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計謀
「請大班放心！我一定辦妥！」
沙雅鄭重應下，轉身快步走出辦公室。
可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的一舉一動，早已被劉武安排的人暗中監視。
而劉成林，也早已料到滙豐不會善罷甘休。
已經做好了應對後續輿論攻擊的準備。
漢唐銀行大樓。
劉成林正與沈弼商議後續的布局。
沈弼笑著說：
「董事長，發布會很成功，儲戶信心已經開始恢復。」
「恒生的存款也在逐步回升。我們的第一步，已經成功了。」
劉成林微微一笑。
「這只是開始。滙豐不會善罷甘休。我們必須提前做好準備……。」
……
次日清晨，恒生銀行的輿論環境，並未隨著昨日的新聞發布會好轉，反而愈發惡劣。
沙雅果然說到做到，加大了抹黑的力度。
不僅讓全港的地下小報，繼續刊登恒生銀行的負面報導。
他還暗中僱傭了一批閒散人員，在街頭巷尾散布更離譜的謠言。
有人說劉成林等人的入股，其實是想掏空恒生銀行。
有人說恒生銀行的管理層，已經全部舉家移民。
還有人說恒生銀行已經暗中轉移資產，很快就會宣布倒閉。
謠言愈演愈烈，原本有所緩解的擠兌潮，再次升級。
恒生銀行各分行門口，取款的儲戶越來越多，隊伍比昨日更長，情緒也更加激動。
恒生銀行大樓內，何善衡三人，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看著不斷傳來的取款數據，臉色愈發凝重。
何添語氣急促。
「不行。再這樣下去，就算有劉生他們的資金，我們也撐不住！滙豐太歹毒了，謠言越傳越真，儲戶的恐慌根本壓不住！」
梁植偉也皺著眉，滿臉無奈。
「我們已經反覆澄清，但根本沒人相信。反而被謠言越帶越偏。」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再找劉生他們，再想想對策。」
何善衡點了點頭，不再猶豫，立刻撥通了劉成林的電話。
經過一番寒暄後，何善衡道明了目的。
「劉生。滙豐加大了謠言擴散的速度，擠兌越來越嚴重。我們想請您過來，商議一下對策。」
劉成林此時正在漢唐銀行，看著沈弼送來的輿論監測報告。
他早已料到，滙豐會有此一舉。
「何生，別急。我這就過去。」
半小時後，劉成林在劉武等人的護送下，暗中抵達恒生銀行大樓。
何善衡三人，直接在門口迎接。
一眾人顧不得客套，乘坐電梯徑直來到辦公室。
劉成林剛一坐下，何善衡就迫不及待地催促。
「劉生，你快想想辦法吧！現在謠言滿天飛，儲戶都瘋了一樣來取款。」
「如果不是動用了船王他們送來的資金，我們恐怕已經暫停營業了。」
劉成林端起茶水。
「你們打算怎麼辦？」
何善衡頓了頓，試探性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劉生。你旗下的《國際新聞報》和《國際晚報》，影響力極大。」
「所以，我們想請你，讓它們配合運作，刊登澄清聲明。」
劉成林早在何善衡提到兩份報紙時，就猜出了他的用意。
但劉成林清楚地明白，《國際新聞報》和《國際晚報》雖然影響力巨大。
但深受各階層歡迎的地下小報，覆蓋的範圍更廣，讀者群更大。
再加上有滙豐在背後推波助瀾，兩份報紙發揮的功效有限。
面對臉色著急的三人，劉成林輕輕搖了搖頭。
何善衡見此，面色一變。
劉成林笑著解釋：
「何生，不是我不想幫忙，而是幫了也沒用。」
何添可不相信。
「劉生，它們可是香江影響力最大的報紙！怎麼可能沒用？」
「因為還有影響力更大的報紙！」
劉成林的解釋，讓何善衡三人愕然。
梁植偉聽得若有所思。
「劉生，你的意思是指？」
劉成林輕輕吐出四個字。
「地下小報。」
何善衡三人恍然大悟。
後世在討論香江報紙時，常常會忽略規模更龐大的地下報刊市場。
這裡的報紙，充斥著顏色、暴力、政治等敏感話題。
正因為可以看到正規大報上沒有的內容，外加低廉的價格。
地下報刊的總發行量，遠遠高於正規報紙。
其所擁有的影響力，更是不容小覷。
直到七十年代，隨著廉政公署的成立，地下報刊的保護傘倒下。
地下小報，才逐步煙消雲散。
劉成林嘆息一聲，耐心解釋：
「何生。據我觀察，滙豐已經控制了整個香江的地下報刊。」
「光靠漢唐報業的努力，根本無法扭轉當下的輿論環境。」
何善衡頓時變成苦瓜臉。
「劉生，那我們怎麼辦？難道就只能任由他們抹黑嗎？」
劉成林笑著搖頭。
「不！想要穩住儲戶，恒生銀行必須主動展示，足夠的自信。」
「讓儲戶認為，恒生有足夠的實力，也能保證他們的資金安全。」
何善衡滿臉疑惑，連忙問道：
「展示自信？劉生，我們現在資金緊張，怎麼展示自信？難道還要再召開一次新聞發布會？」
劉成林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腦海中不由浮現，後世網際網路上大肆傳播，震撼人心的現金牆。
「我的辦法很簡單：恒生銀行先暫時關閉一半的分行。」
「什麼？」何善衡三人同時大驚。
何善衡猛地站起身，難以置信地說：
「劉生，你瘋了嗎？儲戶本來就恐慌，我們若是突然關閉一半的分行。」
「只會讓他們更加堅信，恒生銀行不行了。到時候，擠兌潮恐怕會變得更加嚴重！」
梁植偉和何添也紛紛附和。
「對啊！劉生！」
「這只會加劇儲戶的恐慌。」
劉成林的面色卻依舊從容。
「你們別急，先聽我把話說完。」
三人頓時安靜下來。
劉成林繼續解釋：
「我之所以要求關閉一半的分行，主要是讓你們將現金和人手，調集到正常營業的分行。」
「然後對外宣布，這些分行，24小時營業。無論儲戶什麼時候來，都能順利取到錢。」
梁植偉聽得若有所思。
「劉生，你這是想要向儲戶證明，恒生銀行擁有充足的現金，滿足所有儲戶的取款需求？」
沙雅鄭重應下，轉身快步走出辦公室。
可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的一舉一動，早已被劉武安排的人暗中監視。
而劉成林，也早已料到滙豐不會善罷甘休。
已經做好了應對後續輿論攻擊的準備。
漢唐銀行大樓。
劉成林正與沈弼商議後續的布局。
沈弼笑著說：
「董事長，發布會很成功，儲戶信心已經開始恢復。」
「恒生的存款也在逐步回升。我們的第一步，已經成功了。」
劉成林微微一笑。
「這只是開始。滙豐不會善罷甘休。我們必須提前做好準備……。」
……
次日清晨，恒生銀行的輿論環境，並未隨著昨日的新聞發布會好轉，反而愈發惡劣。
沙雅果然說到做到，加大了抹黑的力度。
不僅讓全港的地下小報，繼續刊登恒生銀行的負面報導。
他還暗中僱傭了一批閒散人員，在街頭巷尾散布更離譜的謠言。
有人說劉成林等人的入股，其實是想掏空恒生銀行。
有人說恒生銀行的管理層，已經全部舉家移民。
還有人說恒生銀行已經暗中轉移資產，很快就會宣布倒閉。
謠言愈演愈烈，原本有所緩解的擠兌潮，再次升級。
恒生銀行各分行門口，取款的儲戶越來越多，隊伍比昨日更長，情緒也更加激動。
恒生銀行大樓內，何善衡三人，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看著不斷傳來的取款數據，臉色愈發凝重。
何添語氣急促。
「不行。再這樣下去，就算有劉生他們的資金，我們也撐不住！滙豐太歹毒了，謠言越傳越真，儲戶的恐慌根本壓不住！」
梁植偉也皺著眉，滿臉無奈。
「我們已經反覆澄清，但根本沒人相信。反而被謠言越帶越偏。」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再找劉生他們，再想想對策。」
何善衡點了點頭，不再猶豫，立刻撥通了劉成林的電話。
經過一番寒暄後，何善衡道明了目的。
「劉生。滙豐加大了謠言擴散的速度，擠兌越來越嚴重。我們想請您過來，商議一下對策。」
劉成林此時正在漢唐銀行，看著沈弼送來的輿論監測報告。
他早已料到，滙豐會有此一舉。
「何生，別急。我這就過去。」
半小時後，劉成林在劉武等人的護送下，暗中抵達恒生銀行大樓。
何善衡三人，直接在門口迎接。
一眾人顧不得客套，乘坐電梯徑直來到辦公室。
劉成林剛一坐下，何善衡就迫不及待地催促。
「劉生，你快想想辦法吧！現在謠言滿天飛，儲戶都瘋了一樣來取款。」
「如果不是動用了船王他們送來的資金，我們恐怕已經暫停營業了。」
劉成林端起茶水。
「你們打算怎麼辦？」
何善衡頓了頓，試探性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劉生。你旗下的《國際新聞報》和《國際晚報》，影響力極大。」
「所以，我們想請你，讓它們配合運作，刊登澄清聲明。」
劉成林早在何善衡提到兩份報紙時，就猜出了他的用意。
但劉成林清楚地明白，《國際新聞報》和《國際晚報》雖然影響力巨大。
但深受各階層歡迎的地下小報，覆蓋的範圍更廣，讀者群更大。
再加上有滙豐在背後推波助瀾，兩份報紙發揮的功效有限。
面對臉色著急的三人，劉成林輕輕搖了搖頭。
何善衡見此，面色一變。
劉成林笑著解釋：
「何生，不是我不想幫忙，而是幫了也沒用。」
何添可不相信。
「劉生，它們可是香江影響力最大的報紙！怎麼可能沒用？」
「因為還有影響力更大的報紙！」
劉成林的解釋，讓何善衡三人愕然。
梁植偉聽得若有所思。
「劉生，你的意思是指？」
劉成林輕輕吐出四個字。
「地下小報。」
何善衡三人恍然大悟。
後世在討論香江報紙時，常常會忽略規模更龐大的地下報刊市場。
這裡的報紙，充斥著顏色、暴力、政治等敏感話題。
正因為可以看到正規大報上沒有的內容，外加低廉的價格。
地下報刊的總發行量，遠遠高於正規報紙。
其所擁有的影響力，更是不容小覷。
直到七十年代，隨著廉政公署的成立，地下報刊的保護傘倒下。
地下小報，才逐步煙消雲散。
劉成林嘆息一聲，耐心解釋：
「何生。據我觀察，滙豐已經控制了整個香江的地下報刊。」
「光靠漢唐報業的努力，根本無法扭轉當下的輿論環境。」
何善衡頓時變成苦瓜臉。
「劉生，那我們怎麼辦？難道就只能任由他們抹黑嗎？」
劉成林笑著搖頭。
「不！想要穩住儲戶，恒生銀行必須主動展示，足夠的自信。」
「讓儲戶認為，恒生有足夠的實力，也能保證他們的資金安全。」
何善衡滿臉疑惑，連忙問道：
「展示自信？劉生，我們現在資金緊張，怎麼展示自信？難道還要再召開一次新聞發布會？」
劉成林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腦海中不由浮現，後世網際網路上大肆傳播，震撼人心的現金牆。
「我的辦法很簡單：恒生銀行先暫時關閉一半的分行。」
「什麼？」何善衡三人同時大驚。
何善衡猛地站起身，難以置信地說：
「劉生，你瘋了嗎？儲戶本來就恐慌，我們若是突然關閉一半的分行。」
「只會讓他們更加堅信，恒生銀行不行了。到時候，擠兌潮恐怕會變得更加嚴重！」
梁植偉和何添也紛紛附和。
「對啊！劉生！」
「這只會加劇儲戶的恐慌。」
劉成林的面色卻依舊從容。
「你們別急，先聽我把話說完。」
三人頓時安靜下來。
劉成林繼續解釋：
「我之所以要求關閉一半的分行，主要是讓你們將現金和人手，調集到正常營業的分行。」
「然後對外宣布，這些分行，24小時營業。無論儲戶什麼時候來，都能順利取到錢。」
梁植偉聽得若有所思。
「劉生，你這是想要向儲戶證明，恒生銀行擁有充足的現金，滿足所有儲戶的取款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