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天才的特權,掀桌子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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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百兩白銀與二次增幅!】

  燈火搖曳。

  方元坐在桌前,將錦袋裡的銀子倒出。

  一百兩官銀。加上原來的五十二兩碎銀。

  一百五十二兩。

  他攤開掌心。

  半透明的面板在空氣中水波般蕩漾開來。

  【宿主:方元】

  【境界:煉肉境初期】

  【根骨天賦:2倍(三級增幅需1000兩白銀)】

  【樁功天賦:1倍(二級增幅需10兩白銀)】

  方元的目光在「1000兩」上停住。

  他原本以為一百兩能讓根骨翻到三倍。

  系統規則比他預想的更苛刻,十倍遞增。

  但這並不妨礙他的計劃。

  相比於虛無縹緲的1000兩,眼前多出的新分支,只需10兩就能翻倍的「樁功天賦」,性價比高得驚人。

  武道一途,根骨決定氣血上限,樁功底子決定戰力下限。

  今天能耗死方浩,靠的是根骨帶來的氣血恢復。但如果沒有前世經驗死撐,他可能撐不到方浩力竭。

  如果樁功翻倍,他對武技的理解和發力技巧將截然不同。

  「消耗十兩白銀,增幅樁功天賦。」

  方元在心裡默念。

  桌上的兩錠五兩銀子憑空消失。

  面板劇烈閃爍。

  【樁功天賦:2倍(三級增幅需100兩白銀)】

  一股清涼的氣流鑽進腦海,順著脊椎直達四肢百骸。

  不是力量的增加。

  是一種明悟。

  身體每一塊肌肉、每一截骨骼的位置,突然變得清晰無比。

  他站起身,走到房間中央。

  從懷裡掏出那本《疊浪拳》。

  黃階上品武技,主家核心子弟才有資格修煉。

  方元閉上眼,在腦海里過了一遍起手式的圖譜。

  睜眼。

  雙腿微曲,腰背下沉,右臂遞出。

  沒有用一絲氣血。

  僅僅是一個空架子。

  「咔。」

  肩關節發出一聲脆響,緊接著是脊椎、腰椎。

  身體自然而然地調整到了一個極其彆扭、卻又極其省力的姿態。

  這是《疊浪拳》的真意。

  用骨骼的錯位來蓄力,像壓緊的彈簧。

  方元深吸一口氣,氣血灌入。

  兩倍根骨帶來的渾厚氣血,順著兩倍樁功搭好的完美通道,轟然湧出。

  「砰!」

  拳面砸在空氣中,竟然打出了一聲音爆。

  方元收拳,看著自己的手背。

  氣血消耗極小,但力道比白天打方浩的最後一拳還要重三成。

  這就是天賦疊加的恐怖。

  他轉頭看向桌上剩下的一百四十二兩白銀。

  下一次增幅,不管是根骨的三倍,還是樁功的三倍,都需要龐大的資金。

  賺錢,依然是第一要務。

  方元在桌前坐下,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

  腦海里開始沙盤推演。

  之前賣大力丸,是小兒抱金過市。

  只能偷偷摸摸,還要被方浩這種人隨意卡脖子、斷藥渣。

  因為那是旁支,是廢柴,沒有任何話語權。

  現在呢?

  考核第一。家主召見。甲等院落。核心令牌。

  他現在是方家武堂風頭最盛的天才。

  天才就該有天才的特權。

  繼續在後院偷偷摸摸捏泥丸子?

  太蠢了。

  他要名正言順地把手伸進方家的藥材庫。


  他要盤下一個鋪面,掛上方家的招牌,把大力丸正規化。

  專門賣給那些買不起正規氣血湯的旁支和底層武者。

  方浩斷他的藥渣?

  他現在可以拿著核心令牌,直接去內務房按斤提走最好的藥渣,甚至提出廢棄藥材。

  誰敢攔?

  誰會為了一點不值錢的藥渣,去得罪一個剛剛被家主當眾表彰的核心子弟?

  內院西側,方守安的府邸。

  廂房裡瀰漫著濃重的藥苦味。

  方浩躺在床上,雙眼緊閉,臉色像一張泡水的白紙。

  下頜骨纏著厚厚的白布,呼吸微弱。

  方成和方勇跪在床邊,頭磕在地上,渾身抖得像篩糠。

  方守安站在床前,手裡捏著一個青瓷藥瓶。

  「咔嚓。」

  瓷瓶在他手裡碎成了粉末,上等的生骨散混著瓷片渣子簌簌落下。

  方成嚇得整個人趴在了地上。

  「四長老……方元他、他下手太狠了……」方成結結巴巴地開口。

  方守安看都沒看他一眼。

  「蠢貨。」

  兩個字,不知道是在罵地上的方成,還是在罵床上的方浩。

  方守安的目光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不在乎兒子被打斷了幾根骨頭。

  他在乎的是今天主事堂里的那場對話。

  那個十六歲的旁支小子,面對他的試探,進退有度,滴水不漏。

  比一隻老狐狸還要滑溜。

  這種心機,加上那種不可理喻的身體天賦。

  方守安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了。

  方家不需要兩個核心天才。

  資源就那麼多,方元多吃一口,方浩就得少吃一口。

  更何況,方浩今天被當成了墊腳石。

  這個梁子結成了死結。

  方守安拿過一塊布帕,慢條斯理地擦掉手上的藥粉。

  「去查。」

  方守安的聲音很輕,沒有一絲起伏。

  「查他前幾天在後院搞的那個什麼藥丸。查清楚他把銀子藏在哪,跟誰接觸過。」

  方成猛地抬頭,滿臉錯愕。

  「可是長老……家主今天剛給了他核心令牌,還讓他搬進了甲等院落。現在動他……」

  方守安把擦髒的布帕扔在方成的臉上。

  「誰說我要動他?」

  方守安看著窗外的夜色,瞳孔里映著廊下的燈籠火光。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我要幫他把風扇得更大一點。」

  方元的房間。

  夜色深沉。

  方元將桌上的銀子重新裝回錦袋,塞進床底最深處。

  他吹滅了油燈。

  走到窗前,推開半扇窗。

  夜風灌進來,帶著初秋的涼意。

  甲等院落的視線極好,越過院牆,能看到內院深處層層疊疊的屋檐。

  那是方家真正的權力中心。

  方元的手指按在窗台的木紋上。

  他今天在主事堂看得清清楚楚,四長老方守安低頭認錯時的眼神。

  那不是服軟。

  那是毒蛇在重新盤陣。

  方守安絕對不會咽下這口氣。

  明面上不敢動,暗地裡的絆子絕對不會少。

  但這正是方元想要的。

  沒有外力壓迫,他怎麼有理由名正言順地反擊?怎麼有機會去撕下方家更多的肉?

  門外傳來細微的腳步聲。

  方元轉頭。

  方林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糙米粥,站在門口,手還保持著準備敲門的姿勢。

  「元兒,你娘見你晚上沒吃幾口,讓我給你熱了碗粥。」

  方林侷促地端著碗,目光在寬敞的房間裡轉了一圈,似乎還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的家。

  方元走過去,接過那隻邊緣有些豁口的粗瓷碗。

  碗底很燙。

  他低頭喝了一口。

  米粒熬得很爛,帶著一點焦糊的底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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