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大勢所趨，老天師出手
看得出來，崑崙軍區為此次宴會確實費了不少心思。
就連照明之物都是仿照曾經大會的細節來準備的，而並非使用現代的電燈。
隨著崑崙軍區的大門逐漸關閉，此刻後山宴會台上已經坐滿了人。
788勘探隊的隊員們紛紛站在主位後面，在這一刻，全場也非常默契地安靜了下來。
「嗡……」
就在此時，眾位老祖驚訝地發現，整個宴會台下竟然有一道陣法逐漸顯現了出來。
陣法散發出的氣息十分磅礴，這意味著其中的力量強大到難以想像。
緊接著，一條金龍從陣法中一躍而出，在眾位老祖的上空盤旋。
就在各位老祖驚訝之際，另一條金龍再次從陣法中飛出，兩條龍相互纏繞在一起。
在上空碰撞之間，兩條龍赫然消失，緊接著是一道金光仿佛劃破了夜空。
讓眾位老祖感到驚訝的是，在這陣法啟動之前，他們竟然都感知不到陣法的存在。
也就是說，如果這只是崑崙軍區一種助興的手段，那還好說。
但如果這是布下的一場陰謀，只怕他們此刻都已身陷絕境。
兩位道童站在道妙天師的身後，看著眼前這一幕，感到難以置信。
「師祖，崑崙軍區不是一個軍區嗎？怎麼會有陣術之法？」
聽到道童的詢問，道妙天師意味深長地捋了捋鬍鬚：
「崑崙軍區裡有一位高人，這顯然是那位高人精心準備的。」
既是為了熱烈歡迎我們的到來，也是為了給那些心存芥蒂的人一個警示。
恩威並重……
這位楚高人，當真是術修界難得一見的奇才。
說不定術修界目前的困境，真的會因為楚高人的出現而迎來轉機。
到那時，一個新的正法時代或許會悄然萌芽。」
兩位道童聽完這話，驚訝地相視一眼。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從道妙天師口中聽到對一個人如此高度的評價。
這讓兩位道童更加好奇，道妙天師口中的楚高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那道金光持續了一分鐘左右，當金光逐漸消散時，眾位老祖才發現趙啟此時已經坐在了宴會的主位上。
趙啟身著軍裝，端坐其上，雙眼平靜地掃視著在場的每一位老祖。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時，趙啟微笑著開口說道：
「高朋滿座，感謝各位老祖蒞臨捧場。
崑崙軍區前幾日遭遇了一些難題，在場有很多老祖特地前來相助，趙啟在此先向大家表示感謝。」
說著，趙啟輕輕欠了欠身。
因為身著軍裝，趙啟沒有行大禮，只是以軍禮致謝。
接著，趙啟再次開口：
「術修界的歷史，如果有人記錄下來，那將貫穿上下五千年的每一個片段。
但術修界一直秉持明哲保身的原則，無論外界如何動盪，都只顧保全自身，一心求仙問道。
正因為如此，術修界才能得以保存至今，各位老祖也才能坐在這裡。
然而，這也是一個弊端，導致術修界逐漸走向衰落，甚至瀕臨滅亡。
我想，這也是各位老祖心中一直難以釋懷的事情，大家都不願看到自己的門派在這一代走向終結吧。」
趙啟的這番話，讓在場的眾位老祖陷入了沉思。
他們知道趙啟說的是事實，但也納悶趙啟為何突然提起這個話題。
趙啟並沒有讓各位老祖疑惑太久，直接切入主題：
「今日崑崙軍區大擺宴席，一是為了感謝在場很多老祖前幾日的出手相助；
二是想與剩下的眾位老祖化解恩怨，消除誤會。
崑崙軍區對術修界實施的第一項政策，就是要求所有門派進行備案，接受崑崙軍區的統一管理。
這對於習慣了閒雲野鶴生活的各個門派來說，的確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我知道各位老祖心中可能有顧慮，覺得當年皇帝在位時都沒有干預術修界，崑崙軍區為何突然要破這個例？」
說到這裡，趙啟的雙眼銳利地掃過在場的眾位老祖。
特別是對於那些前幾日還被關押在崑崙軍區的老祖，趙啟的目光在他們身上停留了片刻。
這幾位老祖紛紛避開趙啟的視線，因為他們感受到了趙啟身上散發的強大威壓，不敢正面應對。
「但其實，各位老祖真的誤會了……」
趙啟的語氣突然變得柔和起來。他對現場節奏的把控讓所有老祖都感到好奇，想聽聽他接下來會說些什麼。
趙啟輕輕嘆了口氣，然後語重心長地說：
「我之所以這麼做，並不是想要一手遮天，將術修界掌控在手中。
相反，我是希望術修界能夠延續下去，並重現昔日的輝煌。
時代已經不同了，各位老祖儘管不願承認，但也不得不接受一個事實：各個門派的存在已經不再被官方所認可。
各位所堅守的理念、所信奉的求仙問道之法，在大眾看來只不過是傳說，甚至是封建迷信。
這是社會進步的必然過程，思想革命也很重要。
穿著這身軍裝，我必須負責任地告訴各位：只有這麼做，社會才能進步；只有這麼做，華夏才能有今天。
但是，拋開這身軍裝，以我的能力，我也可以和大家聊聊術修界的內部話題。」
對此，所有老祖都沒有說話，顯然他們已經默認了這一點。
「末法時代，靈氣稀薄，機遇更少。
我想各位老祖應該還記得，曾經各個門派鼎盛時期是多麼輝煌。
煉丹、煉器、築寶……
幾乎每個門派都有龐大的輔助群體來奠定整個門派的根基。
但現在，這些東西在術修界已經寥寥無幾了。放眼望去，還有哪個門派有煉丹師、煉器師、築寶師？
沒有煉丹師，就沒有藥物支撐，修行速度更無法與昔日相提並論。
沒有煉器師，所有門派的整體實力都大幅下降，甚至一些入門多年的弟子還只是普通人。
沒有築寶師，各個門派就如同風雨中的一葉扁舟。
我想，現在各個門派的法寶都是傳承下來的吧？
靠著這麼一兩個低階法寶就稱之為鎮派之寶，各位不覺得心酸嗎？
要知道，這些法寶在曾經可是連看都看不上眼的。
而如今，它們卻成了各位視如珍寶的存在。
所以，各位老祖還不明白嗎？時代已經變了，不再是從前那般了。它需要新的力量注入。
因此，我們之間並不存在敵對關係。相反，崑崙軍區還能帶領整個術修界再度走向輝煌。」
趙啟說完這番話後，雙眼注視著在場的眾位老祖。
在一片沉寂之中，眾位老祖各懷心思，但誰也沒有表露出來。
就在道妙天師想要起身率先表態時，突然一名士兵從遠處跑了過來。
「首長，門外來了一個老頭，他說他是從龍虎山趕來赴宴的……」
龍虎山？
當「龍虎山」這三個字傳入耳中，在場的眾位老祖皆露出詫異之色。
龍虎山竟也派人前來了，這可是多年未見的希罕事。
想當年，龍虎山老天師隱退之後，整個龍虎山便逐漸淡出了術修界的視野。
曾經的龍虎山，那可是術修界的中堅力量，各門派都得看老天師的面子，給龍虎山幾分薄面。
有老天師坐鎮的時候，哪個門派也不敢輕舉妄動。
一旦有了矛盾，那都得十里點燈，恭迎天師前來調解。
可那都是陳年往事了，自從老天師閉關不出，龍虎山的人也鮮少在世俗中露面。
如今崑崙軍區大設宴席，連龍虎山都派人前來，可見趙啟的面子有多大。
眾位老祖都以為龍虎山的人是趙啟請來的，可實際上趙啟自己也感到疑惑。
他早知道龍虎山老天師不再出山，龍虎山弟子也鮮少下山，所以這次宴會根本就沒邀請龍虎山。
這怎麼突然有人來了？還是個老頭？
趙啟皺著眉，思索片刻後，立即吩咐士兵：「快去把人請進來。」
士兵領命，轉身跑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後山與前門相連的通道口。
大家都很好奇，龍虎山到底會派誰來？
就在這時，一股強大的威壓突然籠罩在整個後山上。
這股威壓並非人為施加，而是強大力量自然流露。
感受到這股力量，老祖們紛紛皺眉，也釋放出自己的力量來抵抗。
隨後，一個身影緩緩出現在眾人眼前。
此人身穿布衣長衫，白眉長須，眉眼間滿是慈祥，毫無鋒芒。
龍虎山只來了一個人，與其他門派浩浩蕩蕩的隊伍形成了鮮明對比。
但就是這麼一個人，卻讓眾位老祖紛紛起身，驚愕不已。
站在趙啟身後的朱慶陽看著這一幕，疑惑地嘀咕：「這位老者是誰呀？怎麼讓這些眼高於頂的老祖都起身相迎？」
沒想到趙啟竟回應了他：「當年整個術修界，能有如此沉穩的氣場、磅礴的力量，只有龍虎山老天師了。」
說著，老者帶著笑意緩緩走到眾人面前：「老夫不請自來，多有冒犯。」
眾位老祖紛紛行禮，道妙天師更是直接問道：「老天師，您不是早已宣布閉關不出，為何今日突然下山？」
眾位老祖對老天師十分尊重。
這份尊重不僅因為老天師的實力在場老祖宗中最強，更因為老天師在術修界威望極高。
老天師毫無架子，笑著捋了捋鬍鬚：「人老了就不愛動彈，但又愛湊熱鬧。崑崙軍區大擺宴席，招待整個術修界，老夫自然不能缺席。」
就在這時，趙啟走到老天師面前：「崑崙軍區趙啟，見過老天師。」
老天師看著趙啟，眼神中流露出欣慰：「趙首長，不知這後山宴席上可有老朽的一席之地？」
趙啟連忙點頭：「那是自然，您這邊請……」
在眾目睽睽之下，趙啟引領老天師入座。
老天師坐下後，渾身氣勢全收，看上去就像個普通老頭。
所有老祖的目光幾乎都落在了老天師身上，他們疑惑不解，不知道老天師此次前來究竟有何目的。
而老天師坐下後便不再言語，只是悠閒地喝著熱茶，仿佛對一切都漠不關心。
趙啟回到主位上，老天師的到來讓他有些意外，但並不會改變他原本的想法。
「各位，術修界單打獨鬥的時代已經過去，這是不爭的事實。
在宴會正式開始之前，我有義務向大家表明崑崙軍區的決心。
為了華夏的繁榮昌盛，為了國土的安寧，為了天下大事，為了龍脈的昌盛安寧。
崑崙軍區必須統一整個術修界，制定統一的修行計劃，甚至統一分配修行資源。
包括各位老祖的渡劫，何時渡、在何處渡、如何渡，崑崙軍區都將插手干預。
這是崑崙軍區必須履行的使命，無論各位老祖是否同意，都不會改變。」
說到這兒，趙啟端起面前的茶杯：「我代表崑崙軍區敬各位老祖一杯，此次宴席是對各位老祖之前出手相助的感謝。
宴席結束後，崑崙軍區將繼續完成統一術修界的使命。
到那時，希望反對的老祖們能明白，崑崙軍區並非針對任何人或任何門派，而是大勢所趨，必須有人去做這些事。」
趙啟的這番話可謂大膽至極，當著術修界眾位老祖的面說出此言，無疑是在向整個術修界發起挑戰。
一時間，宴會上的老祖們很快分成兩派。
一派以道妙天師為首，同意接受崑崙軍區的管制。
另一派則占據了大多數老祖，他們不同意接受崑崙軍區的管制。
這使得現場氣氛變得嚴肅起來，每個人臉色都不好看，各懷心思。
這些不同意接受管制的老祖們想法也很簡單，門派存續多年，怎能被一個剛組建不久的後輩管理？
這種事情，無論放到哪兒說，都顯得頗為荒謬。
趙啟依然矗立在那裡，手中舉著茶杯，眼神異常寧靜。
他靜靜地審視著眾位老祖，漸漸地，那些支持崑崙軍區管制的老祖們紛紛起身，也舉起了手中的茶杯。
然而，這些站起來的老祖，數量還不到總人數的三分之一。
其餘的人只是坐在那兒，既不與趙啟目光相接，也不起身表態。
很明顯，他們正以沉默的方式，表達著自己的態度。
他們各自代表的門派，不願加入並接受崑崙軍區的統一管理。
因為一旦同意，各個門派將無法再自由自在地存在於世俗之外。
更何況，門派接受軍方管制，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怎麼想都覺得不合規矩。
就連照明之物都是仿照曾經大會的細節來準備的，而並非使用現代的電燈。
隨著崑崙軍區的大門逐漸關閉，此刻後山宴會台上已經坐滿了人。
788勘探隊的隊員們紛紛站在主位後面，在這一刻，全場也非常默契地安靜了下來。
「嗡……」
就在此時，眾位老祖驚訝地發現，整個宴會台下竟然有一道陣法逐漸顯現了出來。
陣法散發出的氣息十分磅礴，這意味著其中的力量強大到難以想像。
緊接著，一條金龍從陣法中一躍而出，在眾位老祖的上空盤旋。
就在各位老祖驚訝之際，另一條金龍再次從陣法中飛出，兩條龍相互纏繞在一起。
在上空碰撞之間，兩條龍赫然消失，緊接著是一道金光仿佛劃破了夜空。
讓眾位老祖感到驚訝的是，在這陣法啟動之前，他們竟然都感知不到陣法的存在。
也就是說，如果這只是崑崙軍區一種助興的手段，那還好說。
但如果這是布下的一場陰謀，只怕他們此刻都已身陷絕境。
兩位道童站在道妙天師的身後，看著眼前這一幕，感到難以置信。
「師祖，崑崙軍區不是一個軍區嗎？怎麼會有陣術之法？」
聽到道童的詢問，道妙天師意味深長地捋了捋鬍鬚：
「崑崙軍區裡有一位高人，這顯然是那位高人精心準備的。」
既是為了熱烈歡迎我們的到來，也是為了給那些心存芥蒂的人一個警示。
恩威並重……
這位楚高人，當真是術修界難得一見的奇才。
說不定術修界目前的困境，真的會因為楚高人的出現而迎來轉機。
到那時，一個新的正法時代或許會悄然萌芽。」
兩位道童聽完這話，驚訝地相視一眼。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從道妙天師口中聽到對一個人如此高度的評價。
這讓兩位道童更加好奇，道妙天師口中的楚高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那道金光持續了一分鐘左右，當金光逐漸消散時，眾位老祖才發現趙啟此時已經坐在了宴會的主位上。
趙啟身著軍裝，端坐其上，雙眼平靜地掃視著在場的每一位老祖。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時，趙啟微笑著開口說道：
「高朋滿座，感謝各位老祖蒞臨捧場。
崑崙軍區前幾日遭遇了一些難題，在場有很多老祖特地前來相助，趙啟在此先向大家表示感謝。」
說著，趙啟輕輕欠了欠身。
因為身著軍裝，趙啟沒有行大禮，只是以軍禮致謝。
接著，趙啟再次開口：
「術修界的歷史，如果有人記錄下來，那將貫穿上下五千年的每一個片段。
但術修界一直秉持明哲保身的原則，無論外界如何動盪，都只顧保全自身，一心求仙問道。
正因為如此，術修界才能得以保存至今，各位老祖也才能坐在這裡。
然而，這也是一個弊端，導致術修界逐漸走向衰落，甚至瀕臨滅亡。
我想，這也是各位老祖心中一直難以釋懷的事情，大家都不願看到自己的門派在這一代走向終結吧。」
趙啟的這番話，讓在場的眾位老祖陷入了沉思。
他們知道趙啟說的是事實，但也納悶趙啟為何突然提起這個話題。
趙啟並沒有讓各位老祖疑惑太久，直接切入主題：
「今日崑崙軍區大擺宴席，一是為了感謝在場很多老祖前幾日的出手相助；
二是想與剩下的眾位老祖化解恩怨，消除誤會。
崑崙軍區對術修界實施的第一項政策，就是要求所有門派進行備案，接受崑崙軍區的統一管理。
這對於習慣了閒雲野鶴生活的各個門派來說，的確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我知道各位老祖心中可能有顧慮，覺得當年皇帝在位時都沒有干預術修界，崑崙軍區為何突然要破這個例？」
說到這裡，趙啟的雙眼銳利地掃過在場的眾位老祖。
特別是對於那些前幾日還被關押在崑崙軍區的老祖，趙啟的目光在他們身上停留了片刻。
這幾位老祖紛紛避開趙啟的視線，因為他們感受到了趙啟身上散發的強大威壓，不敢正面應對。
「但其實，各位老祖真的誤會了……」
趙啟的語氣突然變得柔和起來。他對現場節奏的把控讓所有老祖都感到好奇，想聽聽他接下來會說些什麼。
趙啟輕輕嘆了口氣，然後語重心長地說：
「我之所以這麼做，並不是想要一手遮天，將術修界掌控在手中。
相反，我是希望術修界能夠延續下去，並重現昔日的輝煌。
時代已經不同了，各位老祖儘管不願承認，但也不得不接受一個事實：各個門派的存在已經不再被官方所認可。
各位所堅守的理念、所信奉的求仙問道之法，在大眾看來只不過是傳說，甚至是封建迷信。
這是社會進步的必然過程，思想革命也很重要。
穿著這身軍裝，我必須負責任地告訴各位：只有這麼做，社會才能進步；只有這麼做，華夏才能有今天。
但是，拋開這身軍裝，以我的能力，我也可以和大家聊聊術修界的內部話題。」
對此，所有老祖都沒有說話，顯然他們已經默認了這一點。
「末法時代，靈氣稀薄，機遇更少。
我想各位老祖應該還記得，曾經各個門派鼎盛時期是多麼輝煌。
煉丹、煉器、築寶……
幾乎每個門派都有龐大的輔助群體來奠定整個門派的根基。
但現在，這些東西在術修界已經寥寥無幾了。放眼望去，還有哪個門派有煉丹師、煉器師、築寶師？
沒有煉丹師，就沒有藥物支撐，修行速度更無法與昔日相提並論。
沒有煉器師，所有門派的整體實力都大幅下降，甚至一些入門多年的弟子還只是普通人。
沒有築寶師，各個門派就如同風雨中的一葉扁舟。
我想，現在各個門派的法寶都是傳承下來的吧？
靠著這麼一兩個低階法寶就稱之為鎮派之寶，各位不覺得心酸嗎？
要知道，這些法寶在曾經可是連看都看不上眼的。
而如今，它們卻成了各位視如珍寶的存在。
所以，各位老祖還不明白嗎？時代已經變了，不再是從前那般了。它需要新的力量注入。
因此，我們之間並不存在敵對關係。相反，崑崙軍區還能帶領整個術修界再度走向輝煌。」
趙啟說完這番話後，雙眼注視著在場的眾位老祖。
在一片沉寂之中，眾位老祖各懷心思，但誰也沒有表露出來。
就在道妙天師想要起身率先表態時，突然一名士兵從遠處跑了過來。
「首長，門外來了一個老頭，他說他是從龍虎山趕來赴宴的……」
龍虎山？
當「龍虎山」這三個字傳入耳中，在場的眾位老祖皆露出詫異之色。
龍虎山竟也派人前來了，這可是多年未見的希罕事。
想當年，龍虎山老天師隱退之後，整個龍虎山便逐漸淡出了術修界的視野。
曾經的龍虎山，那可是術修界的中堅力量，各門派都得看老天師的面子，給龍虎山幾分薄面。
有老天師坐鎮的時候，哪個門派也不敢輕舉妄動。
一旦有了矛盾，那都得十里點燈，恭迎天師前來調解。
可那都是陳年往事了，自從老天師閉關不出，龍虎山的人也鮮少在世俗中露面。
如今崑崙軍區大設宴席，連龍虎山都派人前來，可見趙啟的面子有多大。
眾位老祖都以為龍虎山的人是趙啟請來的，可實際上趙啟自己也感到疑惑。
他早知道龍虎山老天師不再出山，龍虎山弟子也鮮少下山，所以這次宴會根本就沒邀請龍虎山。
這怎麼突然有人來了？還是個老頭？
趙啟皺著眉，思索片刻後，立即吩咐士兵：「快去把人請進來。」
士兵領命，轉身跑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後山與前門相連的通道口。
大家都很好奇，龍虎山到底會派誰來？
就在這時，一股強大的威壓突然籠罩在整個後山上。
這股威壓並非人為施加，而是強大力量自然流露。
感受到這股力量，老祖們紛紛皺眉，也釋放出自己的力量來抵抗。
隨後，一個身影緩緩出現在眾人眼前。
此人身穿布衣長衫，白眉長須，眉眼間滿是慈祥，毫無鋒芒。
龍虎山只來了一個人，與其他門派浩浩蕩蕩的隊伍形成了鮮明對比。
但就是這麼一個人，卻讓眾位老祖紛紛起身，驚愕不已。
站在趙啟身後的朱慶陽看著這一幕，疑惑地嘀咕：「這位老者是誰呀？怎麼讓這些眼高於頂的老祖都起身相迎？」
沒想到趙啟竟回應了他：「當年整個術修界，能有如此沉穩的氣場、磅礴的力量，只有龍虎山老天師了。」
說著，老者帶著笑意緩緩走到眾人面前：「老夫不請自來，多有冒犯。」
眾位老祖紛紛行禮，道妙天師更是直接問道：「老天師，您不是早已宣布閉關不出，為何今日突然下山？」
眾位老祖對老天師十分尊重。
這份尊重不僅因為老天師的實力在場老祖宗中最強，更因為老天師在術修界威望極高。
老天師毫無架子，笑著捋了捋鬍鬚：「人老了就不愛動彈，但又愛湊熱鬧。崑崙軍區大擺宴席，招待整個術修界，老夫自然不能缺席。」
就在這時，趙啟走到老天師面前：「崑崙軍區趙啟，見過老天師。」
老天師看著趙啟，眼神中流露出欣慰：「趙首長，不知這後山宴席上可有老朽的一席之地？」
趙啟連忙點頭：「那是自然，您這邊請……」
在眾目睽睽之下，趙啟引領老天師入座。
老天師坐下後，渾身氣勢全收，看上去就像個普通老頭。
所有老祖的目光幾乎都落在了老天師身上，他們疑惑不解，不知道老天師此次前來究竟有何目的。
而老天師坐下後便不再言語，只是悠閒地喝著熱茶，仿佛對一切都漠不關心。
趙啟回到主位上，老天師的到來讓他有些意外，但並不會改變他原本的想法。
「各位，術修界單打獨鬥的時代已經過去，這是不爭的事實。
在宴會正式開始之前，我有義務向大家表明崑崙軍區的決心。
為了華夏的繁榮昌盛，為了國土的安寧，為了天下大事，為了龍脈的昌盛安寧。
崑崙軍區必須統一整個術修界，制定統一的修行計劃，甚至統一分配修行資源。
包括各位老祖的渡劫，何時渡、在何處渡、如何渡，崑崙軍區都將插手干預。
這是崑崙軍區必須履行的使命，無論各位老祖是否同意，都不會改變。」
說到這兒，趙啟端起面前的茶杯：「我代表崑崙軍區敬各位老祖一杯，此次宴席是對各位老祖之前出手相助的感謝。
宴席結束後，崑崙軍區將繼續完成統一術修界的使命。
到那時，希望反對的老祖們能明白，崑崙軍區並非針對任何人或任何門派，而是大勢所趨，必須有人去做這些事。」
趙啟的這番話可謂大膽至極，當著術修界眾位老祖的面說出此言，無疑是在向整個術修界發起挑戰。
一時間，宴會上的老祖們很快分成兩派。
一派以道妙天師為首，同意接受崑崙軍區的管制。
另一派則占據了大多數老祖，他們不同意接受崑崙軍區的管制。
這使得現場氣氛變得嚴肅起來，每個人臉色都不好看，各懷心思。
這些不同意接受管制的老祖們想法也很簡單，門派存續多年，怎能被一個剛組建不久的後輩管理？
這種事情，無論放到哪兒說，都顯得頗為荒謬。
趙啟依然矗立在那裡，手中舉著茶杯，眼神異常寧靜。
他靜靜地審視著眾位老祖，漸漸地，那些支持崑崙軍區管制的老祖們紛紛起身，也舉起了手中的茶杯。
然而，這些站起來的老祖，數量還不到總人數的三分之一。
其餘的人只是坐在那兒，既不與趙啟目光相接，也不起身表態。
很明顯，他們正以沉默的方式，表達著自己的態度。
他們各自代表的門派，不願加入並接受崑崙軍區的統一管理。
因為一旦同意，各個門派將無法再自由自在地存在於世俗之外。
更何況，門派接受軍方管制，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怎麼想都覺得不合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