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只談利益不講情分
「你會覺得憤怒，亦或者說覺得我不講情面嗎？」
蘇子夜回頭，校長孫業林正默默地站在他的身後。
「為什麼這樣說？」
「畢竟，我把這個機會給了沈燼塵，這本該是屬於你的，現在被人搶走了。」
「神儀司其實每年都會招幾個編外人員，就像你們大學畢業會去各個地方實習一樣，只是這個名額需要經過幾輪篩選，並且有相關人士的推薦才成。」
「而我推薦了沈燼塵，在這之前我想推薦的人是你。」
蘇子夜聳了聳肩。
「你覺得沈燼塵的價值比我大？」
孫業林頷首。
「你我雖然定下本科之約，但說實話我覺得沈燼塵考進本科的機會比你大，他現在就已經有考本科的實力，若是在神儀司再洗禮一次，他或許可以衝擊重點大學。」
「你或許會覺得我這樣做，不公平，但是你該知道的……」
「校長，你在心虛嗎？我什麼都沒說，你怎麼知道我覺得不公平？我覺得你腦補了很多東西。」
蘇子夜淡淡掃了他一眼。
孫業林眼中閃過愕然。
「你……不憤怒？」
「沈燼塵有一句話我覺得說的有道理，這天底下的機會，能者居之，我為什麼要感到憤怒。」
「況且，我們之間本就是一個利益交換的關係，我為何會寄希望於你會因為我們的一個所謂約定而放棄更大的利益？這不符合人性。」
蘇子夜搖了搖頭，這事情對他而言根本沒有半分影響，先不說他已經得到了姜月的推薦名額，哪怕沒得到，他想要這個名額，也該是堂堂正正挑戰沈燼塵，奪回名額，他有他自己的解決方式。
但絕對不是在這裡撒潑打滾，怨天尤人，這是無能者的作為。
「況且，我們約定的東西和這件事也沒有關係。」
「蘇子夜……你這麼一說，我反倒感覺有些愧疚了。」
「如果你覺得難，本科之約，我願意就此罷休。」
蘇子夜又笑了。
他搖了搖頭。
「校長，你有些時候真的挺自以為是的，你憑什麼覺得本科之約是你單方面可以取消的，這從來不是我和你的約定，是我和我的約定，想考本科的人是我，僅此而已。」
「這是一件必然的事情，而約定只是錦上添花。」
孫業林看著蘇子夜，他突然感覺眼前的少年仿佛站在霧裡，自己卻怎麼也看不透他。
這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呢？自信？理智？深刻？成熟？似乎一切的詞語都無法形容他，蘇子夜活在這個世上，他貫徹著自身的處事方式和理念，而這份理念，總是不會因為任何東西而動搖！
「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承認。」
蘇子夜笑笑。
「好了校長，我要回家吃完飯了，家人在等我。」
他搖頭，緩緩離去。
像黃龍，孫業林這種人，蘇子夜心裡門清，自己和他們的關係是利益合作，什麼叫利益合作，有利益是朋友，沒利益你是啥玩意。
純粹的利益關係，他不會傻到去和人家講情分，自然也不覺得對方會傻到和自己講情分，都是混了這麼多年的人精了，不可能這點道理都不懂的。
回到家中，秦嵐最近因為沒有工作，所以作息規律，精神狀態都好了不少，看上去更是容光煥發。
人真是養出來的，一旦開始忙於生計的奔波，狀態就會非常疲勞。
子臨則是自那之後，在學校過的也是順風順水。
蘇子夜吃完晚飯，便回到房間開始苦修。
百草體洗禮之後，他全方面都得到了提升，連腦域都變得更加開闊。
他的淨域已經足以延展到五米範圍了！
而降魔印和金剛印在和姜月的對戰中，也顯得越發的嫻熟起來。
他一手捏轉輪印，引動身體肌肉筋骨共振，肉身傳出砰砰砰的悶哼，一邊思考。
今天沈燼塵擊敗王浩的方式，在他出腿的那一刻，蘇子夜感受到了一股灼熱的氣息，即使沈燼塵隱藏的很好，但那一瞬間，蘇子夜確實注意到他的眸中似乎有星火燃燒。
特別是在王浩侮辱他家人的時候，沈燼塵突如其來的震怒，顯得尤為明顯！
「沈燼塵雖是沈家人，但沈家已亡，該族沒落，他和普通班的學生一樣，理論上而言只有學校的兩件神物完成洗禮，可他的實力能輕而易舉擊敗王浩。」
「要麼有人在背後幫他，要麼他身上有沈家的遺產。」
沈家的遺產是什麼？那還用說，神物啊！
「也就是說，沈燼塵他很可能不是神仆！
蘇子夜想到一個驚人的猜測，也只有神物的執掌者才無需尋找神物幫助洗禮，因為神物會不斷地幫助持有者進行深層次洗禮。
他的實力才解釋的通！
「我能想明白這個問題，其他人也能想明白，所以他才一直隱藏自己的實力，就是害怕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也正因此，他迫切地想要那個編外名額，掛著神儀司之名就沒人敢動他了。」
「真是好算計。」
蘇子夜冷笑，沈燼塵接下來怕是要遭麻煩了！
桌子上的電話在此刻響起。
是姜月打來的電話。
「蘇子夜，我已經把你的名字報上去了，周三下午選拔開始。」
「怎麼這麼快？」
「嗯，上面來了緊急任務，所以領導決定快點把這件事情解決，不宜後延。」
「什麼任務？」
「具體我也不知道，和墮落神會有關係。」
蘇子夜心下一沉。
墮落神會，這是記載在神武編年史上的內容，能夠載入史冊的存在，從來不凡。
其歷史可以追溯到一百多年前。
當今新神物學派的學者們普遍認為，遠古時期的神本質上也是人，也是萬靈，只是通過生命進化之路具備了強大的力量故而稱之為神。
如今人類走的這條修神之路便是靠著遠古的遺蹟來強化自己，完成生命進化，化凡為神。
但墮落神會並不這麼認為，他們崇尚神是另外一種超凡脫俗的生物，是天地生養，天生高人一等，人是低等的種族，他們崇尚神靈，供奉神靈渴望得到恩賜。
已經到了一種盲目地步，他們甚至會獻祭人類給神，這樣的存在自然人人喊打。
神並不是全都是良善存在，人神和人一樣，有些神物也是特別邪惡陰邪的存在，墮落神會大多供養著那種東西。
總而言之，這就是一群邪教徒。
「好，我明白了。」
「總之你準備一下吧，周三就是選拔，你可以請半天假。」
姜月說道。
時至周三。
蘇子夜向徐璐請假，對方爽快地同意了他的要求。
離開校門，蘇子夜打了個車。
他看到另一邊，沈燼塵坐著他家女管家的摩托車疾馳而過。
「一會在神儀司見到我，不知道他會有什麼感覺。」
蘇子夜臉上閃過一抹玩味，他很期待那時候的沈燼塵臉上的表情。
蘇子夜回頭，校長孫業林正默默地站在他的身後。
「為什麼這樣說？」
「畢竟，我把這個機會給了沈燼塵，這本該是屬於你的，現在被人搶走了。」
「神儀司其實每年都會招幾個編外人員，就像你們大學畢業會去各個地方實習一樣，只是這個名額需要經過幾輪篩選，並且有相關人士的推薦才成。」
「而我推薦了沈燼塵，在這之前我想推薦的人是你。」
蘇子夜聳了聳肩。
「你覺得沈燼塵的價值比我大？」
孫業林頷首。
「你我雖然定下本科之約，但說實話我覺得沈燼塵考進本科的機會比你大，他現在就已經有考本科的實力，若是在神儀司再洗禮一次，他或許可以衝擊重點大學。」
「你或許會覺得我這樣做，不公平，但是你該知道的……」
「校長，你在心虛嗎？我什麼都沒說，你怎麼知道我覺得不公平？我覺得你腦補了很多東西。」
蘇子夜淡淡掃了他一眼。
孫業林眼中閃過愕然。
「你……不憤怒？」
「沈燼塵有一句話我覺得說的有道理，這天底下的機會，能者居之，我為什麼要感到憤怒。」
「況且，我們之間本就是一個利益交換的關係，我為何會寄希望於你會因為我們的一個所謂約定而放棄更大的利益？這不符合人性。」
蘇子夜搖了搖頭，這事情對他而言根本沒有半分影響，先不說他已經得到了姜月的推薦名額，哪怕沒得到，他想要這個名額，也該是堂堂正正挑戰沈燼塵，奪回名額，他有他自己的解決方式。
但絕對不是在這裡撒潑打滾，怨天尤人，這是無能者的作為。
「況且，我們約定的東西和這件事也沒有關係。」
「蘇子夜……你這麼一說，我反倒感覺有些愧疚了。」
「如果你覺得難，本科之約，我願意就此罷休。」
蘇子夜又笑了。
他搖了搖頭。
「校長，你有些時候真的挺自以為是的，你憑什麼覺得本科之約是你單方面可以取消的，這從來不是我和你的約定，是我和我的約定，想考本科的人是我，僅此而已。」
「這是一件必然的事情，而約定只是錦上添花。」
孫業林看著蘇子夜，他突然感覺眼前的少年仿佛站在霧裡，自己卻怎麼也看不透他。
這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呢？自信？理智？深刻？成熟？似乎一切的詞語都無法形容他，蘇子夜活在這個世上，他貫徹著自身的處事方式和理念，而這份理念，總是不會因為任何東西而動搖！
「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承認。」
蘇子夜笑笑。
「好了校長，我要回家吃完飯了，家人在等我。」
他搖頭，緩緩離去。
像黃龍，孫業林這種人，蘇子夜心裡門清，自己和他們的關係是利益合作，什麼叫利益合作，有利益是朋友，沒利益你是啥玩意。
純粹的利益關係，他不會傻到去和人家講情分，自然也不覺得對方會傻到和自己講情分，都是混了這麼多年的人精了，不可能這點道理都不懂的。
回到家中，秦嵐最近因為沒有工作，所以作息規律，精神狀態都好了不少，看上去更是容光煥發。
人真是養出來的，一旦開始忙於生計的奔波，狀態就會非常疲勞。
子臨則是自那之後，在學校過的也是順風順水。
蘇子夜吃完晚飯，便回到房間開始苦修。
百草體洗禮之後，他全方面都得到了提升，連腦域都變得更加開闊。
他的淨域已經足以延展到五米範圍了！
而降魔印和金剛印在和姜月的對戰中，也顯得越發的嫻熟起來。
他一手捏轉輪印，引動身體肌肉筋骨共振，肉身傳出砰砰砰的悶哼，一邊思考。
今天沈燼塵擊敗王浩的方式，在他出腿的那一刻，蘇子夜感受到了一股灼熱的氣息，即使沈燼塵隱藏的很好，但那一瞬間，蘇子夜確實注意到他的眸中似乎有星火燃燒。
特別是在王浩侮辱他家人的時候，沈燼塵突如其來的震怒，顯得尤為明顯！
「沈燼塵雖是沈家人，但沈家已亡，該族沒落，他和普通班的學生一樣，理論上而言只有學校的兩件神物完成洗禮，可他的實力能輕而易舉擊敗王浩。」
「要麼有人在背後幫他，要麼他身上有沈家的遺產。」
沈家的遺產是什麼？那還用說，神物啊！
「也就是說，沈燼塵他很可能不是神仆！
蘇子夜想到一個驚人的猜測，也只有神物的執掌者才無需尋找神物幫助洗禮，因為神物會不斷地幫助持有者進行深層次洗禮。
他的實力才解釋的通！
「我能想明白這個問題，其他人也能想明白，所以他才一直隱藏自己的實力，就是害怕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也正因此，他迫切地想要那個編外名額，掛著神儀司之名就沒人敢動他了。」
「真是好算計。」
蘇子夜冷笑，沈燼塵接下來怕是要遭麻煩了！
桌子上的電話在此刻響起。
是姜月打來的電話。
「蘇子夜，我已經把你的名字報上去了，周三下午選拔開始。」
「怎麼這麼快？」
「嗯，上面來了緊急任務，所以領導決定快點把這件事情解決，不宜後延。」
「什麼任務？」
「具體我也不知道，和墮落神會有關係。」
蘇子夜心下一沉。
墮落神會，這是記載在神武編年史上的內容，能夠載入史冊的存在，從來不凡。
其歷史可以追溯到一百多年前。
當今新神物學派的學者們普遍認為，遠古時期的神本質上也是人，也是萬靈，只是通過生命進化之路具備了強大的力量故而稱之為神。
如今人類走的這條修神之路便是靠著遠古的遺蹟來強化自己，完成生命進化，化凡為神。
但墮落神會並不這麼認為，他們崇尚神是另外一種超凡脫俗的生物，是天地生養，天生高人一等，人是低等的種族，他們崇尚神靈，供奉神靈渴望得到恩賜。
已經到了一種盲目地步，他們甚至會獻祭人類給神，這樣的存在自然人人喊打。
神並不是全都是良善存在，人神和人一樣，有些神物也是特別邪惡陰邪的存在，墮落神會大多供養著那種東西。
總而言之，這就是一群邪教徒。
「好，我明白了。」
「總之你準備一下吧，周三就是選拔，你可以請半天假。」
姜月說道。
時至周三。
蘇子夜向徐璐請假，對方爽快地同意了他的要求。
離開校門，蘇子夜打了個車。
他看到另一邊，沈燼塵坐著他家女管家的摩托車疾馳而過。
「一會在神儀司見到我，不知道他會有什麼感覺。」
蘇子夜臉上閃過一抹玩味，他很期待那時候的沈燼塵臉上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