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偵察，招兵買馬
魔鬼山，半山峭壁一顆枝葉繁茂的大樹，小富正蹲在一個樹杈上用高倍望遠鏡觀察著山腳下油塘工業大廈A座6層的一個窗戶。
「嘟」耳麥里傳來訊號接通提示音，接著就是曹泰那壓低的聲音傳來「小富，人進去了，你有沒有看到？」
右手單持著望遠鏡繼續觀察，左手伸向腰間摁住掛在腰間的摩托羅拉SaberⅠ對講機通話鍵「泰哥，看見目標四人已進房間，3號目標過來關窗拉窗簾，不過有點奇怪，剛剛窗簾拉上前，我看到其餘目標向著進門右側走去的，按照之前我們找到的圖紙，那邊應該是一堵牆，但是窗口位置不夠寬，我看不到那一片的情況。」
正站在油塘工業大廈走火通道安全門側後方的曹泰聽著耳麥里傳來小富的聲音，默默思考了幾秒，然後繼續問道：「旁邊那個單位，可以看到點什麼嗎？」
「沒有，旁邊那個單位窗戶全部關的很嚴實，而且用的是深色窗簾，沒法觀察到什麼情況。」
停了幾秒，曹泰的耳麥里先是傳來了一聲小富愉快的輕笑，然後才有聲音傳來「泰哥，我發現了一個有意思的情況。」
曹泰不語，等著小富展示他的觀察成果。
「他們進去的那個單位，隔壁那個單位，還有隔壁那單位正對著樓下5樓的那個單位，他們用的是款式一樣的深色窗簾。」
聽著耳麥里話語落下伴隨著最後那聲輕笑，曹泰也禁不住咧開嘴無聲笑出來。
這幾天曹泰跟小富把主要精力放在了跟蹤魚頭標上，幾天下來，能確定油塘工業大廈就是他的重要據點之一，就是不知道這是不是他用來『搓魚丸』、『調豆粉』的廚房。
期間曹泰也發現有另一隊人馬在跟蹤魚頭標，雖然他們跟蹤人員像是受過專業訓練，不過應該沒什麼實戰經驗，魚頭標只是簡單幾個手段，他們就全部跟著魚頭標的馬仔去兜風了。
曹泰也沒學過特工的跟蹤手段，不過他前世職業生涯里學過的偵察手段拿來跟蹤其實效果也不錯，直接跟到魚頭標疑似巢穴之一。
小心避過大廈保安，曹泰走安全樓梯估摸著跟隨電梯速度向上，在六樓停頓片刻聽到電梯開合聲音，然後透過安全門上面嵌著的玻璃鏡看到目標四人出了電梯進了某個單位。
樓道里布置了兩台CCTV攝像頭，兩個攝像頭交叉覆蓋了六樓整個樓道，所以提前看到這兩個大傢伙的曹泰也不想跟到門口觀察，以防打草驚蛇。
「先撤，晚上再來看一下有沒機會進去。現在事情太多，我們兩人分身乏術啊，你之前說的聯繫戰友過來，確定什麼時間了沒？」通過對講機通知小富撤回，然後有吐槽前幾天小富已經聯繫之前的戰友過來打工，到現在都沒回復。
下到五樓，從安全門玻璃窗觀察了一下樓道，沒看到監視攝像頭，看來魚頭標還沒蠢到家，如果在5樓安裝監視器，到時如果被人跟到大廈里，是個人都會懷疑5，6樓有聯繫。
畢竟現在一套CCTV系統（第一代模擬閉路電視監控系統）可不便宜，油塘工業大廈現在的租戶就算有貨物要看守，請個人也就2000塊。
而買一套CCTV現在最少得要幾萬塊，還得是美金，而且使用期間保養維護的價格比請個看守貴多了。
而小富觀察到的5，6樓一共有三個單位用的一樣款色的窗簾這個問題，應該是當時買窗簾的是魚頭標小弟，可能在一個地方一次性買齊了，而這種小事做老大的當然不會在意，所以魚頭標也一直沒注意到。
這種情況就算給之前跟蹤那隊實習生看到也會懷疑，不過曹泰不確定那隊人里有沒有本事攀上魔鬼山的懸崖找棵樹蹲著觀察，畢竟能觀察到幾個窗口的位置雖然好找，但是不好上，小富這種受過嚴格訓練的都要用一個多小時攀爬上去。
而因為樓下僅是一條貨車通道寬度，站在樓下無論如何調整位置都沒法看到4樓以上窗戶後面窗簾具體款色。
「衛國說他們幾個的簽證已加急在辦了，不過建軍哥他現在是大廠保衛處治安科長，手底下3個隊差不多60人，比他當排長時管的人還多，暫時沒有過來掙錢的想法。」耳麥里傳來小富的回覆。
「也只能等了，能來的專業人才還是少啊！」下到一層的曹泰這次沒有在保安守著的大門混出去，而是見到有輛貨車正在出貨口裝貨，裝作是大廈工作人員抄近路從出貨口混出去了。
坐上大傻支援的雅閣二代駕駛位，插入鑰匙剛準備點火時，耳麥里又傳來小富的聲音「其實還有位55軍的戰友，能力是非常強的，拳腳跟我差不多，但是他的槍法可以說在他們軍也是首屈一指的。不過他不是正常退役，是被開除軍籍的！」
後面一句小富放緩聲音有點忐忑。
暫緩點火，繼續問「你還認識55軍的？哪裡人？因為什麼被開除的？」
「京城人，他和建軍哥後來評戰鬥英雄受表彰時認識的，然後跟我們一起聚過餐，這樣才認識的。雖然駐地不同，不過他和建軍哥關係非常好，經常有通信。
開除的原因聽建軍哥說是休假外出時見到一個男人打女人，然後他打抱不平打了那男人，誰知道那對男女是夫妻，然後找到隊裡鬧事。」
「你說寧偉？」曹泰懷疑聽到的是不是那個熟悉的名字。
「對，寧偉。」
「他京城人怎麼跑到南方當兵了？」前世看『血色浪漫』沒說寧偉是在南方當兵啊？不過影視里他也確實是反擊戰時拿的二等功。
「聽他說過之前是在北方服役，後來反擊戰時他們軍長調任南方任軍長，當時在他們偵察連挑了幾人做衛兵一起南下，寧偉就是其中一個。」
這樣說就合理了，打了補丁，是因為某些原因調動到南方的部隊，剛好參戰。
寧偉啊！那個經常赤手空拳一對多自己毫髮無傷，而對手基本上面吐血，下面尿血的狠人。而且拳腳雖然已經很犀利了，更牛的是他的槍法，槍槍爆頭啊。
戰鬥英雄，除了脾氣有點不好，妥妥的兵王。
雖然有點桀驁不馴，但是也非常講義氣，如果能招來幫忙，那確實很不錯。
「那你想辦法聯繫一下他，看他有沒意願來幫忙，我這每月基本工資1W起步，其他的獎金看情況發，如果他有你說的本事，一年下來拿百八十萬不是問題。
如果他願意過來，我這裡可以預支十萬八萬給他安排好家裡。」想著這時間他母親好像生病需要錢看病，如果他要南下港島幫自己幹活，那也得有資金請人照看老母親。
現在的情況是觀塘海鮮市場這裡跟九紋龍那邊必須同時拿下，這樣進出海鮮渠道同時打通，那樣就無需積壓資金，大量收購海鮮放凍庫里是最無效的。
只有讓海鮮流通轉動起來，自己的資金才會嘩啦啦膨脹起來。
如果同時動手的話，魚頭標那邊粉檔可以暗地通知警方，等警方把他勢力拔起，那就要大傻第一時間插旗油塘到三家村這片區域，不過這片現在還是鄉下地方，其他社團雖然有點覬覦，但是也不會用心來搶。
和聯勝如果跨區調人，比大傻更不方便。雖然現在將軍澳新市鎮還沒設立，但是坑口鄉離油塘這裡才幾步路，到時趁著警方掃蕩魚頭標後那一段小小的窗口時間，從坑口發兵20分鐘可達。
不過大傻的最大問題是需要分兵駐守西貢，要不然占下了油塘，轉頭西貢那邊被人打掉那就得不償失了。
而九紋龍如果豎旗挑起和義內戰，那周圍的洪泰眉叔、佐敦阿樂、洪興太子等應該都會蠢蠢欲動。
而雄霸何文田及紅磡的『忠信義』也不得不防，雖然說連浩龍現在只關注他的麵粉生意，但他下面那些小弟現在個個都有私心，這個整合三個字頭的號碼幫分支勢力在整個號碼幫里都是首屈一指的。到時如果有心人煽動一下，忠信義的觸角如果伸過來，那只能期望油麻地這一片混的幫派擔心被外人搶食，能聯合起來堵住忠信義進來的路。
還有就是蹲在油麻地果欄的『恆字』耀文，這個號碼幫『恆』字頭的老四九，別看一直沒扎職，但在江湖上的地位比他老表火爆明高多了，影片裡人家可是敢硬懟『新記』龍頭蔣勝的，雖說那時蔣勝因為靠近內地被港府各種針對，但怎麼說人家也是港島最大社團之一的大龍頭。
雖說現在耀文好像沒什麼心氣才蹲在果欄里修身養性，但是『恆』字頭敏哥這老鬼如果看到機會，不保證他不會讓耀文也動一下。
尖沙咀倪家暗地裡實力強勁，但現在還是倪坤當家，有他壓著，下面五大天王也只能乖乖賣麵粉，對爭地盤這些也沒多少興趣，只要沒人動他們出貨渠道，一般他們也不會冒險出來搶新地盤。
其他的勢力要麼離得遠，要麼被幾個勢力隔開，所以只要九紋龍能迅速吞掉整個和義，然後守住地盤，等大傻那邊脫身後再派人來支援，到時就可以掃蕩一下周圍勢力，拿回六年前的地盤。
「嘟」耳麥里傳來訊號接通提示音，接著就是曹泰那壓低的聲音傳來「小富，人進去了，你有沒有看到？」
右手單持著望遠鏡繼續觀察，左手伸向腰間摁住掛在腰間的摩托羅拉SaberⅠ對講機通話鍵「泰哥，看見目標四人已進房間，3號目標過來關窗拉窗簾，不過有點奇怪，剛剛窗簾拉上前，我看到其餘目標向著進門右側走去的，按照之前我們找到的圖紙，那邊應該是一堵牆，但是窗口位置不夠寬，我看不到那一片的情況。」
正站在油塘工業大廈走火通道安全門側後方的曹泰聽著耳麥里傳來小富的聲音，默默思考了幾秒，然後繼續問道：「旁邊那個單位，可以看到點什麼嗎？」
「沒有，旁邊那個單位窗戶全部關的很嚴實，而且用的是深色窗簾，沒法觀察到什麼情況。」
停了幾秒，曹泰的耳麥里先是傳來了一聲小富愉快的輕笑，然後才有聲音傳來「泰哥，我發現了一個有意思的情況。」
曹泰不語，等著小富展示他的觀察成果。
「他們進去的那個單位，隔壁那個單位，還有隔壁那單位正對著樓下5樓的那個單位，他們用的是款式一樣的深色窗簾。」
聽著耳麥里話語落下伴隨著最後那聲輕笑，曹泰也禁不住咧開嘴無聲笑出來。
這幾天曹泰跟小富把主要精力放在了跟蹤魚頭標上，幾天下來，能確定油塘工業大廈就是他的重要據點之一，就是不知道這是不是他用來『搓魚丸』、『調豆粉』的廚房。
期間曹泰也發現有另一隊人馬在跟蹤魚頭標，雖然他們跟蹤人員像是受過專業訓練，不過應該沒什麼實戰經驗，魚頭標只是簡單幾個手段，他們就全部跟著魚頭標的馬仔去兜風了。
曹泰也沒學過特工的跟蹤手段，不過他前世職業生涯里學過的偵察手段拿來跟蹤其實效果也不錯，直接跟到魚頭標疑似巢穴之一。
小心避過大廈保安，曹泰走安全樓梯估摸著跟隨電梯速度向上，在六樓停頓片刻聽到電梯開合聲音，然後透過安全門上面嵌著的玻璃鏡看到目標四人出了電梯進了某個單位。
樓道里布置了兩台CCTV攝像頭，兩個攝像頭交叉覆蓋了六樓整個樓道，所以提前看到這兩個大傢伙的曹泰也不想跟到門口觀察，以防打草驚蛇。
「先撤，晚上再來看一下有沒機會進去。現在事情太多，我們兩人分身乏術啊，你之前說的聯繫戰友過來，確定什麼時間了沒？」通過對講機通知小富撤回，然後有吐槽前幾天小富已經聯繫之前的戰友過來打工，到現在都沒回復。
下到五樓，從安全門玻璃窗觀察了一下樓道，沒看到監視攝像頭，看來魚頭標還沒蠢到家，如果在5樓安裝監視器，到時如果被人跟到大廈里，是個人都會懷疑5，6樓有聯繫。
畢竟現在一套CCTV系統（第一代模擬閉路電視監控系統）可不便宜，油塘工業大廈現在的租戶就算有貨物要看守，請個人也就2000塊。
而買一套CCTV現在最少得要幾萬塊，還得是美金，而且使用期間保養維護的價格比請個看守貴多了。
而小富觀察到的5，6樓一共有三個單位用的一樣款色的窗簾這個問題，應該是當時買窗簾的是魚頭標小弟，可能在一個地方一次性買齊了，而這種小事做老大的當然不會在意，所以魚頭標也一直沒注意到。
這種情況就算給之前跟蹤那隊實習生看到也會懷疑，不過曹泰不確定那隊人里有沒有本事攀上魔鬼山的懸崖找棵樹蹲著觀察，畢竟能觀察到幾個窗口的位置雖然好找，但是不好上，小富這種受過嚴格訓練的都要用一個多小時攀爬上去。
而因為樓下僅是一條貨車通道寬度，站在樓下無論如何調整位置都沒法看到4樓以上窗戶後面窗簾具體款色。
「衛國說他們幾個的簽證已加急在辦了，不過建軍哥他現在是大廠保衛處治安科長，手底下3個隊差不多60人，比他當排長時管的人還多，暫時沒有過來掙錢的想法。」耳麥里傳來小富的回覆。
「也只能等了，能來的專業人才還是少啊！」下到一層的曹泰這次沒有在保安守著的大門混出去，而是見到有輛貨車正在出貨口裝貨，裝作是大廈工作人員抄近路從出貨口混出去了。
坐上大傻支援的雅閣二代駕駛位，插入鑰匙剛準備點火時，耳麥里又傳來小富的聲音「其實還有位55軍的戰友，能力是非常強的，拳腳跟我差不多，但是他的槍法可以說在他們軍也是首屈一指的。不過他不是正常退役，是被開除軍籍的！」
後面一句小富放緩聲音有點忐忑。
暫緩點火，繼續問「你還認識55軍的？哪裡人？因為什麼被開除的？」
「京城人，他和建軍哥後來評戰鬥英雄受表彰時認識的，然後跟我們一起聚過餐，這樣才認識的。雖然駐地不同，不過他和建軍哥關係非常好，經常有通信。
開除的原因聽建軍哥說是休假外出時見到一個男人打女人，然後他打抱不平打了那男人，誰知道那對男女是夫妻，然後找到隊裡鬧事。」
「你說寧偉？」曹泰懷疑聽到的是不是那個熟悉的名字。
「對，寧偉。」
「他京城人怎麼跑到南方當兵了？」前世看『血色浪漫』沒說寧偉是在南方當兵啊？不過影視里他也確實是反擊戰時拿的二等功。
「聽他說過之前是在北方服役，後來反擊戰時他們軍長調任南方任軍長，當時在他們偵察連挑了幾人做衛兵一起南下，寧偉就是其中一個。」
這樣說就合理了，打了補丁，是因為某些原因調動到南方的部隊，剛好參戰。
寧偉啊！那個經常赤手空拳一對多自己毫髮無傷，而對手基本上面吐血，下面尿血的狠人。而且拳腳雖然已經很犀利了，更牛的是他的槍法，槍槍爆頭啊。
戰鬥英雄，除了脾氣有點不好，妥妥的兵王。
雖然有點桀驁不馴，但是也非常講義氣，如果能招來幫忙，那確實很不錯。
「那你想辦法聯繫一下他，看他有沒意願來幫忙，我這每月基本工資1W起步，其他的獎金看情況發，如果他有你說的本事，一年下來拿百八十萬不是問題。
如果他願意過來，我這裡可以預支十萬八萬給他安排好家裡。」想著這時間他母親好像生病需要錢看病，如果他要南下港島幫自己幹活，那也得有資金請人照看老母親。
現在的情況是觀塘海鮮市場這裡跟九紋龍那邊必須同時拿下，這樣進出海鮮渠道同時打通，那樣就無需積壓資金，大量收購海鮮放凍庫里是最無效的。
只有讓海鮮流通轉動起來，自己的資金才會嘩啦啦膨脹起來。
如果同時動手的話，魚頭標那邊粉檔可以暗地通知警方，等警方把他勢力拔起，那就要大傻第一時間插旗油塘到三家村這片區域，不過這片現在還是鄉下地方，其他社團雖然有點覬覦，但是也不會用心來搶。
和聯勝如果跨區調人，比大傻更不方便。雖然現在將軍澳新市鎮還沒設立，但是坑口鄉離油塘這裡才幾步路，到時趁著警方掃蕩魚頭標後那一段小小的窗口時間，從坑口發兵20分鐘可達。
不過大傻的最大問題是需要分兵駐守西貢，要不然占下了油塘，轉頭西貢那邊被人打掉那就得不償失了。
而九紋龍如果豎旗挑起和義內戰，那周圍的洪泰眉叔、佐敦阿樂、洪興太子等應該都會蠢蠢欲動。
而雄霸何文田及紅磡的『忠信義』也不得不防，雖然說連浩龍現在只關注他的麵粉生意，但他下面那些小弟現在個個都有私心，這個整合三個字頭的號碼幫分支勢力在整個號碼幫里都是首屈一指的。到時如果有心人煽動一下，忠信義的觸角如果伸過來，那只能期望油麻地這一片混的幫派擔心被外人搶食，能聯合起來堵住忠信義進來的路。
還有就是蹲在油麻地果欄的『恆字』耀文，這個號碼幫『恆』字頭的老四九，別看一直沒扎職，但在江湖上的地位比他老表火爆明高多了，影片裡人家可是敢硬懟『新記』龍頭蔣勝的，雖說那時蔣勝因為靠近內地被港府各種針對，但怎麼說人家也是港島最大社團之一的大龍頭。
雖說現在耀文好像沒什麼心氣才蹲在果欄里修身養性，但是『恆』字頭敏哥這老鬼如果看到機會，不保證他不會讓耀文也動一下。
尖沙咀倪家暗地裡實力強勁，但現在還是倪坤當家，有他壓著，下面五大天王也只能乖乖賣麵粉，對爭地盤這些也沒多少興趣，只要沒人動他們出貨渠道，一般他們也不會冒險出來搶新地盤。
其他的勢力要麼離得遠，要麼被幾個勢力隔開，所以只要九紋龍能迅速吞掉整個和義，然後守住地盤，等大傻那邊脫身後再派人來支援，到時就可以掃蕩一下周圍勢力，拿回六年前的地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