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抵押套現，準備入市
清晨6點多。
此時天色逐漸大亮。
一輛麵包車從自貢碼頭快速往新界北區方向駛去。
大概早上7點多。
新界北區一座廢工廠內。
「停車，來幹嘛的？」
吱！！汽車猛然一個急剎。
司徒金等人剛想駕車進入廢棄工廠，路邊跳出一群流里流氣，個個敞著懷，眼神凶戾，手裡拎著傢伙，直接將麵包車死死堵在入口。
坐在副駕的司徒金，神色淡定的搖下車窗，拿出一個小牌子丟給為首的人：「熟人，找狗爺的。」
為首的人看到牌子後，頓時露出一副笑容，「原來是貴客，裡面請。」隨即他對身後一名小弟搖了搖手：「大隻，帶貴客見狗爺。」
「好咧！貴客請。」
麵包車緩緩駛入廠區深處。
剛停穩，工廠那扇鏽跡斑斑的捲簾門「嘩啦」一聲被拉開。
一群人簇擁著一個穿著唐裝、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走了出來。「哈哈哈，金老闆，你終於來啦。」
「狗爺，別來無恙呀。」司徒金推門下車，笑面迎上前。
「有勞掛念，我很好。」
「過去這麼久，我還以為金老闆把我忘記了呢。」狗爺同樣滿臉掛著燦爛的笑容，與司徒金握著手。
「狗爺多慮了。」司徒金回應同時，向司徒木等人打去眼色。
「狗爺，我們先談正事吧。」
「對對對，先談正事要緊。」
拉開麵包車後車門，司徒木等人上去將箱子全打開，金閃閃一片，讓狗爺也有些驚訝起來。
最初司徒金前來找他談合作時，雖也是說了要提純幾百兩，但他當時並沒有當真。他常年與各種人打交道，這種報大數，虛假報高量等是常有的事，目的就想在他這裡得到更大優惠而已。
但現在，司徒金居然還真運來幾百兩金交給他工廠來提純，這確實讓他意外。同時內心也開始對司徒金等人作出新的評判。
「這裡一共有650兩95成色金，全部提純到99成色以上，能做到嗎？需要多久時間？」司徒金問道。
眼睛還在發亮的「能，別說99金，就算你要十足金我這裡也能做到。」狗爺信心十足的拍著心口：「金老闆請放心，五天時間保證能提完，但……」
「狗爺，有什麼直說吧。」
「那我就直說了。」
「金老闆，先說好，95提純到99金，這損耗肯定比較大，但我儘量會控制在3%之內。另外這手續費，也是3%，能接受嗎？」
「損耗3%？」
「加上手續費，意思我這批金要折損6%，狗爺，你要是不想交我這個朋友大可直說。」
「不不不，金老闆誤會了。」狗爺見司徒金要走的意思，連忙上前攔著，咬著牙根再道：「這樣吧，損耗與手續費合計5%，如何？」
狗爺也不是傻子，他雖然是第一次與司徒金合作，但能夠一次拿出650兩金的人，這樣的大客戶，他又如何捨得放走呢。
聞言，司徒金伸出手向他遞過去：「狗爺爽快，合作愉快。」
「哈哈哈！多謝金老闆關照，合作愉快。」
「既然談好，那可以開工了吧？」司徒金微笑說道。
「當然！」狗爺對身後的小弟搖了搖手：「把貨搬進去開工。」隨即看向司徒金再問道：「金老闆，這批金打算如何刻板？」
「全部製成市場標準金條。」
狗爺聞言，眼珠一轉，兩眼冒出絲絲精光：「那……金條需要鑄刻什麼標誌或編號？」
司徒金哪能看不出狗爺的心思，他不慌不忙拿出一塊金條：「就按這塊金的規格制煉。」
狗爺連忙接過手上去看：「永隆銀號？」他猛然看向司徒金，隨即微笑道：「金老闆來頭不小啊！」
「狗爺，道上規矩你比我懂，有些事不該問不該知就別打聽。」司徒金語氣冰冷回應著。
「金老闆說得沒錯！」他轉身看向身後的小弟：「叮囑一下，這批貨很重要，損耗不能超2%。」
「好的狗爺。」
一旁的司徒金聞言，並沒有說什麼，他當然知道這些地下鍊金作坊的尿性。提純金期間，會將客戶的金損耗放大，歸為自己。
在這行業算是通病了。
但對方答應能控制損耗在2%內，合計才5%，在他能接受範圍內，也就沒有再多說什麼。
轉眼五天時間過去。
9月20日，周三。
期間除了司徒木與司徒土二人回去保護司徒山河，其他三人日夜輪班留在鍊金作坊中等候。
在這時期，黑吃黑的事情常有，他們如此一大批金交給作坊去制煉而不留人監督，恐怕最後毛都不會剩下一根。
「金老闆，請驗貨。」
地下作坊的大廳中，地上擺著三個箱子，全是一塊塊金條。
司徒金微微向狗爺點了點頭，隨即示意其他人上去驗貨。
一番檢驗過後，這批金沒有半點問題，甚至個別金條成色超過99，讓司徒金他們十分滿意。
「狗爺，合作愉快。」
「哈哈哈……金老闆滿意就好，希望以後能夠長期合作。」
「會的。」
說完，司徒金讓人將三小箱金全部搬上車，離開作坊。
三小時後……
九龍「永隆銀號」中。
「司徒先生，金條抵押已經處理好，一共630多兩金，按市價210港幣一兩評估，進行全額抵押貸款，共13萬多港幣，已劃入指定「孖展」帳戶。其中也包括保證金額度，隨時可到金銀所交易買賣。」
「行，辛苦周經理了。」
「司徒先生客氣了。」周德昌對司徒山河拱了拱手，隨後看向正站在他身後的人道：「這是我行的經紀人，往後他會為司徒先生你服務，會為你操控這次買賣。」
「好，勞煩周經理了。」
隨即司徒山河站起來，走到周德昌跟前，抬起手輕輕拍了拍他肩膀：「你放心，答應過你的事我肯定會做到，你等著就好。」
「謝謝司徒先生。」
司徒山河微微對他點了點頭，帶著他的人離開了銀號。
十幾分鐘後……
司徒山河等人來到香江上環，文咸東街、永樂街一帶。
這一帶是香江的金銀心臟。
走進街道裡面，街面逼仄，騎樓連片，小小的街道既然人頭擁擠，人聲鼎沸，十分熱鬧。
司徒山河站在街頭四處張望著，一邊是鎏金般華貴的洋行與銀行等高樓。一邊則是人來人往的銀樓、金鋪、銀號等機構。
在這些場所的混雜下，仿佛這條街中的空氣，都變得不一樣。
也許這就是人們常說的，空氣中都瀰漫著金錢的味道吧。
這裡除了各大投資公司、經紀行、銀行等金融機構之外。
整條街幾乎都是私人金鋪、高利貸公司、抵押公司等等。這些公司實力雖然不比大行，但更受投資者選擇，因為沒有那麼多規則。
這些公司同樣正經做大金抵押操盤，而且還做盤口、做現貨，還能做孖展（槓桿）。不靠洋行，不靠滙豐、渣打，不靠港島中環那些西裝革履的外國銀行，仍然能盤活整個市場。
為何這些私人投資公司生意為何這麼好，其實也是有原因的。
第一：在香江戰後復建開始，英港府就出台多項收緊條例，其中之一是禁止一級商業銀行以及相關附屬銀行參與黃金投機，不做盤口，不做孖展，不做槓桿禁令。
大戰剛過，香江處於重建中，各行各業不穩，物資也稀缺。
而北邊金圓券雪崩，南流港幣、南流黃金如山如海般。
英港府當局怕因炒金、怕引起風潮、怕造成銀行發生擠兌、怕刺激到市場從而導致物價沖天，因此死死卡住持牌銀行。
不管是洋銀行、外資銀行還是本地註冊的銀行，只能做三樣和金有關的事。
一是實金寄存、保管箱！
二是實金質押放款，你拿正經標準金條到銀行抵押貸款。銀行會按五成、六成作價，借錢給你，按月計息，老老實實做業務。
三是匯兌、轉數、收票、過數，甚至提供專業人員操作。但銀行只收佣金，不參與任何滾數，不撬，不提供槓桿等等。
如此，哪怕黃金浮動太大，日夜跳水，整個盤崩了。只要銀行不賭，不貼，不墊，不替人扛盤，那麼就能護住整個大盤。
這就是為何私營銀號與各大投資公司、金鋪等等生意火爆原因。
此時天色逐漸大亮。
一輛麵包車從自貢碼頭快速往新界北區方向駛去。
大概早上7點多。
新界北區一座廢工廠內。
「停車，來幹嘛的？」
吱！！汽車猛然一個急剎。
司徒金等人剛想駕車進入廢棄工廠，路邊跳出一群流里流氣，個個敞著懷，眼神凶戾，手裡拎著傢伙，直接將麵包車死死堵在入口。
坐在副駕的司徒金，神色淡定的搖下車窗，拿出一個小牌子丟給為首的人：「熟人，找狗爺的。」
為首的人看到牌子後，頓時露出一副笑容，「原來是貴客，裡面請。」隨即他對身後一名小弟搖了搖手：「大隻，帶貴客見狗爺。」
「好咧！貴客請。」
麵包車緩緩駛入廠區深處。
剛停穩，工廠那扇鏽跡斑斑的捲簾門「嘩啦」一聲被拉開。
一群人簇擁著一個穿著唐裝、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走了出來。「哈哈哈，金老闆，你終於來啦。」
「狗爺，別來無恙呀。」司徒金推門下車，笑面迎上前。
「有勞掛念，我很好。」
「過去這麼久，我還以為金老闆把我忘記了呢。」狗爺同樣滿臉掛著燦爛的笑容，與司徒金握著手。
「狗爺多慮了。」司徒金回應同時，向司徒木等人打去眼色。
「狗爺，我們先談正事吧。」
「對對對，先談正事要緊。」
拉開麵包車後車門，司徒木等人上去將箱子全打開，金閃閃一片，讓狗爺也有些驚訝起來。
最初司徒金前來找他談合作時，雖也是說了要提純幾百兩，但他當時並沒有當真。他常年與各種人打交道，這種報大數，虛假報高量等是常有的事，目的就想在他這裡得到更大優惠而已。
但現在，司徒金居然還真運來幾百兩金交給他工廠來提純，這確實讓他意外。同時內心也開始對司徒金等人作出新的評判。
「這裡一共有650兩95成色金，全部提純到99成色以上，能做到嗎？需要多久時間？」司徒金問道。
眼睛還在發亮的「能，別說99金，就算你要十足金我這裡也能做到。」狗爺信心十足的拍著心口：「金老闆請放心，五天時間保證能提完，但……」
「狗爺，有什麼直說吧。」
「那我就直說了。」
「金老闆，先說好，95提純到99金，這損耗肯定比較大，但我儘量會控制在3%之內。另外這手續費，也是3%，能接受嗎？」
「損耗3%？」
「加上手續費，意思我這批金要折損6%，狗爺，你要是不想交我這個朋友大可直說。」
「不不不，金老闆誤會了。」狗爺見司徒金要走的意思，連忙上前攔著，咬著牙根再道：「這樣吧，損耗與手續費合計5%，如何？」
狗爺也不是傻子，他雖然是第一次與司徒金合作，但能夠一次拿出650兩金的人，這樣的大客戶，他又如何捨得放走呢。
聞言，司徒金伸出手向他遞過去：「狗爺爽快，合作愉快。」
「哈哈哈！多謝金老闆關照，合作愉快。」
「既然談好，那可以開工了吧？」司徒金微笑說道。
「當然！」狗爺對身後的小弟搖了搖手：「把貨搬進去開工。」隨即看向司徒金再問道：「金老闆，這批金打算如何刻板？」
「全部製成市場標準金條。」
狗爺聞言，眼珠一轉，兩眼冒出絲絲精光：「那……金條需要鑄刻什麼標誌或編號？」
司徒金哪能看不出狗爺的心思，他不慌不忙拿出一塊金條：「就按這塊金的規格制煉。」
狗爺連忙接過手上去看：「永隆銀號？」他猛然看向司徒金，隨即微笑道：「金老闆來頭不小啊！」
「狗爺，道上規矩你比我懂，有些事不該問不該知就別打聽。」司徒金語氣冰冷回應著。
「金老闆說得沒錯！」他轉身看向身後的小弟：「叮囑一下，這批貨很重要，損耗不能超2%。」
「好的狗爺。」
一旁的司徒金聞言，並沒有說什麼，他當然知道這些地下鍊金作坊的尿性。提純金期間，會將客戶的金損耗放大，歸為自己。
在這行業算是通病了。
但對方答應能控制損耗在2%內，合計才5%，在他能接受範圍內，也就沒有再多說什麼。
轉眼五天時間過去。
9月20日，周三。
期間除了司徒木與司徒土二人回去保護司徒山河，其他三人日夜輪班留在鍊金作坊中等候。
在這時期，黑吃黑的事情常有，他們如此一大批金交給作坊去制煉而不留人監督，恐怕最後毛都不會剩下一根。
「金老闆，請驗貨。」
地下作坊的大廳中，地上擺著三個箱子，全是一塊塊金條。
司徒金微微向狗爺點了點頭，隨即示意其他人上去驗貨。
一番檢驗過後，這批金沒有半點問題，甚至個別金條成色超過99，讓司徒金他們十分滿意。
「狗爺，合作愉快。」
「哈哈哈……金老闆滿意就好，希望以後能夠長期合作。」
「會的。」
說完，司徒金讓人將三小箱金全部搬上車，離開作坊。
三小時後……
九龍「永隆銀號」中。
「司徒先生，金條抵押已經處理好，一共630多兩金，按市價210港幣一兩評估，進行全額抵押貸款，共13萬多港幣，已劃入指定「孖展」帳戶。其中也包括保證金額度，隨時可到金銀所交易買賣。」
「行，辛苦周經理了。」
「司徒先生客氣了。」周德昌對司徒山河拱了拱手，隨後看向正站在他身後的人道：「這是我行的經紀人，往後他會為司徒先生你服務，會為你操控這次買賣。」
「好，勞煩周經理了。」
隨即司徒山河站起來，走到周德昌跟前，抬起手輕輕拍了拍他肩膀：「你放心，答應過你的事我肯定會做到，你等著就好。」
「謝謝司徒先生。」
司徒山河微微對他點了點頭，帶著他的人離開了銀號。
十幾分鐘後……
司徒山河等人來到香江上環，文咸東街、永樂街一帶。
這一帶是香江的金銀心臟。
走進街道裡面，街面逼仄，騎樓連片，小小的街道既然人頭擁擠，人聲鼎沸，十分熱鬧。
司徒山河站在街頭四處張望著，一邊是鎏金般華貴的洋行與銀行等高樓。一邊則是人來人往的銀樓、金鋪、銀號等機構。
在這些場所的混雜下，仿佛這條街中的空氣，都變得不一樣。
也許這就是人們常說的，空氣中都瀰漫著金錢的味道吧。
這裡除了各大投資公司、經紀行、銀行等金融機構之外。
整條街幾乎都是私人金鋪、高利貸公司、抵押公司等等。這些公司實力雖然不比大行，但更受投資者選擇，因為沒有那麼多規則。
這些公司同樣正經做大金抵押操盤，而且還做盤口、做現貨，還能做孖展（槓桿）。不靠洋行，不靠滙豐、渣打，不靠港島中環那些西裝革履的外國銀行，仍然能盤活整個市場。
為何這些私人投資公司生意為何這麼好，其實也是有原因的。
第一：在香江戰後復建開始，英港府就出台多項收緊條例，其中之一是禁止一級商業銀行以及相關附屬銀行參與黃金投機，不做盤口，不做孖展，不做槓桿禁令。
大戰剛過，香江處於重建中，各行各業不穩，物資也稀缺。
而北邊金圓券雪崩，南流港幣、南流黃金如山如海般。
英港府當局怕因炒金、怕引起風潮、怕造成銀行發生擠兌、怕刺激到市場從而導致物價沖天，因此死死卡住持牌銀行。
不管是洋銀行、外資銀行還是本地註冊的銀行，只能做三樣和金有關的事。
一是實金寄存、保管箱！
二是實金質押放款，你拿正經標準金條到銀行抵押貸款。銀行會按五成、六成作價，借錢給你，按月計息，老老實實做業務。
三是匯兌、轉數、收票、過數，甚至提供專業人員操作。但銀行只收佣金，不參與任何滾數，不撬，不提供槓桿等等。
如此，哪怕黃金浮動太大，日夜跳水，整個盤崩了。只要銀行不賭，不貼，不墊，不替人扛盤，那麼就能護住整個大盤。
這就是為何私營銀號與各大投資公司、金鋪等等生意火爆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