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血脈共鳴
他在客廳的角落裡找到了一個隱藏的暗門，拉開後露出一段向下延伸的石階。石階很窄，只容一人通過，兩側的牆壁上刻著一些模糊的圖案，像是某種古老的符文。
林凡沿著石階向下走了大約三十米，來到了一間地下室。
地下室不大，但中央有一個巨大的水晶棺。
水晶棺是透明的，裡面躺著一個女孩。
她看起來和林凡差不多大——六歲左右，一頭銀白色的長髮散落在棺底，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五官精緻得像個瓷娃娃。她閉著眼睛，雙手交疊放在胸前，呼吸微弱得幾乎察覺不到。
但她是活的。
林凡能感覺到她體內的魂力在緩慢地流轉。四十多級的魂力——一個六歲的、四十多級的魂師。
而她體內散發出的那種氣息，讓林凡的金角巨獸血脈在這一刻劇烈地躁動起來。
不是獵食者的本能，而是某種更深層的共鳴。就像兩顆星星在宇宙中相互吸引，就像兩條河流在盡頭匯入同一片海洋。
這個女孩的武魂，和金角巨獸來自同一個地方。
林凡把手放在水晶棺上。
棺蓋自動打開了。
女孩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然後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銀色的眼睛，瞳孔中倒映著林凡的影子。
她看著林凡，眼神空洞而迷茫，像是一個剛剛甦醒的嬰兒，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
「你是誰？」她的聲音很輕，像是風中飄落的羽毛。
「林凡。那你叫什麼？」
女孩沉默了很久，雙手抱著腦袋在回憶什麼，又似乎什麼都不記得。
光看她的表現，基本上可以斷定，
……失憶了。
林凡看著她，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油然而生……很熟悉卻又說不上來。
林凡伸出手，
「你願意跟我走嗎？」
女孩點了點頭，
她的手指冰涼，像冬天的溪水。
當林凡握住她的手的時候，他感覺到了一股微弱的熱流從她的掌心傳來。
那是某種和金角巨獸相似，但又不同的力量。
女孩五官精緻，漂亮的臉蛋兒如同從漫畫中走出來的，高貴且可愛，特別是那對寶石般的眼眸，毫無瑕疵、晶瑩剔透。
林凡的手微微收緊。
「先跟著我。等你想起來了，再說。」
女孩點了點頭。
林凡帶著她離開了地下室，展開翅膀飛回了營地。
當他帶著銀髮女孩降落在營地的時候，弗蘭德、小舞、戴沐白和馬紅俊全都愣住了。
「這是誰？」小舞第一個反應過來，眼神在林凡和銀髮女孩之間來回掃視，表情有些微妙。
林凡上輩子沒多少文化，隨口便給她取了個中規中矩的名字，「她叫無名，我在獵魂鎮找到的，武魂和我的有些相似。」
弗蘭德走上前，釋放魂力探查了一下女孩的氣息，臉色驟變。
「四十級？」他的聲音都變了調，「六歲的四十級？」
林凡點了點頭。
弗蘭德沉默了整整一分鐘。
「你們這兩個怪物……」他喃喃道，「一個不夠，還來兩個。」
女孩站在林凡身邊，銀色的眼睛平靜地看著所有人。她的表情沒有任何波動，像一潭死水。
但當她的目光落在林凡身上的時候，那潭死水泛起了一絲微瀾。
小舞注意到了這個細節。
她的表情變得更加微妙了。
回史萊克學院的路上，小舞一直走在林凡和無名之間，有意把兩人隔開。她時不時回頭看一眼無名，眼神裡帶著幾分警惕。
無名似乎完全不在意小舞的態度。她只是安靜地跟在林凡身後，一言不發，像一道沉默的影子。
馬紅俊湊到戴沐白身邊，壓低聲音說：「戴老大，你看小舞那個表情……是不是吃醋了？」
戴沐白瞥了一眼，面無表情地說：「閉嘴。」
「我賭十個金魂幣，回學院之前小舞肯定會找無名打一架。」
「……你閉嘴。」
「你不信？我賭二十個——」
戴沐白一巴掌拍在馬紅俊的後腦勺上，終於讓他閉上了嘴。
但馬紅俊的預測只對了一半。
小舞沒有找無名打架，至少沒有在回學院的路上打。
回到史萊克學院後，小舞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拉著林凡去了後山。
「她到底是誰？」小舞開門見山，雙手叉腰，氣勢洶洶。
「我真的不知道。」林凡說，「我在獵魂鎮的地下室里找到她的。她躺在一個水晶棺里，什麼都不記得。」
「你不覺得這很可疑嗎？」小舞皺起眉頭，「一個六歲的四十級魂師，躺在水晶棺里，剛好在你路過的時候醒來？這怎麼看都像是被人安排的。」
林凡沉默了一下。
小舞說得沒錯，這件事確實太巧了。
他去獵魂鎮，感知到神秘氣息，找到地下室，水晶棺里的女孩剛好在這個時候醒來。
像是有人算好了一切，等著他走進去。
「我知道。」林凡說，「但她身上的氣息和我很像。或者，是和我的武魂很像。她的武魂……和金角巨獸來自同一個地方。」
小舞的表情變了。
「同一個地方？什麼意思？」
「我說不清楚。」林凡搖頭，「但那種感覺很真實。就像……我們是一樣的。」
小舞沉默了。
她低下頭，腳尖在地上畫著圈，聲音變得很輕：「那你以後要帶著她？」
「嗯。」
「一直帶著？」
「……目前看來是的。」
小舞抬起頭，黑亮的眼睛直直地看著林凡。
「那我也要一直跟著你。」
「你本來就在跟著我。」
「這……這……不一樣好嗎？」小舞的臉微微泛紅，但語氣很認真，「以前我是跟著你修煉、變強。現在……我是要跟著你。你走到哪兒，我就跟到哪兒。」
林凡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
「好。」
小舞的眼睛亮了起來，嘴角翹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那就說定了。」
她轉身跑下山坡，馬尾在腦後甩來甩去，腳步輕快得像只小鹿。
林凡站在山坡上，看著她的背影，又看了看學院裡那個安靜地坐在屋檐下的銀色身影。
風吹過山坡，帶來遠處田野里成熟的麥香。
林凡深吸一口氣，把這股香氣連同此刻的心情一起記在了心裡。
金角巨獸在他的體內緩緩睜開眼睛，金色的豎瞳中倒映著這個世界的輪廓。它會吃掉擋在面前的一切。
而林凡想信，自己會站在它的肩膀上，看到這個世界的盡頭。
林凡沿著石階向下走了大約三十米，來到了一間地下室。
地下室不大，但中央有一個巨大的水晶棺。
水晶棺是透明的，裡面躺著一個女孩。
她看起來和林凡差不多大——六歲左右，一頭銀白色的長髮散落在棺底，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五官精緻得像個瓷娃娃。她閉著眼睛，雙手交疊放在胸前，呼吸微弱得幾乎察覺不到。
但她是活的。
林凡能感覺到她體內的魂力在緩慢地流轉。四十多級的魂力——一個六歲的、四十多級的魂師。
而她體內散發出的那種氣息，讓林凡的金角巨獸血脈在這一刻劇烈地躁動起來。
不是獵食者的本能，而是某種更深層的共鳴。就像兩顆星星在宇宙中相互吸引，就像兩條河流在盡頭匯入同一片海洋。
這個女孩的武魂，和金角巨獸來自同一個地方。
林凡把手放在水晶棺上。
棺蓋自動打開了。
女孩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然後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銀色的眼睛，瞳孔中倒映著林凡的影子。
她看著林凡，眼神空洞而迷茫，像是一個剛剛甦醒的嬰兒，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
「你是誰？」她的聲音很輕，像是風中飄落的羽毛。
「林凡。那你叫什麼？」
女孩沉默了很久，雙手抱著腦袋在回憶什麼，又似乎什麼都不記得。
光看她的表現，基本上可以斷定，
……失憶了。
林凡看著她，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油然而生……很熟悉卻又說不上來。
林凡伸出手，
「你願意跟我走嗎？」
女孩點了點頭，
她的手指冰涼，像冬天的溪水。
當林凡握住她的手的時候，他感覺到了一股微弱的熱流從她的掌心傳來。
那是某種和金角巨獸相似，但又不同的力量。
女孩五官精緻，漂亮的臉蛋兒如同從漫畫中走出來的，高貴且可愛，特別是那對寶石般的眼眸，毫無瑕疵、晶瑩剔透。
林凡的手微微收緊。
「先跟著我。等你想起來了，再說。」
女孩點了點頭。
林凡帶著她離開了地下室，展開翅膀飛回了營地。
當他帶著銀髮女孩降落在營地的時候，弗蘭德、小舞、戴沐白和馬紅俊全都愣住了。
「這是誰？」小舞第一個反應過來，眼神在林凡和銀髮女孩之間來回掃視，表情有些微妙。
林凡上輩子沒多少文化，隨口便給她取了個中規中矩的名字，「她叫無名，我在獵魂鎮找到的，武魂和我的有些相似。」
弗蘭德走上前，釋放魂力探查了一下女孩的氣息，臉色驟變。
「四十級？」他的聲音都變了調，「六歲的四十級？」
林凡點了點頭。
弗蘭德沉默了整整一分鐘。
「你們這兩個怪物……」他喃喃道，「一個不夠，還來兩個。」
女孩站在林凡身邊，銀色的眼睛平靜地看著所有人。她的表情沒有任何波動，像一潭死水。
但當她的目光落在林凡身上的時候，那潭死水泛起了一絲微瀾。
小舞注意到了這個細節。
她的表情變得更加微妙了。
回史萊克學院的路上，小舞一直走在林凡和無名之間，有意把兩人隔開。她時不時回頭看一眼無名，眼神裡帶著幾分警惕。
無名似乎完全不在意小舞的態度。她只是安靜地跟在林凡身後，一言不發，像一道沉默的影子。
馬紅俊湊到戴沐白身邊，壓低聲音說：「戴老大，你看小舞那個表情……是不是吃醋了？」
戴沐白瞥了一眼，面無表情地說：「閉嘴。」
「我賭十個金魂幣，回學院之前小舞肯定會找無名打一架。」
「……你閉嘴。」
「你不信？我賭二十個——」
戴沐白一巴掌拍在馬紅俊的後腦勺上，終於讓他閉上了嘴。
但馬紅俊的預測只對了一半。
小舞沒有找無名打架，至少沒有在回學院的路上打。
回到史萊克學院後，小舞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拉著林凡去了後山。
「她到底是誰？」小舞開門見山，雙手叉腰，氣勢洶洶。
「我真的不知道。」林凡說，「我在獵魂鎮的地下室里找到她的。她躺在一個水晶棺里，什麼都不記得。」
「你不覺得這很可疑嗎？」小舞皺起眉頭，「一個六歲的四十級魂師，躺在水晶棺里，剛好在你路過的時候醒來？這怎麼看都像是被人安排的。」
林凡沉默了一下。
小舞說得沒錯，這件事確實太巧了。
他去獵魂鎮，感知到神秘氣息，找到地下室，水晶棺里的女孩剛好在這個時候醒來。
像是有人算好了一切，等著他走進去。
「我知道。」林凡說，「但她身上的氣息和我很像。或者，是和我的武魂很像。她的武魂……和金角巨獸來自同一個地方。」
小舞的表情變了。
「同一個地方？什麼意思？」
「我說不清楚。」林凡搖頭，「但那種感覺很真實。就像……我們是一樣的。」
小舞沉默了。
她低下頭，腳尖在地上畫著圈，聲音變得很輕：「那你以後要帶著她？」
「嗯。」
「一直帶著？」
「……目前看來是的。」
小舞抬起頭，黑亮的眼睛直直地看著林凡。
「那我也要一直跟著你。」
「你本來就在跟著我。」
「這……這……不一樣好嗎？」小舞的臉微微泛紅，但語氣很認真，「以前我是跟著你修煉、變強。現在……我是要跟著你。你走到哪兒，我就跟到哪兒。」
林凡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
「好。」
小舞的眼睛亮了起來，嘴角翹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那就說定了。」
她轉身跑下山坡，馬尾在腦後甩來甩去，腳步輕快得像只小鹿。
林凡站在山坡上，看著她的背影，又看了看學院裡那個安靜地坐在屋檐下的銀色身影。
風吹過山坡，帶來遠處田野里成熟的麥香。
林凡深吸一口氣，把這股香氣連同此刻的心情一起記在了心裡。
金角巨獸在他的體內緩緩睜開眼睛，金色的豎瞳中倒映著這個世界的輪廓。它會吃掉擋在面前的一切。
而林凡想信，自己會站在它的肩膀上，看到這個世界的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