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做大做強，再創輝煌
遠離東京三百公里，一家名為淺草的居酒屋內。
風鈴叮鈴作響，木門被推開，兩個男人並肩走入，一著西裝革履，頭髮梳成大人模樣，另一個紅色長髮，放蕩不羈，風衣華麗，指間玩著一塊小金幣。
居酒屋內人不多，畢竟如今是上班時間，此時還在營業，與其說是開得早，不如說是關得晚，不少客人已經喝得酩酊大醉，倒在桌上呼呼大睡。
日本的酒桌應酬文化僅比韓國遜色半籌，很多人都是喝個通宵，而這個時間點前來的客人絕對不多。
居酒屋內，四十多歲的老闆一邊擦著杯子，一邊分出些許精力盯著小爐，看著上面零零散散烤著的幾串燒鳥，不過客人都已睡得安詳，估計這些燒鳥到時候得塞進自己肚子裡了。
正當他如此想時，索倫與美菲拉斯同時走入，看著這兩位衣著端莊，似乎並不像是來居酒屋混日子的無業游民，老闆雖有些疑惑，但還是開口招呼道。
「客人隨便找地方坐就好，想點些什麼？」
兩人徑直坐下，索倫先開口：「十串燒鳥，老闆看著搭配，再點瓶清酒，就這些吧……有生魚片嗎？」
「沒有了，我正準備打烊後去進貨。」
老闆有些尷尬，但表示燒鳥和清酒還有儲備。
「那就這些吧。」索倫點頭表示自己沒有意見，隨後從桌上抽出一本菜單，遞給美菲拉斯。
「我所見過的美菲拉斯星人，有喜愛吃壽司的，你要點些嗎？」
美菲拉斯聽到這話一愣，但隨即反應過來，既然對方了解自己到連口頭禪都一清二楚的地步，知道自己的飲食習慣也不奇怪。
「雞肉、泡菜……也來瓶清酒。」
接過菜單，美菲拉斯隨便點了幾樣，轉頭看向索倫。
「開誠布公，這是我很喜歡的一句話，沙福林先生，在我們交談之前，能滿足我一個好奇心，您來自哪個星球嗎？」
美菲拉斯堆起笑眯眯的表情，但並不虛偽，事實上雖然是偽君子，但美菲拉斯的偽君子程度，顯然比地球上的政客、資本家要高出了一個境界，他只會在必要的事情上撒謊。
他對索倫是真的好奇，尤其是發現以自己的眼界，居然都看不透索倫身上的能量構成，更看不透對方帶來的生物兵器技術。
事實上，光之星的確是已知多元宇宙最強大的文明，但美菲拉斯星人也不算弱。
在生物兵器層面，他們同樣有著諸如貝塔系統一類的先進產物，與光之星的差距，就像美國與英法，都是大國，在弱小國家看來，一個也惹不起。
而站在美菲拉斯的視角，居然突然冒出一個自己完全沒聽說過的強大種族，就有些令人驚悚了，多元宇宙的科技是有趨同性的，不可能突然冒出來一條完善的科技樹。
「我的文明、我的種族，都不在這個宇宙。」
這並不是假話，位面、世界是一個寬泛的概念，範圍可以小於宇宙，甚至小於星球，自然也可以大於一個宇宙，大於無限多的宇宙，新奧世界，就是一個多元宇宙級的位面世界。
相比之下，宇宙的劃分就很明確了，範圍無限大、內含無限多的星體。
而無底深淵所連通的多元宇宙，實際上指的是所有世界，僅有少數漏網之魚。
畢竟多元宇宙亦有差距，而無底深淵所占據的多元宇宙，在所有多元宇宙的定義中，都屬於最高檔範圍最廣的那一類。
深淵惡魔去不了的世界，不代表是無底深淵乃至深淵意志無法連通，這兩者，實際上是有主觀能動性、有自我思維，甚至一定程度上還能跳起來打人的實體。
「哦？」
聽聞索倫此言，美菲拉斯先是一愣，但還未等他繼續詢問，索倫就一邊說著，一邊輕描淡寫地伸出右手，朝空中一探。
「不過若和光之星相比的話，想必是我的種族更加高等。」
下一刻，美菲拉斯瞪大眼睛，甚至都來不及為索倫的話感到驚訝，因為後者的手中，已經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根銀色的金屬裝置，裝置頂端懸浮著紅色光球。
「光之星的貝塔系統點火裝置！」
認出索倫手裡的東西後，美菲拉斯詫異失聲，而聽到索倫的話，他稍一思索，就想明白其中關節。
「你殺死了一個光之星人？不對，你把光之星派來地球的文明觀察員幹掉了！？」
作為多元宇宙執法者，人稱世界警察、大美利堅，新奧世界觀下的光之星人，在武德極為充沛的同時，也保持著強大文明的一貫作風。
你殺我一個，我殺你全家。
作為高度個體化自私化的社會，殺死任何一個光之星人，都視作對整個光之星開戰。
在美菲拉斯眼中，幹掉一個光之星人並廣而告之，這是許願池裡的王八都不敢有的非分之想。
而面前的傢伙不僅殺了，還把戰利品大搖大擺地在自己面前展示，不得不承認，渾身是膽的趙子龍和索倫一比，都TM是個膽小鬼。
「呵，心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所謂高風險，高回報，做生意的人，連百倍槓桿都沒考慮過，還算什麼生意人？」
眼見美菲拉斯終於色變，索倫收起貝塔盒子，現在，主動權掌握在他手裡了。
「算了，先不談光之星的事了，沙福林先生居然敢將東西大大方方展示給我，想必是已經有了萬全準備，我也不必擔心。」
很快，在一陣壓抑的沉默過後，清酒和燒鳥壽司都被端了上來，美菲拉斯趕緊倒了杯酒壓壓驚，一口悶下，長舒一道白氣後才說道。
「那麼，沙福林先生，接下來我們便來談談生意吧，有關地球人……」
他話剛說到一半，索倫就已擺了擺手：「如果你說的是地球人巨大化，作為生物兵器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我正是為此而來的。」
「不過……」索倫話鋒又一轉：「在談生意之前，我希望你幫忙錄一句話。」
隨後，索倫同樣灌了口酒，清了清嗓子後聲音洪亮道：
「消滅奧特曼的計劃，是沙福林制定的！」
「這……」聽聞此言，美菲拉斯眼角一顫，嘴角微微抽搐，為這突兀的轉折差點閃了腰，不明白索倫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多元宇宙可不是地球，沒有那麼多假錄音能搞，他已經認定索倫的科技水平與綜合實力至少不亞於他，也不可能拿了句假錄音就破譯音頻文件，搞詐騙，那是為了什麼呢？
「不必擔心，我只是覺得，由你來說這句話很好玩而已。」
索倫表情堅毅，手中已經掏出了錄音筆，捅向美菲拉斯的鼻孔：「來吧，請多少說兩句。」
合作夥伴提出這麼一個古怪但無傷大雅的要求，美菲拉斯也沒有斷然拒絕的道理。
「呵……」他接過錄音筆，掏出帕子擦了擦，隨後，「消滅奧特曼的計劃，是沙福林制定的。」
相較於索倫，美菲拉斯說話很平淡，很和聲，沒有那種宣告幕後黑手的激動感，但索倫已經很滿意了。
索倫順手將錄音筆放回地獄，而美菲拉斯看著那片連通向不知何處的神秘空間，語氣難得出現了劇烈波動。
「並不是往更高維空間擴展，而是在三維空間進行精雕細琢嗎？真是可怕的技術、可怕的文明。」
美菲拉斯感慨一聲，知道索倫這是在亮肌肉呢。
以他的眼光，自然能看出這項技術的潛力，開闢出一個不屬於維度範疇的獨立空間，潛在商業價值不可估量，甚至可能比他販賣生物兵器的生意還要賺錢。
這就是超凡對科技，準確來說，是俺尋思之力對科技的降維打擊。
在深淵惡魔的體系中，空間系能力和科技文明比起來，那是真的很不值錢。
不過對於索倫的行為，美菲拉斯卻很是贊同，這種強大的盟友，不是更符合他的利益嗎？
「好了，君子和而不同，同而不和，既然要談生意，那就擺價碼、明需求，說說你的條件吧。」
隨著索倫重新開口，兩人互相對視一眼，心下頓時瞭然，原來是同類型的替身，你小子也不是什麼好人！
既然都這樣了，那還說啥啊，咱倆都是大奸似忠，大偽似真，千年難遇的偽君子，那就乾脆都別裝了，直接敞開天窗說亮話吧！
「咳咳。」
美菲拉斯清了清嗓子，看向索倫。
「正所謂吳越同舟，這是我最喜歡的一句話——不知沙福林先生，您是否願意與在下合作，一同將這顆星球的八十億生物兵器賣向宇宙？」
風鈴叮鈴作響，木門被推開，兩個男人並肩走入，一著西裝革履，頭髮梳成大人模樣，另一個紅色長髮，放蕩不羈，風衣華麗，指間玩著一塊小金幣。
居酒屋內人不多，畢竟如今是上班時間，此時還在營業，與其說是開得早，不如說是關得晚，不少客人已經喝得酩酊大醉，倒在桌上呼呼大睡。
日本的酒桌應酬文化僅比韓國遜色半籌，很多人都是喝個通宵，而這個時間點前來的客人絕對不多。
居酒屋內，四十多歲的老闆一邊擦著杯子，一邊分出些許精力盯著小爐，看著上面零零散散烤著的幾串燒鳥，不過客人都已睡得安詳，估計這些燒鳥到時候得塞進自己肚子裡了。
正當他如此想時，索倫與美菲拉斯同時走入，看著這兩位衣著端莊，似乎並不像是來居酒屋混日子的無業游民，老闆雖有些疑惑，但還是開口招呼道。
「客人隨便找地方坐就好，想點些什麼？」
兩人徑直坐下，索倫先開口：「十串燒鳥，老闆看著搭配，再點瓶清酒，就這些吧……有生魚片嗎？」
「沒有了，我正準備打烊後去進貨。」
老闆有些尷尬，但表示燒鳥和清酒還有儲備。
「那就這些吧。」索倫點頭表示自己沒有意見，隨後從桌上抽出一本菜單，遞給美菲拉斯。
「我所見過的美菲拉斯星人，有喜愛吃壽司的，你要點些嗎？」
美菲拉斯聽到這話一愣，但隨即反應過來，既然對方了解自己到連口頭禪都一清二楚的地步，知道自己的飲食習慣也不奇怪。
「雞肉、泡菜……也來瓶清酒。」
接過菜單，美菲拉斯隨便點了幾樣，轉頭看向索倫。
「開誠布公，這是我很喜歡的一句話，沙福林先生，在我們交談之前，能滿足我一個好奇心，您來自哪個星球嗎？」
美菲拉斯堆起笑眯眯的表情，但並不虛偽，事實上雖然是偽君子，但美菲拉斯的偽君子程度，顯然比地球上的政客、資本家要高出了一個境界，他只會在必要的事情上撒謊。
他對索倫是真的好奇，尤其是發現以自己的眼界，居然都看不透索倫身上的能量構成，更看不透對方帶來的生物兵器技術。
事實上，光之星的確是已知多元宇宙最強大的文明，但美菲拉斯星人也不算弱。
在生物兵器層面，他們同樣有著諸如貝塔系統一類的先進產物，與光之星的差距，就像美國與英法，都是大國，在弱小國家看來，一個也惹不起。
而站在美菲拉斯的視角，居然突然冒出一個自己完全沒聽說過的強大種族，就有些令人驚悚了，多元宇宙的科技是有趨同性的，不可能突然冒出來一條完善的科技樹。
「我的文明、我的種族，都不在這個宇宙。」
這並不是假話，位面、世界是一個寬泛的概念，範圍可以小於宇宙，甚至小於星球，自然也可以大於一個宇宙，大於無限多的宇宙，新奧世界，就是一個多元宇宙級的位面世界。
相比之下，宇宙的劃分就很明確了，範圍無限大、內含無限多的星體。
而無底深淵所連通的多元宇宙，實際上指的是所有世界，僅有少數漏網之魚。
畢竟多元宇宙亦有差距，而無底深淵所占據的多元宇宙，在所有多元宇宙的定義中，都屬於最高檔範圍最廣的那一類。
深淵惡魔去不了的世界，不代表是無底深淵乃至深淵意志無法連通，這兩者，實際上是有主觀能動性、有自我思維，甚至一定程度上還能跳起來打人的實體。
「哦？」
聽聞索倫此言，美菲拉斯先是一愣，但還未等他繼續詢問，索倫就一邊說著，一邊輕描淡寫地伸出右手，朝空中一探。
「不過若和光之星相比的話，想必是我的種族更加高等。」
下一刻，美菲拉斯瞪大眼睛，甚至都來不及為索倫的話感到驚訝，因為後者的手中，已經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根銀色的金屬裝置，裝置頂端懸浮著紅色光球。
「光之星的貝塔系統點火裝置！」
認出索倫手裡的東西後，美菲拉斯詫異失聲，而聽到索倫的話，他稍一思索，就想明白其中關節。
「你殺死了一個光之星人？不對，你把光之星派來地球的文明觀察員幹掉了！？」
作為多元宇宙執法者，人稱世界警察、大美利堅，新奧世界觀下的光之星人，在武德極為充沛的同時，也保持著強大文明的一貫作風。
你殺我一個，我殺你全家。
作為高度個體化自私化的社會，殺死任何一個光之星人，都視作對整個光之星開戰。
在美菲拉斯眼中，幹掉一個光之星人並廣而告之，這是許願池裡的王八都不敢有的非分之想。
而面前的傢伙不僅殺了，還把戰利品大搖大擺地在自己面前展示，不得不承認，渾身是膽的趙子龍和索倫一比，都TM是個膽小鬼。
「呵，心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所謂高風險，高回報，做生意的人，連百倍槓桿都沒考慮過，還算什麼生意人？」
眼見美菲拉斯終於色變，索倫收起貝塔盒子，現在，主動權掌握在他手裡了。
「算了，先不談光之星的事了，沙福林先生居然敢將東西大大方方展示給我，想必是已經有了萬全準備，我也不必擔心。」
很快，在一陣壓抑的沉默過後，清酒和燒鳥壽司都被端了上來，美菲拉斯趕緊倒了杯酒壓壓驚，一口悶下，長舒一道白氣後才說道。
「那麼，沙福林先生，接下來我們便來談談生意吧，有關地球人……」
他話剛說到一半，索倫就已擺了擺手：「如果你說的是地球人巨大化，作為生物兵器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我正是為此而來的。」
「不過……」索倫話鋒又一轉：「在談生意之前，我希望你幫忙錄一句話。」
隨後，索倫同樣灌了口酒，清了清嗓子後聲音洪亮道：
「消滅奧特曼的計劃，是沙福林制定的！」
「這……」聽聞此言，美菲拉斯眼角一顫，嘴角微微抽搐，為這突兀的轉折差點閃了腰，不明白索倫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多元宇宙可不是地球，沒有那麼多假錄音能搞，他已經認定索倫的科技水平與綜合實力至少不亞於他，也不可能拿了句假錄音就破譯音頻文件，搞詐騙，那是為了什麼呢？
「不必擔心，我只是覺得，由你來說這句話很好玩而已。」
索倫表情堅毅，手中已經掏出了錄音筆，捅向美菲拉斯的鼻孔：「來吧，請多少說兩句。」
合作夥伴提出這麼一個古怪但無傷大雅的要求，美菲拉斯也沒有斷然拒絕的道理。
「呵……」他接過錄音筆，掏出帕子擦了擦，隨後，「消滅奧特曼的計劃，是沙福林制定的。」
相較於索倫，美菲拉斯說話很平淡，很和聲，沒有那種宣告幕後黑手的激動感，但索倫已經很滿意了。
索倫順手將錄音筆放回地獄，而美菲拉斯看著那片連通向不知何處的神秘空間，語氣難得出現了劇烈波動。
「並不是往更高維空間擴展，而是在三維空間進行精雕細琢嗎？真是可怕的技術、可怕的文明。」
美菲拉斯感慨一聲，知道索倫這是在亮肌肉呢。
以他的眼光，自然能看出這項技術的潛力，開闢出一個不屬於維度範疇的獨立空間，潛在商業價值不可估量，甚至可能比他販賣生物兵器的生意還要賺錢。
這就是超凡對科技，準確來說，是俺尋思之力對科技的降維打擊。
在深淵惡魔的體系中，空間系能力和科技文明比起來，那是真的很不值錢。
不過對於索倫的行為，美菲拉斯卻很是贊同，這種強大的盟友，不是更符合他的利益嗎？
「好了，君子和而不同，同而不和，既然要談生意，那就擺價碼、明需求，說說你的條件吧。」
隨著索倫重新開口，兩人互相對視一眼，心下頓時瞭然，原來是同類型的替身，你小子也不是什麼好人！
既然都這樣了，那還說啥啊，咱倆都是大奸似忠，大偽似真，千年難遇的偽君子，那就乾脆都別裝了，直接敞開天窗說亮話吧！
「咳咳。」
美菲拉斯清了清嗓子，看向索倫。
「正所謂吳越同舟，這是我最喜歡的一句話——不知沙福林先生，您是否願意與在下合作，一同將這顆星球的八十億生物兵器賣向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