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始終如一
「本尊相信，你的眼光不會如此奇差。」
況且，上次他來找她的時候，也沒聽說她有什麼心儀之人，短短不到一月多的時間，怎的就......
阮羲和道：「帝尊大人，你難道沒有聽說過，愛情會蒙蔽人的雙眼嗎？」
伏凌微微搖頭，幅度很小。
不知是在回答阮羲和的問題，告訴她，他沒聽過，還是對阮羲和的答案，表示不認同。
「帝尊大人，你還有事兒嗎？如果沒事兒的話，我真的要睡覺了，畢竟明日還有『正事』呢。」
『正事』兩個字，她咬得特別重。
「你不能跟他去。」伏凌抬眸，黑眸幽深，像是要把她陷進去。
他直視她的眼睛，語氣不容拒絕。
阮羲和雙手環胸，勾了勾唇，「為何？」
「本尊......」
伏凌皺眉，想說些什麼，可他實在是開不了口，硬生生將話堵在了喉嚨里。
他心跳加速了一瞬。
胸腔跳動的聲音，在寂靜的黑夜，清晰可聞。
有些話，就要呼之欲出。
阮羲和唇角微彎，往前邁了一步，拉近了兩人的距離。
她仰頭看著他，精緻絕色的小臉上帶著一抹認真，又摻雜著一絲佯裝不解的懵懂。
「伏凌。」
「嗯？」
「這會兒，我們又沒對戰，為何你的心跳，還是這麼快？難不成......」
阮羲和拉長了話音，不錯過伏凌的每一個表情，「你喜歡我？」
伏凌聞言，瞬間後撤一步。
他一時不知如何作答，「本、本尊...」
阮羲和唇角掛著一抹狡黠的笑容，似笑非笑地看著伏凌，像是他的反應，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不會真被我說中了吧？」
「若是你喜歡我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明日不同花嶼一起去玩了。」
「本尊......」
伏凌內心躁動，神情有些慌亂。
可下一瞬，他又收斂了神情，恢復成往日那冷淡漠然的模樣，將無法宣之於口的情感，重新埋在心底。
「不要胡思亂想，本尊只是覺得你不了解他，怕你被他騙。」他咽了下口水，轉移了話題，「花嶼此人，往日常沉溺於煙花柳巷之地，不配為你心儀之人。」
「哦。」
阮羲和被他的話給氣笑了。
「沒想到帝尊大人，還有背後嚼人舌根的喜好。」
她生氣了。
是因為他說了花嶼的不是，所以她生氣了麼？
伏凌嘴唇微張，想解釋什麼，可他又不知該從何開始解釋，要如何解釋。
阮羲和繼續道：「多謝帝尊大人給我的提醒，不過這個事情嘛，我知道花嶼是有苦衷的，我都理解。」
「帝尊大人，您還有別的事兒嗎？」
「如果沒有別的事兒，我就不送了。」
伏凌沉默。
他表面依然一副冷冰冰的模樣，可內心早就煩亂無比，兩個不同的想法，此刻在他的腦子裡打成了一片。
一邊，他想告訴阮羲和，自己的真實心意，不想讓她誤會。
可他怕她拒絕，到時候連平日裡的見面都會變得尷尬。
另一邊，他又不想告訴她。
可他又怕她喜歡上別人，譬如今日，他甚至都沒有立場和身份去勸說她，不讓她同他一起外出。
「那我睡了。」見伏凌不說話，阮羲和欲要關門。
「等等！」
就在房門即將關閉的瞬間，伏凌骨節分明的手指抵住了門扉，留下一道縫隙。
透過縫隙。
四目相對。
伏凌黑眸緊緊盯著她。
他雙眸如映霜雪，帶著些認真，又有些莫名地灼人。
「昭兒...」
「什麼？」他的聲音有些小，阮羲和沒有聽清他說了什麼。
「沒什麼，本尊就是想告訴你，本尊......」
伏凌緩緩開口，眼睛一瞬不眨地盯著阮羲和，仿佛要把她的樣子深深刻在腦海里。
他語氣雖然依舊冰冷，卻隱隱能聽出一絲不容察覺的顫音，能感受到，他的內心，此刻極度不平靜。
「本尊長相優於他，天賦高於他，財帛多於他，勢力大於他，苦衷少於他，綜合各方面都強於他。」
此話一出，阮羲和莫名變得有些緊張起來。
她別開了臉，不去看他，「所以呢？」
但她依舊能感受到伏凌灼人的視線，停留在她臉上，不曾離開分毫。
她在等他的回答。
沉默片刻，伏凌終是開了口。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對不起，是本尊沒有對你說實話。」
「你說得對，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心動不過一剎，本尊不讓你跟他一起，並非是因為他如何，而是因為......」
「本尊喜歡你。」
「始終如一。」
伏凌看著她，緩慢而認真地開口。
他的眸子中多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語氣繾綣又眷戀，連夜風都變得溫柔起來。
伏凌說罷，心臟不由自主跳動地有些快，甚至感覺都快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
他的氣息也有些紊亂，如何都平靜不下來。
伏凌背在身後的手指輕微蜷縮了下，薄唇輕啟，「所以......」
「昭兒，你喜歡他，不如喜歡本尊。」
「不是！」
「你等會兒！」
阮羲和一噎。
這次她聽清楚了。
她驀地瞪大了眼睛，連忙拉開門，將伏凌從門外拽了進來。
關上門後，她將伏凌箍在門上，單手撐在他身側，一副拷問的姿態，表情充滿了疑惑與不解。
「咱們先來聊聊，你是怎麼知道我小字的？」
況且，上次他來找她的時候，也沒聽說她有什麼心儀之人，短短不到一月多的時間，怎的就......
阮羲和道：「帝尊大人，你難道沒有聽說過，愛情會蒙蔽人的雙眼嗎？」
伏凌微微搖頭，幅度很小。
不知是在回答阮羲和的問題，告訴她，他沒聽過，還是對阮羲和的答案，表示不認同。
「帝尊大人，你還有事兒嗎？如果沒事兒的話，我真的要睡覺了，畢竟明日還有『正事』呢。」
『正事』兩個字，她咬得特別重。
「你不能跟他去。」伏凌抬眸，黑眸幽深，像是要把她陷進去。
他直視她的眼睛，語氣不容拒絕。
阮羲和雙手環胸，勾了勾唇，「為何？」
「本尊......」
伏凌皺眉，想說些什麼，可他實在是開不了口，硬生生將話堵在了喉嚨里。
他心跳加速了一瞬。
胸腔跳動的聲音，在寂靜的黑夜，清晰可聞。
有些話，就要呼之欲出。
阮羲和唇角微彎，往前邁了一步，拉近了兩人的距離。
她仰頭看著他，精緻絕色的小臉上帶著一抹認真，又摻雜著一絲佯裝不解的懵懂。
「伏凌。」
「嗯？」
「這會兒，我們又沒對戰，為何你的心跳，還是這麼快？難不成......」
阮羲和拉長了話音，不錯過伏凌的每一個表情，「你喜歡我？」
伏凌聞言，瞬間後撤一步。
他一時不知如何作答，「本、本尊...」
阮羲和唇角掛著一抹狡黠的笑容，似笑非笑地看著伏凌，像是他的反應，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不會真被我說中了吧？」
「若是你喜歡我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明日不同花嶼一起去玩了。」
「本尊......」
伏凌內心躁動，神情有些慌亂。
可下一瞬，他又收斂了神情，恢復成往日那冷淡漠然的模樣，將無法宣之於口的情感，重新埋在心底。
「不要胡思亂想，本尊只是覺得你不了解他，怕你被他騙。」他咽了下口水，轉移了話題，「花嶼此人，往日常沉溺於煙花柳巷之地，不配為你心儀之人。」
「哦。」
阮羲和被他的話給氣笑了。
「沒想到帝尊大人，還有背後嚼人舌根的喜好。」
她生氣了。
是因為他說了花嶼的不是，所以她生氣了麼？
伏凌嘴唇微張，想解釋什麼，可他又不知該從何開始解釋，要如何解釋。
阮羲和繼續道：「多謝帝尊大人給我的提醒，不過這個事情嘛，我知道花嶼是有苦衷的，我都理解。」
「帝尊大人，您還有別的事兒嗎？」
「如果沒有別的事兒，我就不送了。」
伏凌沉默。
他表面依然一副冷冰冰的模樣，可內心早就煩亂無比，兩個不同的想法，此刻在他的腦子裡打成了一片。
一邊，他想告訴阮羲和，自己的真實心意，不想讓她誤會。
可他怕她拒絕，到時候連平日裡的見面都會變得尷尬。
另一邊，他又不想告訴她。
可他又怕她喜歡上別人，譬如今日，他甚至都沒有立場和身份去勸說她，不讓她同他一起外出。
「那我睡了。」見伏凌不說話，阮羲和欲要關門。
「等等！」
就在房門即將關閉的瞬間，伏凌骨節分明的手指抵住了門扉，留下一道縫隙。
透過縫隙。
四目相對。
伏凌黑眸緊緊盯著她。
他雙眸如映霜雪，帶著些認真，又有些莫名地灼人。
「昭兒...」
「什麼？」他的聲音有些小，阮羲和沒有聽清他說了什麼。
「沒什麼，本尊就是想告訴你，本尊......」
伏凌緩緩開口，眼睛一瞬不眨地盯著阮羲和，仿佛要把她的樣子深深刻在腦海里。
他語氣雖然依舊冰冷，卻隱隱能聽出一絲不容察覺的顫音，能感受到，他的內心，此刻極度不平靜。
「本尊長相優於他，天賦高於他，財帛多於他，勢力大於他，苦衷少於他，綜合各方面都強於他。」
此話一出，阮羲和莫名變得有些緊張起來。
她別開了臉，不去看他，「所以呢？」
但她依舊能感受到伏凌灼人的視線，停留在她臉上，不曾離開分毫。
她在等他的回答。
沉默片刻，伏凌終是開了口。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對不起，是本尊沒有對你說實話。」
「你說得對，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心動不過一剎，本尊不讓你跟他一起，並非是因為他如何，而是因為......」
「本尊喜歡你。」
「始終如一。」
伏凌看著她，緩慢而認真地開口。
他的眸子中多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語氣繾綣又眷戀，連夜風都變得溫柔起來。
伏凌說罷，心臟不由自主跳動地有些快，甚至感覺都快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
他的氣息也有些紊亂，如何都平靜不下來。
伏凌背在身後的手指輕微蜷縮了下，薄唇輕啟，「所以......」
「昭兒，你喜歡他，不如喜歡本尊。」
「不是！」
「你等會兒！」
阮羲和一噎。
這次她聽清楚了。
她驀地瞪大了眼睛，連忙拉開門，將伏凌從門外拽了進來。
關上門後，她將伏凌箍在門上，單手撐在他身側，一副拷問的姿態，表情充滿了疑惑與不解。
「咱們先來聊聊，你是怎麼知道我小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