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一品指力
第99章 一品指力
一燈見對方出手，劍氣犀利無雙，眼神頓時一亮！
要知一燈大師和祖父段譽不同，他自幼便嗜好武學，身為帝王之尊，又有豪俠之性，想學武藝，自然容易。
天南段氏傳承悠久，分為僧俗兩道傳承。
俗家功夫除一陽指外，段家劍法也堪稱絕技，加上段氏歷代先輩自創武學，輕功拳法，內力點穴，無所不包。
就連熄滅蠟燭油燈，都有五羅輕煙掌這般對應的武學，博大精深可想而見。
只是段氏所傳承的內功，雖也高明，難入絕頂—
這或許正是段氏初祖段思平，在陸續創出段家劍、一陽指、六脈神劍等絕學後，到了晚年落髮出家，還要苦苦開創枯榮禪功的緣故。
只是這門禪功大約對佛法修為要求極高，因此修煉極難。
所以段氏歷代先輩，若無特殊奇遇，一陽指往往只能練到三四品境界，便再難寸進，其實便是內功拖了後腿的緣故。
當年段譽的叔父段正明，號稱段氏俗家第一高手，能夠力敵段延慶，指法修為也只四品，堪堪達到練習六脈神劍的門檻兒。
而一燈大師四十歲上，重陽真人蒞臨大理，以先天功換取段氏一陽指，隨後留居多日，兩人朝夕談武，終是讓一燈悟出「多不如純」之理。
後來瑛姑和周伯通的私生子被裘千仞擊傷，一燈見死不救，內疚難耐，退位出家。
自此之後數十年，他把以往所練功夫拋了大半，只專注兩門神功，便是先天功、一陽指。
先天功乃是道家神功，練到登峰造極，歸返先天之氣，內力綿綿不絕，再無止境，實在是奧妙無方。
當年王重陽以一身當四絕，奪取天下第一之名，便是憑藉這門神功。
這門功夫，對於依賴內力的段氏武學體系而言，補益可謂莫大。
只是一燈大師練此功時，年逾四旬，又是早已失了元陽，練起此功艱難無比。
他緣何不肯救瑛姑孩兒？便是因為一旦以先天功救人，需要耗費五年功力，再練回來大費周章，生怕因此錯過了華山二論，搶不到九陰真經。
後來一燈出家為僧，受了佛法洗滌，漸漸拋下紅塵名利，思及此事，悔不當初，因此遇見黃蓉重傷求救，毫不遲疑地選擇大耗功力替她療傷。
誰知世間緣分，難說難描，黃蓉郭靖居然身懷九陰真經，尤其是其中本來難懂的梵文總綱，恰好一燈的師弟天竺僧能夠盡解。
按照原著所言，道家武功以陰柔為主，九陰極盛，乃成為災。
黃裳所以取名為《九陰真經》，原有陰陽不調，即成為災之意。
而這《九陰真經》的總旨，卻是闡述了陰陽互濟、陰陽調和的至理，糾正道家單重陰柔的缺失，比之真經中所載的其他功夫更深了一層。
一燈得了此功，曾說道：「我玄功有損，原須修習五年，方得復元，但依這真經練去，看來不用三月，便能有五年之功。雖我所習是佛門功夫，與真經中所述的道家內功路子頗不相同，但看這總旨，武學到得最高處，殊途同歸，與佛門所傳亦無大別。」
自此便可看出，第一，九陰真經總決，對一燈大為有益；
第二，段氏武學乃是佛門一路，和道家內功頗不相同；
這大約也是他轉練先天功極為艱難的原因，但得了九陰總訣啟發之後，終是明白了殊途同歸、佛道合流的至理。
至此，一燈玄功修為突飛猛進，一陽指功夫也是連破關隘。
到了大戰金輪法王之時，指力已是到了登峰造極、爐火純青的地步，原本以剛猛見長的一陽指，在他發出，卻是溫醇平和，偏又沛然渾厚，無可與抗！
顯然這般指力，已是陽極陰生的境界，便和郭靖的降龍掌修為一般無二、俱是臻於絕頂！
若在段氏而言，大約是初祖段思平之後，唯一一位將一陽指練到了第一品的人傑！
本來武功練到這般程度，對於一燈而言，路已走到了盡頭，幾乎不可能再有進步。
偏偏董天寶來到此方世界，並和一燈結交，聽了董天寶述說天龍故事，提到段氏曾有這門六脈神劍，一燈頓時於盡頭之處，又隱約看見一條新路！
此刻，八思巴劍氣點出，一燈毫不猶豫以一陽指回敬。
他把一陽指練到了第一品，心中極為自傲，堅信天下再無任何指頭功夫，能夠勝過自己這根手指。
兩根手指相隔二尺，劍氣指力相觸，空氣之中，發出連串爆響。
劍氣連綿激射，一燈心中一動，狂摧內力，綿綿不絕自手指射出，那道一陽指指力，竟也維持不斷。
一燈心中頓時有悟：「指力如鏢，若能持續不絕，便有了劍氣雛形！屆時揮指如揮劍，指頭靈活無比，指力無聲無形，豈不便是所謂無形劍氣？只是我這指力不如他那般凝聚，因此亦不如他那般犀利鋒銳！」
他以指力抵消對方劍氣，感受自是明晰無比：他能察覺出自己的指力其實遠比對方渾厚強大，只是因為不如對方鋒銳，因此要花上兩三分指力，才能抵消對方一分劍氣。
也就是說，一燈的一陽指對手八思巴的六脈神劍，在量上占了優勢，在質上有所不如，一來一去，倒成了平分秋色的局面。
八思巴大吼一聲，火力全開，六根手指此起彼落。
一燈面如古井，兩隻手指同使一陽指，以少打多，竟也應付自如。
二人轉瞬間對拆三四十招，一燈忽然笑道：「這門劍氣功夫，若論神妙之處，劍法還在其次，關鍵在於凝指力為劍氣！使同樣一分力氣，強度能增至三倍，因此三四品的指力，化為劍氣後，足以當得一二品的指力，呵呵，若是老衲以一品指力化為劍氣，法主卻又如何應對？」
說罷深吸一口氣，忽的一指點出，指力射出，發出哧的一聲低嘯！
八思巴一指點出，只覺對方指力忽然變得犀利許多，比之方才至少增強了一倍，驚得眼皮亂跳，一連點出七八指，這才將一燈這一指力道化去。
一時間，八思巴臉色驚疑難定，卻是一燈這一指之力，雖然還不如六脈神劍那般凝聚，但已是有了六七分規模！
八思巴不由暗暗驚懼，暗自忖道：這老和尚不愧是段氏後人，他家的一陽指功夫，只怕已是練到了骨髓里，此刻和我鬥了這麼多招，已是隱隱琢磨出凝氣為劍的路數，若是再這般斗下去，只消給他真正摸索出一道經脈的凝氣之法，以他指力之強橫，化為劍氣之後，我又豈能阻擋？
一燈見對方出手，劍氣犀利無雙，眼神頓時一亮！
要知一燈大師和祖父段譽不同，他自幼便嗜好武學，身為帝王之尊，又有豪俠之性，想學武藝，自然容易。
天南段氏傳承悠久，分為僧俗兩道傳承。
俗家功夫除一陽指外，段家劍法也堪稱絕技，加上段氏歷代先輩自創武學，輕功拳法，內力點穴，無所不包。
就連熄滅蠟燭油燈，都有五羅輕煙掌這般對應的武學，博大精深可想而見。
只是段氏所傳承的內功，雖也高明，難入絕頂—
這或許正是段氏初祖段思平，在陸續創出段家劍、一陽指、六脈神劍等絕學後，到了晚年落髮出家，還要苦苦開創枯榮禪功的緣故。
只是這門禪功大約對佛法修為要求極高，因此修煉極難。
所以段氏歷代先輩，若無特殊奇遇，一陽指往往只能練到三四品境界，便再難寸進，其實便是內功拖了後腿的緣故。
當年段譽的叔父段正明，號稱段氏俗家第一高手，能夠力敵段延慶，指法修為也只四品，堪堪達到練習六脈神劍的門檻兒。
而一燈大師四十歲上，重陽真人蒞臨大理，以先天功換取段氏一陽指，隨後留居多日，兩人朝夕談武，終是讓一燈悟出「多不如純」之理。
後來瑛姑和周伯通的私生子被裘千仞擊傷，一燈見死不救，內疚難耐，退位出家。
自此之後數十年，他把以往所練功夫拋了大半，只專注兩門神功，便是先天功、一陽指。
先天功乃是道家神功，練到登峰造極，歸返先天之氣，內力綿綿不絕，再無止境，實在是奧妙無方。
當年王重陽以一身當四絕，奪取天下第一之名，便是憑藉這門神功。
這門功夫，對於依賴內力的段氏武學體系而言，補益可謂莫大。
只是一燈大師練此功時，年逾四旬，又是早已失了元陽，練起此功艱難無比。
他緣何不肯救瑛姑孩兒？便是因為一旦以先天功救人，需要耗費五年功力，再練回來大費周章，生怕因此錯過了華山二論，搶不到九陰真經。
後來一燈出家為僧，受了佛法洗滌，漸漸拋下紅塵名利，思及此事，悔不當初，因此遇見黃蓉重傷求救，毫不遲疑地選擇大耗功力替她療傷。
誰知世間緣分，難說難描，黃蓉郭靖居然身懷九陰真經，尤其是其中本來難懂的梵文總綱，恰好一燈的師弟天竺僧能夠盡解。
按照原著所言，道家武功以陰柔為主，九陰極盛，乃成為災。
黃裳所以取名為《九陰真經》，原有陰陽不調，即成為災之意。
而這《九陰真經》的總旨，卻是闡述了陰陽互濟、陰陽調和的至理，糾正道家單重陰柔的缺失，比之真經中所載的其他功夫更深了一層。
一燈得了此功，曾說道：「我玄功有損，原須修習五年，方得復元，但依這真經練去，看來不用三月，便能有五年之功。雖我所習是佛門功夫，與真經中所述的道家內功路子頗不相同，但看這總旨，武學到得最高處，殊途同歸，與佛門所傳亦無大別。」
自此便可看出，第一，九陰真經總決，對一燈大為有益；
第二，段氏武學乃是佛門一路，和道家內功頗不相同；
這大約也是他轉練先天功極為艱難的原因，但得了九陰總訣啟發之後，終是明白了殊途同歸、佛道合流的至理。
至此，一燈玄功修為突飛猛進，一陽指功夫也是連破關隘。
到了大戰金輪法王之時，指力已是到了登峰造極、爐火純青的地步，原本以剛猛見長的一陽指，在他發出，卻是溫醇平和，偏又沛然渾厚，無可與抗！
顯然這般指力，已是陽極陰生的境界，便和郭靖的降龍掌修為一般無二、俱是臻於絕頂！
若在段氏而言，大約是初祖段思平之後，唯一一位將一陽指練到了第一品的人傑！
本來武功練到這般程度，對於一燈而言，路已走到了盡頭，幾乎不可能再有進步。
偏偏董天寶來到此方世界，並和一燈結交，聽了董天寶述說天龍故事，提到段氏曾有這門六脈神劍，一燈頓時於盡頭之處，又隱約看見一條新路！
此刻，八思巴劍氣點出，一燈毫不猶豫以一陽指回敬。
他把一陽指練到了第一品，心中極為自傲，堅信天下再無任何指頭功夫，能夠勝過自己這根手指。
兩根手指相隔二尺，劍氣指力相觸，空氣之中，發出連串爆響。
劍氣連綿激射，一燈心中一動，狂摧內力，綿綿不絕自手指射出，那道一陽指指力，竟也維持不斷。
一燈心中頓時有悟：「指力如鏢，若能持續不絕，便有了劍氣雛形！屆時揮指如揮劍，指頭靈活無比，指力無聲無形，豈不便是所謂無形劍氣？只是我這指力不如他那般凝聚，因此亦不如他那般犀利鋒銳！」
他以指力抵消對方劍氣，感受自是明晰無比：他能察覺出自己的指力其實遠比對方渾厚強大，只是因為不如對方鋒銳，因此要花上兩三分指力，才能抵消對方一分劍氣。
也就是說，一燈的一陽指對手八思巴的六脈神劍，在量上占了優勢，在質上有所不如，一來一去，倒成了平分秋色的局面。
八思巴大吼一聲，火力全開，六根手指此起彼落。
一燈面如古井，兩隻手指同使一陽指，以少打多，竟也應付自如。
二人轉瞬間對拆三四十招，一燈忽然笑道：「這門劍氣功夫，若論神妙之處，劍法還在其次，關鍵在於凝指力為劍氣！使同樣一分力氣，強度能增至三倍，因此三四品的指力，化為劍氣後，足以當得一二品的指力，呵呵，若是老衲以一品指力化為劍氣，法主卻又如何應對？」
說罷深吸一口氣，忽的一指點出，指力射出，發出哧的一聲低嘯！
八思巴一指點出，只覺對方指力忽然變得犀利許多，比之方才至少增強了一倍，驚得眼皮亂跳，一連點出七八指，這才將一燈這一指力道化去。
一時間，八思巴臉色驚疑難定，卻是一燈這一指之力，雖然還不如六脈神劍那般凝聚，但已是有了六七分規模！
八思巴不由暗暗驚懼，暗自忖道：這老和尚不愧是段氏後人，他家的一陽指功夫，只怕已是練到了骨髓里，此刻和我鬥了這麼多招，已是隱隱琢磨出凝氣為劍的路數，若是再這般斗下去，只消給他真正摸索出一道經脈的凝氣之法，以他指力之強橫，化為劍氣之後，我又豈能阻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