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以理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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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

  阮訣立馬就想到了昨日送阮羲和回府的伏凌,可他不是說去做任務了嗎?莫非他又回來了?

  「也不、不對,是個老頭......」那小廝斟酌了一下用詞。

  「老頭?」

  阮訣當即起身,要出去看一眼。

  可就在這時,阮羲和已經在侍女的帶領下走進來了,「爹爹,聽說有人找我?」

  她一身紅衣,踏進屋內,便齊刷刷吸引了莫含煜和一眾公子哥的視線。

  他們呆呆地望著她。

  不過是半年多未見,沒想到她竟變化如此之大。

  「咳咳...」

  幾人的眼神太過直白,阮訣有些不喜,他移至阮羲和身前,輕聲咳嗽提醒,擋住了幾人的視線。

  同時,他心中暗忖,這幾人都不堪為她的良配。

  甚至不如昨日送阮羲和回來的那個男子,有了對比,便更顯得今日這些來人,不能入眼。

  就算是太子莫含煜,也比不得昨日那男子一分一毫。

  「對,和丫頭,這幾人你當都認識。」阮訣笑著轉身,給她一一介紹了來人。

  隨後,又低聲在她耳邊說了一句,「都是奔著上門提親來的,你看一眼,若是不好開口,爹爹幫你拒了。」

  「不用。」阮羲和笑著回道,「爹爹去忙吧,我自己來就行。」

  阮訣見此。

  也不好再多說什麼,於是就離開了。

  他剛走出門沒多久,便在不遠處碰到了阮厲天。

  阮厲天急匆匆走過來,神情頗為急切,看到阮訣之後,愣了一下,然後便問道:「訣兒?你怎麼在這?」

  阮訣怔愣,他不在這,應該在哪?

  阮厲天也意識到自己問的不對,便改口道:「我剛剛聽颯兒說,有向和丫頭上門提親的人?人在哪兒?我去看看。」

  「和丫頭剛回來都沒一天,她都還沒時間陪我這老頭子呢,就急匆匆上門提親,安的什麼心!我要親自把那些人趕出去!」

  阮厲天罵罵咧咧的。

  阮訣擦了下額角不存在的冷汗,笑得有一絲勉強,「爹啊,怕是來不及了...」

  「什麼來不及?」

  「和丫頭,已經去見他們了,你應該是晚來了一步,沒機會趕走他們了。」

  「那不行,我還是得進去看看那臭丫頭,萬一她真昏頭看上了哪家的臭小......」阮厲天擼了把袖子,氣勢洶洶。

  可話說一半,他卻突然看到一道身影從自己面前一晃而過,阮厲天頓時愣住了。

  他微微側頭,浮腫的眼睛眨了又眨,語氣帶有一絲遲疑,「訣兒,剛剛從我面前跑出去的,是誰?」

  話還沒說完,又有兩道身影飛速掠過他們,沖了出去。

  阮訣張了張口,似是也不敢置信。

  「是西門家的公子,西門慶任,剛剛跑出去的兩個人,是李家公子,李巨泰,和秦家的秦夜。」

  這些人,都是剛剛上門向和丫頭提親的人。

  除了這三個人之外,就還有畢家的畢安,跟太子莫含煜了。

  阮訣很快意識到是大廳里發生了什麼。

  他剛想跟阮厲天進去看看,可下一秒,又有一道身影奪門而出,還一瘸一拐的......

  是畢安。

  他臉上帶著驚恐,像是身後有什麼洪水猛獸在追著他,只要他腳下速度慢一瞬,就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阮訣、阮厲天:「???」

  不等他們收回視線,莫含煜也跌跌撞撞從屋子裡出來了。

  他滿頭大汗,腳步有些慌亂。

  不過他倒不像其他人那麼驚恐,出來後看見阮訣和阮厲天,還稍微停頓了一下,行了個禮然後才離開。

  在莫含煜離開後,阮羲和叼著一個靈果,笑盈盈地從裡面走出來了。

  看到阮訣和阮厲天站在外面,她有些吃驚,連忙將咬下的一大口靈果咽下去,快步走上前來。

  「爹爹,爺爺,你們怎麼在這兒站著?是在看風景嗎?」說話的同時,她伸著脖子往外看了看。


  可外面無非就是大街,沒什麼好看的。

  阮訣有些無奈地看了她一眼,搖了搖頭。

  阮羲和皺眉抬頭,看了眼頭頂的烈陽,這裡正好沒有一絲陰涼遮擋,巨曬無比,「那你們站這裡幹嘛?這麼曬,日光浴?」

  「臭丫頭,我站這兒能看什麼風景?還日光浴,就會打趣我。」阮厲天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

  阮羲和調皮地吐了個舌頭。

  阮厲天不由得被氣笑。

  阮訣算了算時間,他從大廳出來,不過半刻鐘的時間,怎麼那些來提親的人一個個都跑了?

  面色還都很驚恐的樣子。

  想到這,他便問道:「和丫頭,剛剛在裡面發生什麼了?他們怎麼一個個都跑了?你不會動手把他們打跑了吧?」

  他倒是沒在那些人身上看見什麼傷口,但能讓那些人這麼害怕,阮訣也只能想到這一點了。

  倒不是說不讓阮羲和動手。

  只是阮訣害怕如果她動手了,那些人出去說開,會影響她的名聲。

  阮羲和嘴角抽了抽,「爹爹,都說君子動口不動手,我在您眼中,難道就不能做個大家閨秀?以理服他們?難道我就是這般喜歡動手之人嗎?」

  阮訣、阮厲天:「......」她是對自己沒有自知之明嗎?

  「你是大家閨秀?」阮厲天斜睨了她一眼,然後撇開了頭。

  雖然什麼都沒說,但好像又什麼都說了。

  一切盡在不言中。

  阮羲和:「......」沒愛了。

  阮訣不免失笑,「和丫頭,別賣關子了,快告訴我們,你做什麼了?」

  「其實,也沒做什麼,就是以理服人,關心了他們幾句。」

  阮羲和攤手,表情極為真誠。

  「我無非就是問問他們課業學得如何,修煉進行得如何,學劍的,劍譜練得如何,煉丹的,問他草藥熟識的情況如何......」

  「然後我就提問他們,幫他們解惑,再不明白的,譬如畢安,親自上腳指點兩下。」

  「誰知道我話都沒說完,他們就全都告辭離開了,可能是太過感動,怕我累著了吧?」

  阮訣、阮厲天:「......」

  他們好像知道那些人為啥要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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