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青牛拳
土字部這裡，突然之間，為之一靜。
已經扭過頭去，準備張口喊人的老師周壯，到了嘴邊的話，生生咽下。
他轉過頭來，看著李成，眼中帶著一些驚奇。
有些懷疑自己方才是不是出現了幻聽。
三十五名和李成一同入學的新學員，也同樣齊齊扭頭，望向李成。
「你剛才說什麼？」
語氣一直平穩淡然的周壯，此時開口，聲調不自覺地便拔高了一些。
被這麼多人看著，無形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尋常人經歷此景，早已心中緊張，手腳無處安放，訥訥不能言者也不在少數。
李成卻不受影響，迎著周壯目光，神態認真，聲音比方才還要大了幾分：「老師，我想學威力更大的功法。」
這是李成深思熟慮後的決定。
對於擁有熟練度面板的他而言，根本不存在瓶頸。
再難的功法，只要一直練下去，都能通過勤能補拙，穩步前行。
一年內入門，乃板上釘釘之事。
在這等情況下，肯定不能浪費寶貴時間，去學那些威力小的功法。
來到此方世界後，隨著對其的了解越多，他心裡就越不安穩。
劉大腦袋被自己給弄死了，可這也並不代表許家那邊的事情，就徹底解決。
這件事，越想就越覺得裡面蹊蹺之處太多。
無意之中，自己似是被卷進了一個大漩渦，不知什麼時候便會突然爆發，把自己給弄個粉身碎骨！
這還是近處的事，更遠處的則是這吃人的世道，以及那真的會吃人的妖魔。
都給他帶來了強烈的不安。
他無依無靠，所能仰仗的只有依靠熟練度面板，儘可能快的強大自身。
只有實力足夠強了，才能夠擁有一定的自保之力。
所以，哪怕明知自己說出這話太過於出風頭，也必然會惹得老師周壯不滿，他還是沒有退縮。
「嘩」的一聲，似是鍋里的水沸了一樣。
剛剛靜到了極點的氛圍，一下子全被打破！
原本還有很多看著李成，在想是不是自己方才聽錯了的人，這個時候，那點懷疑蕩然無存。
望著李成的目光，全都變了。
震驚、愕然、不敢相信、戲謔、嘲弄……種種神情，在這一瞬間，爬滿了眾多人的臉龐。
這人瘋了吧？
竟能說出這等話來？
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
威力大的功法？
就他？
還想學威力大的功法？
知不知道就算是青石鍛骨訣等這些極為簡單、容易入門的功法，土字部這裡，二十人中能有一人可以入門，便已十分不錯！
結果他倒好，居然還嫌棄這些功法不好，想要學習威力大的！
狂妄！
實在是太狂妄了！
不，這不是狂妄，這分明是腦子不好使！
「哈哈哈，這一次新招來的人，倒是比以往的有意思，好久沒有遇到這種有心氣的人了！」
不遠處，那原本正在練武的一眾老弟子，這個時候很多人都練不下去了。
議論紛紛。
一個體格健碩、塊頭挺大的人也忍不住開口，言語之中滿是嘲弄。
這人，乃是土字部排行第三的人，名叫黃泰。
他聲音很大，傳入李成耳中，並引發了一陣鬨笑。
老師周壯抬手擺了擺，鬨笑、喧鬧之聲小了很多。
他望著李成，再次開口：「可能我方才的話不夠直白，現在便再與你說上一說。」
「進入我土字部的，本身就是資質不好、極其難以入門之人。」
「而你年齡將近二十，已然要到了入學的最高上限，資質差，年齡大，早已錯過了最佳的練武時期。」
「便是練這三種最容易入門的功法中的一種，你能成功入門的機率都不足二百分之一，小得可憐。」
「就更不要說威力大的功法了。」
「看你先前穿著，以及這份身板，家裡也不會太富裕，交學費來的錢財來之不易。」
「既然入了縣學，能好好學，就要好好學下去，別把好不容易積攢下來的銀子給輕易浪費了。」
「你才來這邊，很多事兒不懂，我便也不與你計較。」
「去練青石鍛骨訣吧，別想別的有的沒的。」
說著，周壯便扭頭準備喊幾名老弟子前來。
結果，李成的聲音卻又一次響起：「老師，感謝您的好意，您說的的確是金玉良言。」
「只是……弟子還是想要試一試大威力的功法。」
「既然學容易入門的功法，入門的可能性也不大，那反倒不如賭一把。」
「萬一威力大的功法入了門，也算是僥天之幸，賺到了。」
「學生先試一試，過一段時間，若是毫無動靜，再換普通功法……」
剛剛安靜下去一些的練功場地，又一次響起了一片譁然之聲。
他們還從未見過如此狂妄自大之人！
周壯扭過頭，望著李成，眉頭皺起，面色不悅：
「個人有個人緣法，既然你如此不聽勸，那便隨你好了！」
「我傳你青牛拳。」
「此拳入門之後，不論力量還是防禦，皆有顯著增長。
「但入門極難，且入了門後，每往上練一層，都是困難重重。「
「我每日教你三遍，連著教三天。」
「若能記住，你便繼續往下練，若是記不住，我也不會再教。」
「你今後便老老實實學青石鍛骨訣！」
李成聞言，忙對著周壯恭敬行禮，出聲感謝。
這周老師的確挺不錯，若是換做旁人，就方才自己的這些表現，說不得對方不光不會答應，還會進行懲罰。
對於李成的感謝，周壯不曾理會分毫。
將青衫下擺掖到腰間，來至空曠處，擺開架勢，對李成招呼了一聲：「你且看好了。」
聲音落下，右拳便已擊出，左拳緊隨其後。
一時之間，前後左右皆是拳影，令人眼花繚亂！
破空之聲不絕於耳。
隱約之間，似有牛在低吼。
地上塵土，被拳風帶得隨之飛揚！
三十五名新入學的弟子瞪大了眼睛，乃至於不遠處那練武的近百名老弟子，也都停止了演練武藝，跑到近前來觀看。
一個二個，眼中皆是震動與艷羨之色。
他們這些人里，除了少數幾個外，可沒見過老師當眾演練過青石鍛骨訣等三樣外的其餘武藝。
此時得見這青牛拳，皆被其精妙絕倫的招式與遠超尋常功法的強大威力驚到。
托這傻不愣登的新生的福，他們今日也算是長見識了。
片刻之後，周壯收拳而立，吐出一口氣：「這是第一遍。」
言罷，便又擺開起手式，接著打第二遍……
沒多久，三遍拳便已打完。
「行了，今日就這三遍，你自己琢磨著練吧。」
說著，將衣袍下擺放下，讓準備學碎石拳的人聚集起來，他進行統一教學……
看著那孤零零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明顯在發呆的李成，很多人露出嗤笑、嘲弄的神色。
三師兄黃泰更是走到近前，嘿嘿笑道：「好好學吧，這青牛拳練成後，威力是真不小，非是尋常功法可比！」
「依照你的資質，定然能學成！」
話說得正經，可是配上他那神態語氣，嘲諷意味直接拉滿了。
看了看依舊站在那裡，沒什麼反應的李成，他嗤笑一聲，搖了搖頭，不再理會。
見過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卻沒見過這般狂妄的！
他以為他是誰？
真以為他是絕世天才？
真是絕世天才，也不會來到土字部了！
就他那身板和年齡，練習一門普通武學，能在一年內入門便已祖墳上冒青煙了。
結果偏偏還要學習大威力功法。
這不是找死嗎？
況且，老師也沒準備真認真教。
只是連打三遍而已。
這三遍青牛拳，速度極快，便是他這個在土字部實力排第三的人，也看得眼花繚亂，基本沒記下什麼。
更不要說這剛剛入門、資質奇差的傢伙了。
只怕三天下來，李成連一招一式都記不住，練不出！
眾人對李成，此時都是看笑話的心態。
唯有老弟子當中一個十六七歲年紀的胖子，看著李成，若有所思
並流露出懊惱的神色來……
李成沒有理會這些紛雜的聲音，默默來到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面對牆壁。
看起來在發呆，實際上，他腦海當中正不斷回想著方才老師周壯演練青牛拳時的種種，一遍又一遍……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
周壯這個老師，已經分別給學習碎石拳、護山拳以及青石鍛骨訣的人，演練了三遍。
給這些人演練時，速度可就慢得多了，一招一式分開來傳授。
並且還喊來了土字部這邊排名前三的大師兄李青元、二師姐秦瑤、三師兄黃泰三人，協助進行指點教學，糾正這些新入學的人姿勢、招式上面的錯誤。
很是盡心盡力。
而成果也是斐然。
不少人已經記住了前面的招式，並已經有人開始嘗試著練習起來。
隨著時間流逝，嘗試練習的人是越來越多，有些已經打得是有模有樣。
反觀遠處，獨自站在角落裡的李成，依然還是一動不動，半分比劃的意思都沒有。
這讓那些選擇簡單武學的人心中愈發慶幸。
還好他們都聽話，沒有產生什麼非分之想。
否則，這個時候也定然如這李成一樣，宛若傻子一般杵在那裡一動不動，沒有任何的進展，成為整個土字部的笑柄。
自己等人都已經開始練上了，那傢伙只怕連青牛拳的第一式都沒能記住！
周壯泡了壺茶，湊到嘴邊，慢慢悠悠地喝了幾口。
遠遠朝著李成所在的角落瞥了兩眼，沒有任何的動作。
有些人，不讓他碰碰壁，是不知道回頭的。
想來有了這次的經歷後，不說三天後了，只怕明日就會過來給自己認錯，不再好高騖遠、異想天開，開始踏踏實實來學青石鍛骨訣。
【你觀看一百遍青牛拳，「書讀百遍，其義自見」觸發，你已成功理解青牛拳】
隨著一道聲音響起，諸多記憶一下子湧入腦海。
李成再去想方才令自己眼花繚亂、目不暇接的青牛拳，一下子就變得清晰起來。
那一招一式，似乎都已烙印在腦海當中，他已經練過了千百遍一樣！
【姓名：李成】
【年齡：十九】
【功法：青牛拳（未入門，0/100）】
看著一直只有一個姓名和年齡的面板，此時終於有了新的變化，多出來了青牛拳這門功法，李成心情很是激動。
自己終於有一門功法了！
盯著面板看了一會，將之關閉，李成準備開始練習青牛拳了！
已經扭過頭去，準備張口喊人的老師周壯，到了嘴邊的話，生生咽下。
他轉過頭來，看著李成，眼中帶著一些驚奇。
有些懷疑自己方才是不是出現了幻聽。
三十五名和李成一同入學的新學員，也同樣齊齊扭頭，望向李成。
「你剛才說什麼？」
語氣一直平穩淡然的周壯，此時開口，聲調不自覺地便拔高了一些。
被這麼多人看著，無形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尋常人經歷此景，早已心中緊張，手腳無處安放，訥訥不能言者也不在少數。
李成卻不受影響，迎著周壯目光，神態認真，聲音比方才還要大了幾分：「老師，我想學威力更大的功法。」
這是李成深思熟慮後的決定。
對於擁有熟練度面板的他而言，根本不存在瓶頸。
再難的功法，只要一直練下去，都能通過勤能補拙，穩步前行。
一年內入門，乃板上釘釘之事。
在這等情況下，肯定不能浪費寶貴時間，去學那些威力小的功法。
來到此方世界後，隨著對其的了解越多，他心裡就越不安穩。
劉大腦袋被自己給弄死了，可這也並不代表許家那邊的事情，就徹底解決。
這件事，越想就越覺得裡面蹊蹺之處太多。
無意之中，自己似是被卷進了一個大漩渦，不知什麼時候便會突然爆發，把自己給弄個粉身碎骨！
這還是近處的事，更遠處的則是這吃人的世道，以及那真的會吃人的妖魔。
都給他帶來了強烈的不安。
他無依無靠，所能仰仗的只有依靠熟練度面板，儘可能快的強大自身。
只有實力足夠強了，才能夠擁有一定的自保之力。
所以，哪怕明知自己說出這話太過於出風頭，也必然會惹得老師周壯不滿，他還是沒有退縮。
「嘩」的一聲，似是鍋里的水沸了一樣。
剛剛靜到了極點的氛圍，一下子全被打破！
原本還有很多看著李成，在想是不是自己方才聽錯了的人，這個時候，那點懷疑蕩然無存。
望著李成的目光，全都變了。
震驚、愕然、不敢相信、戲謔、嘲弄……種種神情，在這一瞬間，爬滿了眾多人的臉龐。
這人瘋了吧？
竟能說出這等話來？
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
威力大的功法？
就他？
還想學威力大的功法？
知不知道就算是青石鍛骨訣等這些極為簡單、容易入門的功法，土字部這裡，二十人中能有一人可以入門，便已十分不錯！
結果他倒好，居然還嫌棄這些功法不好，想要學習威力大的！
狂妄！
實在是太狂妄了！
不，這不是狂妄，這分明是腦子不好使！
「哈哈哈，這一次新招來的人，倒是比以往的有意思，好久沒有遇到這種有心氣的人了！」
不遠處，那原本正在練武的一眾老弟子，這個時候很多人都練不下去了。
議論紛紛。
一個體格健碩、塊頭挺大的人也忍不住開口，言語之中滿是嘲弄。
這人，乃是土字部排行第三的人，名叫黃泰。
他聲音很大，傳入李成耳中，並引發了一陣鬨笑。
老師周壯抬手擺了擺，鬨笑、喧鬧之聲小了很多。
他望著李成，再次開口：「可能我方才的話不夠直白，現在便再與你說上一說。」
「進入我土字部的，本身就是資質不好、極其難以入門之人。」
「而你年齡將近二十，已然要到了入學的最高上限，資質差，年齡大，早已錯過了最佳的練武時期。」
「便是練這三種最容易入門的功法中的一種，你能成功入門的機率都不足二百分之一，小得可憐。」
「就更不要說威力大的功法了。」
「看你先前穿著，以及這份身板，家裡也不會太富裕，交學費來的錢財來之不易。」
「既然入了縣學，能好好學，就要好好學下去，別把好不容易積攢下來的銀子給輕易浪費了。」
「你才來這邊，很多事兒不懂，我便也不與你計較。」
「去練青石鍛骨訣吧，別想別的有的沒的。」
說著，周壯便扭頭準備喊幾名老弟子前來。
結果，李成的聲音卻又一次響起：「老師，感謝您的好意，您說的的確是金玉良言。」
「只是……弟子還是想要試一試大威力的功法。」
「既然學容易入門的功法，入門的可能性也不大，那反倒不如賭一把。」
「萬一威力大的功法入了門，也算是僥天之幸，賺到了。」
「學生先試一試，過一段時間，若是毫無動靜，再換普通功法……」
剛剛安靜下去一些的練功場地，又一次響起了一片譁然之聲。
他們還從未見過如此狂妄自大之人！
周壯扭過頭，望著李成，眉頭皺起，面色不悅：
「個人有個人緣法，既然你如此不聽勸，那便隨你好了！」
「我傳你青牛拳。」
「此拳入門之後，不論力量還是防禦，皆有顯著增長。
「但入門極難，且入了門後，每往上練一層，都是困難重重。「
「我每日教你三遍，連著教三天。」
「若能記住，你便繼續往下練，若是記不住，我也不會再教。」
「你今後便老老實實學青石鍛骨訣！」
李成聞言，忙對著周壯恭敬行禮，出聲感謝。
這周老師的確挺不錯，若是換做旁人，就方才自己的這些表現，說不得對方不光不會答應，還會進行懲罰。
對於李成的感謝，周壯不曾理會分毫。
將青衫下擺掖到腰間，來至空曠處，擺開架勢，對李成招呼了一聲：「你且看好了。」
聲音落下，右拳便已擊出，左拳緊隨其後。
一時之間，前後左右皆是拳影，令人眼花繚亂！
破空之聲不絕於耳。
隱約之間，似有牛在低吼。
地上塵土，被拳風帶得隨之飛揚！
三十五名新入學的弟子瞪大了眼睛，乃至於不遠處那練武的近百名老弟子，也都停止了演練武藝，跑到近前來觀看。
一個二個，眼中皆是震動與艷羨之色。
他們這些人里，除了少數幾個外，可沒見過老師當眾演練過青石鍛骨訣等三樣外的其餘武藝。
此時得見這青牛拳，皆被其精妙絕倫的招式與遠超尋常功法的強大威力驚到。
托這傻不愣登的新生的福，他們今日也算是長見識了。
片刻之後，周壯收拳而立，吐出一口氣：「這是第一遍。」
言罷，便又擺開起手式，接著打第二遍……
沒多久，三遍拳便已打完。
「行了，今日就這三遍，你自己琢磨著練吧。」
說著，將衣袍下擺放下，讓準備學碎石拳的人聚集起來，他進行統一教學……
看著那孤零零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明顯在發呆的李成，很多人露出嗤笑、嘲弄的神色。
三師兄黃泰更是走到近前，嘿嘿笑道：「好好學吧，這青牛拳練成後，威力是真不小，非是尋常功法可比！」
「依照你的資質，定然能學成！」
話說得正經，可是配上他那神態語氣，嘲諷意味直接拉滿了。
看了看依舊站在那裡，沒什麼反應的李成，他嗤笑一聲，搖了搖頭，不再理會。
見過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卻沒見過這般狂妄的！
他以為他是誰？
真以為他是絕世天才？
真是絕世天才，也不會來到土字部了！
就他那身板和年齡，練習一門普通武學，能在一年內入門便已祖墳上冒青煙了。
結果偏偏還要學習大威力功法。
這不是找死嗎？
況且，老師也沒準備真認真教。
只是連打三遍而已。
這三遍青牛拳，速度極快，便是他這個在土字部實力排第三的人，也看得眼花繚亂，基本沒記下什麼。
更不要說這剛剛入門、資質奇差的傢伙了。
只怕三天下來，李成連一招一式都記不住，練不出！
眾人對李成，此時都是看笑話的心態。
唯有老弟子當中一個十六七歲年紀的胖子，看著李成，若有所思
並流露出懊惱的神色來……
李成沒有理會這些紛雜的聲音，默默來到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面對牆壁。
看起來在發呆，實際上，他腦海當中正不斷回想著方才老師周壯演練青牛拳時的種種，一遍又一遍……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
周壯這個老師，已經分別給學習碎石拳、護山拳以及青石鍛骨訣的人，演練了三遍。
給這些人演練時，速度可就慢得多了，一招一式分開來傳授。
並且還喊來了土字部這邊排名前三的大師兄李青元、二師姐秦瑤、三師兄黃泰三人，協助進行指點教學，糾正這些新入學的人姿勢、招式上面的錯誤。
很是盡心盡力。
而成果也是斐然。
不少人已經記住了前面的招式，並已經有人開始嘗試著練習起來。
隨著時間流逝，嘗試練習的人是越來越多，有些已經打得是有模有樣。
反觀遠處，獨自站在角落裡的李成，依然還是一動不動，半分比劃的意思都沒有。
這讓那些選擇簡單武學的人心中愈發慶幸。
還好他們都聽話，沒有產生什麼非分之想。
否則，這個時候也定然如這李成一樣，宛若傻子一般杵在那裡一動不動，沒有任何的進展，成為整個土字部的笑柄。
自己等人都已經開始練上了，那傢伙只怕連青牛拳的第一式都沒能記住！
周壯泡了壺茶，湊到嘴邊，慢慢悠悠地喝了幾口。
遠遠朝著李成所在的角落瞥了兩眼，沒有任何的動作。
有些人，不讓他碰碰壁，是不知道回頭的。
想來有了這次的經歷後，不說三天後了，只怕明日就會過來給自己認錯，不再好高騖遠、異想天開，開始踏踏實實來學青石鍛骨訣。
【你觀看一百遍青牛拳，「書讀百遍，其義自見」觸發，你已成功理解青牛拳】
隨著一道聲音響起，諸多記憶一下子湧入腦海。
李成再去想方才令自己眼花繚亂、目不暇接的青牛拳，一下子就變得清晰起來。
那一招一式，似乎都已烙印在腦海當中，他已經練過了千百遍一樣！
【姓名：李成】
【年齡：十九】
【功法：青牛拳（未入門，0/100）】
看著一直只有一個姓名和年齡的面板，此時終於有了新的變化，多出來了青牛拳這門功法，李成心情很是激動。
自己終於有一門功法了！
盯著面板看了一會，將之關閉，李成準備開始練習青牛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