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找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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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墨千屹疑惑。

  為什麼看起來......

  鏡斂的動作十分熟練?

  突然,他想到了什麼。

  上次喝完阮羲和釀的酒之後,他們暈在了院子,據說就是鏡斂將他們帶出去,放在一起讓長老檢查的。

  怪不得當時他們醒來之後,為什麼感覺後背火辣辣的疼,後腦勺也像被人揍過一樣。

  剛開始還以為是阮羲和毒酒的後遺症。

  現在想想,恐怕是因為那是鏡斂把他們拖出去的後遺症!

  即墨千屹嘴角抽了抽,在思考要不要把這個發現告訴其他人。

  「嘶......」可瞬間,想到鏡斂腹黑的性格,他猛地搖了搖頭,還是算了。

  即墨千屹扶起墨淵的胳膊,將他的胳膊架在自己肩上。

  可因為他沒有墨淵高,如此一來,他扶著墨淵走的時候,墨淵的腿和雙腳,就在地上不停地摩擦。

  其實,也沒比鏡斂好到哪兒去。

  送完雲汐回來,她發現院子裡已經被即墨千屹和鏡斂收拾得差不多了。

  阮羲和心情甚好。

  回到房間,她試圖呼喚卦靈。

  可不出意外,識海中一片安靜,沒任何回應。

  在藏書閣的時候,卦靈在拿走下半卷血卦古術之後,就消失了蹤跡了,她無論怎麼用神識呼喊,都沒人應。

  本來以為是卦靈潛心在研究血卦古術,所以分不出心理會她,可大半天都過去了,她的呼喊依舊石沉大海,無人回應。

  「唉...」阮羲和上床,嘆了口氣。

  血卦空間,她也不知道怎麼進去。

  前幾次,都是卦靈帶她進去,她才進去的。

  這種只能被動等待的感覺確實不好受,下次她一定要問清楚卦靈主動進入血卦空間的方法。

  第二日。

  學院大殿,內閣中央。

  此時的內閣,冷冷清清。

  忽地,門被推開了,一身仙風道骨的歐陽宗,從門外走了進來。

  他平日裡的工作,就是駐守內閣,觀察羅盤。

  可前幾日,因為『那少女』的原因,他已經好幾日都沒有踏進過內閣一步了。

  如今再回來,他心中思緒萬千,頗為感慨。

  前人留給他的任務,吩咐他要找的人,他終於找到了。

  可突然,歐陽宗的目光被掉落在地的羅盤所吸引。

  他一怔。

  前幾日離開內閣時,羅盤不是被他收起來,架在櫃頂了嗎?怎麼會掉到地面?

  歐陽宗連忙走上去,可當他把羅盤拿到手裡,看到羅盤上的指針轉了個方向時,他瞬間頭皮發麻。

  「怎麼會......」他喃喃道。

  若是羅盤尋到命定之人,那指針便會不再轉動,並且會歸於原位。

  前幾日『那少女』到學院之後,指針雖沒到原位,可一直在向中心的原位靠近,到最後基本回歸原位了。

  可如今,為何指針又會發生轉動?

  「難道是羅盤摔下來,把指針摔壞了?」歐陽宗只能這麼想。

  他手底下也沒閒著,用手指嘗試輕輕撥動指針。

  可發現指針並不能被他撥動時,歐陽宗臉色驟變,身體瞬間發麻,僵在了原地。

  「壞了!」

  他們找錯人了!

  之前他們各種暗示,那少女都沒拿出院長令,他們還以為是她不想讓他們看到院長令。

  如今想來,怕是她根本就沒有院長令,所以不知道,也聽不懂暗示!

  如果這樣,那她就不是預言中的命定之人。

  可是他們這幾日,已經將那則預言,和院內的大部分秘辛都告知了她......

  完了。

  一切都完了。

  歐陽宗再次把目光投向手中的羅盤,他發現,那指針雖然轉動了,但幅度不是特別大,也就是說...


  羅盤所選的人,此時很可能就在學院!

  「胡來!」

  歐陽宗大喊一聲,揣著羅盤,急匆匆從內閣跑了出去。

  ......

  分院儀式,決定著新生們以後的發展方向。

  若是分院選擇得好,和自己的天賦相匹配,那日後的修煉,自然是水到渠成,事半功倍。

  若是選擇得不好,那修煉之路艱難,很可能窮盡一生,也難以再更進一步。

  所以如何選擇分院,也是每個新生至關重要的一步。

  分院儀式的地點,在學院的北邊一處空地廣場上。

  那裡今日一大早,就被各個分院的師兄師姐搶占好了各自的地方,做了各個分院的相關簡介和福利。

  以此來吸引新生選擇他們分院。

  以往分院儀式的時候,所有弟子都可以前來觀看,畢竟有些老生,還想著為自己的分院拉攏一些天才。

  當然,不喜歡湊熱鬧的,也可以自行閉關修煉,並非強制要求來此。

  但今年的分院儀式,與往年略有所不同。

  今年所有的弟子,都被要求觀看分院儀式。

  而且因為今年外出做任務的老生,這段時間都全部返回學院了,所以人數之多,人群之龐大,無法想像。

  阮羲和出門之後,不管是在宿舍區域,還是在去的路上,都沒遇到一個人。

  並且周圍氣氛也無比安靜,讓她一度懷疑人生。

  直到走了許久,走到學院偏北的地方時,她才陸陸續續見到別的弟子,聽到那些弟子都在討論著今日的分院一事。

  「老大!」

  突然,一聲呼喊從身後響起。

  阮羲和駐足回頭,看到了睡眼惺忪的公子珩。

  他小跑兩步,來到阮羲和身邊,揉了揉自己的脖子,幽怨道:「老大,我昨晚有幹嘛嗎?為什麼今天起來渾身疼啊?就像被人打了一樣......」

  阮羲和勾唇,「你昨天沒被打,不過你今天可能要被打了。」

  「啊?」

  公子珩茫然地撓撓頭,不知道這話什麼意思。

  「你昨天吐了花嶼一身。」阮羲和好心提醒。

  說完,她便邁步走了。

  留公子珩一個人在風中凌亂,他努力回想昨夜的記憶,他好像......

  是有吐花嶼身上的那麼一段。

  而且,如果記憶沒錯亂的話,他還吐了花嶼滿滿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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