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周經理，想發財嗎？
晚上9點多。
司徒金等人分別回來。
司徒山河沒來得及詢問他們今日情況如何，便帶著他們出去。
十幾分鐘後……
尖沙咀彌敦道一棟僅有兩層半高的私人唐樓。
「少爺，他就住在這裡。」司徒木指著跟前的那棟房子。
司徒山河抬眼看去，這棟唐樓雖然不大，也比不上山頂那些豪宅氣派，但在這個年代能住上獨立的樓房，足可見，這周經理也不是什麼好鳥。
「呵呵！」司徒山河望著房子冷笑一聲：「這周經理果然也不是什麼好人。」他眼睛半眯著，盯著房子沉默半刻，隨即讓人去敲響門。
「篤篤篤！！！」
片刻後……
「誰啊！大晚上？」
樓房內傳出一道不滿又帶著一絲警惕的聲音，司徒山河聽出這聲音正是他這次過來要找的正主。
「周經理，晚上好啊。」
司徒山河聲音剛落，房屋二樓的窗戶立即被打開，探出一個人頭，「您是司徒先生？」他正是永隆銀號經理周德昌：「你怎麼知道我住這裡？」他語氣上帶著濃濃的警惕之意。
「周經理，難道不請我進去坐坐？」司徒山河語氣平淡說道。
樓上的周德昌眉頭緊鎖。
他不清楚司徒山河如何得知他住在這裡，而這麼晚了，他找自己做什麼？
談黃金投資的業務？
那也得白天去談啊！
就算要晚上談，那怎麼不提前約好，這突然找過來，還是自己沒有告訴對方住址前提下找來，不得不讓周德昌心中充滿警惕的。
「司徒先生，有什麼事嗎？」周德昌再次詢問著，並沒有下去開門：「如果是白天談的事，我們可以明天見面再談，如何？」他再補充道。
司徒山河不慌不忙點了一根煙：「周經理，發財機會你不把握，那就算了。」說完轉身作勢要走。
樓上的周德昌聞言眼珠直轉著，貪財是他的天性。
最終理智還是被貪念戰勝了。
「司徒先生請稍等。」
周德昌關上窗戶，快速下樓去開門，在他心中司徒山河可是大戶，如今聽到他說有發財機會，他潛意識上雖然有顧慮的，但他想博一把。
他希望司徒山河真有發財路子能帶上他。
同時他家位於繁華鬧市，這個時間點街道人來人往，隔壁鄰居也沒睡，他也不怕司徒山河敢對他如何。
見面後……
「周經理你很好，我們聊聊吧。」
「行，司徒先生請。」
司徒山河吩咐其他人在外面等候，帶著司徒金跟隨進去。
進入到周德昌家中，他父母、妻兒都還沒有睡，一家7口人都住在這棟唐樓里。
說真的，這房子在外面看著是不錯，可當他知道住這麼多人時，瞬間就覺得空間還是很緊迫。
「老爺子老夫人，嫂子你們好啊。」見到周德昌的父母與妻子，司徒山河很有禮貌地問了聲好。
「你也好啊！哥仔。」
周德昌家人都好奇地看了一眼司徒山河二人，又疑惑地望向周德昌，想從他這裡得知司徒山河他們是誰。
周德昌明白家人心思道：「老豆、慧萍，給你們介紹一下。」他指向司徒山河又道：「司徒先生是我在銀號的大客戶，我們有事要聊。」
他家人聞言頓時明白。
「司徒先生請……。」
接著他們進入到一間書房。
周德昌沒有什麼客套話，直言問：「司徒先生現在可以說了吧？」
聞言的司徒山河也同樣不拖拉地說：「我想與周經理合作。」
「我想收一批走私金，需要你的幫助，到時把金運回來，再通過作坊重新熔煉成香江標準金。」
「司徒先生你這……。」
「周經理你先聽我說。」
「練成標準金後，我需要你配合以永隆銀行進行驗證出證，洗白這批金，同時進行抵押貸款。」
「貸完款後，我們繼續收走私金，再次進行抵押貸款。」
「不行，這絕對不行。」
周德昌實在聽不下去了。
他雖然貪財，但他膽子小，這種事情他萬萬不敢做，更不敢去走私金，不敢和那些惡人打交道，他可是知道與那些人來往，一不小心就會要了小命的。
所以他連忙擺手拒絕。
司徒山河也明白他心思。
「周經理，你先聽我說。」司徒山河再次勸說著：「這件事全程不需要你參與，你只需要告訴我哪裡有走私金交易和地下熔金作坊就好。」
「交易、運金、熔金都由我們負責，到時只需要你在銀號配合，出這批金的證明與文書、貸款就好。」
「我有十足把握做好。」
「事成之後，十萬佣金。」
「周經理，好好考慮一下。」
本來還十分害怕的周德昌，聽到全程不需要他參與到接頭、交易、運金這些流程，內心害怕之意散了不少。
而當他聽聞十萬佣金時，眼裡不由散發出精光。
十萬啊，這可是在1948年，十萬港幣的購買力有多大，周經理十分清楚。
這麼說吧，他住這棟唐樓市場價格最多就一萬港幣而已，十萬港幣都差不多可以在淺水灣買一套別墅了。
周德昌如何會不心動呢？
他雙眼貪慕地問道：「司徒先生，真給我十萬港幣？」內心蠢蠢欲動，早已被十萬巨款迷失心智，剛剛的害怕之意也被掩蓋得一絲不剩。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啊。
在任何年代都是錢大於一切。
只要有足夠利益，沒有任何生意、合作是談不攏的。
更何況周德昌一向很貪財。
司徒山河就是捉住他這一點，以及看中他是永隆銀號經理身份，才會找上他合作，讓他在這次機遇中大撈一筆。
在這個牛鬼蛇神混雜，偏門滿天飛的年代，如果真講究堂堂正正去做人做事或做生意，不說會一敗塗地，但絕對會拖慢發展速度。
就算你不去做，這個世界仍然會運轉，那些撈偏的事一樣存在，一樣會有人去做去合作。
所以說……。
你不做，那麼就會錯失賺錢、快速撈錢崛起以及短期內站上更高舞台的機會。
最重要的是，這個年代實在太混亂了，相關部門因人手不足，根本無力管轄。
只要自身有足夠把握與能力，那麼做這種事能夠輕易賺到普通人平平淡淡十輩子都賺不到的錢。
反正司徒山河可不會傻到在這年代談什麼要堂堂正正做人。
「周經理，什麼生意我都敢去做，但講誠信是我最重視一點。」
「另外，請問周經理，您領工資要多久能存十萬港幣？」司徒山河再拋出一個橄欖球去刺激他。
聞言的周德昌盯著司徒山河看，好一會後，他咬著牙根道：「叼你老母，幹了。」再次望向司徒山河問道：「司徒先生什麼時候開始做？」
見狀，司徒山河微微笑著說：「不急，等我運作好，你負責給黃金出具證明與文書，並辦理抵押貸款。」
「對了，你實話告訴我，如此操作，抵押最高貸款幾成？」
「我可以做到最高8成貸款。」
「想想辦法做足額貸款吧，利息高些無所謂。」司徒山河說道。
「足額也不是不行，但時間不能太久，司徒先生你打算抵押多久？」
「抵押到年前，最遲1月份會全部解押，這個時間能否做到？」
「年前啊，那沒問題了。」周德昌得到確切時間後心中有了把握。
「那以周經理能力，黃金最多能做多少次這樣的足額貸款？」司徒山河再次確認這個問題。
「最好不超三次。」
畢竟銀號資金支出太多，我擔心有人會來查，到時候會麻煩一些。
「三次啊！也足夠了。」
「但收完三次走私金，我這筆錢也會在你行辦理黃金投資，你給我句實話，最高能給幾倍槓桿？」
「沒資產證明、沒抵押物、沒擔保人，槓桿真的只能給到3倍。」
「等等……。」
周德昌突然打斷司徒山河的話，認真問道：「司徒先生，實話告訴我，你本金有多少？」
同時，你是不是打算不斷多次購入走私金，反覆到銀號做抵押，目的是想多存一批金。
但最終目的還是會以槓桿擴大資本進入投資市場為主是嗎？」
司徒山河直接點了點頭。
周德昌聞言，微微搖了搖頭，「司徒先生，你能詳細告訴我，你的計劃是什麼嗎？」
司徒山河沒有猶豫，直接將他的計劃全部道出。
聽完他的計劃後……
周德昌立即打破他的幻想。
「司徒先生，你的想法是很好，但是你忽略了一點，就是黑市金價要比正規市場價格高的問題。
若你多次通過黑市購入金器，等熔煉後，減去損耗與抽成、差價，你在本金上就會少了很多。
這麼說吧，就按十萬港幣本金來說，你如果直接通過槓桿擴大資金，而保證金我銀號墊付，那麼你入市本金會變成45萬港幣。
以45萬港幣本金入市，按照如今市場金價210港幣不到，你可以購入二千多兩的金。
而走私市場交易價格最低230港幣一兩，這還不算損耗在內。
如果你購入高於市場價的走私熔煉新金再去銀號抵押，多次這樣操作下來，減去差價與損耗，你的本金最後可能不足五萬港幣。
五萬港幣入市，算上槓桿擴大資金，也就15萬港幣，按照210港幣價格購入，就700兩而已。
而你走私金抵押那邊有多少？10萬港幣在走私市場一次最多能購入450兩左右罷了。
我算你反覆抵押三次，也就是1350兩金，加上市場投資的700兩左右，最多就是2000兩罷了。
做了這麼多，還冒著風險，最終存的金量卻不如直接用本金通過槓桿擴大資本入市購入的多。」
聞言，司徒山河愣住了。
他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
他本以為自己找到了一個更好，賺得更多的法子。
原來，一切都是他自以為是，他確實忽略了黑市金價要比正規市場價格高以及損耗的問題。
司徒金等人分別回來。
司徒山河沒來得及詢問他們今日情況如何，便帶著他們出去。
十幾分鐘後……
尖沙咀彌敦道一棟僅有兩層半高的私人唐樓。
「少爺，他就住在這裡。」司徒木指著跟前的那棟房子。
司徒山河抬眼看去，這棟唐樓雖然不大，也比不上山頂那些豪宅氣派，但在這個年代能住上獨立的樓房，足可見，這周經理也不是什麼好鳥。
「呵呵！」司徒山河望著房子冷笑一聲：「這周經理果然也不是什麼好人。」他眼睛半眯著，盯著房子沉默半刻，隨即讓人去敲響門。
「篤篤篤！！！」
片刻後……
「誰啊！大晚上？」
樓房內傳出一道不滿又帶著一絲警惕的聲音，司徒山河聽出這聲音正是他這次過來要找的正主。
「周經理，晚上好啊。」
司徒山河聲音剛落，房屋二樓的窗戶立即被打開，探出一個人頭，「您是司徒先生？」他正是永隆銀號經理周德昌：「你怎麼知道我住這裡？」他語氣上帶著濃濃的警惕之意。
「周經理，難道不請我進去坐坐？」司徒山河語氣平淡說道。
樓上的周德昌眉頭緊鎖。
他不清楚司徒山河如何得知他住在這裡，而這麼晚了，他找自己做什麼？
談黃金投資的業務？
那也得白天去談啊！
就算要晚上談，那怎麼不提前約好，這突然找過來，還是自己沒有告訴對方住址前提下找來，不得不讓周德昌心中充滿警惕的。
「司徒先生，有什麼事嗎？」周德昌再次詢問著，並沒有下去開門：「如果是白天談的事，我們可以明天見面再談，如何？」他再補充道。
司徒山河不慌不忙點了一根煙：「周經理，發財機會你不把握，那就算了。」說完轉身作勢要走。
樓上的周德昌聞言眼珠直轉著，貪財是他的天性。
最終理智還是被貪念戰勝了。
「司徒先生請稍等。」
周德昌關上窗戶，快速下樓去開門，在他心中司徒山河可是大戶，如今聽到他說有發財機會，他潛意識上雖然有顧慮的，但他想博一把。
他希望司徒山河真有發財路子能帶上他。
同時他家位於繁華鬧市，這個時間點街道人來人往，隔壁鄰居也沒睡，他也不怕司徒山河敢對他如何。
見面後……
「周經理你很好，我們聊聊吧。」
「行，司徒先生請。」
司徒山河吩咐其他人在外面等候，帶著司徒金跟隨進去。
進入到周德昌家中，他父母、妻兒都還沒有睡，一家7口人都住在這棟唐樓里。
說真的，這房子在外面看著是不錯，可當他知道住這麼多人時，瞬間就覺得空間還是很緊迫。
「老爺子老夫人，嫂子你們好啊。」見到周德昌的父母與妻子，司徒山河很有禮貌地問了聲好。
「你也好啊！哥仔。」
周德昌家人都好奇地看了一眼司徒山河二人，又疑惑地望向周德昌，想從他這裡得知司徒山河他們是誰。
周德昌明白家人心思道：「老豆、慧萍，給你們介紹一下。」他指向司徒山河又道：「司徒先生是我在銀號的大客戶，我們有事要聊。」
他家人聞言頓時明白。
「司徒先生請……。」
接著他們進入到一間書房。
周德昌沒有什麼客套話，直言問：「司徒先生現在可以說了吧？」
聞言的司徒山河也同樣不拖拉地說：「我想與周經理合作。」
「我想收一批走私金，需要你的幫助，到時把金運回來，再通過作坊重新熔煉成香江標準金。」
「司徒先生你這……。」
「周經理你先聽我說。」
「練成標準金後，我需要你配合以永隆銀行進行驗證出證，洗白這批金，同時進行抵押貸款。」
「貸完款後，我們繼續收走私金，再次進行抵押貸款。」
「不行，這絕對不行。」
周德昌實在聽不下去了。
他雖然貪財，但他膽子小，這種事情他萬萬不敢做，更不敢去走私金，不敢和那些惡人打交道，他可是知道與那些人來往，一不小心就會要了小命的。
所以他連忙擺手拒絕。
司徒山河也明白他心思。
「周經理，你先聽我說。」司徒山河再次勸說著：「這件事全程不需要你參與，你只需要告訴我哪裡有走私金交易和地下熔金作坊就好。」
「交易、運金、熔金都由我們負責，到時只需要你在銀號配合，出這批金的證明與文書、貸款就好。」
「我有十足把握做好。」
「事成之後，十萬佣金。」
「周經理，好好考慮一下。」
本來還十分害怕的周德昌，聽到全程不需要他參與到接頭、交易、運金這些流程，內心害怕之意散了不少。
而當他聽聞十萬佣金時，眼裡不由散發出精光。
十萬啊，這可是在1948年，十萬港幣的購買力有多大，周經理十分清楚。
這麼說吧，他住這棟唐樓市場價格最多就一萬港幣而已，十萬港幣都差不多可以在淺水灣買一套別墅了。
周德昌如何會不心動呢？
他雙眼貪慕地問道：「司徒先生，真給我十萬港幣？」內心蠢蠢欲動，早已被十萬巨款迷失心智，剛剛的害怕之意也被掩蓋得一絲不剩。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啊。
在任何年代都是錢大於一切。
只要有足夠利益，沒有任何生意、合作是談不攏的。
更何況周德昌一向很貪財。
司徒山河就是捉住他這一點，以及看中他是永隆銀號經理身份，才會找上他合作，讓他在這次機遇中大撈一筆。
在這個牛鬼蛇神混雜，偏門滿天飛的年代，如果真講究堂堂正正去做人做事或做生意，不說會一敗塗地，但絕對會拖慢發展速度。
就算你不去做，這個世界仍然會運轉，那些撈偏的事一樣存在，一樣會有人去做去合作。
所以說……。
你不做，那麼就會錯失賺錢、快速撈錢崛起以及短期內站上更高舞台的機會。
最重要的是，這個年代實在太混亂了，相關部門因人手不足，根本無力管轄。
只要自身有足夠把握與能力，那麼做這種事能夠輕易賺到普通人平平淡淡十輩子都賺不到的錢。
反正司徒山河可不會傻到在這年代談什麼要堂堂正正做人。
「周經理，什麼生意我都敢去做，但講誠信是我最重視一點。」
「另外，請問周經理，您領工資要多久能存十萬港幣？」司徒山河再拋出一個橄欖球去刺激他。
聞言的周德昌盯著司徒山河看，好一會後，他咬著牙根道：「叼你老母，幹了。」再次望向司徒山河問道：「司徒先生什麼時候開始做？」
見狀，司徒山河微微笑著說：「不急，等我運作好，你負責給黃金出具證明與文書，並辦理抵押貸款。」
「對了，你實話告訴我，如此操作，抵押最高貸款幾成？」
「我可以做到最高8成貸款。」
「想想辦法做足額貸款吧，利息高些無所謂。」司徒山河說道。
「足額也不是不行，但時間不能太久，司徒先生你打算抵押多久？」
「抵押到年前，最遲1月份會全部解押，這個時間能否做到？」
「年前啊，那沒問題了。」周德昌得到確切時間後心中有了把握。
「那以周經理能力，黃金最多能做多少次這樣的足額貸款？」司徒山河再次確認這個問題。
「最好不超三次。」
畢竟銀號資金支出太多，我擔心有人會來查，到時候會麻煩一些。
「三次啊！也足夠了。」
「但收完三次走私金，我這筆錢也會在你行辦理黃金投資，你給我句實話，最高能給幾倍槓桿？」
「沒資產證明、沒抵押物、沒擔保人，槓桿真的只能給到3倍。」
「等等……。」
周德昌突然打斷司徒山河的話，認真問道：「司徒先生，實話告訴我，你本金有多少？」
同時，你是不是打算不斷多次購入走私金，反覆到銀號做抵押，目的是想多存一批金。
但最終目的還是會以槓桿擴大資本進入投資市場為主是嗎？」
司徒山河直接點了點頭。
周德昌聞言，微微搖了搖頭，「司徒先生，你能詳細告訴我，你的計劃是什麼嗎？」
司徒山河沒有猶豫，直接將他的計劃全部道出。
聽完他的計劃後……
周德昌立即打破他的幻想。
「司徒先生，你的想法是很好，但是你忽略了一點，就是黑市金價要比正規市場價格高的問題。
若你多次通過黑市購入金器，等熔煉後，減去損耗與抽成、差價，你在本金上就會少了很多。
這麼說吧，就按十萬港幣本金來說，你如果直接通過槓桿擴大資金，而保證金我銀號墊付，那麼你入市本金會變成45萬港幣。
以45萬港幣本金入市，按照如今市場金價210港幣不到，你可以購入二千多兩的金。
而走私市場交易價格最低230港幣一兩，這還不算損耗在內。
如果你購入高於市場價的走私熔煉新金再去銀號抵押，多次這樣操作下來，減去差價與損耗，你的本金最後可能不足五萬港幣。
五萬港幣入市，算上槓桿擴大資金，也就15萬港幣，按照210港幣價格購入，就700兩而已。
而你走私金抵押那邊有多少？10萬港幣在走私市場一次最多能購入450兩左右罷了。
我算你反覆抵押三次，也就是1350兩金，加上市場投資的700兩左右，最多就是2000兩罷了。
做了這麼多，還冒著風險，最終存的金量卻不如直接用本金通過槓桿擴大資本入市購入的多。」
聞言，司徒山河愣住了。
他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
他本以為自己找到了一個更好，賺得更多的法子。
原來，一切都是他自以為是，他確實忽略了黑市金價要比正規市場價格高以及損耗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