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羅蘭初遇巴洛克
舒塔愣住了。它歪了歪腦袋，認真思索了片刻，才小心翼翼地回答：
「教父大人……屬下愚鈍，未曾聽聞。不過，如果是關於數字的奇偶變化，在星象學中，奇數通常代表著擴張與破壞，偶數代表著穩定與收斂……」
「停停停！」
看樣子應該不是老鄉！
「幹得好，黑鼠警長。」林溪鼠顏大悅，誇獎了一番黑鼠警長。
隨後，他又看向舒塔，有些好奇：「你那位人類主人……那位學者，他現在何處？」
「若是他還活著，本教父倒是不介意降下神跡，將他納入陰影的麾下。這種落魄而且不凡的學者，可是極其優質的教眾。」
提到那個男人，舒塔的鼠眼裡罕見地有些黯淡下去。
它微微低下頭，聲音有些低沉：
「回教父大人，他……三個月前就已經不在了。」
「研究畢竟不能當飯吃，他最終還是徹底絕望了。在一個沒有月亮的晚上，他在那個漏風的閣樓里，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第二天，城衛軍發現了他的屍體。他們只是嫌棄他身上有異味，便像扔一袋垃圾一樣，將他丟進了海里餵魚。」
在這個世界裡，才華若是沒有權力和金錢的庇護，往往比最廉價的黑麵包還要一文不值。
一個試圖造福平民的先驅，最終卻落得個屍骨無存的下場，這便是最大的悲哀。
「願他的靈魂在暗影中得到真正的安息。」
林溪莊嚴地宣告了一句，權當是為那位學者嘆息一番。
悲傷只是暫時的，更何況是對於一個正在謀劃藍灣港大棋局的幕後鼠鼠來說。
他抬起頭，盯著舒塔。
不管怎樣，他今天算是撿到寶了！
有了黑鼠警長和舒塔，宛如劉備有了臥龍鳳雛，何愁藍灣港難平？
「舒塔聽令！」
「屬下在！」
「從即日起，你便是陰影教會城區開拓隊的隊長！我會指派維斯帕作為你的顧問。此外，我再撥給你五十隻掌握了【影之切割】的精銳鼠！」
「你的任務，是扎進藍灣港城區的下水道，建立前哨站，繪製地圖，收納更多鼠鼠。」
舒塔的身體微微顫抖著，這是遇到明主、胸中抱負得以施展的亢奮。
「本鼠誓死捍衛教父的榮光！暗影所至，皆為吾主之土！」
片刻之後，氣勢如虹的舒塔被黑鼠警長帶著下去安排開拓的隊伍，林溪在王座上滿意地伸了個懶腰。
內政有黑鼠警長，情報有一隻耳，現在又多了一個開拓先鋒舒塔。
他的鼠鼠王國，正在逐步走上正軌。
————
陽光明媚的藍灣港一角，怒濤大教堂之旁。
羅蘭·德·鬱金香，這位平日裡出入相當低調的商會少爺，孤身一人站在了大教堂前。
在他的手中，攥著一個錢袋。裡面只有區區二十枚金幣。
這當然是林溪的授意。
二十枚金幣，不多不少。既能緩解他們目前的燃眉之急，又不至於讓他們完全能靠這些金幣擺平不久的祭典。
羅蘭敲響了那扇沉重的大門。
片刻之後，大門緩緩向內拉開。
站在門後的，並非什麼普通的看門神官，而是巴洛克大主教！
在幾分鐘前，巴洛克便看到了這麼一輛帶有鬱金香商會的馬車緩緩駛來，想到了某一位神官的愚蠢操作，他決定親自來接待這位莫名而來的貴客。
「咕咚。」羅蘭咽了一口唾沫。
雖然他見慣了大場面，但直面一位以武力聞名的大主教，還是讓他有些緊張。
巴洛克大主教微微低頭，這位主教還是會一些貴族措辭，一邊將羅蘭往教堂裡面接待，一邊盡力以有禮貌的方式開了口：
「我親愛的羅蘭少爺。」
「您的名號在藍灣港可是舉足輕重的，今天來此有何貴幹？」
羅蘭臉上擠出了一個極其真誠的微笑。
「尊敬的巴洛克大主教，願風暴永遠賜予您撕裂迷霧的力量。」
羅蘭沒有繞彎子，他直接從懷裡掏出那個天鵝絨錢袋，雙手遞了過去。
「我聽聞，教堂最近資金有些缺乏。這是鬱金香商會的一點微薄心意，只有二十枚金幣。請您務必收下。」
巴洛克的目光落在那袋金幣上，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
二十枚金幣！
說實話，這筆錢對於現在的怒濤大教堂來說，雖然不足以解決全部問題，但也相當有用！
但是，巴洛克並沒有立刻伸手去接。
他敏銳的警惕性讓他感到有些不對。
這幫貴族商人會無緣無故前來捐錢？而且他也從來沒聽過鬱金香商會信仰什麼神明，反而之前和光明教會因為一些事情鬧得有些不愉快。
眼前的羅蘭少爺，絕對不可能是單純信仰風暴之神，而來捐錢的！
「感謝您的好意，但還是請您給我聽清楚了。」
「風暴的恩賜，不是商會談判桌上的籌碼。如果你拿出這筆錢，是為了收買我，讓我或者我的神官們去替你做任何違背海神教義的陰暗勾當……」
巴洛克緩緩舉起自己的拳頭。
「那我向你保證，我絕對不會管你父親是誰，我會親自一拳把你打飛出去。」
一滴冷汗順著羅蘭的額頭滑落。
雖然之前早有耳聞風暴教會在貴族和商人之間的威名，但他今天終於算是體會到了。
就連極度缺錢的時候，巴洛克主教還是這般態度，難怪沒有富人願意來捐錢了。
雖然內心有些怯懦，但表面上，羅蘭沒有後退半步。
偉大的M先生曾告誡過他，在風暴面前，退縮就意味著懦弱，懦弱者永遠得不到他們的尊重。
「大主教閣下！」
「我羅蘭·德·鬱金香，雖然是個商人，但也知道敬畏神明！我絕不會用骯髒的勾當來侮辱風暴的榮光！」
「我承認，我送上這筆資金，確實是有一件事想委託大教堂。但這絕對是一件光明正大、並且符合海神教義的合作！」
羅蘭將錢袋直接塞進巴洛克的手裡。
「這二十枚金幣，只是想表達我的好意。如果您認為我的委託違背了您的良知，您隨時可以拒絕我！」
巴洛克愣住了。
他低頭看著手裡那袋沉甸甸的金幣，又看了看眼前這個商會少爺。
有些不明白，為什麼這位商會少爺反應這麼大，他自認為剛才講的話很正常吧，沒有一絲一毫的恐嚇在其中。
巴洛克握住了錢袋，金幣的質感讓他心裡踏實了不少。
這筆錢，他確實無法拒絕。但他依然保持著絕對的底線。
他後退了一步。
「羅蘭少爺，我代表那些平民，以及風暴教會所有的神職人員，向你的慷慨表示誠摯的感謝。」
「等會兒您大可以說出委託。如果你的要求哪怕有一點點損害了平民的利益或是玷污了教義，這筆合作就立刻作廢！」
巴洛克的語氣中沒有絲毫迴旋的餘地：
「到那時，這二十枚金幣，我一定會在三個月內，親自把本金連同利息，扔回鬱金香商會的大門前。」
「風暴的信徒，寧可餓死在礁石上，也絕不欠任何人一分一毫的恩情。」
羅蘭這才鬆了口氣，微微欠身。
「如您所願，大主教閣下。」
「教父大人……屬下愚鈍，未曾聽聞。不過，如果是關於數字的奇偶變化，在星象學中，奇數通常代表著擴張與破壞，偶數代表著穩定與收斂……」
「停停停！」
看樣子應該不是老鄉！
「幹得好，黑鼠警長。」林溪鼠顏大悅，誇獎了一番黑鼠警長。
隨後，他又看向舒塔，有些好奇：「你那位人類主人……那位學者，他現在何處？」
「若是他還活著，本教父倒是不介意降下神跡，將他納入陰影的麾下。這種落魄而且不凡的學者，可是極其優質的教眾。」
提到那個男人，舒塔的鼠眼裡罕見地有些黯淡下去。
它微微低下頭，聲音有些低沉：
「回教父大人，他……三個月前就已經不在了。」
「研究畢竟不能當飯吃，他最終還是徹底絕望了。在一個沒有月亮的晚上，他在那個漏風的閣樓里，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第二天，城衛軍發現了他的屍體。他們只是嫌棄他身上有異味，便像扔一袋垃圾一樣，將他丟進了海里餵魚。」
在這個世界裡，才華若是沒有權力和金錢的庇護，往往比最廉價的黑麵包還要一文不值。
一個試圖造福平民的先驅，最終卻落得個屍骨無存的下場，這便是最大的悲哀。
「願他的靈魂在暗影中得到真正的安息。」
林溪莊嚴地宣告了一句，權當是為那位學者嘆息一番。
悲傷只是暫時的，更何況是對於一個正在謀劃藍灣港大棋局的幕後鼠鼠來說。
他抬起頭，盯著舒塔。
不管怎樣，他今天算是撿到寶了！
有了黑鼠警長和舒塔，宛如劉備有了臥龍鳳雛，何愁藍灣港難平？
「舒塔聽令！」
「屬下在！」
「從即日起，你便是陰影教會城區開拓隊的隊長！我會指派維斯帕作為你的顧問。此外，我再撥給你五十隻掌握了【影之切割】的精銳鼠！」
「你的任務，是扎進藍灣港城區的下水道，建立前哨站，繪製地圖，收納更多鼠鼠。」
舒塔的身體微微顫抖著，這是遇到明主、胸中抱負得以施展的亢奮。
「本鼠誓死捍衛教父的榮光！暗影所至，皆為吾主之土！」
片刻之後，氣勢如虹的舒塔被黑鼠警長帶著下去安排開拓的隊伍，林溪在王座上滿意地伸了個懶腰。
內政有黑鼠警長，情報有一隻耳，現在又多了一個開拓先鋒舒塔。
他的鼠鼠王國，正在逐步走上正軌。
————
陽光明媚的藍灣港一角，怒濤大教堂之旁。
羅蘭·德·鬱金香，這位平日裡出入相當低調的商會少爺，孤身一人站在了大教堂前。
在他的手中，攥著一個錢袋。裡面只有區區二十枚金幣。
這當然是林溪的授意。
二十枚金幣，不多不少。既能緩解他們目前的燃眉之急，又不至於讓他們完全能靠這些金幣擺平不久的祭典。
羅蘭敲響了那扇沉重的大門。
片刻之後，大門緩緩向內拉開。
站在門後的，並非什麼普通的看門神官，而是巴洛克大主教！
在幾分鐘前，巴洛克便看到了這麼一輛帶有鬱金香商會的馬車緩緩駛來，想到了某一位神官的愚蠢操作，他決定親自來接待這位莫名而來的貴客。
「咕咚。」羅蘭咽了一口唾沫。
雖然他見慣了大場面，但直面一位以武力聞名的大主教，還是讓他有些緊張。
巴洛克大主教微微低頭，這位主教還是會一些貴族措辭，一邊將羅蘭往教堂裡面接待，一邊盡力以有禮貌的方式開了口：
「我親愛的羅蘭少爺。」
「您的名號在藍灣港可是舉足輕重的，今天來此有何貴幹？」
羅蘭臉上擠出了一個極其真誠的微笑。
「尊敬的巴洛克大主教，願風暴永遠賜予您撕裂迷霧的力量。」
羅蘭沒有繞彎子，他直接從懷裡掏出那個天鵝絨錢袋，雙手遞了過去。
「我聽聞，教堂最近資金有些缺乏。這是鬱金香商會的一點微薄心意，只有二十枚金幣。請您務必收下。」
巴洛克的目光落在那袋金幣上，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
二十枚金幣！
說實話，這筆錢對於現在的怒濤大教堂來說，雖然不足以解決全部問題，但也相當有用！
但是，巴洛克並沒有立刻伸手去接。
他敏銳的警惕性讓他感到有些不對。
這幫貴族商人會無緣無故前來捐錢？而且他也從來沒聽過鬱金香商會信仰什麼神明，反而之前和光明教會因為一些事情鬧得有些不愉快。
眼前的羅蘭少爺，絕對不可能是單純信仰風暴之神，而來捐錢的！
「感謝您的好意，但還是請您給我聽清楚了。」
「風暴的恩賜，不是商會談判桌上的籌碼。如果你拿出這筆錢，是為了收買我，讓我或者我的神官們去替你做任何違背海神教義的陰暗勾當……」
巴洛克緩緩舉起自己的拳頭。
「那我向你保證，我絕對不會管你父親是誰，我會親自一拳把你打飛出去。」
一滴冷汗順著羅蘭的額頭滑落。
雖然之前早有耳聞風暴教會在貴族和商人之間的威名，但他今天終於算是體會到了。
就連極度缺錢的時候，巴洛克主教還是這般態度，難怪沒有富人願意來捐錢了。
雖然內心有些怯懦，但表面上，羅蘭沒有後退半步。
偉大的M先生曾告誡過他，在風暴面前，退縮就意味著懦弱，懦弱者永遠得不到他們的尊重。
「大主教閣下！」
「我羅蘭·德·鬱金香，雖然是個商人，但也知道敬畏神明！我絕不會用骯髒的勾當來侮辱風暴的榮光！」
「我承認，我送上這筆資金，確實是有一件事想委託大教堂。但這絕對是一件光明正大、並且符合海神教義的合作！」
羅蘭將錢袋直接塞進巴洛克的手裡。
「這二十枚金幣，只是想表達我的好意。如果您認為我的委託違背了您的良知，您隨時可以拒絕我！」
巴洛克愣住了。
他低頭看著手裡那袋沉甸甸的金幣，又看了看眼前這個商會少爺。
有些不明白，為什麼這位商會少爺反應這麼大，他自認為剛才講的話很正常吧，沒有一絲一毫的恐嚇在其中。
巴洛克握住了錢袋，金幣的質感讓他心裡踏實了不少。
這筆錢，他確實無法拒絕。但他依然保持著絕對的底線。
他後退了一步。
「羅蘭少爺，我代表那些平民，以及風暴教會所有的神職人員，向你的慷慨表示誠摯的感謝。」
「等會兒您大可以說出委託。如果你的要求哪怕有一點點損害了平民的利益或是玷污了教義，這筆合作就立刻作廢！」
巴洛克的語氣中沒有絲毫迴旋的餘地：
「到那時，這二十枚金幣，我一定會在三個月內，親自把本金連同利息，扔回鬱金香商會的大門前。」
「風暴的信徒，寧可餓死在礁石上，也絕不欠任何人一分一毫的恩情。」
羅蘭這才鬆了口氣，微微欠身。
「如您所願，大主教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