗親會聯誼會」的橫幅，透著濃濃的宗親團聚之意。
平日裡多是四邑籍商人、洪門弟兄、社團活動與司徒宗親聚會的去處，今日更是被整個包下，專做司徒氏宗親聚餐宴。
酒樓門口，兩名身著黑色短打、身形精悍的漢子分立兩側，腰杆挺直，眼神銳利地掃視著往來之人，皆是司徒源的嫡系手下，負責今日宴席的安保與驗證身份。
司徒山河身著一身藏青色暗紋長衫，簡單又不顯失禮。他身旁跟著司徒木，一身素色短褂，神色沉穩，寸步不離地護在身側，兩人緩步走到榮華樓門口。
他們剛靠近，門口值守的漢子便攔住他們，「請出示請帖」。
司徒木將請帖拿出遞上。
漢子驗證請帖真實後，作出恭敬的手勢，「二位，請。」
踏入榮華樓，一股濃郁的飯菜香與茶香撲面而來，一樓大堂擺著十餘張圓桌，已然坐了不少人，皆是身著長衫或西裝的司徒宗親，年紀多在中年以上，彼此寒暄說笑，一口地道的四邑粵語，鄉音濃濃，氛圍熱鬧又和睦。
大堂正中懸掛著「司徒宗親，同根同源」的橫幅，桌上擺著精緻的茶點、鮮果。正當司徒山河不知如何下座時，一道聲音傳至。
「司徒老弟，你來啦。」
聞言，司徒山河轉頭看去。
只見趙崇年面帶微笑，身邊同行著一名老者以及一位中年人。
「趙大哥，您好。」
趙崇年快步走上前來，臉上笑意更濃，伸手親昵地拍了拍司徒山河的胳膊，眼神里滿是引薦的熱忱，全然一副自己人的模樣。
他側身讓出身後兩人，先對著司徒山河開口，又轉頭看向身旁二人，做起了引薦：「老弟，我正想著你該到了，來，給你介紹兩位司徒宗親的長輩，日後你在香江立足，少不了要仰仗兩位長輩照拂。」
他先是指向身旁那位鬚髮皆白、面容慈和的老者，老者身著一襲深褐色錦緞長衫，手持一串檀香木珠，周身透著沉穩儒雅的氣度，一看便是德高望重之人。
「這位是司徒炳老先生，咱們四邑司徒宗親的老前輩，也是香江赫赫有名的糧食大王，暹羅、越南的大米進口，大半都經炳老的米行，佐敦的源豐米行、昌隆米棧，全都是炳老的產業，在香江糧食商會裡，說一句舉足輕重也不為過。」
司徒山河不敢有半分怠慢，立刻上前半步，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禮，聲音清朗又不失恭敬：「晚輩司徒山河，見過炳老，久仰炳老大名，今日得見，實屬晚輩榮幸。晚輩初來乍到，不懂香江規矩，往後還望炳老多多提點。
司徒海捋了捋花白的鬍鬚，眉眼溫和地打量著司徒山河。
見他年紀輕輕，卻禮數周全、不卑不亢，沒有半分後生晚輩的浮躁，眼中頓時多了幾分讚許，微微頷首開口，帶著濃濃的四邑鄉音：「好，好，不必多禮。」
「對了，你是牛來里村的？」
司徒山河點了點頭：「是的，兩個月前才來到香江謀生。」
「好啊！年輕人就是需要出來闖蕩，」隨即他左右看去，語氣急切地問：「對了，你長輩沒來嗎，家裡都有誰，你爺爺輩是誰？」
聞言，司徒山河神情沉重，帶著一絲悲傷道：「家中長輩全都不在了，僅剩我一人。」
「什麼！！！」
司徒炳等人聞言，全都愕然。
他猛地攥緊了手中的檀香木珠，指節微微泛白，原本慈和的面容瞬間布滿驚愕，花白的鬍鬚都微微顫動，嘆息說著，語氣里滿是難以置信與心疼：「哎！世道不公啊，真是厄運專找苦命人。」
一旁的趙崇年也驚得瞪大了眼睛，臉上的笑意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詫異，他原本以為司徒山河只是獨自來港謀出路，家中定然還有長輩在鄉，萬萬沒想到竟是這般孤苦的境況。
身旁的中年人也斂了神色，看向司徒山河的目光里，少了幾分初見的疏離，多了幾分惻隱。
「對了，那你爺爺叫什麼？」
司徒炳就是想要搞清楚司徒山河屬於哪一支，是否是他們嫡系。
雖屬同一村，但牛來里村可大了，司徒家族旁系、分支眾多，不問清楚，根本不知對方屬哪支？
「我爺爺叫司徒羨德。」
「什麼！！！」
聞言，司徒炳再次一驚。
就連站在他身邊的中年人，聽到司徒羨德這名字也是一臉驚喜。
「你是羨德叔孫子？」
此刻司徒炳雙手抖動得厲害，眼珠淚光閃現，蒼老的雙手拉起司徒山河的手：「你父親是不是叫司徒坤，是家裡的老三？」
司徒山河點了點頭，「炳老，你認識我爺爺和父親？」見司徒炳如此震驚的模樣，他其實已經猜到，原主家肯定與他關係不淺。
同時心裡也高興著。
如果原主家與司徒炳真有親屬關係，那他這次就來對了。
到時借著這層關係，加入宗親會拉攏人脈，到時貿易公司與航運公司的發展可能就不缺業務了。
此時司徒炳那雙手粗糙卻溫熱，緊緊攥著司徒山河的手不肯鬆開，渾濁的眼眸里淚光愈發明顯，原本沉穩儒雅的氣度全然被激動取代，身子都微微有些顫抖。
「好好好，羨德叔的後輩也到了香江，只是……」司徒炳想到他長輩全部不在了，又是滿臉惋惜，「你過來，和我說說你父親他們怎麼都走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司徒山河被他拖著進入到一間包間裡，而司徒炳這個舉動，也引起現場其他宗親紛紛好奇。
好奇司徒山河是什麼人？
進入到包廂里，剛坐下，司徒炳迫不及待問：「你快和大伯說說，你家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炳老……」
「你還叫我炳老？」
「我父親叫司徒羨賢是家中老二，你爺爺司徒羨德也是老三，他們是同父親兄弟，難道你父親就沒有和你說起過我們嗎，你不知道還有大伯存在嗎？」
「司徒羨賢？」
司徒山河腦中實在沒有這段記憶在，恐怕原主也不知這事吧。
「炳……不，大伯，我父親走得早，可能沒來得及和我說吧。」
「哎！！！」
「罷了，現在你知道就行。」
「快說說，你家裡怎麼就只剩你一人了，家裡人怎麼都不在了？」
「父親和大哥二哥都加入了抗日，為國捐軀了。母親得知消息後，便熬出病來，前幾年開始，就一病不起，成日臥床，直到幾個月前離去，處理好她的後事，我就獨自過來香江尋謀出路。」
「哎！！！」
聽到這個消息，司徒炳重重嘆息一聲，「你父親與你哥哥們都是英雄，他們是為國捐軀，是漢子，沒有丟我們司徒宗親的臉。」
「山河你放心，」司徒炳緊緊握住司徒山河的手，「以後你有大伯，我會替你父母好好照顧你的。」
「謝謝大伯！」
「對了大伯！」司徒山河好奇問道，「我爺爺是老三，你父親是額二爺，那大爺家人也在香江嗎？」
「你大爺家人啊！」說到大爺家人時，司徒炳一臉自豪，「山河，你聽說過司徒美唐這名字嗎？」
司徒山河重重點了點頭：「嗯！不瞞大伯，在趙老闆邀請我過來參加宗親會時，我就派人去調查，不好意思，我也是擔心有詐。」
「在調查到的資料中，就有司徒美唐這號人，他是一位德高望重又值得敬仰的前輩。」
「哈哈哈……」
「你這臭小子，還挺機靈的。」
「大爺就是司徒美唐，他原來名字叫司徒羨意，到了米國才改的名字，現在你知道了吧。」
「什麼，唐老是我大爺？」
這會輪到司徒山河震驚了。
他實在想不到，這位牛逼哄哄的大佬，居然是他大爺。
「還有！」司徒炳突然神情嚴肅告誡著，「你大爺的身份比較敏感，以後在外人面前，無論如何都不能透露你大爺任何事情出去。」
「你記住了嗎？」
望著司徒炳那嚴肅的臉，司徒山河點了點頭，「好的大伯。」
「行吧！宗親們應該都來得差不多，我們也該出去了，」司徒炳緩慢站起來，「走，我們以後再聊，大伯今晚介紹一些叔伯給你認識。」
司徒山河等的就是這一刻，至於什麼認親的戲碼，他實在沒有半點感覺，不是他無情，而是他這個穿越者，與他們實在難以共情。
走出宴會廳。
司徒炳一路拖著司徒山河的手，完全將他當成小孩一樣。
司徒山河雖然感到無語。
但他，並沒有拒絕或掙扎。
任由司徒炳拉著他，來到最靠前那一桌，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