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萬事具備，就等東風到
夜色深沉，霓虹閃爍。
中環皇后大道「香江大酒店」一間套房裡，瀰漫著漂白水與香水味的混合氣息。一場圍繞著金錢、靈魂的結合，才剛剛拉開序幕。
一夜享受。
翌日早上7點多。
司徒山河緩緩醒來，感到有些腰酸背痛，渾身沒勁。
側頭看向枕邊的江小梅，她還在熟睡中，司徒山河並沒有吵醒她，輕輕下床，走向衛生間。
待他洗完澡，江小梅已經醒來，正慵懶地坐在沙發上看著他。
昨晚夜總會燈光昏暗，加上她艷妝掩蓋真容，只看出她清純可愛，並沒看到她容貌。
如今妝容脫去，也沒有華麗服飾襯托，這江小梅居然更讓人眼前一亮，更惹人喜愛。
「你醒啦！」
「嗯！」
司徒山河剛想再說什麼，餘光看到床單上那一抹淡紅印跡，嘴角輕輕勾起，露出一絲自豪。
「進來吧！」司徒山河喊了一聲，門口的司徒金推門而入。
「少爺！」
「數兩千來。」
「好的少爺。」
司徒山河將兩千港幣遞到江小梅跟前：「這錢你拿著，」他語氣溫和很多，「別再去夜總會上班，好好找一份工作過日子吧。」
隨即他語氣又加重道：「當然，如果你還想回去夜總會上班，那就當我這話沒說過。」
說完，司徒山河就要走。
「等下！」江小梅光著腳丫跑到司徒山河面前：「我……我可以跟著你嗎？」她含情脈脈問道。
司徒山河直接搖了搖頭：「我們的路不同，」說完徑直離開。
江小梅聞言，滿眼淚珠。
但當司徒山河走到門口時，卻停住腳步：「好好找份工作，也許之後有緣見面，我會考慮一下。」
說完司徒山河沒有停留。
而江小梅則喜極而泣。
看著手中的錢，江小梅用力捉緊，「我會等你的，」望著司徒山河背影，她在心中暗自做下決定。
司徒山河之所以沒有答應江小梅跟著他，並非是嫌棄她。
而是他事業才剛剛開始，他不可能為了女人的牽絆而影響自己的發展之路，任何半點理由也不行。
而且，等他未來身居頂尖之列，要什么女人沒有，何必在這個時候，留著一個女人牽掛？
酒店三樓中餐廳。
這裡是專門飲早茶的地方。
飲早茶是嶺南一帶獨有的文化，在1948年也成為市民日常習慣的主流。有錢人，會選擇高級酒店享用，普通人沒什麼錢，那就選擇大街小巷的小茶樓消費。
一壺茶，一籠蒸品。或者一碗粥，一碟下酒菜，往往就成為退休的老人消遣一上午的娛樂方式。
甚至有些早市茶樓，很多客人還會提著一個鳥籠過去，相互探討鳥類品種，談天說地。
而在1948年，香江九龍的龍鳳茶樓，就是赫赫有名的「雀友樓」，又稱「鳥籠樓」，專門供這些鳥友扎堆，談生意、玩鳥兩不誤。
包廂中。
「少爺，目標完美解決。」
「嗯！解決就好。」
「不過……」司徒山河眼神狠辣起來，「他們總部在澳海，這個麻煩終需要解決，才能安心。」
「少爺放心！」司徒金自信道：「到時我帶人過去，悄悄將南越幫所有頭目全部解決即可。」
「不用！」他搖了搖手，「暫時不要太過鋒芒，以後再去處理。」
「好的少爺。」
「今日報紙拿給我。」
「少爺，這是今日報紙。」
司徒山河打開瀏覽著，沒看到他特別關注的消息，他就沒興趣看了，將報紙放下，開吃。
10點25分。
來到金銀所。
司徒舒等人已經來到。
而司徒金與司徒水分別有任務，他們並沒有過來這邊。
司徒金要為司徒山河打造勢力，而司徒水已經開始接觸英港府的人，只等時機到，考進警署系統，拿錢打通關係上位即可。
根據1950年前英港府的政策，只要是英籍人士，考進警署系統，最低職位都有見習督察，絕對不會從普通警員或者軍裝警員起步。
督察已經算是一名管理層，管著一個區域的警務工作，在警署系統中，算是有權力職位。
在60年代，香江什麼總華探長，區域總華探長，探長什麼職位，聽起來是牛逼哄哄的。
但實際上按警署職位來算，總華探長這個職位，不過就是警長而已，還歸屬督察管理。
所以說，只要司徒水順利進入警署系統，什麼姚木、劉福這些赫赫有名的華探長算個屁。
哪怕之後進入60年代，到了「華探長」最鋒芒的時代，雷洛、顏雄、藍剛他也毫無壓力。
總而言之。
司徒水這步棋，是他最重要的布局，還是他之後抵抗洋行的最大底牌，必須要推他上位。
雖說英港府有多個部門，政務、財政、立法、司法等部門的仕途比警署系統更好。
但司徒山河為何要讓司徒水進入警署系統呢？
原因有二。
第一：50-80年代，香江牛鬼蛇神混雜，社團猖狂，犯罪事件頻頻發生。而警署系統是英港府絕對權力部門，掌管全港警力，在江湖地位與實際權力更有威懾力。
雖然其他部門仕途好，但司徒山河更需要的是權力。
至於要將司徒水推上港督位置，司徒山河暫時認為不可能。
因為香江歷屆港督，全是大英議會成員，不管是之後的麥理浩、尤德、衛奕信等人，全是外交官出身，也就是大英真正的心腹。
想讓在本港直升上去，擔任港督職位，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只能安排司徒水進入警署，奔著一哥位置而去。
當然，以後他資本夠大，能夠影響到大英總部決定，他肯定會將司徒水推上港督位置。
但！這種可能性十分低微。
其二：以後司徒水真成為香江警署一哥，掌控全港警力，他的安全、發展也會得到絕對保障。
不需要擔心任何勢力找麻煩。
另外！
誰要不服他，一句話讓司徒水帶人去，先掃他們兩條街。
這就是司徒山河讓司徒水進入警署系統的最大原因。
「司徒生，今日如何安排？」萬經紀上前問道。
這一星期多時間，他雖然每日都過來金銀所，但金主卻一直沒有安排他交易，讓他十分疑惑。
而且以他的專業眼光來看，黃金已經有了崩盤的勢頭，現在做空是最好時機，他不明白金主還等什麼。
「萬經紀，」司徒山河雲淡風輕地回著：「你只需要聽令做事就好，其他的，不用操心。」
「下去準備吧。」
聞言，萬經紀不敢再說什麼，點了點頭往交易大廳走下去。
10點30分整。
交易所正式開盤。
多名場內行員飛快寫出今日黃金、白銀等價格。
99金，181港幣一兩。
95金，164港幣一兩。
9金，148港幣一兩。
雜金，135港幣一兩。
價格一出，全場騷動。
因為價格又跌了。
昨日收盤，黃金價格是183港幣一兩，今日開盤，即跌2毛。
黃金繼續低走，現場大部分投資者以及經紀人都是一臉沮喪。
當然，那些不看好黃金，早早做空黃金的投資者與經紀人，見到黃金繼續低開，則是滿臉笑容。
但他們可不敢開懷大笑。
畢竟現場看好黃金的人居多，一旦他們高興大笑，引來的絕對是眾怒，甚至會被群毆。
這時候司徒舒走了過來，俯身到司徒山河耳邊：「少爺，目前沒有關於那群人收網的消息，我建議，可以等下午收盤前再滿倉。」
司徒山河點了點頭，看向司徒土：「你聽力好，也懂唇語，去監視著何善衡他們，一旦發現他們要收網動作，立即回來匯報。」
「好的！少爺。」
這一上午……
司徒山河仍然坐在交易所沒有任何動作，全程觀看。
而上午收盤黃金報價，已經跌破180，跌到175港幣一兩。
對於現在黃金這個價格，司徒山河可是十分的滿意。
也算是意外的驚喜。
中環皇后大道「香江大酒店」一間套房裡，瀰漫著漂白水與香水味的混合氣息。一場圍繞著金錢、靈魂的結合，才剛剛拉開序幕。
一夜享受。
翌日早上7點多。
司徒山河緩緩醒來，感到有些腰酸背痛，渾身沒勁。
側頭看向枕邊的江小梅，她還在熟睡中，司徒山河並沒有吵醒她，輕輕下床，走向衛生間。
待他洗完澡，江小梅已經醒來，正慵懶地坐在沙發上看著他。
昨晚夜總會燈光昏暗，加上她艷妝掩蓋真容，只看出她清純可愛，並沒看到她容貌。
如今妝容脫去，也沒有華麗服飾襯托，這江小梅居然更讓人眼前一亮，更惹人喜愛。
「你醒啦！」
「嗯！」
司徒山河剛想再說什麼，餘光看到床單上那一抹淡紅印跡，嘴角輕輕勾起，露出一絲自豪。
「進來吧！」司徒山河喊了一聲，門口的司徒金推門而入。
「少爺！」
「數兩千來。」
「好的少爺。」
司徒山河將兩千港幣遞到江小梅跟前：「這錢你拿著，」他語氣溫和很多，「別再去夜總會上班，好好找一份工作過日子吧。」
隨即他語氣又加重道：「當然，如果你還想回去夜總會上班，那就當我這話沒說過。」
說完，司徒山河就要走。
「等下！」江小梅光著腳丫跑到司徒山河面前：「我……我可以跟著你嗎？」她含情脈脈問道。
司徒山河直接搖了搖頭：「我們的路不同，」說完徑直離開。
江小梅聞言，滿眼淚珠。
但當司徒山河走到門口時，卻停住腳步：「好好找份工作，也許之後有緣見面，我會考慮一下。」
說完司徒山河沒有停留。
而江小梅則喜極而泣。
看著手中的錢，江小梅用力捉緊，「我會等你的，」望著司徒山河背影，她在心中暗自做下決定。
司徒山河之所以沒有答應江小梅跟著他，並非是嫌棄她。
而是他事業才剛剛開始，他不可能為了女人的牽絆而影響自己的發展之路，任何半點理由也不行。
而且，等他未來身居頂尖之列，要什么女人沒有，何必在這個時候，留著一個女人牽掛？
酒店三樓中餐廳。
這裡是專門飲早茶的地方。
飲早茶是嶺南一帶獨有的文化，在1948年也成為市民日常習慣的主流。有錢人，會選擇高級酒店享用，普通人沒什麼錢，那就選擇大街小巷的小茶樓消費。
一壺茶，一籠蒸品。或者一碗粥，一碟下酒菜，往往就成為退休的老人消遣一上午的娛樂方式。
甚至有些早市茶樓，很多客人還會提著一個鳥籠過去，相互探討鳥類品種，談天說地。
而在1948年，香江九龍的龍鳳茶樓，就是赫赫有名的「雀友樓」，又稱「鳥籠樓」，專門供這些鳥友扎堆，談生意、玩鳥兩不誤。
包廂中。
「少爺，目標完美解決。」
「嗯！解決就好。」
「不過……」司徒山河眼神狠辣起來，「他們總部在澳海，這個麻煩終需要解決，才能安心。」
「少爺放心！」司徒金自信道：「到時我帶人過去，悄悄將南越幫所有頭目全部解決即可。」
「不用！」他搖了搖手，「暫時不要太過鋒芒，以後再去處理。」
「好的少爺。」
「今日報紙拿給我。」
「少爺，這是今日報紙。」
司徒山河打開瀏覽著，沒看到他特別關注的消息，他就沒興趣看了，將報紙放下，開吃。
10點25分。
來到金銀所。
司徒舒等人已經來到。
而司徒金與司徒水分別有任務，他們並沒有過來這邊。
司徒金要為司徒山河打造勢力，而司徒水已經開始接觸英港府的人，只等時機到，考進警署系統，拿錢打通關係上位即可。
根據1950年前英港府的政策，只要是英籍人士，考進警署系統，最低職位都有見習督察，絕對不會從普通警員或者軍裝警員起步。
督察已經算是一名管理層，管著一個區域的警務工作，在警署系統中，算是有權力職位。
在60年代，香江什麼總華探長，區域總華探長，探長什麼職位，聽起來是牛逼哄哄的。
但實際上按警署職位來算，總華探長這個職位，不過就是警長而已，還歸屬督察管理。
所以說，只要司徒水順利進入警署系統，什麼姚木、劉福這些赫赫有名的華探長算個屁。
哪怕之後進入60年代，到了「華探長」最鋒芒的時代，雷洛、顏雄、藍剛他也毫無壓力。
總而言之。
司徒水這步棋，是他最重要的布局，還是他之後抵抗洋行的最大底牌，必須要推他上位。
雖說英港府有多個部門，政務、財政、立法、司法等部門的仕途比警署系統更好。
但司徒山河為何要讓司徒水進入警署系統呢？
原因有二。
第一：50-80年代，香江牛鬼蛇神混雜，社團猖狂，犯罪事件頻頻發生。而警署系統是英港府絕對權力部門，掌管全港警力，在江湖地位與實際權力更有威懾力。
雖然其他部門仕途好，但司徒山河更需要的是權力。
至於要將司徒水推上港督位置，司徒山河暫時認為不可能。
因為香江歷屆港督，全是大英議會成員，不管是之後的麥理浩、尤德、衛奕信等人，全是外交官出身，也就是大英真正的心腹。
想讓在本港直升上去，擔任港督職位，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只能安排司徒水進入警署，奔著一哥位置而去。
當然，以後他資本夠大，能夠影響到大英總部決定，他肯定會將司徒水推上港督位置。
但！這種可能性十分低微。
其二：以後司徒水真成為香江警署一哥，掌控全港警力，他的安全、發展也會得到絕對保障。
不需要擔心任何勢力找麻煩。
另外！
誰要不服他，一句話讓司徒水帶人去，先掃他們兩條街。
這就是司徒山河讓司徒水進入警署系統的最大原因。
「司徒生，今日如何安排？」萬經紀上前問道。
這一星期多時間，他雖然每日都過來金銀所，但金主卻一直沒有安排他交易，讓他十分疑惑。
而且以他的專業眼光來看，黃金已經有了崩盤的勢頭，現在做空是最好時機，他不明白金主還等什麼。
「萬經紀，」司徒山河雲淡風輕地回著：「你只需要聽令做事就好，其他的，不用操心。」
「下去準備吧。」
聞言，萬經紀不敢再說什麼，點了點頭往交易大廳走下去。
10點30分整。
交易所正式開盤。
多名場內行員飛快寫出今日黃金、白銀等價格。
99金，181港幣一兩。
95金，164港幣一兩。
9金，148港幣一兩。
雜金，135港幣一兩。
價格一出，全場騷動。
因為價格又跌了。
昨日收盤，黃金價格是183港幣一兩，今日開盤，即跌2毛。
黃金繼續低走，現場大部分投資者以及經紀人都是一臉沮喪。
當然，那些不看好黃金，早早做空黃金的投資者與經紀人，見到黃金繼續低開，則是滿臉笑容。
但他們可不敢開懷大笑。
畢竟現場看好黃金的人居多，一旦他們高興大笑，引來的絕對是眾怒，甚至會被群毆。
這時候司徒舒走了過來，俯身到司徒山河耳邊：「少爺，目前沒有關於那群人收網的消息，我建議，可以等下午收盤前再滿倉。」
司徒山河點了點頭，看向司徒土：「你聽力好，也懂唇語，去監視著何善衡他們，一旦發現他們要收網動作，立即回來匯報。」
「好的！少爺。」
這一上午……
司徒山河仍然坐在交易所沒有任何動作，全程觀看。
而上午收盤黃金報價，已經跌破180，跌到175港幣一兩。
對於現在黃金這個價格，司徒山河可是十分的滿意。
也算是意外的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