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再見德叔，九龍冰室
身份問題尚未解決，所以曹泰三人仍然只能住在跟『麗晶大賓館』同一檔次的旅館裡。
這個檔次的旅館雖有萬般不好，但就只一點，它不需要登記身份，只要隨意報個名字把住宿費押金交上，就可以隨便入住這條，就註定了在這個時代不缺生意。
而且有時臨檢，旅館老闆還幫忙遮掩，臨時找地方給客戶藏身，可謂是把『服務』二字給做到極致。
下午從律師樓出來，曹泰帶著港生和小富去見識了中環的超繁華商業綜合體，在大商場很是消費了幾萬塊，每人置辦了幾套衣服，雖然不是頂級奢華服飾，但是小几千塊一件衣服也讓兩個小王目瞪口呆到呆若木雞了。
安排跟著自己跑了一天的港生在小旅館休息，小富留下保護，然後曹泰一個電話打給了大傻哥，隱晦的幾句話先把大傻約出來九龍。
約定晚上8點在油麻地天后廟門口見面，曹泰簡單偽裝後提前半個多小時到達，在附近逛了兩圈觀察了一下周邊環境。
然後在上海街跟眾坊街交界處找了個角落隱藏身形監視著天后廟大門那一片，按照大傻從西貢出來的路途，他要到達天后廟必須要經過這個十字路口。
憑曹泰現在的眼力，車輛在面前幾十米經過，時速就算超100碼他也可以憑藉路燈光清楚辨認出車裡乘客面容。
7:50，曹泰看見大傻坐在一輛豐田皇冠S120上從面前經過，開車的應該是大傻的馬仔，他坐在副駕駛，后座還坐著一人。
等到大傻跟后座那人在天后廟門口站定等候時，曹泰繼續觀察了片刻，確認沒有人跟蹤，才從暗處走出來施施然向著天后廟走去。
在曹泰離著大約20米遠時，大傻身邊那人仿若感應到一般，偏頭看了過來。
「德叔，大傻哥！」走近的曹泰打了聲招呼。
德叔微微頷首算打了招呼，大傻卻認真的叫了聲「曹先生。」
天后廟下午5點鐘就閉門了，但是因為靠近廟街這條九龍最出名的夜市街，旁邊上海街，新填地街等街道也是異常繁華地帶，所以街邊走過的人還不少。
「大傻哥，附近有什麼安靜點的地方，有點事要談！」街邊人流不少，曹泰想找個安靜點的地方問一下從陳天衣大律師那裡聽來的故事大傻解說版本。
「新填地街那邊有間鬼佬教會小學，旁邊有間熟人開的『九龍冰室』，過去只有兩三百米，走路只要幾分鐘。」沒有多想，大傻即刻給出一個地址。
「好，那就去那裡坐一坐，順便喝點東西。」
『九龍冰室』，這就有意思了，不知道是不是瘸腳九紋龍那個九龍冰室。
大傻哥在前面帶路，落後幾步的曹泰並排跟德叔走著。
「德叔，沒想到這麼快就見面了！」曹泰感嘆著才隔著兩天又見到德叔了。
「我也不想大晚上跑來跑去，在家躺著休息不好嗎？不過你小子太危險，福全現在是鄉里的門面，每年鄉親的分紅基本靠他，你約他出來，我不跟著不放心。」德叔沒好氣的說道。
「我又不是天生殺人狂，只是想找大傻哥了解一些事情罷了！」曹泰感覺德叔眼光不行，自己可是好好先生文明標兵啊！
雖然在狗大戶鄰居地盤上撤僑時自己也曾經撒歡過，不過那不是為了保護僑民嗎？對手的行為已經超出道德標準之外，已經算不得是人了，只能算是人形鬣狗，對著圍獵自己的鬣狗出手狠辣點不算什麼吧。
『九龍冰室』是典型的港式茶餐廳，進門左手是點單收銀台，右手一條簡易樓梯上二層，中間擺放一列桌子，兩邊貼牆也分列著兩排方形四座餐桌，最裡面是水吧檯，後面一扇門應該是通往後廚。
「康哥！」大傻進門對著收銀台後就坐的大胖子打了個招呼。
「福全，好久沒見你出九龍玩了，生意怎麼樣？」胖子見到大傻感覺有點詫異。
身形顯著肥胖，雙下巴，大脖子，小鬍鬚，面容略帶滄桑，五分形似前世某林姓綠葉。
沒跑了，這就是收留在泰國蹲了六年瘸腿龍文諾言的『九龍冰室』老闆，想不到又一部電影亂入了，這港綜真是越綜越多了。
這間小小的『九龍冰室』在九紋龍回來後迅速成為一個風雲地，引發一個社團內部大亂鬥，最後九紋龍死掉不知道會不會讓整個社團覆滅，畢竟電影裡在九紋龍死掉後就結束了，根本沒有後續。
就是不知道現在九紋龍回來沒！
「維持著吧，現在競爭太激烈了。」大傻略帶敷衍的回答。
「舅公，曹先生，要喝點什麼？」回頭低聲問道。
「隨便吧，你點就好。」德叔說著率先走進去，到了最靠里角落一張桌子坐下。
曹泰挑眉比了個隨意的手勢，然後跟著德叔進去，餐廳內十多張桌子，只坐了四桌人，除了三桌靠近大門，另外一桌也是比較靠裡面的，三個20左右的年輕女孩帶著一個六七歲的小男孩坐著。
三個女孩都是現下古惑女的打扮，但是其中一位居然在幫那六七歲的小孩在補習，在茶餐廳這裡就顯得有點奇怪了。
挑了挑眉，曹泰還是平靜越過這桌，在德叔對面坐下。
看來九紋龍已經回來了，這小孩明顯就是他前女友給他生的那個兒子。
不過曹泰覺得奇怪的是文諾言口口聲聲要退隱江湖，但他回到港島卻又來『九龍冰室』打工，從電影裡也可以看出『九龍冰室』這附近的地頭以前都是他的地盤，他幾個得力手下雖然跟了他以前一個小弟，但這片地頭還是他那之前幾個手下在管。
這就顯得很奇怪，口口聲聲說退隱江湖，但你又在之前地頭大方露頭，接管他勢力的火山想搞他，曹泰都覺得萬分正常。
如果要找出賣自己的社團元老報仇，一回來就吹哨拉人，他那幾個忠心小弟想來是會第一時間回來跟他，自己搞新社團，就算不能一下子打殘出賣自己的原社團，但是至少可以分庭抗禮。
畢竟坐牢前九紋龍的實力名氣已經是社團內第一，正常來說他已經是沒當坐館卻有坐館的實力威勢。
功高震主之下，坐館出賣他正常，他出獄後要報復正常，說心灰意冷要退隱江湖也正常，但是在原社團陀地露面說退隱就是謎之操作了。
「曹先生，給你點了這裡出名的西瓜冰。」大傻在德叔旁邊那張椅子坐下對著曹泰說。
「謝謝，大傻哥叫我阿泰就好，曹先生叫著顯得太生疏。」曹泰微笑道謝。
「這...」大傻面露難色看向旁邊的德叔。
「你想叫什麼就叫什麼，看我是怎麼回事？我又不管你們之間怎麼稱呼！」德叔帶著恨其不爭的語氣說道。
「這...要不還是叫你泰哥吧！」大傻避開德叔的眼神，眼神遊移兩下然後小心翼翼地說道。
這次曹泰約見，大傻哥第一時間聯繫了德叔問計，聽到德叔竟然要親自陪自己走一趟時，大傻哥的冷汗瞬間就流了下來。
大傻跟德叔都是西貢坑口鄉蠻公屋人，蠻公屋是條雜姓大村，全村3000餘人分布在六個自然村里，以成、余、劉姓三家為最大，占據全村2000餘人口，其餘陳、洪、馮、李、曹等小姓人口1000人左右。
蠻公屋立村300餘年，最初是成姓與余姓始祖為避難結伴由嘉應州興寧舉家搬遷到新界大埔梧桐，但因當時梧桐已有其他居民居住，土地早已分配完畢。
成余兩家暫時落腳後，又不得不繼續南遷，最後落腳現在的蠻公屋。
最開始兩家居住的地方沒地名，最後是因為與周邊居民爭搶資源，靠著武力打服周圍而站穩腳跟。因此兩家始祖被周圍居民暗地裡叫做野蠻人，又因為當時兩家家主都是50出頭，已經是阿公輩，叫著叫著，兩家居住地方就被叫做蠻公屋了。
百年間，因為書信不斷，老家興寧陸續有鄉親移居蠻公屋，陸續形成了六條客家自然村。
現在尚定居當地的居民3000餘人，同一始祖移居海外成余兩姓也有兩三千人。
兩三百年互相通婚之下，其實蠻公屋六條村各姓之間其實都已沾親帶故，雖然德叔不到60歲，但是輩分確是村里最高一輩，跟他年齡相仿的同齡人或略小點的許多都要叫他叔公，更多20出頭的余姓年輕人要叫他太叔公。
而大傻哥則要叫德叔『舅公』，因為德叔是大傻哥奶奶的堂弟，雖然是遠房堂弟，但是輩分在那。
德叔的事跡大傻是爛熟於心，而且自己跑到西貢墟市做生意，也是在德叔支持之下才能站穩腳跟發展起來，所以兩項生意每年上億銷售額，淨利潤雖然可以做到兩三成，但是能落到大傻手裡的只有幾百萬，剩下的要交回蠻公屋理事會，由理事會分配。
這次曹泰約見，在德叔開口說要陪著來時，大傻就確定曹泰是那種猛到沒邊的猛人，因為大傻哥發現經過戰爭磨鍊，劏人都面不改色的德叔，聽到曹泰的名字居然會臉色凝重。
更何況之前大傻與其他社團老大談判也沒見德叔跟著，現在這情況，醒目的大傻哥當然要小心翼翼對待曹先生了。
這個檔次的旅館雖有萬般不好，但就只一點，它不需要登記身份，只要隨意報個名字把住宿費押金交上，就可以隨便入住這條，就註定了在這個時代不缺生意。
而且有時臨檢，旅館老闆還幫忙遮掩，臨時找地方給客戶藏身，可謂是把『服務』二字給做到極致。
下午從律師樓出來，曹泰帶著港生和小富去見識了中環的超繁華商業綜合體，在大商場很是消費了幾萬塊，每人置辦了幾套衣服，雖然不是頂級奢華服飾，但是小几千塊一件衣服也讓兩個小王目瞪口呆到呆若木雞了。
安排跟著自己跑了一天的港生在小旅館休息，小富留下保護，然後曹泰一個電話打給了大傻哥，隱晦的幾句話先把大傻約出來九龍。
約定晚上8點在油麻地天后廟門口見面，曹泰簡單偽裝後提前半個多小時到達，在附近逛了兩圈觀察了一下周邊環境。
然後在上海街跟眾坊街交界處找了個角落隱藏身形監視著天后廟大門那一片，按照大傻從西貢出來的路途，他要到達天后廟必須要經過這個十字路口。
憑曹泰現在的眼力，車輛在面前幾十米經過，時速就算超100碼他也可以憑藉路燈光清楚辨認出車裡乘客面容。
7:50，曹泰看見大傻坐在一輛豐田皇冠S120上從面前經過，開車的應該是大傻的馬仔，他坐在副駕駛，后座還坐著一人。
等到大傻跟后座那人在天后廟門口站定等候時，曹泰繼續觀察了片刻，確認沒有人跟蹤，才從暗處走出來施施然向著天后廟走去。
在曹泰離著大約20米遠時，大傻身邊那人仿若感應到一般，偏頭看了過來。
「德叔，大傻哥！」走近的曹泰打了聲招呼。
德叔微微頷首算打了招呼，大傻卻認真的叫了聲「曹先生。」
天后廟下午5點鐘就閉門了，但是因為靠近廟街這條九龍最出名的夜市街，旁邊上海街，新填地街等街道也是異常繁華地帶，所以街邊走過的人還不少。
「大傻哥，附近有什麼安靜點的地方，有點事要談！」街邊人流不少，曹泰想找個安靜點的地方問一下從陳天衣大律師那裡聽來的故事大傻解說版本。
「新填地街那邊有間鬼佬教會小學，旁邊有間熟人開的『九龍冰室』，過去只有兩三百米，走路只要幾分鐘。」沒有多想，大傻即刻給出一個地址。
「好，那就去那裡坐一坐，順便喝點東西。」
『九龍冰室』，這就有意思了，不知道是不是瘸腳九紋龍那個九龍冰室。
大傻哥在前面帶路，落後幾步的曹泰並排跟德叔走著。
「德叔，沒想到這麼快就見面了！」曹泰感嘆著才隔著兩天又見到德叔了。
「我也不想大晚上跑來跑去，在家躺著休息不好嗎？不過你小子太危險，福全現在是鄉里的門面，每年鄉親的分紅基本靠他，你約他出來，我不跟著不放心。」德叔沒好氣的說道。
「我又不是天生殺人狂，只是想找大傻哥了解一些事情罷了！」曹泰感覺德叔眼光不行，自己可是好好先生文明標兵啊！
雖然在狗大戶鄰居地盤上撤僑時自己也曾經撒歡過，不過那不是為了保護僑民嗎？對手的行為已經超出道德標準之外，已經算不得是人了，只能算是人形鬣狗，對著圍獵自己的鬣狗出手狠辣點不算什麼吧。
『九龍冰室』是典型的港式茶餐廳，進門左手是點單收銀台，右手一條簡易樓梯上二層，中間擺放一列桌子，兩邊貼牆也分列著兩排方形四座餐桌，最裡面是水吧檯，後面一扇門應該是通往後廚。
「康哥！」大傻進門對著收銀台後就坐的大胖子打了個招呼。
「福全，好久沒見你出九龍玩了，生意怎麼樣？」胖子見到大傻感覺有點詫異。
身形顯著肥胖，雙下巴，大脖子，小鬍鬚，面容略帶滄桑，五分形似前世某林姓綠葉。
沒跑了，這就是收留在泰國蹲了六年瘸腿龍文諾言的『九龍冰室』老闆，想不到又一部電影亂入了，這港綜真是越綜越多了。
這間小小的『九龍冰室』在九紋龍回來後迅速成為一個風雲地，引發一個社團內部大亂鬥，最後九紋龍死掉不知道會不會讓整個社團覆滅，畢竟電影裡在九紋龍死掉後就結束了，根本沒有後續。
就是不知道現在九紋龍回來沒！
「維持著吧，現在競爭太激烈了。」大傻略帶敷衍的回答。
「舅公，曹先生，要喝點什麼？」回頭低聲問道。
「隨便吧，你點就好。」德叔說著率先走進去，到了最靠里角落一張桌子坐下。
曹泰挑眉比了個隨意的手勢，然後跟著德叔進去，餐廳內十多張桌子，只坐了四桌人，除了三桌靠近大門，另外一桌也是比較靠裡面的，三個20左右的年輕女孩帶著一個六七歲的小男孩坐著。
三個女孩都是現下古惑女的打扮，但是其中一位居然在幫那六七歲的小孩在補習，在茶餐廳這裡就顯得有點奇怪了。
挑了挑眉，曹泰還是平靜越過這桌，在德叔對面坐下。
看來九紋龍已經回來了，這小孩明顯就是他前女友給他生的那個兒子。
不過曹泰覺得奇怪的是文諾言口口聲聲要退隱江湖，但他回到港島卻又來『九龍冰室』打工，從電影裡也可以看出『九龍冰室』這附近的地頭以前都是他的地盤，他幾個得力手下雖然跟了他以前一個小弟，但這片地頭還是他那之前幾個手下在管。
這就顯得很奇怪，口口聲聲說退隱江湖，但你又在之前地頭大方露頭，接管他勢力的火山想搞他，曹泰都覺得萬分正常。
如果要找出賣自己的社團元老報仇，一回來就吹哨拉人，他那幾個忠心小弟想來是會第一時間回來跟他，自己搞新社團，就算不能一下子打殘出賣自己的原社團，但是至少可以分庭抗禮。
畢竟坐牢前九紋龍的實力名氣已經是社團內第一，正常來說他已經是沒當坐館卻有坐館的實力威勢。
功高震主之下，坐館出賣他正常，他出獄後要報復正常，說心灰意冷要退隱江湖也正常，但是在原社團陀地露面說退隱就是謎之操作了。
「曹先生，給你點了這裡出名的西瓜冰。」大傻在德叔旁邊那張椅子坐下對著曹泰說。
「謝謝，大傻哥叫我阿泰就好，曹先生叫著顯得太生疏。」曹泰微笑道謝。
「這...」大傻面露難色看向旁邊的德叔。
「你想叫什麼就叫什麼，看我是怎麼回事？我又不管你們之間怎麼稱呼！」德叔帶著恨其不爭的語氣說道。
「這...要不還是叫你泰哥吧！」大傻避開德叔的眼神，眼神遊移兩下然後小心翼翼地說道。
這次曹泰約見，大傻哥第一時間聯繫了德叔問計，聽到德叔竟然要親自陪自己走一趟時，大傻哥的冷汗瞬間就流了下來。
大傻跟德叔都是西貢坑口鄉蠻公屋人，蠻公屋是條雜姓大村，全村3000餘人分布在六個自然村里，以成、余、劉姓三家為最大，占據全村2000餘人口，其餘陳、洪、馮、李、曹等小姓人口1000人左右。
蠻公屋立村300餘年，最初是成姓與余姓始祖為避難結伴由嘉應州興寧舉家搬遷到新界大埔梧桐，但因當時梧桐已有其他居民居住，土地早已分配完畢。
成余兩家暫時落腳後，又不得不繼續南遷，最後落腳現在的蠻公屋。
最開始兩家居住的地方沒地名，最後是因為與周邊居民爭搶資源，靠著武力打服周圍而站穩腳跟。因此兩家始祖被周圍居民暗地裡叫做野蠻人，又因為當時兩家家主都是50出頭，已經是阿公輩，叫著叫著，兩家居住地方就被叫做蠻公屋了。
百年間，因為書信不斷，老家興寧陸續有鄉親移居蠻公屋，陸續形成了六條客家自然村。
現在尚定居當地的居民3000餘人，同一始祖移居海外成余兩姓也有兩三千人。
兩三百年互相通婚之下，其實蠻公屋六條村各姓之間其實都已沾親帶故，雖然德叔不到60歲，但是輩分確是村里最高一輩，跟他年齡相仿的同齡人或略小點的許多都要叫他叔公，更多20出頭的余姓年輕人要叫他太叔公。
而大傻哥則要叫德叔『舅公』，因為德叔是大傻哥奶奶的堂弟，雖然是遠房堂弟，但是輩分在那。
德叔的事跡大傻是爛熟於心，而且自己跑到西貢墟市做生意，也是在德叔支持之下才能站穩腳跟發展起來，所以兩項生意每年上億銷售額，淨利潤雖然可以做到兩三成，但是能落到大傻手裡的只有幾百萬，剩下的要交回蠻公屋理事會，由理事會分配。
這次曹泰約見，在德叔開口說要陪著來時，大傻就確定曹泰是那種猛到沒邊的猛人，因為大傻哥發現經過戰爭磨鍊，劏人都面不改色的德叔，聽到曹泰的名字居然會臉色凝重。
更何況之前大傻與其他社團老大談判也沒見德叔跟著，現在這情況，醒目的大傻哥當然要小心翼翼對待曹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