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市場開拓
串爆是和聯勝威望僅次於鄧伯的元老，有他的支持下，飛機迅速與大傻達成合作，在自己的地盤上大肆推銷『福泰水產』的產品。
那些拒絕或者說考慮一下的飯館食肆，飛機也不派人上門威脅砸店什麼的，手下三大金剛之一的阿松說了：打砸別人門店是犯法的。
然後和聯勝觀塘堂口的小弟們每人領了20塊，分散到自己地盤的飯館食肆去吃飯，一人坐一桌，點一個菜從午飯吃到晚飯。
店家報警，警察上門也只是勸說、警告，人家吃飯又不是不給錢，只不過吃得慢一點。
第一天，警察上門後小混混們很快結帳離去，但是第二天早上去到堂口領了經費後又一起去飯館吃飯消磨時間了。
沒到三天，地盤裡的商家幾乎都跟『福泰水產』簽訂採購合同，『福泰』的海鮮迅速在觀塘部分地區鋪開。
西貢，碼頭。
曹泰正坐在小板凳上垂釣，雖然巨大的遮陽傘阻隔住了火辣辣的陽光，投下了一大片陰影把他給遮住。
可是周圍滾燙的空氣仍然不斷往陰影底下鑽，裸露的皮膚能感受到一陣陣熱風吹拂。
「泰哥！」大傻跟小富抬著一張小桌子過來。
桌面上一隻小炭爐，上面是滿滿一砂鍋咕嘟著濃厚湯汁的雜魚海鮮，點綴著幾根碧綠的芫荽、蔥段，還有幾顆通紅的小辣椒。
旁邊一隻倒滿半桶冰塊的冰桶里插著幾支凍透了的冰啤，瓶身像是起了一層薄霧，水珠順著瓶身滑落到冰桶里，拉出一條條水痕。
小桌子放到曹泰身邊，雜魚海鮮煲濃郁的香氣不斷鑽入鼻孔，曹泰索性扔下魚竿，接過了小富遞過來的筷子。
另一隻手從冰桶里拿出一瓶啤酒，大拇指抵住瓶蓋，輕輕用力。
「啵」一聲瓶蓋彈起，掉到碼頭水泥地面上「叮」一聲彈了兩下才穩住。
「還要去幹嘛？」見到兩人轉身就走，曹泰不禁多問一句。
「泰哥，你先吃！還有兩個菜，我們先去端出來」大傻摸著腦袋傻笑著說。
「快點！」
「好！」大傻小跑著走了。
俗話說：吃飯不積極，腦子有問題！
但俗話又說了：吃飯不等你，素質有點低！
嘆了口氣，聞著撲鼻的香氣，曹泰還是先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啤酒的話，冰凍過的玻璃瓶抓在手心裡涼浸浸的，在炎炎夏日裡感覺特別舒爽，那就先抓著吧，先不喝就行！
很快，兩人又端上一大碟牛肉炒芥蘭，一碟腐乳ong菜，一碟涼拌木耳絲，幾個菜把小方桌擠得滿滿當當的，冰桶也順勢轉移了陣地到桌底下。
等人都坐好，曹泰拿起兩瓶啤酒分別遞給兩人，接過後小富拿著筷子頭一挑就打開了瓶蓋，而大傻則面露些許猙獰地把瓶蓋咬開。
「嘶...哈...」炎炎夏日，一大口冰啤下肚，暑氣似乎瞬間降去一大半，整個人都精神一振。
話不多說，幾個大男人吃飯，那是一個風捲殘雲...
小富把砂鍋里最後一點醬汁刮到自己面前的大海碗裡，隨意攪拌一下，然後一大口浸潤了醬汁的大米飯懟進嘴裡。
「泰哥，那個飛機那邊應該沒問題吧？」已經吃飽的大傻小口輕酌瓶子裡剩下的淺淺一層酒水，問出了埋在心底多天的疑問。
「如果是那些頭腦聰明，處事靈活的人迫於壓力跟我們合作的話，我是不太敢相信他們的！但飛機嘛，他就是一個莽撞人，他如果開口答應合作，我還是比較相信他的。」
前世沒看過戴爾·卡耐基的《人性》幾部曲，但曹泰有自己的一套識人哲學。
「如果他不聽話，幹掉他！然後把他老大也幹掉！」曹泰一口乾掉剩下的一點啤酒，斬釘截鐵的補充道。
「啊...」大傻瞪大眼睛，怎麼說著說著就要把人幹掉？
小富把頭埋進海碗，把最後一點米粒刮進嘴裡，放下海碗，嘴裡快速咀嚼幾下把米飯吞下去。
「呃」打了個飽嗝，然後看著大傻，憨厚的笑了一下。
看來小富是聽明白了，難道是我太笨，腦子跟不讓？大傻用力的搖晃兩下腦袋。
「我有事要離開一段時間，大D那邊你先找他談！把他約到西貢來談，不要傻乎乎跑到人家地盤上去談，到時如果人家要對你做點什麼，德叔想救你也沒有那麼快。
談得成的話，就先做著，我回來後還是要跟他再聊聊！談不成...他如果這麼沒禮貌，等我回來就弄他！」
大傻看著曹泰一臉淡定的神色，胸中也不禁湧起一股豪氣「泰哥，放心，我絕對跟大D好好談，不會談崩令你難做的。」
「那就交給你們了。」
「小富，飛機那邊你要跟寧偉輪流看一下，如果阿松他們傳出不好的消息或者沒按時傳來消息，那就把飛機跟串爆偷偷幹掉！之後的事等我回來再處理！」
「好的，泰哥！」正在按摩小腹輔助消化的小富抬起頭來應道。
王衛國同志呢？他現在帶人跟著九紋龍混，不過他們沒在明處露面，都暗戳戳的分班跟蹤洪泰的屁眼眉跟他的好大兒。
1983年9月12日。
一身成功人士打扮的曹先生踏出了羅湖口岸關口，回頭看了一眼，檢查大廳簡陋得可憐，可惜此時聯檢大樓還沒開始建。
因為回來前已通過官方渠道聯繫過粵東造紙廠，所以曹泰無需自己想辦法去粵東省城，粵東造紙廠早派了麵包車來接。
......
1983年9月18日。
曹泰一身輕鬆的回到港島。
和粵東造紙廠達成初步採購協議，且在造紙廠領導的介紹下，曹泰認識了華夏海運集團花城分公司的領導，且達成了初步運輸協議。
『福泰水產』已經在大D嫂的幫助下跟荃灣眾多酒樓食肆達成了海鮮供應協議，『福泰』控制的兩大海鮮市場的七八成產品都有了銷路。
大D可能有點輕微的PTSD，所以在曹泰北上的這段時間，大傻約他談事時，雖然他也出現了，可是合作細則都是由雷太太逐條跟大傻商定的。
大D則是當了一回人形印章，談事情時憂鬱地坐在一邊，到簽合約時才機械般伸手簽名。
回來聽到大傻匯報的談判過程，曹泰也不禁感慨大D真的娶了個好老婆。
看來這幾年混得風生水起，大把銀紙落袋，少不了雷太太在後面出謀劃策。
這次合約達成，大D幾乎不用出什麼力，只是維護一下荃灣市場不讓其他的海鮮供應商突襲進場，每年就可以淨掙幾百萬乾乾淨淨的銀紙，這錢還不用給社團交規費。
能光明正大拿出來用的幾百萬，比收大埔黑的千萬渠道費更有用，也怪不得大D嫂都要一力促成這單生意。
不過曹先生的錢有時候也蠻燙手的，既然現在大D情緒不佳，那還是給點時間他消化一下，等到從阿妹家回來再找他談點其他事吧！
飛機也在努力推廣市場，可惜效果不佳，到現在都沒在其他區域打開市場，不過『福泰水產』每星期給他們結一次費用。
一個星期就拿到3萬塊孝敬的串爆也不禁喜笑顏開，這可是當時一名普通打工人一年多的工資，現在一個星期就能收這麼多乾淨錢，那還要什麼飛機啊！
不對，飛機還是得要，沒飛機這麼孝順的徒孫，串爆叔父哪能收錢收的這麼爽呢？幾條街的茶水費也不是那麼要緊，那些錢分到自己手上，少了不見使，多了...多不了，窮鄉僻壤的，想收點茶水費怎麼這麼難呢！
那些拒絕或者說考慮一下的飯館食肆，飛機也不派人上門威脅砸店什麼的，手下三大金剛之一的阿松說了：打砸別人門店是犯法的。
然後和聯勝觀塘堂口的小弟們每人領了20塊，分散到自己地盤的飯館食肆去吃飯，一人坐一桌，點一個菜從午飯吃到晚飯。
店家報警，警察上門也只是勸說、警告，人家吃飯又不是不給錢，只不過吃得慢一點。
第一天，警察上門後小混混們很快結帳離去，但是第二天早上去到堂口領了經費後又一起去飯館吃飯消磨時間了。
沒到三天，地盤裡的商家幾乎都跟『福泰水產』簽訂採購合同，『福泰』的海鮮迅速在觀塘部分地區鋪開。
西貢，碼頭。
曹泰正坐在小板凳上垂釣，雖然巨大的遮陽傘阻隔住了火辣辣的陽光，投下了一大片陰影把他給遮住。
可是周圍滾燙的空氣仍然不斷往陰影底下鑽，裸露的皮膚能感受到一陣陣熱風吹拂。
「泰哥！」大傻跟小富抬著一張小桌子過來。
桌面上一隻小炭爐，上面是滿滿一砂鍋咕嘟著濃厚湯汁的雜魚海鮮，點綴著幾根碧綠的芫荽、蔥段，還有幾顆通紅的小辣椒。
旁邊一隻倒滿半桶冰塊的冰桶里插著幾支凍透了的冰啤，瓶身像是起了一層薄霧，水珠順著瓶身滑落到冰桶里，拉出一條條水痕。
小桌子放到曹泰身邊，雜魚海鮮煲濃郁的香氣不斷鑽入鼻孔，曹泰索性扔下魚竿，接過了小富遞過來的筷子。
另一隻手從冰桶里拿出一瓶啤酒，大拇指抵住瓶蓋，輕輕用力。
「啵」一聲瓶蓋彈起，掉到碼頭水泥地面上「叮」一聲彈了兩下才穩住。
「還要去幹嘛？」見到兩人轉身就走，曹泰不禁多問一句。
「泰哥，你先吃！還有兩個菜，我們先去端出來」大傻摸著腦袋傻笑著說。
「快點！」
「好！」大傻小跑著走了。
俗話說：吃飯不積極，腦子有問題！
但俗話又說了：吃飯不等你，素質有點低！
嘆了口氣，聞著撲鼻的香氣，曹泰還是先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啤酒的話，冰凍過的玻璃瓶抓在手心裡涼浸浸的，在炎炎夏日裡感覺特別舒爽，那就先抓著吧，先不喝就行！
很快，兩人又端上一大碟牛肉炒芥蘭，一碟腐乳ong菜，一碟涼拌木耳絲，幾個菜把小方桌擠得滿滿當當的，冰桶也順勢轉移了陣地到桌底下。
等人都坐好，曹泰拿起兩瓶啤酒分別遞給兩人，接過後小富拿著筷子頭一挑就打開了瓶蓋，而大傻則面露些許猙獰地把瓶蓋咬開。
「嘶...哈...」炎炎夏日，一大口冰啤下肚，暑氣似乎瞬間降去一大半，整個人都精神一振。
話不多說，幾個大男人吃飯，那是一個風捲殘雲...
小富把砂鍋里最後一點醬汁刮到自己面前的大海碗裡，隨意攪拌一下，然後一大口浸潤了醬汁的大米飯懟進嘴裡。
「泰哥，那個飛機那邊應該沒問題吧？」已經吃飽的大傻小口輕酌瓶子裡剩下的淺淺一層酒水，問出了埋在心底多天的疑問。
「如果是那些頭腦聰明，處事靈活的人迫於壓力跟我們合作的話，我是不太敢相信他們的！但飛機嘛，他就是一個莽撞人，他如果開口答應合作，我還是比較相信他的。」
前世沒看過戴爾·卡耐基的《人性》幾部曲，但曹泰有自己的一套識人哲學。
「如果他不聽話，幹掉他！然後把他老大也幹掉！」曹泰一口乾掉剩下的一點啤酒，斬釘截鐵的補充道。
「啊...」大傻瞪大眼睛，怎麼說著說著就要把人幹掉？
小富把頭埋進海碗，把最後一點米粒刮進嘴裡，放下海碗，嘴裡快速咀嚼幾下把米飯吞下去。
「呃」打了個飽嗝，然後看著大傻，憨厚的笑了一下。
看來小富是聽明白了，難道是我太笨，腦子跟不讓？大傻用力的搖晃兩下腦袋。
「我有事要離開一段時間，大D那邊你先找他談！把他約到西貢來談，不要傻乎乎跑到人家地盤上去談，到時如果人家要對你做點什麼，德叔想救你也沒有那麼快。
談得成的話，就先做著，我回來後還是要跟他再聊聊！談不成...他如果這麼沒禮貌，等我回來就弄他！」
大傻看著曹泰一臉淡定的神色，胸中也不禁湧起一股豪氣「泰哥，放心，我絕對跟大D好好談，不會談崩令你難做的。」
「那就交給你們了。」
「小富，飛機那邊你要跟寧偉輪流看一下，如果阿松他們傳出不好的消息或者沒按時傳來消息，那就把飛機跟串爆偷偷幹掉！之後的事等我回來再處理！」
「好的，泰哥！」正在按摩小腹輔助消化的小富抬起頭來應道。
王衛國同志呢？他現在帶人跟著九紋龍混，不過他們沒在明處露面，都暗戳戳的分班跟蹤洪泰的屁眼眉跟他的好大兒。
1983年9月12日。
一身成功人士打扮的曹先生踏出了羅湖口岸關口，回頭看了一眼，檢查大廳簡陋得可憐，可惜此時聯檢大樓還沒開始建。
因為回來前已通過官方渠道聯繫過粵東造紙廠，所以曹泰無需自己想辦法去粵東省城，粵東造紙廠早派了麵包車來接。
......
1983年9月18日。
曹泰一身輕鬆的回到港島。
和粵東造紙廠達成初步採購協議，且在造紙廠領導的介紹下，曹泰認識了華夏海運集團花城分公司的領導，且達成了初步運輸協議。
『福泰水產』已經在大D嫂的幫助下跟荃灣眾多酒樓食肆達成了海鮮供應協議，『福泰』控制的兩大海鮮市場的七八成產品都有了銷路。
大D可能有點輕微的PTSD，所以在曹泰北上的這段時間，大傻約他談事時，雖然他也出現了，可是合作細則都是由雷太太逐條跟大傻商定的。
大D則是當了一回人形印章，談事情時憂鬱地坐在一邊，到簽合約時才機械般伸手簽名。
回來聽到大傻匯報的談判過程，曹泰也不禁感慨大D真的娶了個好老婆。
看來這幾年混得風生水起，大把銀紙落袋，少不了雷太太在後面出謀劃策。
這次合約達成，大D幾乎不用出什麼力，只是維護一下荃灣市場不讓其他的海鮮供應商突襲進場，每年就可以淨掙幾百萬乾乾淨淨的銀紙，這錢還不用給社團交規費。
能光明正大拿出來用的幾百萬，比收大埔黑的千萬渠道費更有用，也怪不得大D嫂都要一力促成這單生意。
不過曹先生的錢有時候也蠻燙手的，既然現在大D情緒不佳，那還是給點時間他消化一下，等到從阿妹家回來再找他談點其他事吧！
飛機也在努力推廣市場，可惜效果不佳，到現在都沒在其他區域打開市場，不過『福泰水產』每星期給他們結一次費用。
一個星期就拿到3萬塊孝敬的串爆也不禁喜笑顏開，這可是當時一名普通打工人一年多的工資，現在一個星期就能收這麼多乾淨錢，那還要什麼飛機啊！
不對，飛機還是得要，沒飛機這麼孝順的徒孫，串爆叔父哪能收錢收的這麼爽呢？幾條街的茶水費也不是那麼要緊，那些錢分到自己手上，少了不見使，多了...多不了，窮鄉僻壤的，想收點茶水費怎麼這麼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