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那一天，我們都變成了暗（3.7K）
「再來！再來！再來！」
扎拉布咆哮著，仿佛要將方才承受的委屈全部宣洩，拳如雨點，帶起一道道氣浪，落於索倫身上時，衝擊波才像洪水決堤般爆發。
如果是正常特攝，這種語氣肯定被打為反派一流，但無論是沙福林還是神永，一開始的戰鬥方式都向著宇宙野人的方向一路狂飆，所以扎拉布此刻的行為被定性為豪邁。
「陪你玩玩。」
索倫一邊說著，一邊全身上下又裂開一道道狹長口子，那些嘴啊眼啊的，重新蔓延出來。
咔嚓。
起初他還覺得沒什麼，不過是身上多長了些眼睛和嘴而已，這種宇宙人不少，但拳頭剛與其中一張豎向的長嘴接觸，扎拉布就意識到了不妙。
伴隨著胸腹處那張嘴中森白的利齒上下磨動，一道道漆黑的渦流捲起，扎拉布身上的金色光點，居然有部分被吞了進去！
感受著體內的力量逐漸虛弱，甚至這一張張嘴如黑洞般，還在嘗試將自己整個人都吞進去，扎拉布表情變幻，最後只得壯士斷腕。
「呃啊！」
手腕以上截肢和整條胳膊乃至小命相比，怎麼選，根本不用想，扎拉布用力一扯，同時對著索倫伸來的手重重一踏，口中發出痛苦的哀嚎，但卻借著這股力量強行掙脫了出來。
身形急退，一直到遠離索倫二十公里以外，扎拉布才低頭觀察著自己的傷勢。
右手手腕處齊根而斷，血涌如柱，金色的光粒同樣噴涌而出，如開閘泄洪，完全無法遏制。
「呼……呼……」
雖然幾次三番嘗試後，還是操縱著這些似乎有恢復功能的不明金色光粒將手腕復原，可力量的虛弱感沒有消退，自己的確是有一部分力量被真真切切的奪走了。
扎拉布抬頭看著索倫，表情凝重，這麼陰的能力還能玩？也太沒遊戲體驗了吧！
而索倫則在心中暗笑：『權柄真好用，哪怕只是低層次。』
到了【低階惡魔】之後，很多的權柄即便層次不高，涉及範圍不廣，可也有了不少概念性的能力，以及能夠外在顯現，而如原罪類的權柄，各有器官與身體部位對應。
【七宗罪之暴食】對應的自然是嘴，新買的【七宗罪之傲慢】，對應的是眼睛。
眼睛是傲慢，索倫倒也不奇怪，畢竟狗眼看人低嘛，而且是心靈的窗戶，是態度最直接的體現。
「再來吧。」
索倫一挑眉，一體成型的純白臉上勾起大彎，顯得頗為詭異，令扎拉布心頭一跳，看著自己的臉擺出這副模樣，面前的傢伙實在太邪性，他都想跑路了。
「想跑嗎？」
眼見扎拉布身體稍稍向後挪動，索倫當然不願意自己的優質沙包跑路，全身上下，有幾道露出猩紅豎瞳的狹長口子立刻射出黑光！
雖然比不上光速，但也不是扎拉布能反應過來的，還未閃開一個身位，左臂、右肩乃至頭部都被黑光一擦，隨後情不自禁地定在原地。
相較於簡單明了，一個字，就是吃的暴食，傲慢的能力就複雜多了，更適合輔助。
現在的扎拉布，就陷入一種『傲慢』狀態，情緒開始暴走，好像一台塞滿病毒的電腦，CPU全做了無用運算。
『面前的傢伙未必能勝我……我能贏……殺了他，再去利用這顆星球上的人類……』
無數的垃圾念頭完全占據了有效思考的空間，扎拉布晃著腦袋，在實力差距如此之大的情況下，幾乎無法反抗索倫這陰險的能力。
如果到了更高層次，影響情緒更深一步，也能緊接著影響肉體，達成精神恍惚——人格分裂——物理分裂的效果。
轟！
眼見扎拉布已經被徹底套牢，索倫也索性不演，重重轟出一拳，澎湃的氣浪橫跨二十公里，將雲層都震碎，如憑空出現一條數十米寬的真空通道，將扎拉布整個都籠罩了進去。
「去死！」
而這一拳徹底激怒了本就不理智的扎拉布，明知不敵，依舊沖了過來。
『看我上帝之手！』
一頭笨重的蠻牛，毫無理智，沒什麼值得忌憚的，索倫向旁一閃便躲過了扎拉布的攻勢，手掌裂開一張大嘴，重重扣在對方後頸。
唰！
隨著一股吸力爆發，扎拉布全身上下的皮膚仿佛都扭成一個螺旋，出現一條條蜿蜒曲折的波紋，最後如萬川歸海匯聚到頸部。
「啊！！！」
而以頸部為中心，紅白二色的皮膚開始反轉，露出裡面反色的瓷狀結構，這本來就是扎拉布的偽裝，但早就被索倫的兩重力量束縛，變成了又一層皮膚。
此刻卻開始翻轉，雖然被金光遮掩著，誰也不知道裡面究竟發生了什麼，可對於扎拉布來說，這種痛苦不亞於將人從裡到外的皮肉都翻轉過來，頓時發出悽厲哀嚎。
「奧特曼？我還以為減速帶呢！」
收回手掌，扎拉布在痛苦之中逐漸復原，索倫向下一扔，直接將對方丟了出去。
畢竟也不能讓英雄太難看不是？而且最後還得邪不壓正，差不多就得了。
此刻，索倫已經確定，現在扎拉布徹底被情緒影響，只會越打越上頭，不可能生起任何逃跑的念頭。
原本扎拉布只要願意，大不了自爆，藉助普朗克膜與物質世界的通道，至少能恢復本體，可這樣的話，偽裝奧特曼就會被發現，那可不行。
因此索倫才調用權柄，不是為了折磨扎拉布，只是為了讓對方心甘情願地和自己死戰。
「我要殺了你！」
扎拉布怒吼著從地上爬起，重新沖向索倫。
對此，索倫當然是欣然同意。
轟隆！
兩道身影再次與高空對撞，破壞力如隕石般爆發，被摩擦至深紅的大氣，洶湧澎湃的環狀衝擊波瘋狂擴散。
接下來，從天空到地面，再從地面至天空，身影不停交錯，拳頭對上拳頭，能量對上能量，於整個關西地區留下無數百米千米的隕石坑。
到了最後，一個個城市被推平，一座座山峰被撞碎，兩人的戰鬥，甚至深入地殼十幾公里，餘波令岩漿、地下水都爆射而出，形成岩漿池與湖泊。
無數關注著戰局的各國高層、軍事專家，見到這樣的一幕，全都啞然。
這是神明一般的戰鬥，只要持續時間再長一些，毀掉整個日本，乃至全人類都不是問題。
【低階惡魔】的戰鬥，只要持續時間稍長一些，戰局勢必會擴張到幾十萬，乃至幾百萬平方公里。
如果是【高等惡魔】則更加恐怖，揮手間，足以撕裂大陸板塊，甚至一擊毀滅幾百上千公里直徑的衛星都不成問題。
不過眾人心中忐忑之際，戰鬥似乎已經到尾聲了。
轟轟轟！
帶著刺耳的音爆聲，兩道身影飛至東京上空，索倫故意賣個破綻，讓自己被抓住左腿，扎拉布隨手一甩，他的身影倒飛出去，重重砸在東京塔上。
嘭！
這一次，爆破聲更加沉重迅捷，三百米高、四千噸重的東京塔根本承受不住索倫的身軀下壓，直接被砸成了鐵餅！
碎片帶著超音速呼嘯飛射，不小心飛向千代田區，又不小心將皇居、國會、神廁夷為平地，首相、天皇也不小心全部斃業，真是十分的不小心，這一切都怪天生邪惡的扎拉布！
「哼，有點意思。」
而索倫起身後，似乎還在喘著粗氣，緊接著，扎拉布從天而降。
「最後一擊！」
知道是時候該收場了，索倫一邊吼著，一邊作勢要發出光線。
而如今已經上頭的扎拉布也很配合，即便自己沒有如正版奧特曼一樣釋放光線的能力，依舊擺出十字形的手勢。
嗶——！
在周圍人一次次的聲援下，扎拉布身上的金色愈發璀璨，閃耀的光粒逐漸匯聚於手中，似是而非，但威力同樣巨大的斯派修姆光線爆發，與索倫手中躍射出的漆黑電弧碰撞。
餘波蔓延，令方圓千米被高溫氣化，不是夷為平地，而是徹底消失，緊接著，空氣被電離，能見度幾乎降至零點。
而在滾滾煙塵之中，身體已經殘破不堪的扎拉布，望向面前那黑灰二色，頭頂燃燒著幽幽火焰的身影，表情是說不出的愕然。
「你……」
看著假扎拉布解除偽裝，竟然是TM的沙福林，而自己身上金光消散，也回到了扎拉布的樣子，他哪裡還反應不過來自己是上套了！
「感謝你的表演，乖乖做被人唾棄的反派吧。」
對於扎拉布表情中的不甘，索倫異常鄙夷，你小子也不是什麼好餅，來地球就是為了毀滅人類的，我利用你，屬於替天行道！
「你媽……」
「不用祝我母親身體健康了，乖乖去死吧。」
不足半秒的時間內，藉助煙塵的掩護，索倫就做好了一個勝利者該有的一切，調轉身位，將扎拉布胸前被掏了個大洞的屍體無情扔在地上。
哦，順便還給自己染了個色，染回初代。
因此，煙塵散去之後，看著充滿神性的光之巨人立於高空，邪惡的扎拉布星人也褪去強化，橫死當場，眾人都為奧特曼歡呼。
「贏了，贏了，我們不用滅亡了！」
連禍特對辦公室內，一直邊緣OB的西村君男也長舒一口氣，仿佛心中一塊大石頭落地：「神永，好樣的，你守護住了我們人類的未來。」
此時索倫緩緩落地，面對著遙遙相望，正準備湊上來的民眾，豎起了自己的大拇指——多看空我。
乾死扎拉布，他名聲戰績都有了，還不用挨打，除了道德有點瑕疵之外，簡直是完美的計策，打是扎拉布裝成的奧特曼挨的，群眾還認為奧特曼會拼命保護他們。
人心之光，創造的奇蹟，大噓。
至於那些死在餘波里的倒霉蛋，日本人當然是要當日本人整，反正他們沒意見。
「人類，接下來我還會繼續守護你們，讓我們一同前進吧。」
說罷，索倫張開雙臂，身形高飛，很快便隱入雲層之中，徹底消失不見，眾多嗜血觀眾還非常遺憾。
有的是遺憾為什麼奧特曼不多打兩場，而還有的是遺憾奧特曼為什麼不多留一會兒，能和他們合影留念。
……
雲層之上，沒有解除變身，索倫復盤著自己這一次的表演，可謂是大獲成功，甚至還符合惡魔的身份。
奧系的本質和宗教差不多，講究相信的心就是你的魔法，像什麼後備隱藏能源，只要還有意志，總能不講道理的榨取出來。
因此在這種純粹唯心的世界觀內，搞心態是重要的戰鬥手段。
既然無法控制唯心力什麼時候爆發，還不如由自己創造一個可控的機會，將損失降到最小。
索倫的想法是，與其讓自己變強，不如讓別人變弱，將敵人拉到同一境界後，憑藉豐富的經驗勝利。
而巧的是，古早奧特曼（？），基督教的聖經中，大反派撒旦最擅長的，就是搞心態。
和深淵惡魔比起來，基里艾洛德人簡直是新兵蛋子。
「嗯，這次效果不錯，想必在慕強思想和生命的威脅下，很快就有信仰之力入帳了，必可活用於下一次。」
扎拉布咆哮著，仿佛要將方才承受的委屈全部宣洩，拳如雨點，帶起一道道氣浪，落於索倫身上時，衝擊波才像洪水決堤般爆發。
如果是正常特攝，這種語氣肯定被打為反派一流，但無論是沙福林還是神永，一開始的戰鬥方式都向著宇宙野人的方向一路狂飆，所以扎拉布此刻的行為被定性為豪邁。
「陪你玩玩。」
索倫一邊說著，一邊全身上下又裂開一道道狹長口子，那些嘴啊眼啊的，重新蔓延出來。
咔嚓。
起初他還覺得沒什麼，不過是身上多長了些眼睛和嘴而已，這種宇宙人不少，但拳頭剛與其中一張豎向的長嘴接觸，扎拉布就意識到了不妙。
伴隨著胸腹處那張嘴中森白的利齒上下磨動，一道道漆黑的渦流捲起，扎拉布身上的金色光點，居然有部分被吞了進去！
感受著體內的力量逐漸虛弱，甚至這一張張嘴如黑洞般，還在嘗試將自己整個人都吞進去，扎拉布表情變幻，最後只得壯士斷腕。
「呃啊！」
手腕以上截肢和整條胳膊乃至小命相比，怎麼選，根本不用想，扎拉布用力一扯，同時對著索倫伸來的手重重一踏，口中發出痛苦的哀嚎，但卻借著這股力量強行掙脫了出來。
身形急退，一直到遠離索倫二十公里以外，扎拉布才低頭觀察著自己的傷勢。
右手手腕處齊根而斷，血涌如柱，金色的光粒同樣噴涌而出，如開閘泄洪，完全無法遏制。
「呼……呼……」
雖然幾次三番嘗試後，還是操縱著這些似乎有恢復功能的不明金色光粒將手腕復原，可力量的虛弱感沒有消退，自己的確是有一部分力量被真真切切的奪走了。
扎拉布抬頭看著索倫，表情凝重，這麼陰的能力還能玩？也太沒遊戲體驗了吧！
而索倫則在心中暗笑：『權柄真好用，哪怕只是低層次。』
到了【低階惡魔】之後，很多的權柄即便層次不高，涉及範圍不廣，可也有了不少概念性的能力，以及能夠外在顯現，而如原罪類的權柄，各有器官與身體部位對應。
【七宗罪之暴食】對應的自然是嘴，新買的【七宗罪之傲慢】，對應的是眼睛。
眼睛是傲慢，索倫倒也不奇怪，畢竟狗眼看人低嘛，而且是心靈的窗戶，是態度最直接的體現。
「再來吧。」
索倫一挑眉，一體成型的純白臉上勾起大彎，顯得頗為詭異，令扎拉布心頭一跳，看著自己的臉擺出這副模樣，面前的傢伙實在太邪性，他都想跑路了。
「想跑嗎？」
眼見扎拉布身體稍稍向後挪動，索倫當然不願意自己的優質沙包跑路，全身上下，有幾道露出猩紅豎瞳的狹長口子立刻射出黑光！
雖然比不上光速，但也不是扎拉布能反應過來的，還未閃開一個身位，左臂、右肩乃至頭部都被黑光一擦，隨後情不自禁地定在原地。
相較於簡單明了，一個字，就是吃的暴食，傲慢的能力就複雜多了，更適合輔助。
現在的扎拉布，就陷入一種『傲慢』狀態，情緒開始暴走，好像一台塞滿病毒的電腦，CPU全做了無用運算。
『面前的傢伙未必能勝我……我能贏……殺了他，再去利用這顆星球上的人類……』
無數的垃圾念頭完全占據了有效思考的空間，扎拉布晃著腦袋，在實力差距如此之大的情況下，幾乎無法反抗索倫這陰險的能力。
如果到了更高層次，影響情緒更深一步，也能緊接著影響肉體，達成精神恍惚——人格分裂——物理分裂的效果。
轟！
眼見扎拉布已經被徹底套牢，索倫也索性不演，重重轟出一拳，澎湃的氣浪橫跨二十公里，將雲層都震碎，如憑空出現一條數十米寬的真空通道，將扎拉布整個都籠罩了進去。
「去死！」
而這一拳徹底激怒了本就不理智的扎拉布，明知不敵，依舊沖了過來。
『看我上帝之手！』
一頭笨重的蠻牛，毫無理智，沒什麼值得忌憚的，索倫向旁一閃便躲過了扎拉布的攻勢，手掌裂開一張大嘴，重重扣在對方後頸。
唰！
隨著一股吸力爆發，扎拉布全身上下的皮膚仿佛都扭成一個螺旋，出現一條條蜿蜒曲折的波紋，最後如萬川歸海匯聚到頸部。
「啊！！！」
而以頸部為中心，紅白二色的皮膚開始反轉，露出裡面反色的瓷狀結構，這本來就是扎拉布的偽裝，但早就被索倫的兩重力量束縛，變成了又一層皮膚。
此刻卻開始翻轉，雖然被金光遮掩著，誰也不知道裡面究竟發生了什麼，可對於扎拉布來說，這種痛苦不亞於將人從裡到外的皮肉都翻轉過來，頓時發出悽厲哀嚎。
「奧特曼？我還以為減速帶呢！」
收回手掌，扎拉布在痛苦之中逐漸復原，索倫向下一扔，直接將對方丟了出去。
畢竟也不能讓英雄太難看不是？而且最後還得邪不壓正，差不多就得了。
此刻，索倫已經確定，現在扎拉布徹底被情緒影響，只會越打越上頭，不可能生起任何逃跑的念頭。
原本扎拉布只要願意，大不了自爆，藉助普朗克膜與物質世界的通道，至少能恢復本體，可這樣的話，偽裝奧特曼就會被發現，那可不行。
因此索倫才調用權柄，不是為了折磨扎拉布，只是為了讓對方心甘情願地和自己死戰。
「我要殺了你！」
扎拉布怒吼著從地上爬起，重新沖向索倫。
對此，索倫當然是欣然同意。
轟隆！
兩道身影再次與高空對撞，破壞力如隕石般爆發，被摩擦至深紅的大氣，洶湧澎湃的環狀衝擊波瘋狂擴散。
接下來，從天空到地面，再從地面至天空，身影不停交錯，拳頭對上拳頭，能量對上能量，於整個關西地區留下無數百米千米的隕石坑。
到了最後，一個個城市被推平，一座座山峰被撞碎，兩人的戰鬥，甚至深入地殼十幾公里，餘波令岩漿、地下水都爆射而出，形成岩漿池與湖泊。
無數關注著戰局的各國高層、軍事專家，見到這樣的一幕，全都啞然。
這是神明一般的戰鬥，只要持續時間再長一些，毀掉整個日本，乃至全人類都不是問題。
【低階惡魔】的戰鬥，只要持續時間稍長一些，戰局勢必會擴張到幾十萬，乃至幾百萬平方公里。
如果是【高等惡魔】則更加恐怖，揮手間，足以撕裂大陸板塊，甚至一擊毀滅幾百上千公里直徑的衛星都不成問題。
不過眾人心中忐忑之際，戰鬥似乎已經到尾聲了。
轟轟轟！
帶著刺耳的音爆聲，兩道身影飛至東京上空，索倫故意賣個破綻，讓自己被抓住左腿，扎拉布隨手一甩，他的身影倒飛出去，重重砸在東京塔上。
嘭！
這一次，爆破聲更加沉重迅捷，三百米高、四千噸重的東京塔根本承受不住索倫的身軀下壓，直接被砸成了鐵餅！
碎片帶著超音速呼嘯飛射，不小心飛向千代田區，又不小心將皇居、國會、神廁夷為平地，首相、天皇也不小心全部斃業，真是十分的不小心，這一切都怪天生邪惡的扎拉布！
「哼，有點意思。」
而索倫起身後，似乎還在喘著粗氣，緊接著，扎拉布從天而降。
「最後一擊！」
知道是時候該收場了，索倫一邊吼著，一邊作勢要發出光線。
而如今已經上頭的扎拉布也很配合，即便自己沒有如正版奧特曼一樣釋放光線的能力，依舊擺出十字形的手勢。
嗶——！
在周圍人一次次的聲援下，扎拉布身上的金色愈發璀璨，閃耀的光粒逐漸匯聚於手中，似是而非，但威力同樣巨大的斯派修姆光線爆發，與索倫手中躍射出的漆黑電弧碰撞。
餘波蔓延，令方圓千米被高溫氣化，不是夷為平地，而是徹底消失，緊接著，空氣被電離，能見度幾乎降至零點。
而在滾滾煙塵之中，身體已經殘破不堪的扎拉布，望向面前那黑灰二色，頭頂燃燒著幽幽火焰的身影，表情是說不出的愕然。
「你……」
看著假扎拉布解除偽裝，竟然是TM的沙福林，而自己身上金光消散，也回到了扎拉布的樣子，他哪裡還反應不過來自己是上套了！
「感謝你的表演，乖乖做被人唾棄的反派吧。」
對於扎拉布表情中的不甘，索倫異常鄙夷，你小子也不是什麼好餅，來地球就是為了毀滅人類的，我利用你，屬於替天行道！
「你媽……」
「不用祝我母親身體健康了，乖乖去死吧。」
不足半秒的時間內，藉助煙塵的掩護，索倫就做好了一個勝利者該有的一切，調轉身位，將扎拉布胸前被掏了個大洞的屍體無情扔在地上。
哦，順便還給自己染了個色，染回初代。
因此，煙塵散去之後，看著充滿神性的光之巨人立於高空，邪惡的扎拉布星人也褪去強化，橫死當場，眾人都為奧特曼歡呼。
「贏了，贏了，我們不用滅亡了！」
連禍特對辦公室內，一直邊緣OB的西村君男也長舒一口氣，仿佛心中一塊大石頭落地：「神永，好樣的，你守護住了我們人類的未來。」
此時索倫緩緩落地，面對著遙遙相望，正準備湊上來的民眾，豎起了自己的大拇指——多看空我。
乾死扎拉布，他名聲戰績都有了，還不用挨打，除了道德有點瑕疵之外，簡直是完美的計策，打是扎拉布裝成的奧特曼挨的，群眾還認為奧特曼會拼命保護他們。
人心之光，創造的奇蹟，大噓。
至於那些死在餘波里的倒霉蛋，日本人當然是要當日本人整，反正他們沒意見。
「人類，接下來我還會繼續守護你們，讓我們一同前進吧。」
說罷，索倫張開雙臂，身形高飛，很快便隱入雲層之中，徹底消失不見，眾多嗜血觀眾還非常遺憾。
有的是遺憾為什麼奧特曼不多打兩場，而還有的是遺憾奧特曼為什麼不多留一會兒，能和他們合影留念。
……
雲層之上，沒有解除變身，索倫復盤著自己這一次的表演，可謂是大獲成功，甚至還符合惡魔的身份。
奧系的本質和宗教差不多，講究相信的心就是你的魔法，像什麼後備隱藏能源，只要還有意志，總能不講道理的榨取出來。
因此在這種純粹唯心的世界觀內，搞心態是重要的戰鬥手段。
既然無法控制唯心力什麼時候爆發，還不如由自己創造一個可控的機會，將損失降到最小。
索倫的想法是，與其讓自己變強，不如讓別人變弱，將敵人拉到同一境界後，憑藉豐富的經驗勝利。
而巧的是，古早奧特曼（？），基督教的聖經中，大反派撒旦最擅長的，就是搞心態。
和深淵惡魔比起來，基里艾洛德人簡直是新兵蛋子。
「嗯，這次效果不錯，想必在慕強思想和生命的威脅下，很快就有信仰之力入帳了，必可活用於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