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情報
「小林君，你太優秀了。」
「你是我見過的打槍最準的帝國軍人。」
「前線太需要你這樣的優秀軍官了。你應該去前線大展身手。」
「你的槍法這麼厲害，肯定可以將那些西洋人打的落花流水。」
張岳滿臉的艷羨。
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這套本領，他在後世修煉的爐火純青。
但是很可惜，對方似乎沒啥反應？好像是沒有上當？
沒關係。慢慢來。遲早慫恿成功。
正好還有幾個月。
遲早將這個傢伙送去瓜達爾卡納爾島……
「張桑，你也來。」
「好。」
張岳給左輪手槍裝上子彈。
這種手槍的子彈需要一顆一顆的按進去。很浪費時間。
真的只適合警用。軍用就是找死。
等你上完子彈，早就渾身彈孔了。
面對德軍那樣的超級精銳。你一把爛槍，投降都嫌慢。
搞定。
瞄準。
「嘭！」
「嘭！」
開火。
聲音倒是非常震撼。
畢竟是11毫米的子彈。彈藥裝填比較多。
但是結果……
出乎張岳的意料。
全部中靶。
一個7環，兩個6環。
要說很差，絕對不是。畢竟打中了。
如果三顆子彈都打在人的身上，估計對方不死也得殘廢。
這可是11毫米的彈頭。殺傷力蠻大的。
意外之喜。
自己這麼有射擊天賦？
居然沒有子彈脫靶？不錯，不錯。有前途。
「你們也來。」
於是讓所有巡捕都嘗試一下。
主要是熟悉轉輪手槍的操作。以免出現走火。
一番練習以後，終於沒大問題了。
於是準備出發調查。
「張桑，首先去哪裡？」
「去抓胡東海。」
「你知道他在什麼地方嗎？」
「不知道。但是，我們可以找人問。」
「那就出發吧！」
「好。」
一行人立刻出發。
張岳也沒去其他地方，直奔四馬路。
他昨晚來過一次，知道這裡有幾個地方，是胡東海負責看場子的。
這個地方，可以說是兩重天。文明和污垢並存。
很多青樓妓院。很多書店印書館。和諧的存在。
來到一個平平無奇的民房前面。
「嘭！」
一腳將房門踹開。
裡面立刻有五個壯漢彈跳起來。
一個個臉色猙獰，伸手去拿桌面上的大砍刀。
「不許動！」
「誰動打死誰！」
張宇厲聲吆喝。隨時開槍。
不是開玩笑。是真的。手指就按在扳機上。
這些壯漢，都是胡東海的手下。一個個都是亡命之徒。
還好，有那麼多手槍，成功鎮住對方。
如果沒有槍，或者只有一兩把，肯定會打起來的。
胡東海肯定也有槍。
但是不敢公開使用。
否則，日寇憲兵肯定會大批量出動的。
你有是一回事。
拿出來公然使用，又是另外一回事。
張岳上前去。目光掃過所有的壯漢。
「你們誰認識秦德偉？」
「不認識。」
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回答。
張岳立刻收到提示。對方是在撒謊。
而且，是所有人都撒謊。隨身空間收入至少二十枚大洋。
很好。
繼續撒謊。
都認識秦德偉是吧？
那就慢慢的審問。一個個甄別。
「你，出來！」
「哼！」
「啊！」
被張岳指著的壯漢慘叫一聲。
卻是被他一腳踹在了小腹上。
下意識的想要反抗。但是立刻被槍口頂著腦袋。
好幾個巡捕一起按住對方。
小林三郎就在旁邊盯著，誰敢偷懶？
「叭！」
突然槍響。
卻是小林三郎開槍。
原來是一個壯漢試圖撲上來。
這些傢伙，還真是不要命。真是不怕槍啊！
你說，有這樣的勇氣，去參加抗日隊伍多好。何必在這裡白白喪命？
但是已經晚了。
一槍致命。當場就萎靡倒下。
後世都說王八盒子是垃圾。然而，它也是能打死人的。
其實有很多很多抗日軍民，犧牲在這個王八盒子之下。
剩下的四個壯漢終於是不敢動了。
「咔嚓！」
直接上了手銬。
巡捕房別的沒有。手銬非常多。
「啊！」
「啊！」
繼續慘叫。
卻是張岳兩個膝撞。
對付這些亡命之徒，溫柔是沒用的。
但凡是調轉一下角色，他張岳會死的更慘。可能會被扒皮。
他們不是抗日分子。而是亡命之徒。對付國人也一樣殘忍。
對於普通老百姓來說，大部分的青幫混混，其實都是壞胚。
「不想吃苦的話，就好好回答。」
「我，我……」
「秦德偉這幾天都在忙什麼？」
「我，我不知道……」
「你真的不知道嗎？」
張岳嘴角微微冷笑。還在撒謊是吧？
行。繼續。反正我有大洋收入。慢慢的問。收入越多。
「他去愛多亞路，和誰接頭？」
「我，我不知道……」
「是嗎？」
張岳露出滿意的微笑。
再次提示對方說謊。說明對方是知道的。
非常意外。
居然一開始就得到了答案。
有人知道秦德偉去愛多亞路，是要和誰接頭。
所以……
伸手拍拍對方的臉。
慢悠悠的說道：「說，秦德偉要去和誰接頭？」
「我，我不知道……」
「你要是繼續這麼說，那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我，我真的不知道……」
「好。」
張岳站起來。
下令將他們四個全部帶回巡捕房。
這裡不安全。
隨時可能被襲擊的。
須知道，自己面對的，不是一般對手。
很有可能就是汪偽內部，甚至是日寇。
只有巡捕房才是安全的。
「帶走！」
「帶走！」
將四人全部帶回。
直到關入巡捕房的牢房，這才放心。
應該沒有誰敢強攻巡捕房。除非是日寇正規軍。
「張桑。」
「老師。」
接報的島田信太郎來了。
對張岳的效率非常滿意。
「張桑，你確定他們真的知道秦德偉要去和誰接頭？」
「確定。」
「那就立刻提審。」
「系！」
張岳招招手。
下令將之前那個壯漢提拎出來。
發現自己是在審訊室裡面。旁邊還有刑具。這個壯漢一言不發。
張岳拿出一把大洋。總共有十枚。
「只要你告訴我們有價值的信息，這些大洋就是你的。」
「而且，我們會對外宣布，你被打死了。然後給你一個新的身份。讓你離開上海灘。」
張岳循循善誘。
硬刀子能殺人。軟刀子也可以。
對方只是青幫的小角色。並不是堅貞不屈的抗日分子。
沉默。
死寂。
時間在一分一分的流淌。
三分鐘……
五分鐘……
張岳默默的看表。
揮揮手。下令給對方上刑。
既然不說，那就對不起了……
「我說，我說。」
沒想到，壯漢忽然開口了。
果然，他的意志沒有他的身軀那麼強壯。
「說。」
「秦德偉是，是去愛多亞路送貨……」
「什麼貨？」
「三把手槍。」
「什麼型號的？」
「我不知道。他只是秘密告訴我，去送三把擼子。就是手槍。」
「他為什麼告訴你？」
「我不知道。我平時和他不熟。就是他走的時候，突然過來告訴我，他要去送貨。如果他死了，就，就，就……」
「就什麼？」
「就讓我去一個地方，拿他留給我的東西，然後遠走高飛。」
「什麼地方？」
「公園路，大教堂，倒數第三排，面朝神父，右邊第五張座椅。」
「你去拿了沒有？」
「還沒有。我也是剛剛得知秦德偉死了。還沒機會出去。」
「好。」
張岳點點頭。
這次審訊非常順利。
完全沒有提示說謊。
可能是新手福利？
可惜了，一個大洋收入都沒有啊！
現在，重點來了——
「秦德偉的三把手槍，要送給誰？」
「他沒說……」
「你騙我們？」
「我是自己猜到的。應該是唐記乾貨的老闆唐懷安……」
「你是怎麼猜到的？」
「之前，我曾經看到過他倆接頭，交貨……」
「所以，這不是第一次送貨？」
「當然不是啊！他是老手了。」
「很好。」
張岳拿起大洋，塞到對方的懷裡。
說給就真的給。他也是有信譽的。和寶貴的情報相比，幾個大洋算什麼？
轉頭看著島田信太郎。
現在，輪到他決斷了。
……
【未完待續】
「你是我見過的打槍最準的帝國軍人。」
「前線太需要你這樣的優秀軍官了。你應該去前線大展身手。」
「你的槍法這麼厲害，肯定可以將那些西洋人打的落花流水。」
張岳滿臉的艷羨。
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這套本領，他在後世修煉的爐火純青。
但是很可惜，對方似乎沒啥反應？好像是沒有上當？
沒關係。慢慢來。遲早慫恿成功。
正好還有幾個月。
遲早將這個傢伙送去瓜達爾卡納爾島……
「張桑，你也來。」
「好。」
張岳給左輪手槍裝上子彈。
這種手槍的子彈需要一顆一顆的按進去。很浪費時間。
真的只適合警用。軍用就是找死。
等你上完子彈，早就渾身彈孔了。
面對德軍那樣的超級精銳。你一把爛槍，投降都嫌慢。
搞定。
瞄準。
「嘭！」
「嘭！」
開火。
聲音倒是非常震撼。
畢竟是11毫米的子彈。彈藥裝填比較多。
但是結果……
出乎張岳的意料。
全部中靶。
一個7環，兩個6環。
要說很差，絕對不是。畢竟打中了。
如果三顆子彈都打在人的身上，估計對方不死也得殘廢。
這可是11毫米的彈頭。殺傷力蠻大的。
意外之喜。
自己這麼有射擊天賦？
居然沒有子彈脫靶？不錯，不錯。有前途。
「你們也來。」
於是讓所有巡捕都嘗試一下。
主要是熟悉轉輪手槍的操作。以免出現走火。
一番練習以後，終於沒大問題了。
於是準備出發調查。
「張桑，首先去哪裡？」
「去抓胡東海。」
「你知道他在什麼地方嗎？」
「不知道。但是，我們可以找人問。」
「那就出發吧！」
「好。」
一行人立刻出發。
張岳也沒去其他地方，直奔四馬路。
他昨晚來過一次，知道這裡有幾個地方，是胡東海負責看場子的。
這個地方，可以說是兩重天。文明和污垢並存。
很多青樓妓院。很多書店印書館。和諧的存在。
來到一個平平無奇的民房前面。
「嘭！」
一腳將房門踹開。
裡面立刻有五個壯漢彈跳起來。
一個個臉色猙獰，伸手去拿桌面上的大砍刀。
「不許動！」
「誰動打死誰！」
張宇厲聲吆喝。隨時開槍。
不是開玩笑。是真的。手指就按在扳機上。
這些壯漢，都是胡東海的手下。一個個都是亡命之徒。
還好，有那麼多手槍，成功鎮住對方。
如果沒有槍，或者只有一兩把，肯定會打起來的。
胡東海肯定也有槍。
但是不敢公開使用。
否則，日寇憲兵肯定會大批量出動的。
你有是一回事。
拿出來公然使用，又是另外一回事。
張岳上前去。目光掃過所有的壯漢。
「你們誰認識秦德偉？」
「不認識。」
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回答。
張岳立刻收到提示。對方是在撒謊。
而且，是所有人都撒謊。隨身空間收入至少二十枚大洋。
很好。
繼續撒謊。
都認識秦德偉是吧？
那就慢慢的審問。一個個甄別。
「你，出來！」
「哼！」
「啊！」
被張岳指著的壯漢慘叫一聲。
卻是被他一腳踹在了小腹上。
下意識的想要反抗。但是立刻被槍口頂著腦袋。
好幾個巡捕一起按住對方。
小林三郎就在旁邊盯著，誰敢偷懶？
「叭！」
突然槍響。
卻是小林三郎開槍。
原來是一個壯漢試圖撲上來。
這些傢伙，還真是不要命。真是不怕槍啊！
你說，有這樣的勇氣，去參加抗日隊伍多好。何必在這裡白白喪命？
但是已經晚了。
一槍致命。當場就萎靡倒下。
後世都說王八盒子是垃圾。然而，它也是能打死人的。
其實有很多很多抗日軍民，犧牲在這個王八盒子之下。
剩下的四個壯漢終於是不敢動了。
「咔嚓！」
直接上了手銬。
巡捕房別的沒有。手銬非常多。
「啊！」
「啊！」
繼續慘叫。
卻是張岳兩個膝撞。
對付這些亡命之徒，溫柔是沒用的。
但凡是調轉一下角色，他張岳會死的更慘。可能會被扒皮。
他們不是抗日分子。而是亡命之徒。對付國人也一樣殘忍。
對於普通老百姓來說，大部分的青幫混混，其實都是壞胚。
「不想吃苦的話，就好好回答。」
「我，我……」
「秦德偉這幾天都在忙什麼？」
「我，我不知道……」
「你真的不知道嗎？」
張岳嘴角微微冷笑。還在撒謊是吧？
行。繼續。反正我有大洋收入。慢慢的問。收入越多。
「他去愛多亞路，和誰接頭？」
「我，我不知道……」
「是嗎？」
張岳露出滿意的微笑。
再次提示對方說謊。說明對方是知道的。
非常意外。
居然一開始就得到了答案。
有人知道秦德偉去愛多亞路，是要和誰接頭。
所以……
伸手拍拍對方的臉。
慢悠悠的說道：「說，秦德偉要去和誰接頭？」
「我，我不知道……」
「你要是繼續這麼說，那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我，我真的不知道……」
「好。」
張岳站起來。
下令將他們四個全部帶回巡捕房。
這裡不安全。
隨時可能被襲擊的。
須知道，自己面對的，不是一般對手。
很有可能就是汪偽內部，甚至是日寇。
只有巡捕房才是安全的。
「帶走！」
「帶走！」
將四人全部帶回。
直到關入巡捕房的牢房，這才放心。
應該沒有誰敢強攻巡捕房。除非是日寇正規軍。
「張桑。」
「老師。」
接報的島田信太郎來了。
對張岳的效率非常滿意。
「張桑，你確定他們真的知道秦德偉要去和誰接頭？」
「確定。」
「那就立刻提審。」
「系！」
張岳招招手。
下令將之前那個壯漢提拎出來。
發現自己是在審訊室裡面。旁邊還有刑具。這個壯漢一言不發。
張岳拿出一把大洋。總共有十枚。
「只要你告訴我們有價值的信息，這些大洋就是你的。」
「而且，我們會對外宣布，你被打死了。然後給你一個新的身份。讓你離開上海灘。」
張岳循循善誘。
硬刀子能殺人。軟刀子也可以。
對方只是青幫的小角色。並不是堅貞不屈的抗日分子。
沉默。
死寂。
時間在一分一分的流淌。
三分鐘……
五分鐘……
張岳默默的看表。
揮揮手。下令給對方上刑。
既然不說，那就對不起了……
「我說，我說。」
沒想到，壯漢忽然開口了。
果然，他的意志沒有他的身軀那麼強壯。
「說。」
「秦德偉是，是去愛多亞路送貨……」
「什麼貨？」
「三把手槍。」
「什麼型號的？」
「我不知道。他只是秘密告訴我，去送三把擼子。就是手槍。」
「他為什麼告訴你？」
「我不知道。我平時和他不熟。就是他走的時候，突然過來告訴我，他要去送貨。如果他死了，就，就，就……」
「就什麼？」
「就讓我去一個地方，拿他留給我的東西，然後遠走高飛。」
「什麼地方？」
「公園路，大教堂，倒數第三排，面朝神父，右邊第五張座椅。」
「你去拿了沒有？」
「還沒有。我也是剛剛得知秦德偉死了。還沒機會出去。」
「好。」
張岳點點頭。
這次審訊非常順利。
完全沒有提示說謊。
可能是新手福利？
可惜了，一個大洋收入都沒有啊！
現在，重點來了——
「秦德偉的三把手槍，要送給誰？」
「他沒說……」
「你騙我們？」
「我是自己猜到的。應該是唐記乾貨的老闆唐懷安……」
「你是怎麼猜到的？」
「之前，我曾經看到過他倆接頭，交貨……」
「所以，這不是第一次送貨？」
「當然不是啊！他是老手了。」
「很好。」
張岳拿起大洋，塞到對方的懷裡。
說給就真的給。他也是有信譽的。和寶貴的情報相比，幾個大洋算什麼？
轉頭看著島田信太郎。
現在，輪到他決斷了。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