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蟄伏指令與暗網警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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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僅僅三天時間,從一個瀕臨破產、連水電費都快交不起的破舊酒吧,到撬動加州政壇、兵不血刃地將一名議員送進監獄,並在資本市場上狂攬三千多萬美金的幕後黑手!

  這種在刀尖上優雅跳舞、合法掠奪權貴財富的極致快感,讓這群曾經被美利堅拋棄的「失敗者」,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靈魂戰慄。

  羅安看著屏幕上那串令人目眩的零,連眼皮都沒有多眨一下。

  仿佛那只是一串毫無意義的代碼。

  他修長的手指伸進口袋,掏出那部不記名的太空手機,在屏幕上快速敲擊了幾下。

  「叮、叮、叮。」

  塞拉斯、安娜和文森特三人的加密手機,在同一秒同時震動。

  【您的瑞士離岸帳戶轉入資金:1,000,000.00 USD。】(收款人:安娜)

  【您的瑞士離岸帳戶轉入資金:1,000,000.00 USD。】(收款人:塞拉斯)

  【您的瑞士離岸帳戶轉入資金:3,000,000.00 USD。】(收款人:文森特)

  三人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羅安。

  尤其是文森特。

  他昨晚才剛剛入伙,交出的投名狀甚至還沒完全兌現,羅安居然直接砸給了他三百萬美金的現金!

  整整五百萬美金,就這麼輕描淡寫、眼都不眨地劃拉了出去。

  「避風港不養閒人,但從不虧待自己人。」

  羅安單手插在西裝褲兜里,語氣隨意得像是在給泊車小弟發五塊錢的小費。

  「安娜、塞拉斯,這是你們應得的紅利。」

  「文森特,你的三百萬里,有一部分是預支的安家費。」

  羅安深邃的目光掃過三人。

  「用這筆錢去更新你們的設備,或者去薩維爾街定做幾套像樣的西裝。」

  「我不希望我的核心團隊走出去,像一群在洛杉磯街頭翻垃圾桶的流浪漢。」

  這種絕對的闊綽、霸道與護短,猶如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三人的心臟上。

  在利益至上、背叛如喝水般尋常的美利堅,羅安這種用金錢和絕對信任鑄就的御下之道,將他們對老闆的忠誠度徹底焊死。

  「老闆大氣!」

  安娜激動得白皙的臉頰泛起紅暈,眼底閃爍著極客的狂熱。

  「我今天就去暗網,把那套軍工級的反追蹤雷達和電磁脈衝防禦網買下來!我要把避風港武裝成一座數字堡壘!」

  文森特則是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內心的震撼。

  他動作極其標準地整理了一下領帶,優雅地微微欠身,眼底閃過一絲士為知己者死的絕對狂熱。

  「感謝您的慷慨與信任,老闆。」

  「這筆錢,足夠我在比佛利山莊重新租下一間頂級的公關辦公室,為您搭建最完美的輿論情報網了。」

  「先別急著花錢。」

  羅安淡淡地打斷了他們的興奮。

  他將右手伸進西裝內側的口袋,摸出了那枚昨夜從殺手身上順走的純銅Zippo打火機。

  「當」的一聲脆響。

  沉甸甸的打火機被他不輕不重地立在實木吧檯上。

  晨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剛好打在那枚打火機上。

  表面雕刻的那朵極其精緻的黑色鳶尾花暗紋,在光影的折射下,透出一種極其詭異、仿佛沾染了無數鮮血的死亡色澤。

  文森特的目光不經意間落在那朵花上的瞬間,臉上的優雅與從容瞬間凍結。

  他猶如觸電般猛地後退了半步,後背重重撞在身後的酒柜上,震得幾瓶威士忌搖晃作響。

  他的瞳孔劇烈收縮至針尖大小,呼吸在剎那間變得極其粗重,仿佛有人突然扼住了他的咽喉。

  「這東西……你從哪弄來的?」

  文森特的聲音發顫,聲帶緊繃得幾乎要斷裂,甚至帶上了一絲難以掩飾的、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藍山咖啡館,那個用點五零口徑狙擊槍指著我心臟的殺手口袋裡。」

  羅安看著文森特慘白的臉。


  「你認識這個標誌?」

  文森特死死盯著那朵黑色鳶尾花,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

  他迅速調動大腦中所有的絕密記憶檔案,進行深度側寫與拼圖。

  冷汗順著他的額頭滑落,滴在剛換好的純白襯衫上。

  「老闆……我們惹上大麻煩了。真正的大麻煩。」

  文森特雙手死死撐在吧檯上,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出慘白的顏色。

  「在華爾街和華盛頓的最深處,流傳著一個連頂級投行和五角大樓將領都不敢輕易在明面上提及的幽靈名字。」

  「它不是老米勒那種靠收黑錢上位的地方政客,也不是布萊克這種被推到台前的白手套。」

  文森特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壓得極低。

  仿佛生怕驚動了某種蟄伏在地底的恐怖怪物。

  「它是『鳶尾花財團』。」

  「一個極其龐大、跨越了三個世紀的隱秘軍工複合體!」

  「他們的觸手不僅控制著全美最大的私人監獄網絡、海外僱傭兵集團,甚至能直接影響聯邦政府的海外戰爭決策。」

  文森特抬起頭,眼底滿是駭然。

  「八年前,德克薩斯州有一位強硬派州長,試圖在州議會推動一項限制私人軍火商特權的法案。」

  「法案提交的前夜,那位州長在他守衛森嚴的私人莊園裡,死於一場『意外』的天然氣爆炸。連同他的妻子、三個孩子,以及八名特勤局保鏢,全部化為灰燼。」

  「現場的廢墟里,只留下了一朵用焦炭畫成的黑色鳶尾花。」

  文森特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微微發抖。

  「FBI和NSA介入調查了整整三年,最終給出的結論是『設備老化導致的悲劇』。」

  「老闆,昨晚那個殺手,只是他們龐大暴力機器上的一顆生鏽的螺絲釘。」

  「我們拔掉了布萊克這顆棋子,等於直接在鳶尾花財團的餐桌上,掀翻了他們的盤子!他們絕對會用最殘酷的物理手段,抹殺掉一切隱患!」

  酒吧內的溫度仿佛在這一瞬間降至絕對冰點。

  老米勒的貪腐、布萊克的洗錢,在這尊真正能夠操控國家暴力機器的龐然大物面前,簡直就像是幼稚園孩童的過家家。

  塞拉斯嘴裡的雪茄徹底熄滅了,老頭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安娜也收起了剛剛拿到巨款的笑容,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角,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門外。

  然而,面對如此恐怖、足以讓整個美利堅政壇戰慄的敵人,羅安的臉上卻沒有出現任何一絲恐慌。

  他拿起那枚打火機,拇指發力,「咔噠」一聲撥開蓋子。

  幽藍色的火苗在晨光中靜靜燃燒,映照著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

  「國家級的龐然大物,深層政府的白手套。」

  羅安看著跳躍的火苗,非但沒有畏懼,嘴角反而緩緩勾起了一抹西裝暴徒特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殘忍笑意。

  「聽起來,是個極其完美的獵物。」

  「啪。」

  羅安合上蓋子,將打火機隨手扔進吧檯底部的抽屜里,「咔噠」一聲徹底鎖死。

  「但獵手在面對體型超越自己百倍的巨獸時,最需要的不是衝鋒,而是耐心。」

  羅安站起身,目光如刀般掃過眼前的三人,下達了絕對的指令。

  「從今天起,避風港全面轉入蟄伏狀態。」

  「停止一切針對加州政界的主動做空與情報刺探行為。切斷所有與布萊克案有關的外部物理聯繫。」

  羅安看向安娜和塞拉斯。

  「安娜,用我們手裡的資金,把酒吧的物理防禦和網絡防火牆提升到最高級別。我要這裡變成洛杉磯真正的絕對安全區,連一隻帶晶片的蒼蠅都飛不進來!」

  「塞拉斯,把剩下的錢全部洗進多重離岸信託,製造一萬個虛假節點,不要留下任何能被追溯的資金鍊路。」

  「他們損失了一個布萊克,一定會像被踩了尾巴的瘋狗一樣四處亂咬,試圖找出幕後黑手。」

  羅安理了理潔白的法式袖口,語氣透出極致的冷酷與理智。


  「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坐在吧檯後面,喝著頂級的威士忌,看著他們在明面上發瘋。直到他們自己因為狂妄,露出致命的破綻。」

  晨光灑在復古的吧檯上。

  手沖咖啡的醇香混合著雪茄的餘味,在避風港內營造出一種與昨夜血雨腥風極度反差的寧靜感。

  這是一種暴風雨前極其壓抑、卻又令人安心的蟄伏。

  就在眾人剛剛消化完這番指令,心頭的恐懼稍稍平復,準備各自散去加固防禦時。

  「滴——滴——滴——!!」

  地下室里,安娜那台被設定為最高預警級別的核心主機,突然爆發出了一聲極其尖銳、刺耳的攔截提示音!

  紅色的警報燈光瞬間穿透了地板的縫隙。

  安娜臉色驟變,猶如被踩了尾巴的獵豹般從吧檯前竄出,三步並作兩步衝下木質樓梯。

  僅僅十秒鐘後,安娜的聲音通過內部通訊器,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古怪與凝重,傳到了一樓。

  「老闆……」

  安娜死死盯著屏幕上被量子模塊強行截獲的暗網數據流,推了推鼻樑上滑落的黑框眼鏡。

  「洛杉磯南部的貧民窟,有一個極其隱蔽、經過了三十六層肉雞跳板加密的動態IP,剛剛在暗網最深處的黑市里,發布了一條全網廣播的搜索指令。」

  羅安走到地下室暗門前,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周身的氣場瞬間冷冽。

  「搜索什麼?」

  安娜咽了一口唾沫,敲下回車鍵。

  將那條被截獲的底層代碼翻譯成英文,直接投射到了一樓吧檯上方的主屏幕上。

  那是一行極其簡短、卻透著濃烈血腥味與絕望感的求救信號:

  【尋找洛杉磯……凌晨兩點的避風港。】

  【佣金:一條足以摧毀鳶尾花財團西海岸命脈的絕密情報。】

  【期限:今晚十二點前。否則,情報與我一同銷毀。】

  羅安看著屏幕上那行猩紅的字體,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木質門框,發出有節奏的「噠、噠」聲。

  蟄伏的寧靜,似乎比他預想的,要更早被打破。

  「看來。」

  羅安的嘴角緩緩上揚,露出了屬於頂級獵手的鋒利獠牙。

  「我們的下一位客人,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敲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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