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斬斷
聽到亞當的話，索倫認可地點了點頭。
確實，在古代社會，反正平民的平均壽命和生存概率本就不甚理想，如果死的只是些普通人的話，自然無人會在意匕首是否有詛咒一說。
只有連物質條件富足，幾乎不會發生意外的大人物都被剋死的情況下，所謂詛咒才會真的被忌憚。
「這把匕首殺不了你，你的死而復生源頭在於靈魂，但如果你想的話，我現在倒是可以殺了你。」
想殺亞當還不簡單？索倫早就實驗過，他只要甩出幾道靈魂方面的攻擊，亞當肯定死得不能再死了。
根據原劇情，無論是亞當還是摩根，初次導致他們死亡的東西，其實都無法徹底殺死他們，最後摩根打敗亞當，靠的也是讓對方永久變成植物人。
不過亞當是因為匕首上的詛咒獲得永生，摩根呢？
對於這種能令人獲得肉體永生的東西，索倫很感興趣，不知道價值幾何，回憶了一下劇情後，知道摩根應該很快就能獲得兩三百年前殺死自己的那把火槍，索倫認為，確實該去接觸一下摩根了。
無論是那把匕首，還是那把火槍，他兩者都要！
「算了。」
索倫頭腦風暴時，亞當也在糾結，半晌之後，他還是拒絕了索倫。
如今的亞當，已經體會到死亡來臨時的感覺，而作為一個智慧生物，他現在不想死了。
「彳亍口巴。」
在系統判定殺死亞當本質上就是殺一個普通人，不會有多餘財富值後，索倫也認為這麼有趣的傢伙死了怪可惜的，不是很想動手，擺擺手正要趕走亞當，忽然又問道：「對了，你這幾天在幹什麼？」
對於索倫的問題，亞當露出一個久違的笑容：「我已經確認了另一個不死者的身份，他只有兩百歲，很年輕，我可以和他好好玩玩。」
亞當指的，自然是亨利·摩根。
其實他這一次來詢問索倫，並不是想立刻藉助匕首自殺，本質上只是尋求一個答案。
確認初次殺死不死者的東西，能否徹底了結一個不死者？
而如果能的話，他也盯上了殺死摩根的火槍。
亞當人生的兩大意義，一是尋找真正的死亡，二是尋找和他一樣擁有不朽生命的人作為對手、玩具，徹底殺死不死者的手段只是保險。
「祝你玩得開心，也多虧你提醒了我，咱們算好聚好散了，如果你真的想死的話，可以去找一個叫管理局的組織，只有異常能夠對抗異常。」
索倫心裡為摩根默哀幾秒，隨後說出告別的話來，一個月後他就會離開這個世界，而和亞當的聯繫，現在就能斷了，兩人已經各取所需完畢，不再需要對方的存在。
「……」
亞當也明白索倫的意思，轉身離開。
兩人的緣分本就不深，在亞當已經不想尋死之後，再與索倫接觸也沒有了意義。
亞當離開後，索倫立刻拿起三張書頁，仔細端詳，如今的他已經是被認證的『此書之主』，並且居然真的獲得了一些好處。
簡單來說，原本書頁上覆蓋著一層能蒙蔽感知的東西，一旦拿走書頁，就記不住上面的內容。
可現在，自己就算直接將書頁賣給系統，知識仍舊牢牢地記在腦海里，可以順利施法。
對此，索倫卻沒有高興，而是警惕起來，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世上哪有無緣無故的好？
尤其是在深淵惡魔這個群體，天上不會掉餡餅，只會掉陷阱！
自己現在拿了好處，以後肯定要千倍萬倍地吐出來，尤其是在他還不知道亞斯塔倫底細的情況下，這老小子心裡肯定憋著壞呢！
「嗯……」
明白這一點之後，索倫沉吟片刻，最後還是決定，將記載『如何將活人轉化為不死邪靈』和『舉行地獄惡魔召喚儀式』的死靈之書殘頁賣給系統，換取財富值。
至於『溝通邪惡存在』的殘頁，索倫決定留著，就算未來可能有坑，但也不能就這麼放棄眼下的利益，這才是深淵惡魔的行事準則！
「不過……」
索倫看著手上這張殘頁，這玩意兒，他總覺得不像是深淵惡魔能整出來的活，最明顯的就是上面只有惡魔的氣息，卻沒有無底深淵的氣息，即便只是一個副本，也不像是無底深淵本土的東西。
作為從深淵誕生的惡魔，他還是能分得清兩者的區別的。
「這麼說，是奇遇？」
索倫對此並不意外，無底深淵連通多元宇宙，其他世界的東西會偶然間飄到深淵一點都不奇怪，憑藉超強的直覺，他莫名覺得，自己應該是撿到了某人的金手指一類的東西。
畢竟在無底深淵，除了那些投胎投得好，天生就是強大惡魔的幸運兒，其他惡魔想從【小惡魔】一路爬到【大惡魔】乃至更高位階，沒有奇遇是不可能的。
毫不誇張地說，能成為【大惡魔】的，個個都是氣運之子，無非是氣運高低罷了。
而索倫超強的直覺，還讓他隱約覺得，要是把這張書頁賣給了系統，未來可能會後悔。
……
半小時後，紐約市警察總局。
在滿臉諂媚的愛德華副局長的陪同下，索倫成功將在審問室里關了整整五天五夜的湯米保釋了出來。
只能說紐約警局在不做人方面向來不讓人失望，整整把湯米關了五天，即便已經排除了嫌疑，也絲毫沒有釋放的意思，畢竟湯米涉及的事實在太大。
雖然對於索倫來說，只要不是核彈砸腦袋上都不值一提，可對於普通人來說，碼頭失火，輪船屠殺，以及怪異屍體，這些關鍵詞湊一起，想不關注都難。
因此只能苦一苦湯米，罵名他來擔了，實在不行，殺良冒功也不是不能考慮，每天早上一醒來先來一頓小鋼棍，一日三餐都是大記憶恢復術。
「賈維斯先生，哦不，賈維斯警官，很抱歉因為工作上的失誤，導致產生了一些誤會……」
索倫走在最前面，愛德華副局長落後索倫半個身位，而這位副局長卻又使勁側過身子，向著落後他一個身位的湯米不斷地道著歉，言語近乎懇求。
沒辦法，實在是索倫給的太多了，支票上的那一串零，簡直讓愛德華這位紐約警察界的大佬看瞎了眼睛。
而索倫居然願意為了保釋湯米出這麼一大筆錢，兩人能是陌生人關係嗎？
而湯米黑著臉一言不發，在離開審問室之前才有人在他的臉上匆忙擦了些遮瑕的化妝品，此時看起來表情僵硬，心中五味雜陳。
而除去僵硬的表情之外，湯米更用一種殺人的目光盯著索倫的後背。
顯然，湯米清楚害他被毒打好幾天的罪魁禍首到底是誰。
如芒在背的目光沒有持續多久，因為索倫很快就邁步上了路邊的那輛紅色奔馳SLK200——就在幾天之前，那還是湯米的愛車。
一瞬間，湯米覺得自己頭頂沉沉的，好像戴了一頂摘不下的帽子。
上車後，索倫砰的一聲關上車門，又搖下窗子，看著湯米，感慨道。
「湯米，你要記住，不是我害了你，是這個亂世害了你！是美國警界這套冤枉好人的腐朽制度害了你啊！」
語畢，無視愛德華局長像吃了一隻蒼蠅的彆扭表情，索倫一腳油門揚長而去。
至於湯米，起初他若有所思，但隨後反應過來，這話從一個加害者嘴裡說出來，是不是TM不太對勁，頓時仰天長嘯。
「那你TMD能不能不要總是開我的車，我的心在滴血啊！」
很可惜，這些話，索倫是聽不到了，他此刻一邊飆著車，一邊欣賞著窗外的風景，城市有城市的好，自然有自然的風光，而在他這隻深淵惡魔眼中，沒什麼兩樣。
「反正一個月後，這裡一切都將不復存在。」
索倫低聲自言自語，一個月後他會離開這個世界，而同時，他也會給這個世界整個狠活！
至於現在，不過是離開之前，斬斷一些不太重要的社會關係。
確實，在古代社會，反正平民的平均壽命和生存概率本就不甚理想，如果死的只是些普通人的話，自然無人會在意匕首是否有詛咒一說。
只有連物質條件富足，幾乎不會發生意外的大人物都被剋死的情況下，所謂詛咒才會真的被忌憚。
「這把匕首殺不了你，你的死而復生源頭在於靈魂，但如果你想的話，我現在倒是可以殺了你。」
想殺亞當還不簡單？索倫早就實驗過，他只要甩出幾道靈魂方面的攻擊，亞當肯定死得不能再死了。
根據原劇情，無論是亞當還是摩根，初次導致他們死亡的東西，其實都無法徹底殺死他們，最後摩根打敗亞當，靠的也是讓對方永久變成植物人。
不過亞當是因為匕首上的詛咒獲得永生，摩根呢？
對於這種能令人獲得肉體永生的東西，索倫很感興趣，不知道價值幾何，回憶了一下劇情後，知道摩根應該很快就能獲得兩三百年前殺死自己的那把火槍，索倫認為，確實該去接觸一下摩根了。
無論是那把匕首，還是那把火槍，他兩者都要！
「算了。」
索倫頭腦風暴時，亞當也在糾結，半晌之後，他還是拒絕了索倫。
如今的亞當，已經體會到死亡來臨時的感覺，而作為一個智慧生物，他現在不想死了。
「彳亍口巴。」
在系統判定殺死亞當本質上就是殺一個普通人，不會有多餘財富值後，索倫也認為這麼有趣的傢伙死了怪可惜的，不是很想動手，擺擺手正要趕走亞當，忽然又問道：「對了，你這幾天在幹什麼？」
對於索倫的問題，亞當露出一個久違的笑容：「我已經確認了另一個不死者的身份，他只有兩百歲，很年輕，我可以和他好好玩玩。」
亞當指的，自然是亨利·摩根。
其實他這一次來詢問索倫，並不是想立刻藉助匕首自殺，本質上只是尋求一個答案。
確認初次殺死不死者的東西，能否徹底了結一個不死者？
而如果能的話，他也盯上了殺死摩根的火槍。
亞當人生的兩大意義，一是尋找真正的死亡，二是尋找和他一樣擁有不朽生命的人作為對手、玩具，徹底殺死不死者的手段只是保險。
「祝你玩得開心，也多虧你提醒了我，咱們算好聚好散了，如果你真的想死的話，可以去找一個叫管理局的組織，只有異常能夠對抗異常。」
索倫心裡為摩根默哀幾秒，隨後說出告別的話來，一個月後他就會離開這個世界，而和亞當的聯繫，現在就能斷了，兩人已經各取所需完畢，不再需要對方的存在。
「……」
亞當也明白索倫的意思，轉身離開。
兩人的緣分本就不深，在亞當已經不想尋死之後，再與索倫接觸也沒有了意義。
亞當離開後，索倫立刻拿起三張書頁，仔細端詳，如今的他已經是被認證的『此書之主』，並且居然真的獲得了一些好處。
簡單來說，原本書頁上覆蓋著一層能蒙蔽感知的東西，一旦拿走書頁，就記不住上面的內容。
可現在，自己就算直接將書頁賣給系統，知識仍舊牢牢地記在腦海里，可以順利施法。
對此，索倫卻沒有高興，而是警惕起來，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世上哪有無緣無故的好？
尤其是在深淵惡魔這個群體，天上不會掉餡餅，只會掉陷阱！
自己現在拿了好處，以後肯定要千倍萬倍地吐出來，尤其是在他還不知道亞斯塔倫底細的情況下，這老小子心裡肯定憋著壞呢！
「嗯……」
明白這一點之後，索倫沉吟片刻，最後還是決定，將記載『如何將活人轉化為不死邪靈』和『舉行地獄惡魔召喚儀式』的死靈之書殘頁賣給系統，換取財富值。
至於『溝通邪惡存在』的殘頁，索倫決定留著，就算未來可能有坑，但也不能就這麼放棄眼下的利益，這才是深淵惡魔的行事準則！
「不過……」
索倫看著手上這張殘頁，這玩意兒，他總覺得不像是深淵惡魔能整出來的活，最明顯的就是上面只有惡魔的氣息，卻沒有無底深淵的氣息，即便只是一個副本，也不像是無底深淵本土的東西。
作為從深淵誕生的惡魔，他還是能分得清兩者的區別的。
「這麼說，是奇遇？」
索倫對此並不意外，無底深淵連通多元宇宙，其他世界的東西會偶然間飄到深淵一點都不奇怪，憑藉超強的直覺，他莫名覺得，自己應該是撿到了某人的金手指一類的東西。
畢竟在無底深淵，除了那些投胎投得好，天生就是強大惡魔的幸運兒，其他惡魔想從【小惡魔】一路爬到【大惡魔】乃至更高位階，沒有奇遇是不可能的。
毫不誇張地說，能成為【大惡魔】的，個個都是氣運之子，無非是氣運高低罷了。
而索倫超強的直覺，還讓他隱約覺得，要是把這張書頁賣給了系統，未來可能會後悔。
……
半小時後，紐約市警察總局。
在滿臉諂媚的愛德華副局長的陪同下，索倫成功將在審問室里關了整整五天五夜的湯米保釋了出來。
只能說紐約警局在不做人方面向來不讓人失望，整整把湯米關了五天，即便已經排除了嫌疑，也絲毫沒有釋放的意思，畢竟湯米涉及的事實在太大。
雖然對於索倫來說，只要不是核彈砸腦袋上都不值一提，可對於普通人來說，碼頭失火，輪船屠殺，以及怪異屍體，這些關鍵詞湊一起，想不關注都難。
因此只能苦一苦湯米，罵名他來擔了，實在不行，殺良冒功也不是不能考慮，每天早上一醒來先來一頓小鋼棍，一日三餐都是大記憶恢復術。
「賈維斯先生，哦不，賈維斯警官，很抱歉因為工作上的失誤，導致產生了一些誤會……」
索倫走在最前面，愛德華副局長落後索倫半個身位，而這位副局長卻又使勁側過身子，向著落後他一個身位的湯米不斷地道著歉，言語近乎懇求。
沒辦法，實在是索倫給的太多了，支票上的那一串零，簡直讓愛德華這位紐約警察界的大佬看瞎了眼睛。
而索倫居然願意為了保釋湯米出這麼一大筆錢，兩人能是陌生人關係嗎？
而湯米黑著臉一言不發，在離開審問室之前才有人在他的臉上匆忙擦了些遮瑕的化妝品，此時看起來表情僵硬，心中五味雜陳。
而除去僵硬的表情之外，湯米更用一種殺人的目光盯著索倫的後背。
顯然，湯米清楚害他被毒打好幾天的罪魁禍首到底是誰。
如芒在背的目光沒有持續多久，因為索倫很快就邁步上了路邊的那輛紅色奔馳SLK200——就在幾天之前，那還是湯米的愛車。
一瞬間，湯米覺得自己頭頂沉沉的，好像戴了一頂摘不下的帽子。
上車後，索倫砰的一聲關上車門，又搖下窗子，看著湯米，感慨道。
「湯米，你要記住，不是我害了你，是這個亂世害了你！是美國警界這套冤枉好人的腐朽制度害了你啊！」
語畢，無視愛德華局長像吃了一隻蒼蠅的彆扭表情，索倫一腳油門揚長而去。
至於湯米，起初他若有所思，但隨後反應過來，這話從一個加害者嘴裡說出來，是不是TM不太對勁，頓時仰天長嘯。
「那你TMD能不能不要總是開我的車，我的心在滴血啊！」
很可惜，這些話，索倫是聽不到了，他此刻一邊飆著車，一邊欣賞著窗外的風景，城市有城市的好，自然有自然的風光，而在他這隻深淵惡魔眼中，沒什麼兩樣。
「反正一個月後，這裡一切都將不復存在。」
索倫低聲自言自語，一個月後他會離開這個世界，而同時，他也會給這個世界整個狠活！
至於現在，不過是離開之前，斬斷一些不太重要的社會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