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水調割頭?是日刑一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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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示...火之神神樂?」炭治郎微微一愣,反應過來之後目光堅定。「我知道了,我這就為曜大哥你演示一遍。」

  說著,他便拔出自己的日輪刀走到了房屋之前的空地上。

  我妻善逸也好,嘴平伊之助也罷,都對這套傳說中的最強呼吸法大感興趣,皆是坐得板板正正,雙手放在膝蓋上屏住呼吸看著炭治郎的動作。

  唯有禰豆子,歪著小腦袋看著這一切,似乎還沒有明白目前所發生的事情。

  「我要開始了。」炭治郎深吸口氣,便開始為眾人演示自己代代相傳的火之神神樂。

  「一之型,圓舞。」

  「二之型,碧羅之天。」

  「三之型,烈日紅鏡。」

  「四之型,幻日虹。」

  「五之型,火車。」

  「六之型,灼骨炎陽。」

  「七之型,陽華突。」

  「八之型,飛輪陽炎。」

  「九之型,斜陽轉身。」

  「十之型,輝輝恩光。」

  「十一之型,日暈龍·頭舞。」

  「十二之型,炎舞。」

  記憶中的火之神神樂所有的動作,被炭治郎一一展現出來。在眾人出神注視的時候,東方曜已經開啟了寫輪眼,將這些動作全部拷貝完畢。

  一套動作做完,伊之助和我妻善逸雙眼呆呆地看向前方,都有些出神。

  「這就是最強的呼吸法?」嘴平伊之助扭過頭看向東方曜,食指卻是指向炭治郎,「最強呼吸法就這個?」

  「是啊,與其說是劍士,倒不如說是舞蹈吧?」我妻善逸一語道破關鍵。

  「是的,父親大人在傳給我時就明確說過,這就是祭祀火神大人的舞蹈。」炭治郎也有些摸不著頭腦,他也沒有感覺到有什麼異常的地方啊。

  「關鍵在於呼吸。」東方曜笑了笑,指著太陽穴提醒炭治郎,「小子,所謂呼吸是有方法的。無論怎麼動都不會疲憊的呼吸方法。」

  「呼吸?」炭治郎聞言仿佛被當頭一棒,下意識地喃喃出聲。

  「沒錯。只要能夠進行正確的呼吸,炭治郎也能夠一直跳下去的。寒冷也好,疲憊也罷,都無法阻擋你。」這一刻,東方曜的聲音變得十分溫柔,就像是一個慈祥的老父親在循循善誘。

  炭治郎雙目空洞地望著遠方,似乎是陷入到了走馬燈之中。

  見狀,東方曜嘴角微微勾起。

  「鏘——」

  日輪刀出鞘,東方曜手持利刃沖向炭治郎。學會「霹靂一閃」的東方曜,此刻的速度迅如閃電。

  「等...」我妻善逸面色大變,被眼前的變化給搞蒙了!

  大家不是朋友麼?為什麼突然之間就喊打喊殺起來了?

  嘴平伊之助更是汗毛炸立,因為他的野獸直覺在剛才感受到了一股刺骨的寒意——那是濃烈到仿佛化為實質的殺氣。

  而面對這直指要害的一記突刺,炭治郎卻像是呆傻了一般,定在原地不動。

  「快躲開啊,笨蛋!」X2.

  嘴平伊之助和我妻善逸心中均是發出怒吼,身子卻是已經沖了上來。

  一米...

  半米...

  十公分...

  眼看著炭治郎即將被刺穿心臟,伊之助和我妻善逸心幾乎要跳到嗓子眼兒。

  「圓舞!」

  驀地,炭治郎動了。

  他揮舞著日輪刀,揮舞出前所未有的璀璨一劍。

  那一刻,嘴平伊之助和我妻善逸仿佛看到了一輪大日從地平線升起。

  「好刺眼!」

  「叮!」

  兩隻劍輕輕碰撞在一起,東方曜及時變招卸力,不然以此世炭治郎的劍勢恐怕要將他手中的日輪刀給斬斷。

  而後,兩人便纏鬥在了一起。

  碧羅之天,烈日紅鏡...火之神神樂被炭治郎再次一一施展而出。

  只是和之前那種好似舞蹈一般的柔和不同,此刻的劍招變得凌厲而兇猛,灼熱而爆裂,好似一輪大日肆意揮灑著光熱,似是要焚盡一切。


  「好厲害。」伊之助和我妻善逸兩個傢伙都看呆了。此刻的炭治郎簡直就像是變了個人,動作提高了好幾個數量級。如果說之前的動作像是一個老牛慢慢走,現在就是風馳電掣的千里馬了。

  得虧現在對戰的是東方曜,如果是他們上的話,估計幾個回合就得落敗。

  「可惡,這傢伙原來這麼強的嗎?」嘴平伊之助握緊拳頭,心中升起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他伊之助大爺一生不弱於人,怎麼能夠被那傢伙給拋下?

  「不行,必須要加大訓練量,必須要更多更多的戰鬥。」嘴平伊之助暗自下定決心。

  至於我妻善逸,這傢伙的心思就簡單多了。

  「大舅哥這麼厲害的麼?那豈不是說我又多了一條大腿?」

  這傢伙,也就這麼點兒志氣了。

  這場戰鬥並未持續太久,炭治郎只是勉強施展了五個劍型之後,便已經累得蹲在地上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

  「抱...抱歉,曜大哥,我...我只能...做到這種程度了。」炭治郎胸膛起伏如同風箱,滿臉豆大的汗珠,可以想見剛才的動作對他的身體負荷是何等的嚴重。

  「不,你已經做得很好了。」東方曜說道。

  這倒不是純安慰,而是事實如此。

  日之呼吸為什麼沒有被廣泛傳播開來?就是因為其力量太過霸道,普通人根本無法承受那股力量,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發展出了各種流派的衍生呼吸法。

  炭治郎一個剛出新手村沒多久的菜鳥,現在就已經能施展出這幾招來,已經是出乎東方曜的預料了。

  「先休息一下,一會兒再來。」

  「是!」炭治郎答應得很是痛快。畢竟背負著血海深仇,他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如何提升自己。如今機會就在眼前,他自然也是要緊緊抓住。

  就這樣,炭治郎休息一會兒便展示一會兒火之神神樂。東方曜則利用寫輪眼將其動作和呼吸的原理全部拷貝下來,很快便完美掌握住了這門呼吸法。甚至因為自身身體素質遠超炭治郎,其動作的流暢度和完成度令炭治郎都瞠目結舌。

  以至於沒過多久,炭治郎便從一個教授者變成了學生,聽從東方曜的教導。

  而東方曜自然也不吝指點,也算是回饋炭治郎的慷慨了。

  在這個過程中,一旁的伊之助也看得手痒痒,手持雙劍也加入到了戰圈之中,精進著自己的戰鬥技巧。

  兩天的時間,就這麼悄然而過。

  這天一大早,休息了一夜的幾人精神抖擻。剛剛吃過午飯,就聽到天空中的鎹鴉刺耳的叫聲。

  「跑起來,跑起來!炭治郎,善逸,伊之助,快跑起來!」

  「三人都去那田蜘蛛山。都去那田蜘蛛山。」

  聽到新的人物,炭治郎和伊之助皆是精神一振。

  「嗚哈哈哈,總算有了新任務。」伊之助雙手叉腰,「本大爺的日輪刀已經饑渴難耐了。可惡的惡鬼們,準備好硬接本大爺的斬擊了嘛?豬突猛進!」

  說著就朝著那田蜘蛛山的方向狂奔而去。

  「這傢伙是笨蛋麼?」善逸吐槽了一句,而後和炭治郎、東方曜一起對著那三兄妹告別,這才踏上了新的征程。

  ......

  幾人都是完滿狀態,自然行進速度飛快,在日落之前便到達了目的地那田蜘蛛山。

  看著黑暗籠罩之下的山林,一股陰森恐怖的感覺湧上心頭,我妻善逸已經開始雙腿彈琵琶了。

  「那個,我...」

  他才剛開口,東方曜便已經投去了一個核藹可氫的眼神,「你不去的話也可以哦。不過沒關係麼?我們三個都要進去,就留你一個在這裡。」

  「咿——」

  一想到那種可怕的場面,我妻善逸立刻閉上了嘴巴。

  炭治郎笑了笑,卻有些勉強。因為就在剛才,他聞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

  凶戾又險惡,讓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戰慄。

  強敵!毫無疑問前所未有的強大惡鬼!

  如果是之前,他還會猶豫,會彷徨。但現在...

  「我已經不一樣了。」


  很快,炭治郎目光堅定。他也成長了,還有曜大哥這樣強大的同伴,沒有什麼好畏懼的!

  幾人繼續前進,速度卻慢了不止一籌。倒不是別的什麼,而是這裡的蜘蛛網太過密集,搞得一幫人灰頭土臉,心情也不免糟糕了起來。

  「煩死人了!這裡的蜘蛛也太多了!」伊之助人都有些狂躁。

  忽然,他聽到有動靜不斷逼近,耳朵頓時動了動。

  「是腳步聲!有人過來了!」

  不用他提醒,其他人也都注意到了有人靠近,循聲看去,就見數名穿著鬼殺隊制服的劍士搖搖晃晃走了過來。

  「啊,是鬼殺隊的同伴。」炭治郎臉上剛要綻放笑容便凝固了,伊之助和善逸也是如此。

  只因為這些鬼殺隊隊員雙目無神,動作僵硬機械,簡直就像是提線木偶一般。

  更令他們心驚的是,這些人雙手緊握刀柄,鋒利的劍刃直指他們這些同伴。

  「為什麼...要對我們出手?」我妻善逸難以置信道,神態畏縮,「我們不應該是同伴麼?」

  「動作好奇怪,像是被什麼給操縱了一樣。」炭治郎觀察到了異樣,這些人的動作完全不符合人體的結構,許多人關節都被反向扭曲了。

  「正是如此。」

  面對一個隊員的劈砍,東方曜直接來了個空手奪白刃,並順手將其背後連著的蛛絲斬斷。這些東西雖然極其纖細,可在寫輪眼之下還是無所遁形。

  「嗤嗤嗤——」

  炭治郎和伊之助見狀也有樣學樣,很快就將這些隊員背後連著的絲線全部斬斷。

  沒了人操縱,這些人全都摔倒在地上沒了動靜。

  「呼,總算解決了。」我妻善逸鬆了口氣,和鬼殺隊的同伴戰鬥什麼的,他可真不願意做到這一步啊。

  但這種輕鬆並沒有持續多久,很快,密集的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他們低頭一看,借著月光看到了許多白色蜘蛛從四面八方圍攏而來。

  當它們爬到那些鬼殺隊隊員身上之後,本來趴著的鬼殺隊又活動了起來,再次向他們發動攻擊。

  「這樣下去,沒完沒了了。」

  他們意識到,如果不將幕後操縱者解決掉,再怎麼斬斷絲線也是沒有用的。

  「那可未必。」東方曜輕輕一笑,出手快如閃電,將絲線斬斷完畢之後,便施展萬象之森,用堅硬的木條將這些鬼殺隊隊員一個個包裹起來。只是留出一點點兒小小的縫隙換氣,卻又不用擔心蜘蛛會爬進去。

  「厲害!」

  「不愧是曜大哥,就是有辦法。」

  幾人正高興著呢,善逸卻覺得身上落下了蜘蛛,頓時嚇得大叫起來。

  「喂喂喂,這傢伙想要操縱我啊。」

  「這傢伙竟然還敢玩兒這一套。」嘴平伊之助憤憤然,「看我把你給揪出來。」

  說著,他將雙刀在地上一插,半跪在地雙手平舉。「獸之呼吸·柒之型·空間感知。」

  頓時,腦海中一副圖像不斷放大——那是以他為中心的立體感知圖像,聲音會將情報反饋給他的大腦,讓他探知到那些不同尋常的存在。

  「找到你了!長頭髮的大熊女鬼!」

  伊之助幾乎要興奮大吼,剛打算衝過去,就感知到另外一道身影沖向了那個女鬼。

  那身影,那動作,怎麼那麼熟悉?

  「啊,你說那個啊,應該就是曜大哥了。」炭治郎如是說道。

  「什麼時候?」伊之助瞪大了眼睛,鼻孔又開始噴出灼熱的蒸汽。

  「就在你發動你的柒之型的時候啊。」炭治郎說道。

  「又被領先一步!」嘴平伊之助感覺有些受傷。這樣下去,他豈不是一點兒用處都發揮不出來了嗎?

  「我們還是先去找找其他隊員吧。萬一他們還活著呢?」我妻善逸覺得東方曜去解決那些強大的惡鬼正好,也不用他們衝鋒陷陣,躺贏度過多好。

  這個提議正中炭治郎的下懷。東方曜那邊不需要他們擔心,解救鬼殺隊的那些同伴反倒是更顯緊迫的事情。

  打定主意,他們便抓緊行動。

  ......

  而另一邊,東方曜身形縱掠如飛,不多時便來到林間的一處空地。


  在空地中心的圓形岩石之上,坐著一位長發的女鬼。頭髮蒼白,皮膚蒼白,只有鼻樑處和嘴巴兩邊會有一些紅色的圓點。

  這個女鬼顯然也是沒有料到東方曜竟然來的這麼快,整個鬼都非常慌張。

  「那些人來了?不行,必須要想想辦法。不然累...累他不會饒過我的。」

  濃重的危機感下,她使出了自己珍藏的最強人偶。

  「嗖——」

  一個高大的身影沖了出來。沒有頭顱,只有軀幹和四肢。雙臂依然被改造成了利刃,揮舞著朝東方曜劈砍了過來。

  「這就是你的掙扎麼?還真是弱的可憐。」

  東方曜這樣想著,手中日輪刀卻是已經揮了出去。

  「火之神神樂·一之型·圓舞。」

  劍刃絲滑地切開那頭壯碩的惡鬼,如切黃油一般輕鬆。

  而後東方曜順勢擰腰橫斬,女鬼姣好的頭顱頓時沖天而起。

  昔有炭治郎水調割頭,今有東方曜日刑一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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