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離去之前，深淵意志（3.8K）
在某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深淵老鄉友情贊助的地獄中，索倫蹲在一塊大石頭上想了很久，還是先查看起了自己升級後的屬性：
【生命：15
肉體：30
精神：15
魅力：15
智力：15
魔力：15】
想著作為一個戰士，與其壯大靈魂，還不如全點在力量上，幾十萬的財富值砸下去，他的肉體強度直接到了【低階惡魔】的上游。
肉體極限百倍音速，全力出手可以砸出方圓五十里的隕石坑，攻擊範圍也擴張了兩三倍，提升不可謂不大。
但正因如此，可以預想的是，如果想要全屬性強化到30，耗資必然甚巨，而晉升到第三位階，花費更是昂貴到索倫都不忍去看。
「錢到用時方恨少啊。」
打開系統面板，看著晉升【高等惡魔】所需的一串數字，索倫感慨一聲，為了追求整數，自己不到百萬的財富值被花到正好十萬：
【姓名：索倫·盧奇菲羅
種族：炎魔/天使
立場：混亂中立
當前位階：二（+）/一（+）
財富值：100000
權限：一級
可兌換：七宗罪之傲慢、深淵領域、血戰加護、權柄·征服、天堂之門、神聖領域、權柄·心靈……貴重金屬、靈魂結晶……世界穿越……】
可兌換里，多出了各種權柄分支與高級技能，但索倫卻只能看著流口水，位階和能力相比，明顯是位階重要，現在的他依然是個窮鬼。
「嘶，要不去一些強點的世界冒冒險？」
對於深淵惡魔來說，逆風苟順風浪是常態，不到萬不得已，索倫不是很想讓自己置身於危險之中。
他又不是無底深淵裡那些死也要咬下對手一塊肉的戰鬥瘋子，而是一個秉承著謹慎高效的奸商。
在惡魔里，他多少算個另類。
「要不，悶聲發大財？慢慢收集信仰，多找些星球，等個幾十幾百年，混成【大天使】了再出山？」
系統最大的優勢，在於他可以選擇穿越的世界種類，即便不能指定哪些作品和完全符合要求的世界，可也不至於像無底深淵一樣，響應召喚，被什麼人召喚純隨機。
如果都找上限戰力不超過核彈的低等世界，自己確實能cos一把上帝，慢慢鳩占鵲巢，收集信仰就是了。
神聖生物中，第二位階，對應【低階惡魔】的是【聖言師】，第三位階，對應【高等惡魔】的是【聖化者】，這種神聖生物一般都掛靠在某些大佬名下，或是塞進神國里當燃料。
而【大天使】又稱【歌頌者】，是第四位階，對應無底深淵裡的【大惡魔】，是跟在大佬身邊發聲唱歌的氣氛組，偶爾能混到點出場機會。
「嘶，這個操作可行性很高啊！」
說實話，雖然身體裡有兩種力量，但對於天使，索倫自我認同不高，除非利益夠大，否則他不會捨棄深淵惡魔的身份。
天使的力量，在以惡魔為主體的索倫看來，只不過是工具。
「嗯，我把兩個種族模板都提升到第二位階之後，應該就能嘗試分出另一個本體了。」
而在確認接下來的計劃後，索倫也想到了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天使與惡魔，本應該水火不容，但有系統進行中和，神聖力量就是可以存在於自己這個深淵惡魔體內。
系統中和的情況下，兩種力量甚至能同時出現，相輔相成地增幅自身，自然也能同時存在，就像前世一部港漫，海虎里的招式地獄戰神。
只不過他不是人格分裂，而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分裂，到時候，作為深淵惡魔的他在多元宇宙大砍大殺，天使的他也能收集信仰，留條退路，豈不美哉？
「呼……」
想到這裡，索倫長出一口氣，在這種情況下，下一個世界的選擇就格外重要了，忽然，他記起系統空間裡那個被自己晾了半年多的倒霉蛋。
想了想，他從系統空間裡拿出書頁，那雙金色的眼睛依舊璀璨，而更令索倫咋舌的是，對方居然還在滔滔不絕的講話。
【尊敬的朋友，我們需要談談，我曾是一個強大的人類巫師……被迫轉生成為了深淵惡魔，但最後……將我封印……】
這種鍥而不捨的精神，索倫都有些感動了，一邊準備好把這玩意兒塞進系統，一邊試探性的開口道。
「老兄，在嗎？」
突然，書頁上的文字中斷，仿佛被無形的大手瞬間抹去，緊接著，一段文字重新浮現。
【呵呵，我就知道，你還是會找上我的。】
見到這一幕，索倫嘴角一抽，他算是明白了，這孫子分明是把剛才那一段話循環播放，根本就不在意自己聽不聽。
「我可沒興趣幫你脫困，只是想要問你一些事情，別忘了，你的真名現在掌握在我手裡。」
就算是再強大的深淵惡魔，完整的真名也都是其命脈。
除非實力差距真的太大，否則掌握惡魔的真名，就相當於把對方變成了除了命什麼都能給的帕魯，可以簽各種不平等條約。
而根據索倫的判斷，亞斯塔倫被封印應該是真的，其他的則都是假的，所謂曾經是人類巫師什麼的，只是為了讓自己更信任說的謊話。
【有沒有可能，咱倆現在是互報真名？盧奇菲羅。】
看著書頁上重新浮現的文字，索倫眼神一滯。
他倒不是忘了獲得主人權限後，書頁上同時浮現的是兩個惡魔的真名，只是單純想詐一詐亞斯塔倫。
但現在一看，對方至少知道自己的存在，也就有了相互威懾的本錢，雖然從亞斯塔倫沒通過真名開自己的盒就能看出，對方狀態肯定是差到姥姥家去了。
「呵，狡詐的老狗！」
【哼，小畜生！】
互罵一通後，他們都是深淵惡魔，自然不在乎繁文縟節，那些彎彎繞繞有什麼意義，惡魔只在乎實際利益，所以斟酌片刻後，索倫還是開口道。
「同樣是深淵沒有涉足的世界，為什麼我能來，你也能來？」
按理來說，除非是深淵意志主動開疆擴土，否則沒有哪個深淵惡魔能去往沒有深淵連通的位面，或者說宇宙、世界。
而那個美恐世界，在系統的判定里就屬於很乾淨的，多元宇宙罕有的沒有絲毫深淵氣息的世界。
對此，書頁上一雙金眸微眨，隨後傳出一段話。
【這本書的妙用，遠比你想像的要多。】
沒有正面解釋，但說的應該是實話，否則必然會編點消息出來。
索倫若有所思地點頭，其實他把亞斯塔倫叫出來，不是為了嘮一嘮閒磕，而是鋪墊自己接下來真正的問題，俗話說，謊言是如此珍貴，總是需要真相相伴。
「我還有個問題，為什麼你要用自己的名字給書命名，不尷尬嗎？」
他又問道，而對於這個問題，書頁那頭明顯陷入了不短的沉默，過了好久，才幽幽又浮現一行字。
【……死靈之書就是我後來改的名字……】
「這麼說是先有書，再有亞斯塔倫？」
索倫眯了眯眼睛，面露思考。
不過也算合理，書的主人根據書的名字取名，那這書原本又是誰的？亞斯塔倫老父親？對方出身於深淵惡魔中有家庭傳承的血系？
「你為什麼找上我。」
這個問題對方回答的很快。
【因為我們很像。】
「我和你很像，像在哪裡？」
索倫思索了一會兒，雙方除了都有金手指外，很明顯沒什麼相像的方面。
【我們都是能成為深淵領主的人，啊呸，惡魔。】
「為什麼？」
習慣性忽略亞斯塔倫的嘴瓢，對於這個回答，索倫還是有些疑惑，能和一個【領主】，再不濟也是強大惡魔交談，對方手裡隨便露一點知識就夠自己吃了。
畢竟弱小深淵惡魔的傳承，向來是夠用就行，他不知道【大惡魔】該是什麼樣子，只知道【大惡魔】與【惡魔親王】都是質變。
至於【領主】，就更是除了比親王高一個位階外一無所知。
【呵呵，你有沒有想過，能成為深淵領主的惡魔的共性？現在的深淵，只有深淵意志才能永恆不變！】
「原來如此。」
索倫點頭，若有所思，他自己也有深淵惡魔的天生傳承，兩相對比之下，不認為亞斯塔倫說的是假話。
這段話，普通的深淵惡魔可能有些難以理解，但對於像他這種學過東方歷史的惡魔來說，非常淺顯易懂。
現在的無底深淵，就像是古代中央集權到極致的皇朝一樣，深淵意志就是皇帝，集所有權力於一身，用更直接的說法，就是終產者，唯一的終產者！
而除此之外，從【大惡魔】到【領主】，似乎都有規定好的壽命極限，除深淵意志以外，絕不允許有不朽的存在。
每一隻自無底深淵誕生的深淵惡魔，甚至連一層層的深淵本身，都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被深淵意志重新吞回去，就是為了防止深淵領主們的勢力過大，要重新洗牌。
如早期封建王朝那樣，世家興盛不衰，乃至歷經數代千年，更是絕不可能的事情，【領主】就是貴族公侯！必然會隨著封建集權而衰亡！
「這麼說來，深淵惡魔無法永生，是深淵意志在作祟……嗯，深淵意志是所有惡魔邪惡思想的聚合體，本質上就是最邪惡、最強大的深淵惡魔，自然不會允許有任何其他的生靈能超過他。」
即便是【小惡魔】死後，屍體外表也會如生前一般，維持幾萬幾十萬年的活性，問題出現在靈魂，只是絕大部分時候，死就意味著被吃，所以沒人注意而已。
此刻，索倫終於徹底明白亞斯塔倫話中的含義。
現在的深淵環境，簡單點說就是：
深淵領主：爹，我想變強。
深淵意志：嗯，兒子，我也想。
深淵領主：那您能把命貢獻出來，為乖兒子的前程添磚加瓦嗎？
深淵意志：爪巴，我先把你們都殺了！
因此，能夠在深淵意志的眼皮子底下不當傀儡、超越既定安排，異軍突起成為【領主】的，必然擁有能瞞過深淵意志的異常。
「原來如此，感謝你的教導，雖然我依舊不準備去無底深淵，也不可能放你出來。」
白嫖完之後，索倫提上褲子，聳了聳肩道，隨後就準備把書頁塞回系統空間。
至於亞斯塔倫的請求，索倫表示，逗逗你的呀，賺財富值是生活，犯賤才是愛好！
不過出乎意料的是，這一次亞斯塔倫沒有歇斯底里，反而是又給出一段話。
【呵呵，我給你個忠告，到了【大惡魔】，一定要去深淵晉升。】
「承你吉言。」
確認亞斯塔倫不會再妖言惑眾後，索倫挑了挑眉，將書頁塞回系統空間。
剛才一番交談，索倫已經確認了，只要自身不在無底深淵，亞斯塔倫都拿他沒什麼辦法，不然早就出手了。
此外，更值得回味的，是亞斯塔倫透露出的信息。
俗話說，九真一假，對方不確定自己背景，必然要用大量的真話來粉飾最重要的假話，最終目的，估計是誘導他去深淵。
第四位階一定要去深淵晉升，自己有【領主】之姿，應該是真的，知道這兩點就夠了。
至於亞斯塔倫的目的，處於被封印狀態，又看上自己這麼一個有些特殊的弱小惡魔，想把自己騙到深淵，百分之一萬是要奪舍。
而這恰恰是索倫最不怕的，要是亞斯塔倫想奪舍自己，那他求之不得，想看看一個深淵領主的靈魂在系統那裡值多少。
「嗯，差不多想好穿越的世界了。」
又坐了一會兒，索倫重新睜眼，打開系統面板。
「系統，為我抽取地球戰力上限不低於【小惡魔】，不高於【低階惡魔】的特攝類世界。」
【生命：15
肉體：30
精神：15
魅力：15
智力：15
魔力：15】
想著作為一個戰士，與其壯大靈魂，還不如全點在力量上，幾十萬的財富值砸下去，他的肉體強度直接到了【低階惡魔】的上游。
肉體極限百倍音速，全力出手可以砸出方圓五十里的隕石坑，攻擊範圍也擴張了兩三倍，提升不可謂不大。
但正因如此，可以預想的是，如果想要全屬性強化到30，耗資必然甚巨，而晉升到第三位階，花費更是昂貴到索倫都不忍去看。
「錢到用時方恨少啊。」
打開系統面板，看著晉升【高等惡魔】所需的一串數字，索倫感慨一聲，為了追求整數，自己不到百萬的財富值被花到正好十萬：
【姓名：索倫·盧奇菲羅
種族：炎魔/天使
立場：混亂中立
當前位階：二（+）/一（+）
財富值：100000
權限：一級
可兌換：七宗罪之傲慢、深淵領域、血戰加護、權柄·征服、天堂之門、神聖領域、權柄·心靈……貴重金屬、靈魂結晶……世界穿越……】
可兌換里，多出了各種權柄分支與高級技能，但索倫卻只能看著流口水，位階和能力相比，明顯是位階重要，現在的他依然是個窮鬼。
「嘶，要不去一些強點的世界冒冒險？」
對於深淵惡魔來說，逆風苟順風浪是常態，不到萬不得已，索倫不是很想讓自己置身於危險之中。
他又不是無底深淵裡那些死也要咬下對手一塊肉的戰鬥瘋子，而是一個秉承著謹慎高效的奸商。
在惡魔里，他多少算個另類。
「要不，悶聲發大財？慢慢收集信仰，多找些星球，等個幾十幾百年，混成【大天使】了再出山？」
系統最大的優勢，在於他可以選擇穿越的世界種類，即便不能指定哪些作品和完全符合要求的世界，可也不至於像無底深淵一樣，響應召喚，被什麼人召喚純隨機。
如果都找上限戰力不超過核彈的低等世界，自己確實能cos一把上帝，慢慢鳩占鵲巢，收集信仰就是了。
神聖生物中，第二位階，對應【低階惡魔】的是【聖言師】，第三位階，對應【高等惡魔】的是【聖化者】，這種神聖生物一般都掛靠在某些大佬名下，或是塞進神國里當燃料。
而【大天使】又稱【歌頌者】，是第四位階，對應無底深淵裡的【大惡魔】，是跟在大佬身邊發聲唱歌的氣氛組，偶爾能混到點出場機會。
「嘶，這個操作可行性很高啊！」
說實話，雖然身體裡有兩種力量，但對於天使，索倫自我認同不高，除非利益夠大，否則他不會捨棄深淵惡魔的身份。
天使的力量，在以惡魔為主體的索倫看來，只不過是工具。
「嗯，我把兩個種族模板都提升到第二位階之後，應該就能嘗試分出另一個本體了。」
而在確認接下來的計劃後，索倫也想到了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天使與惡魔，本應該水火不容，但有系統進行中和，神聖力量就是可以存在於自己這個深淵惡魔體內。
系統中和的情況下，兩種力量甚至能同時出現，相輔相成地增幅自身，自然也能同時存在，就像前世一部港漫，海虎里的招式地獄戰神。
只不過他不是人格分裂，而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分裂，到時候，作為深淵惡魔的他在多元宇宙大砍大殺，天使的他也能收集信仰，留條退路，豈不美哉？
「呼……」
想到這裡，索倫長出一口氣，在這種情況下，下一個世界的選擇就格外重要了，忽然，他記起系統空間裡那個被自己晾了半年多的倒霉蛋。
想了想，他從系統空間裡拿出書頁，那雙金色的眼睛依舊璀璨，而更令索倫咋舌的是，對方居然還在滔滔不絕的講話。
【尊敬的朋友，我們需要談談，我曾是一個強大的人類巫師……被迫轉生成為了深淵惡魔，但最後……將我封印……】
這種鍥而不捨的精神，索倫都有些感動了，一邊準備好把這玩意兒塞進系統，一邊試探性的開口道。
「老兄，在嗎？」
突然，書頁上的文字中斷，仿佛被無形的大手瞬間抹去，緊接著，一段文字重新浮現。
【呵呵，我就知道，你還是會找上我的。】
見到這一幕，索倫嘴角一抽，他算是明白了，這孫子分明是把剛才那一段話循環播放，根本就不在意自己聽不聽。
「我可沒興趣幫你脫困，只是想要問你一些事情，別忘了，你的真名現在掌握在我手裡。」
就算是再強大的深淵惡魔，完整的真名也都是其命脈。
除非實力差距真的太大，否則掌握惡魔的真名，就相當於把對方變成了除了命什麼都能給的帕魯，可以簽各種不平等條約。
而根據索倫的判斷，亞斯塔倫被封印應該是真的，其他的則都是假的，所謂曾經是人類巫師什麼的，只是為了讓自己更信任說的謊話。
【有沒有可能，咱倆現在是互報真名？盧奇菲羅。】
看著書頁上重新浮現的文字，索倫眼神一滯。
他倒不是忘了獲得主人權限後，書頁上同時浮現的是兩個惡魔的真名，只是單純想詐一詐亞斯塔倫。
但現在一看，對方至少知道自己的存在，也就有了相互威懾的本錢，雖然從亞斯塔倫沒通過真名開自己的盒就能看出，對方狀態肯定是差到姥姥家去了。
「呵，狡詐的老狗！」
【哼，小畜生！】
互罵一通後，他們都是深淵惡魔，自然不在乎繁文縟節，那些彎彎繞繞有什麼意義，惡魔只在乎實際利益，所以斟酌片刻後，索倫還是開口道。
「同樣是深淵沒有涉足的世界，為什麼我能來，你也能來？」
按理來說，除非是深淵意志主動開疆擴土，否則沒有哪個深淵惡魔能去往沒有深淵連通的位面，或者說宇宙、世界。
而那個美恐世界，在系統的判定里就屬於很乾淨的，多元宇宙罕有的沒有絲毫深淵氣息的世界。
對此，書頁上一雙金眸微眨，隨後傳出一段話。
【這本書的妙用，遠比你想像的要多。】
沒有正面解釋，但說的應該是實話，否則必然會編點消息出來。
索倫若有所思地點頭，其實他把亞斯塔倫叫出來，不是為了嘮一嘮閒磕，而是鋪墊自己接下來真正的問題，俗話說，謊言是如此珍貴，總是需要真相相伴。
「我還有個問題，為什麼你要用自己的名字給書命名，不尷尬嗎？」
他又問道，而對於這個問題，書頁那頭明顯陷入了不短的沉默，過了好久，才幽幽又浮現一行字。
【……死靈之書就是我後來改的名字……】
「這麼說是先有書，再有亞斯塔倫？」
索倫眯了眯眼睛，面露思考。
不過也算合理，書的主人根據書的名字取名，那這書原本又是誰的？亞斯塔倫老父親？對方出身於深淵惡魔中有家庭傳承的血系？
「你為什麼找上我。」
這個問題對方回答的很快。
【因為我們很像。】
「我和你很像，像在哪裡？」
索倫思索了一會兒，雙方除了都有金手指外，很明顯沒什麼相像的方面。
【我們都是能成為深淵領主的人，啊呸，惡魔。】
「為什麼？」
習慣性忽略亞斯塔倫的嘴瓢，對於這個回答，索倫還是有些疑惑，能和一個【領主】，再不濟也是強大惡魔交談，對方手裡隨便露一點知識就夠自己吃了。
畢竟弱小深淵惡魔的傳承，向來是夠用就行，他不知道【大惡魔】該是什麼樣子，只知道【大惡魔】與【惡魔親王】都是質變。
至於【領主】，就更是除了比親王高一個位階外一無所知。
【呵呵，你有沒有想過，能成為深淵領主的惡魔的共性？現在的深淵，只有深淵意志才能永恆不變！】
「原來如此。」
索倫點頭，若有所思，他自己也有深淵惡魔的天生傳承，兩相對比之下，不認為亞斯塔倫說的是假話。
這段話，普通的深淵惡魔可能有些難以理解，但對於像他這種學過東方歷史的惡魔來說，非常淺顯易懂。
現在的無底深淵，就像是古代中央集權到極致的皇朝一樣，深淵意志就是皇帝，集所有權力於一身，用更直接的說法，就是終產者，唯一的終產者！
而除此之外，從【大惡魔】到【領主】，似乎都有規定好的壽命極限，除深淵意志以外，絕不允許有不朽的存在。
每一隻自無底深淵誕生的深淵惡魔，甚至連一層層的深淵本身，都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被深淵意志重新吞回去，就是為了防止深淵領主們的勢力過大，要重新洗牌。
如早期封建王朝那樣，世家興盛不衰，乃至歷經數代千年，更是絕不可能的事情，【領主】就是貴族公侯！必然會隨著封建集權而衰亡！
「這麼說來，深淵惡魔無法永生，是深淵意志在作祟……嗯，深淵意志是所有惡魔邪惡思想的聚合體，本質上就是最邪惡、最強大的深淵惡魔，自然不會允許有任何其他的生靈能超過他。」
即便是【小惡魔】死後，屍體外表也會如生前一般，維持幾萬幾十萬年的活性，問題出現在靈魂，只是絕大部分時候，死就意味著被吃，所以沒人注意而已。
此刻，索倫終於徹底明白亞斯塔倫話中的含義。
現在的深淵環境，簡單點說就是：
深淵領主：爹，我想變強。
深淵意志：嗯，兒子，我也想。
深淵領主：那您能把命貢獻出來，為乖兒子的前程添磚加瓦嗎？
深淵意志：爪巴，我先把你們都殺了！
因此，能夠在深淵意志的眼皮子底下不當傀儡、超越既定安排，異軍突起成為【領主】的，必然擁有能瞞過深淵意志的異常。
「原來如此，感謝你的教導，雖然我依舊不準備去無底深淵，也不可能放你出來。」
白嫖完之後，索倫提上褲子，聳了聳肩道，隨後就準備把書頁塞回系統空間。
至於亞斯塔倫的請求，索倫表示，逗逗你的呀，賺財富值是生活，犯賤才是愛好！
不過出乎意料的是，這一次亞斯塔倫沒有歇斯底里，反而是又給出一段話。
【呵呵，我給你個忠告，到了【大惡魔】，一定要去深淵晉升。】
「承你吉言。」
確認亞斯塔倫不會再妖言惑眾後，索倫挑了挑眉，將書頁塞回系統空間。
剛才一番交談，索倫已經確認了，只要自身不在無底深淵，亞斯塔倫都拿他沒什麼辦法，不然早就出手了。
此外，更值得回味的，是亞斯塔倫透露出的信息。
俗話說，九真一假，對方不確定自己背景，必然要用大量的真話來粉飾最重要的假話，最終目的，估計是誘導他去深淵。
第四位階一定要去深淵晉升，自己有【領主】之姿，應該是真的，知道這兩點就夠了。
至於亞斯塔倫的目的，處於被封印狀態，又看上自己這麼一個有些特殊的弱小惡魔，想把自己騙到深淵，百分之一萬是要奪舍。
而這恰恰是索倫最不怕的，要是亞斯塔倫想奪舍自己，那他求之不得，想看看一個深淵領主的靈魂在系統那裡值多少。
「嗯，差不多想好穿越的世界了。」
又坐了一會兒，索倫重新睜眼，打開系統面板。
「系統，為我抽取地球戰力上限不低於【小惡魔】，不高於【低階惡魔】的特攝類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