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張馨月的進步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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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6章 張馨月的進步很大

  這個小白富美,良心大大的壞!

  陳博沒理她,進了臥室,在床邊坐下來。

  張馨月跟進來,把冰霜權杖放在床頭柜上。

  張馨音也跟進來,把小熊玩偶放在枕頭旁邊。

  三個人站在臥室里,床很大,睡三個人綽綽有餘。

  問題是,誰睡中間?

  張馨月看了一眼妹妹,又看了一眼陳博,然後自己先上了床,在最裡面躺下來,面朝牆壁,背朝外面。

  張馨音愣了一下:「姐,你幹什麼?」

  「睡覺。」張馨月的聲音從被子裡傳出來。

  「我知道你睡覺,可你為什麼睡裡面?」張馨音急了,「你睡裡面,那誰睡中間?」

  「你睡中間。」

  「為什麼?」張馨音的聲音又尖又急,「憑什麼我睡中間?」

  「因為你小。」

  「我小就要睡中間?這是什麼道理?」

  張馨月翻了個身,面朝妹妹,冰藍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閃了一下。

  「你睡中間,安全。」她說。

  張馨音一臉困惑:「安全?我睡中間怎麼就安全了?我睡中間每次醒來屁股都疼!」

  張馨月沒說話。

  張馨音又急了:「姐你不能這樣啊,你是姐姐你得保護我,你怎麼能把我往火坑裡推呢?」

  陳博站在床邊,看著姐妹倆拌嘴,面無表情。

  「你們吵夠了沒有?」

  兩個人都安靜了。

  「夠了就睡覺。」陳博上了床,在最外面躺下來,面朝天花板,閉上了眼睛。

  張馨音站在那裡,看著姐姐睡裡面,陳博睡外面,中間空著一個位置,嘴巴撅得能掛油瓶。

  「你們兩個————欺負小孩子————」

  她磨磨蹭蹭地爬上床,在中間躺下來,把小熊玩偶抱在懷裡,蜷縮成一團。

  臥室里的燈熄滅了,三個人躺在床上,都沒有說話。

  黑暗中,張馨音翻了個身,面朝姐姐,背朝陳博。

  過了幾秒,她又翻了個身,面朝陳博,背朝姐姐。

  又過了幾秒,她又翻回去了。

  「你能不能別翻了?」張馨月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我睡不著。」張馨音的聲音悶悶的。

  「閉著眼睛就睡著了。」

  「我閉了,睡不著。」

  張馨音又翻了個身,面朝陳博,在黑暗中盯著他的臉看。

  陳博的眼睛閉著,呼吸平穩,看起來已經睡著了。

  張馨音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然後小聲嘀咕了一句:「渣男。」

  陳博沒反應。

  張馨音的聲音大了一些:「睡我姐還不夠,老想一起睡我和我姐。」

  陳博還是沒反應。

  張馨音的聲音更大了:「你聽到了沒有?」

  陳博睜開眼睛,左眼的金色豎瞳在黑暗中閃了一下,像一顆被點燃的星星。

  「聽到了。」

  張馨音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飛快地轉過身去,面朝姐姐,把被子拉到下巴,像一隻把頭埋進沙子裡的鴕鳥。

  「你聽到了又怎樣?」她的聲音從被子裡傳出來,含混不清,「我說的是實話。」

  張馨月打了妹妹腦袋一巴掌。

  「別瞎說。」

  張馨音捂著腦袋,委屈巴巴地說:「我說的是實話嘛————」

  張馨月沒再說話,但臉頰在暗紅色的光線下泛著淡淡的紅暈。

  三個人又安靜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張馨音終於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

  陳博睜開眼睛,看到張馨音正蹲在床尾,雙手捂著屁股,眼淚啪嗒啪嗒地掉。

  「你又打我!」張馨音的聲音帶著哭腔,馬尾辮散了一半,幾縷頭髮貼在哭紅的臉上。


  陳博坐起來,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

  「我沒打你。」

  「你打了!」張馨音指著自己的左半邊屁股,「這裡!疼死我了!」

  兩人吵吵鬧鬧。

  不一會兒,張馨月從外面進來,手裡端著兩杯水。

  「又挨打了?」

  「姐!他又打我!」張馨音撲過去,一頭扎進張馨月懷裡,「我屁股現在還是疼的!」

  張馨月拍了拍妹妹的後背,把手裡的水遞給陳博一杯。

  陳博接過來喝了一口,是溫水,溫度剛好。

  「姐,」張馨音從張馨月懷裡抬起頭來,揉著屁股說,「我懷疑他不是打我」

  O

  張馨月問:「那是什麼?」

  「像被什麼捅了,」張馨音一臉認真,「就是那種————圓圓的硬硬的東西捅了一下。」

  張馨月的臉瞬間紅了。

  陳博喝水的動作停了一下。

  張馨音繼續說:「我說他睡覺口袋裡還藏著槍,捅到我了,他說別污衊他。」

  張馨月的臉更紅了,像要滴血。

  陳博把杯子放下,面無表情地看著張馨音:「我沒藏槍,我的槍都是放床頭的。」

  「那是什麼捅的我?」張馨音一臉天真無邪。

  陳博走出臥室,聲音從客廳傳來:「收拾東西,準備出發。」

  「姐,」張馨音小聲說,「他把那個東西放床頭,那不是更危險嗎?萬一突然變大怎麼辦?」

  張馨月深吸一口氣,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沒說話。

  張馨音越想越害怕:「姐,你說他那個東西————萬一我們睡著了,它突然變大怎麼辦?」

  張馨月把杯子放在床頭柜上,站起來。

  「張馨音!」

  「嗯?」

  「閉嘴!」

  三天的行軍,永夜還是那個永夜,黑色的幕布從四面八方裹著車隊,車燈的光柱在前方劈開一條光路,照向那片永遠看不到盡頭的黑暗。

  詭火籠掛在房車頂上,暗紅色的光芒像一團凝固的火,把那些從黑暗中湧出來的黑色絲線無聲燒。

  但那些絲線燒不完。

  永遠燒不完。

  頭車越野車車頂上。

  「博哥,你困了?」鐵錘的聲音從陳博身後傳來。

  這個壯漢蹲在房車頂上,手裡握著那把黑色鐮刀,像一尊雕塑一樣一動不動好久了。

  實際上他是在睡覺,死神序列的超凡者有個變態的能力,站著蹲著甚至倒立著都能睡,而且睡得比豬還香。

  大家都覺得鐵錘的序列覺醒不但沒支出任何代價,還額外贈送東西。

  別以為變傻了不好,沒心沒肺不好,像鐵錘這種代價,陳博分分鐘願意拿張馨音單身二十年來換。

  「不困。」陳博又打了個哈欠,「在這待著,比睡車裡聽張馨音那張一開口就停不下來的嘴說話強太多了。」

  「博哥,我們已經三天沒看到像樣的詭異了。」鐵錘睜開一隻眼,憨厚的臉上寫滿了無聊,「昨天遇到的那幾隻,序列9的,你一巴掌一個,連槍都沒拔。前天遇到的那隻,序列8的,你一腳踹飛,它自己撞山壁上死了。大前天更離譜,那隻詭異看到我們就跑,跑得比兔子還快。」

  陳博敬佩道:「現在的詭異越來越聰明,都有戰術了。」

  「啥戰術?」

  「保命戰術。」

  鐵錘覺得有道理,又閉上了眼睛。

  車隊在黑暗中緩慢行駛,八輛雙層大巴和六輛越野車排成一列,像一條鋼鐵蜈蚣在永夜裡爬行。

  張馨月坐在房車裡,手握冰霜權杖,權杖上的冰藍色光芒在車廂里流轉,把她的白頭髮照得像一面銀色的旗幟。

  她閉著眼睛,在養神,也在感受體內的冰霜之力。

  這三天她進步很快,從序列9的菜鳥變成了序列9的老菜鳥。

  冰霜之矛的凝結速度幾乎做到了瞬發,凍結效果也更好了。


  張馨音坐在沙發上,抱著小熊玩偶,兩條腿翹在茶几上,嘴裡叼著一根棒棒糖,吃得津津有味。

  看到陳博從車頂爬下來,張馨音把棒棒糖從嘴裡拿出:「博哥,你說你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不會憐香惜玉。你看看我姐,白頭髮,白皮膚,冰藍色的眼睛,多好看啊。可你呢?三天了,正眼都沒看過她一眼。」

  陳博說:「我看過。」

  「什麼時候?」

  「打她屁股的時候。」

  張馨音:

  」————」

  張馨月的臉微微紅了一下,但她沒說話,只是把冰霜權杖握得更緊了。

  張馨音把棒棒糖塞回嘴裡,含混不清地說:「現在能打我一頓嗎?我這兩天總覺得身體不太舒服,可能是詭異氣息又多了。」

  「你吃太多,吃撐的。」陳博對張馨音的屁股不感興趣,沒成長值他懶得動手。

  張馨音有些心虛。

  住進房車後,吃喝都能在車裡搞定,不怕財外露,她這三天吃得確實比以前多。

  陳博看了一下系統面板的成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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