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千兆斯派修姆體驗卡（3.7K）
數千米外，神永新二與百慕拉的交鋒仍在繼續，作為科班出身的職業警察，精英中的精英，神永的格鬥能力毋庸置疑，直接三拳干碎怪獸魂，打得百慕拉狂喊長官我是地球人。
轟！轟！轟！
每一拳下去，力量爆發，集中於一點，破壞力都仿佛是微型核武般恐怖，勢能轉為動能，導向大地，憑空出現一場又一場小型地震，大樓為之傾倒，地面為之開裂。
毫不誇張地說，奧特曼與百慕拉的每一擊、每一次交手，都必然帶起刺耳的音爆，餘波覆蓋幾百上千米，摩天大樓都如豆腐般脆弱，動輒攔腰截斷。
原本，日本政府發現有禍威獸與巨人出現在東京市區，還放出豪言：
「看我派坦克、飛機來，把禍威獸一個個都送上天！」
但在見識過神永新二與百慕拉的破壞力後，主戰派也都噤聲不談了，這種戰力，派多少常規武裝都是送死。
不過相較於人操縱的軍武，有一種武器卻很方便，可以立即行動，那便是飛彈，相較於在軍事方面是個殘廢的日本，美國的武德還是夠充沛的。
在禍威獸橫行的當下，日本當地有不少美軍友情援助的飛彈，都是蓄勢待發狀態，如今正好一試。
噗噗噗。
索倫抬眼，看著天邊忽然多出幾十道白痕，目光一掃就明白美軍打的是什麼念頭。
MOP2鑽地飛彈，在《新哥斯拉》中，美軍就用這種定點殺傷性的武器對付新G。
「但很可惜……這些是沒用的。」
索倫搖了搖頭，對於美軍的行動做出點評。
無論是被他用幾千頭牛的血肉搓出來的百慕拉，還是通過聖光填充，撐起來那一層皮的『奧特曼』，這些由他賦予力量的眷屬，平均屬性是超越了10的。
這樣的屬性，已經開始質變，足以在爆心硬扛微型核武，而如果平均屬性到了15，那就是五百萬噸當量以下髮型不亂了。
果不其然，面對數十道鑽地飛彈，百慕拉決定硬扛，一邊應付著神永新二，尾巴一縮，就用背部將飛彈全部接下。
而神永新二則顧及到城市內還有大量無辜民眾，一把抱起百慕拉，帶著對方直衝上天！
轟。
超高速的移動，帶起一圈圈的雲環，周圍的空氣被拉至梭狀，調整好角度，神永新二一飛之間，就用自己的身體將空中的飛彈全部撞爆，才帶著百慕拉重新降落東京灣。
「報告，無法造成傷害，無法造成傷害，是否要動用更強大武裝？」
通過無人機監測到結果後，立刻報告給駐日美軍高層。
「不了。」
無線電那頭是長久的沉默，無論是奧特曼還是百慕拉，面對鑽地飛彈都毫髮無傷，而根據分析，核武也不一定管用，因為他們剛才的攻勢，根本沒有試探出防禦的上限。
「既然無法對抗，那就拉攏吧。」
駐日美軍，橫須賀艦隊基地內，看著手下傳來的報告，會議室內，一眾將軍都重重捏了捏鼻樑，以示頭疼。
隨後他們紛紛安排手下去接觸神永新二，這樣的高價值個體，日本怎配擁有？應該加入他們美國才對。
……
「喝啊！」
回到戰場，又是一聲怒吼，神永新二卯足了力氣，趁著落地後百慕拉下盤不穩，雙拳齊出，重重砸在百慕拉鱗甲遍布的下顎上，向上一衝！
咧咧咧！
出拳的瞬間，以攻擊點為中心，頓時形成一股爆破般的衝擊波，空氣中浮現蛛網般的裂痕，方圓上千米的一切都被這一拳影響！
呼呼呼！
氣浪翻湧，呼嘯著掃平上千米的一切，不知多少萬噸的大樓都被吹飛上天，又被粉碎切割，無數碎塊直直高飛數百米才轟然下落。
這一擊，已經有了遠超常規武器，媲美原子彈的攻擊力！
「嗷。」
而作為絕大部分破壞利益的承受者，百慕拉卻仍沒有死，只是口角不停流出綠色的毒血，落在地上，腐蝕出一個又一個方圓十幾米的大洞。
「天吶！」
無論是地下或是幾十公里外通過無人機觀戰的，還是在現場的淺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這樣恐怖的破壞力，還不是如核武一般擴散，而是集中打在百慕拉的身上，都只造成中等傷害，難道真得用最大當量的核武才能一口氣消滅這隻怪獸嗎？
「哼……」
見此情景，索倫輕哼一聲，果然夢是夢，現實是現實，現實里想要把控三分鐘的戰鬥尺度，不像特攝劇，或是遊戲中那麼簡單。
此刻的神永新二，胸口的計時器已經滴滴答答閃了起來，整個人身子仿佛一虛，差點無力地癱坐在地上。
而神永新二即便是強打起精神，也只是勉強用手扶住身子，沒有一屁股倒下去。
「這，難道是沒有能量了？」
雖然這個世界沒有奧特曼，但特攝劇是不少的，類似時間限制的設定，早就被隔壁假面棚玩爛了，淺見頓時緊張地望向索倫。
「奧特曼，哦不，神永，難道你已經忘記怎麼戰鬥了嗎？」
而面對淺見投來的求助性視線，索倫不僅不出手幫助，甚至反倒給神永新二上起了壓力，發出嚴厲的問候。
他的聲音迅速傳遍了整座城市，可以說只要東京還有活人，以後就肯定知道奧特曼就是神永了。
索倫並不緊張，畢竟無論百慕拉還是奧特曼，本質上都是他創造出來的傀儡，權限都在自己手裡，想弒主也做不到。
「我……」
強撐起身子與百慕拉進行角力的神永新二聽到這話，忍不住轉過頭，他不得不承認，現在的自己，確實無法與夢裡那位怪獸治退專家相提並論，心中不免有些羞憤。
「罷了，我再幫你一次。」
上好的韭菜，主觀能動性極強的工具人，可不能第一次上場，連個新手怪都打不過就恥辱下播，索倫也決定展示一下自己的特殊性。
這樣正好還能讓日本政府那些傢伙投鼠忌器，柿子要挑軟的捏嘛，老老實實去針對神永新二，有機會把奧特曼人間體抓去做光子嫩膚，為什麼要找他一個明顯惹不起的呢？
念及此處，索倫立刻抬手，這一次，他的掌心處多出一把劍柄為黃金、劍身為深紅色晶體的小劍，劍身上凹凸不平、坑坑窪窪，簡直像是一塊未經打磨的頑石。
沃登之血在這個世界是沒用的，就像美恐世界的靈異一樣，是紮根於世界底層規則的產物。
但有些東西不會改變，比如沃登之血蘊含的詭異活性與華麗外表。
索倫在決定穿越特攝世界之前，就已經做好了諸多準備，比如，如果是假面騎士世界，變身器就用金甲戰士的腰帶，肯定不會侵權，足夠特立獨行，還得帶插卡功能的那種。
而奧系變身器嘛，他覺得用「＼(`Δ』)咿～！」類就不錯了。
「快，調查一下，這是什麼東西？是否在各國神話傳說里出現過？有沒有類似的？」
一時間，地下避難所內已經炸開了鍋，就算是腦子再遲鈍的人也能猜出，索倫手上拿著的東西和神永新二的貝塔魔棒一樣，都是變成巨人的道具。
『要是能得到的話，我們就不用懼怕其他國家了。』
無數道貪婪的目光望向屏幕，如果沒有體質要求，那就搶來，如果有體質要求，那就把神永新二一起抓來，研究他們的體質，要是能夠我們這些高層變成巨人的話……
類似的想法，索倫就算不去聽，也能猜得七七八八，此時的他卻不管這些，揮動手中一尺半長的小劍，一道漆黑的，似乎蘊含著無窮邪惡意志的長虹飛出。
漆黑長虹湧現而出，跨越數公里距離射入奧特曼的計時器，與此同時，索倫身後浮現出一道巨大身影，隱於朦朧黑暗之中。
那身影高達千米，可見附著神秘花紋的鎧甲與黑角，渾身上下纏繞著不知是霧氣還是火焰的暗淡光芒，宛若一座巍峨山峰。
整個東京，只要還有視覺，還能抬頭望天，那道身影都深深地烙印在眼中。
剎那間，恐懼、猜疑、敬畏等情緒蔓延。
「奧特曼，現在使用千兆斯派修姆光線。」
索倫傳輸的力量漫入計時器後，原本一閃一閃的紅光立刻停止，轉而染上黑玉瑪瑙般的顏色。
而面對索倫身後那巨大的身影，神永新二根本來不及震驚，感受著身體內澎湃的力量，下意識轉頭望向百慕拉，張開雙手，緩緩收成十字。
一時間，虛空中浮現出無數藍黑二色的光點，不停交織，宛若一張大網，最後化作極光纏繞在奧特曼的雙臂之上，形成整個東京都清晰可見的天文奇觀。
嗞嗞嗞——！
與此同時，金屬碰撞聲、火花激射聲，無數刺耳的響動以上百分貝傳播，響徹整座城市，光點與光點間仿佛互不相容，不停碰撞，爆出巨大如炮彈般的炸響。
「千兆斯派修姆光線！」
因為索倫一開始就讓神永新二暴露了身份，自然也沒有奧特曼說不說話的問題。
隨著神永一聲大喝，十字形的手臂向前一推，道道極光如海浪般狂涌，向著前方，奔襲、激射！
嗶——
當威力壓縮到極致之後，聲音也只剩下極尖、極細。
隨即，天地為之失色，幾十公里內的雲層翻湧攪動，最後被一股無形巨力向下拉扯，降至與索倫背後的身影齊平。
腳下傳來巨響，幾千米的地塊高高隆起、破碎，藍色的光線自手臂衝出，閃爍纏繞著漆黑的閃電，勁風呼嘯，帶起無與倫比的氣壓，扯動著厚重的大地、萬萬噸的大樓、天上的雲層。
此刻，這些涇渭分明之物全都被收束，向著一個方向飛射。
哐。
百分之一秒後，光線與正要化作光球的百慕拉相撞，發出金屬碰撞的鏗鏘聲，卻同樣只持續了不到百分之一秒。
再之後，一切寂靜。
撥雲見日、劃陸分江，百慕拉的身影消失不見，只能依稀看到光線仍沒有停下，繼續飛馳，直到百公里開外，確認破壞力不會波及到東京後，神永才停下動作。
轟！
停下動作之後，劇烈的爆炸產生，一團上萬米高的蘑菇雲騰空而起，橫立天地之間，所帶起的破壞力掀起海嘯，驚濤拍岸，延綿不絕。
至於百慕拉，自然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過程中，百慕拉沒有發出任何吼叫，死得悄無聲息，就如當年的廣島長崎人民，硬扛六千度高溫一聲不吭，忍耐力令人暖心。
「呼……呼……」
戰鬥終於結束，索倫收回小劍，身影消失，神永新二再次變回那副腎虛的模樣，迅速分解為無數璀璨的金色光粒，最後變回『人間體』。
「這……」
他看著自己造成的狼藉，心中不免有些迷茫，沒想到自己居然變成了這樣恐怖的存在，和夢境中完全不一樣。
剛才的千兆斯派修姆有索倫的力量加持，破壞力自然不會平凡。
整個中央區，港區，連帶著一小半的千代田區和大半的江東區，不是夷為平地、化作廢墟，而是沉入海底！直接從地圖上消失！
天災、天罰、神，只能這樣形容。
轟！轟！轟！
每一拳下去，力量爆發，集中於一點，破壞力都仿佛是微型核武般恐怖，勢能轉為動能，導向大地，憑空出現一場又一場小型地震，大樓為之傾倒，地面為之開裂。
毫不誇張地說，奧特曼與百慕拉的每一擊、每一次交手，都必然帶起刺耳的音爆，餘波覆蓋幾百上千米，摩天大樓都如豆腐般脆弱，動輒攔腰截斷。
原本，日本政府發現有禍威獸與巨人出現在東京市區，還放出豪言：
「看我派坦克、飛機來，把禍威獸一個個都送上天！」
但在見識過神永新二與百慕拉的破壞力後，主戰派也都噤聲不談了，這種戰力，派多少常規武裝都是送死。
不過相較於人操縱的軍武，有一種武器卻很方便，可以立即行動，那便是飛彈，相較於在軍事方面是個殘廢的日本，美國的武德還是夠充沛的。
在禍威獸橫行的當下，日本當地有不少美軍友情援助的飛彈，都是蓄勢待發狀態，如今正好一試。
噗噗噗。
索倫抬眼，看著天邊忽然多出幾十道白痕，目光一掃就明白美軍打的是什麼念頭。
MOP2鑽地飛彈，在《新哥斯拉》中，美軍就用這種定點殺傷性的武器對付新G。
「但很可惜……這些是沒用的。」
索倫搖了搖頭，對於美軍的行動做出點評。
無論是被他用幾千頭牛的血肉搓出來的百慕拉，還是通過聖光填充，撐起來那一層皮的『奧特曼』，這些由他賦予力量的眷屬，平均屬性是超越了10的。
這樣的屬性，已經開始質變，足以在爆心硬扛微型核武，而如果平均屬性到了15，那就是五百萬噸當量以下髮型不亂了。
果不其然，面對數十道鑽地飛彈，百慕拉決定硬扛，一邊應付著神永新二，尾巴一縮，就用背部將飛彈全部接下。
而神永新二則顧及到城市內還有大量無辜民眾，一把抱起百慕拉，帶著對方直衝上天！
轟。
超高速的移動，帶起一圈圈的雲環，周圍的空氣被拉至梭狀，調整好角度，神永新二一飛之間，就用自己的身體將空中的飛彈全部撞爆，才帶著百慕拉重新降落東京灣。
「報告，無法造成傷害，無法造成傷害，是否要動用更強大武裝？」
通過無人機監測到結果後，立刻報告給駐日美軍高層。
「不了。」
無線電那頭是長久的沉默，無論是奧特曼還是百慕拉，面對鑽地飛彈都毫髮無傷，而根據分析，核武也不一定管用，因為他們剛才的攻勢，根本沒有試探出防禦的上限。
「既然無法對抗，那就拉攏吧。」
駐日美軍，橫須賀艦隊基地內，看著手下傳來的報告，會議室內，一眾將軍都重重捏了捏鼻樑，以示頭疼。
隨後他們紛紛安排手下去接觸神永新二，這樣的高價值個體，日本怎配擁有？應該加入他們美國才對。
……
「喝啊！」
回到戰場，又是一聲怒吼，神永新二卯足了力氣，趁著落地後百慕拉下盤不穩，雙拳齊出，重重砸在百慕拉鱗甲遍布的下顎上，向上一衝！
咧咧咧！
出拳的瞬間，以攻擊點為中心，頓時形成一股爆破般的衝擊波，空氣中浮現蛛網般的裂痕，方圓上千米的一切都被這一拳影響！
呼呼呼！
氣浪翻湧，呼嘯著掃平上千米的一切，不知多少萬噸的大樓都被吹飛上天，又被粉碎切割，無數碎塊直直高飛數百米才轟然下落。
這一擊，已經有了遠超常規武器，媲美原子彈的攻擊力！
「嗷。」
而作為絕大部分破壞利益的承受者，百慕拉卻仍沒有死，只是口角不停流出綠色的毒血，落在地上，腐蝕出一個又一個方圓十幾米的大洞。
「天吶！」
無論是地下或是幾十公里外通過無人機觀戰的，還是在現場的淺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這樣恐怖的破壞力，還不是如核武一般擴散，而是集中打在百慕拉的身上，都只造成中等傷害，難道真得用最大當量的核武才能一口氣消滅這隻怪獸嗎？
「哼……」
見此情景，索倫輕哼一聲，果然夢是夢，現實是現實，現實里想要把控三分鐘的戰鬥尺度，不像特攝劇，或是遊戲中那麼簡單。
此刻的神永新二，胸口的計時器已經滴滴答答閃了起來，整個人身子仿佛一虛，差點無力地癱坐在地上。
而神永新二即便是強打起精神，也只是勉強用手扶住身子，沒有一屁股倒下去。
「這，難道是沒有能量了？」
雖然這個世界沒有奧特曼，但特攝劇是不少的，類似時間限制的設定，早就被隔壁假面棚玩爛了，淺見頓時緊張地望向索倫。
「奧特曼，哦不，神永，難道你已經忘記怎麼戰鬥了嗎？」
而面對淺見投來的求助性視線，索倫不僅不出手幫助，甚至反倒給神永新二上起了壓力，發出嚴厲的問候。
他的聲音迅速傳遍了整座城市，可以說只要東京還有活人，以後就肯定知道奧特曼就是神永了。
索倫並不緊張，畢竟無論百慕拉還是奧特曼，本質上都是他創造出來的傀儡，權限都在自己手裡，想弒主也做不到。
「我……」
強撐起身子與百慕拉進行角力的神永新二聽到這話，忍不住轉過頭，他不得不承認，現在的自己，確實無法與夢裡那位怪獸治退專家相提並論，心中不免有些羞憤。
「罷了，我再幫你一次。」
上好的韭菜，主觀能動性極強的工具人，可不能第一次上場，連個新手怪都打不過就恥辱下播，索倫也決定展示一下自己的特殊性。
這樣正好還能讓日本政府那些傢伙投鼠忌器，柿子要挑軟的捏嘛，老老實實去針對神永新二，有機會把奧特曼人間體抓去做光子嫩膚，為什麼要找他一個明顯惹不起的呢？
念及此處，索倫立刻抬手，這一次，他的掌心處多出一把劍柄為黃金、劍身為深紅色晶體的小劍，劍身上凹凸不平、坑坑窪窪，簡直像是一塊未經打磨的頑石。
沃登之血在這個世界是沒用的，就像美恐世界的靈異一樣，是紮根於世界底層規則的產物。
但有些東西不會改變，比如沃登之血蘊含的詭異活性與華麗外表。
索倫在決定穿越特攝世界之前，就已經做好了諸多準備，比如，如果是假面騎士世界，變身器就用金甲戰士的腰帶，肯定不會侵權，足夠特立獨行，還得帶插卡功能的那種。
而奧系變身器嘛，他覺得用「＼(`Δ』)咿～！」類就不錯了。
「快，調查一下，這是什麼東西？是否在各國神話傳說里出現過？有沒有類似的？」
一時間，地下避難所內已經炸開了鍋，就算是腦子再遲鈍的人也能猜出，索倫手上拿著的東西和神永新二的貝塔魔棒一樣，都是變成巨人的道具。
『要是能得到的話，我們就不用懼怕其他國家了。』
無數道貪婪的目光望向屏幕，如果沒有體質要求，那就搶來，如果有體質要求，那就把神永新二一起抓來，研究他們的體質，要是能夠我們這些高層變成巨人的話……
類似的想法，索倫就算不去聽，也能猜得七七八八，此時的他卻不管這些，揮動手中一尺半長的小劍，一道漆黑的，似乎蘊含著無窮邪惡意志的長虹飛出。
漆黑長虹湧現而出，跨越數公里距離射入奧特曼的計時器，與此同時，索倫身後浮現出一道巨大身影，隱於朦朧黑暗之中。
那身影高達千米，可見附著神秘花紋的鎧甲與黑角，渾身上下纏繞著不知是霧氣還是火焰的暗淡光芒，宛若一座巍峨山峰。
整個東京，只要還有視覺，還能抬頭望天，那道身影都深深地烙印在眼中。
剎那間，恐懼、猜疑、敬畏等情緒蔓延。
「奧特曼，現在使用千兆斯派修姆光線。」
索倫傳輸的力量漫入計時器後，原本一閃一閃的紅光立刻停止，轉而染上黑玉瑪瑙般的顏色。
而面對索倫身後那巨大的身影，神永新二根本來不及震驚，感受著身體內澎湃的力量，下意識轉頭望向百慕拉，張開雙手，緩緩收成十字。
一時間，虛空中浮現出無數藍黑二色的光點，不停交織，宛若一張大網，最後化作極光纏繞在奧特曼的雙臂之上，形成整個東京都清晰可見的天文奇觀。
嗞嗞嗞——！
與此同時，金屬碰撞聲、火花激射聲，無數刺耳的響動以上百分貝傳播，響徹整座城市，光點與光點間仿佛互不相容，不停碰撞，爆出巨大如炮彈般的炸響。
「千兆斯派修姆光線！」
因為索倫一開始就讓神永新二暴露了身份，自然也沒有奧特曼說不說話的問題。
隨著神永一聲大喝，十字形的手臂向前一推，道道極光如海浪般狂涌，向著前方，奔襲、激射！
嗶——
當威力壓縮到極致之後，聲音也只剩下極尖、極細。
隨即，天地為之失色，幾十公里內的雲層翻湧攪動，最後被一股無形巨力向下拉扯，降至與索倫背後的身影齊平。
腳下傳來巨響，幾千米的地塊高高隆起、破碎，藍色的光線自手臂衝出，閃爍纏繞著漆黑的閃電，勁風呼嘯，帶起無與倫比的氣壓，扯動著厚重的大地、萬萬噸的大樓、天上的雲層。
此刻，這些涇渭分明之物全都被收束，向著一個方向飛射。
哐。
百分之一秒後，光線與正要化作光球的百慕拉相撞，發出金屬碰撞的鏗鏘聲，卻同樣只持續了不到百分之一秒。
再之後，一切寂靜。
撥雲見日、劃陸分江，百慕拉的身影消失不見，只能依稀看到光線仍沒有停下，繼續飛馳，直到百公里開外，確認破壞力不會波及到東京後，神永才停下動作。
轟！
停下動作之後，劇烈的爆炸產生，一團上萬米高的蘑菇雲騰空而起，橫立天地之間，所帶起的破壞力掀起海嘯，驚濤拍岸，延綿不絕。
至於百慕拉，自然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過程中，百慕拉沒有發出任何吼叫，死得悄無聲息，就如當年的廣島長崎人民，硬扛六千度高溫一聲不吭，忍耐力令人暖心。
「呼……呼……」
戰鬥終於結束，索倫收回小劍，身影消失，神永新二再次變回那副腎虛的模樣，迅速分解為無數璀璨的金色光粒，最後變回『人間體』。
「這……」
他看著自己造成的狼藉，心中不免有些迷茫，沒想到自己居然變成了這樣恐怖的存在，和夢境中完全不一樣。
剛才的千兆斯派修姆有索倫的力量加持，破壞力自然不會平凡。
整個中央區，港區，連帶著一小半的千代田區和大半的江東區，不是夷為平地、化作廢墟，而是沉入海底！直接從地圖上消失！
天災、天罰、神，只能這樣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