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宮內遇險,賢王攔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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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番受封,獎賞很豐厚。

  身為統帥,賜予蕭謹言的賞賜尤其多。

  洪宣帝有自己的思量。

  隨著皇子們羽翼漸豐,小心思也越來越多了。

  特別是賢王,曾經他最喜愛的兒子,也最讓他失望。

  薛貴妃更是,時不時的就會吹枕邊風,想讓他立自己的兒子為太子。

  物極必反。

  他們越是這樣,越是讓他生出一些厭煩的情緒。

  他還沒死呢,他們就惦記上了。

  成天這樣催催催,是想催他讓位不成?

  ——

  洪宣帝看賢王不爽,心裡的那桿秤就歪斜了。

  他需要有人制衡賢王。

  以目前的形勢看,唯有睿王有實力與其抗衡。

  雖然皇后依附於太后,也讓他很不喜,這個兒子還是深得他的歡心的。

  別的不說,一個能為他衝鋒陷陣,保衛疆土的兒子,比起成天只會勾心鬥角的兒子,自然是要順眼的多。

  此番賞賜睿王,也有敲山震虎的意思。

  別以為他年紀大了,老糊塗了。

  睿王在秦淮河遇刺,幕後黑手是誰,他不用猜就能知道。

  有些人小動作太多,也是時候該給他們一些教訓了。

  ——

  百官慣於見風使舵,從賞賜上看出了風向的微妙變化,看向睿王的目光也有所不同。

  有的人目光明顯的熱切起來。

  丞相也在心裡暗搓搓的琢磨,他的寶貝女兒已經及笄了,成親一事,是時候可以提上日程了。

  ——

  睿王一派歡心鼓舞,賢王的臉色就不是那麼好看了。

  洪宣帝的意思太過於明顯,讓他不得不重新審視自己的這位皇弟。

  以前以為,他就是一介武夫。

  沒想到也會有那麼多的心眼,當著文武百官的面把遇刺的事說出來,讓父皇對他不喜。

  他心裡不爽,連表面的兄友弟恭也不願意裝了,不待封賞慶典結束,一臉陰沉的離開了大殿。

  ——

  睿王府里,蘇筱也沒想到,她剛進府沒多久,就接到了皇后娘娘的傳召。

  消息傳的真快啊!

  她剛種完藥草,還沒來的及舒服的喘口氣呢,就要面對皇后娘娘的責問了。

  王府果然是不好進。

  龍潭虎穴,莫過於此。

  ——

  蘇筱不傻,憑著前世的經驗,也能猜到皇后娘娘找她肯定沒好事。

  話本子上都是這麼寫的,身份低微的貧家女,妄想攀龍附鳳,都會被對方的父母磋磨。

  輕則羞辱,重則杖斃。

  總之是沒好事。

  她不想被虐待,又不能不去。

  唯一的辦法,就只有……

  ——

  鳳祥宮。

  皇后娘娘看著跪在眼前一個勁的磕頭,極力想要和自己的兒子撇清關係的女子,保養得體的臉龐上現出了非常之不可思議的神情。

  皇兒曾經在年前秘密回京,和她提起過,想要娶其為妃的事。

  母子倆還為此起了爭執,鬧得不歡而散。

  她本想藉機將其招入宮中敲打一番,沒成想此女竟然一口否認和皇兒的關係。

  莫非竟是皇兒一廂情願不成?

  想到其竟然看不上自己的兒子,皇后娘娘更加惱怒。

  一介民女,允許其進王府,賜個良妾,已經很抬舉她了。

  她居然不識好歹,辜負皇兒的一番心意。

  ——

  「你既已進了睿王府,就是皇兒的人了,日後要謹言慎行,不要因為自己的粗鄙淺薄,讓外人看了笑話。」

  「.......」

  蘇筱跪在地上,聽了這話,著實有點懵。


  皇后娘娘什麼意思?

  自己撇清關係,她不是應該喜出望外,趁機把自己趕出府嗎?

  為什麼和話本子上寫的不一樣?

  她不按劇情走,讓她都不曉得該如何往下演了。

  這神轉折,來的有點遂不及防啊!

  ——

  「退下吧。」

  皇后娘娘看著她呆愣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輕蔑。

  這種沒見過世面的民女,根本不值得她親自出手。

  待皇兒成了親,交由太子妃,隨便找個藉口處置了事。

  她也能一舉兩得,即不得罪太后,又能緩和與皇兒的關係。

  左右不過是個玩意,時間長了,也就厭煩了。

  她活了這些年,就沒見過幾個長情的男子。

  皇室中人更是如此,權力地位,哪個不比女人重要。

  ——

  蘇筱出了鳳祥宮,用手摸著額頭,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濁氣。

  還好她機智,懂得識時務,躲過了一劫。

  就是戲演得有點過,頭磕的有點疼,不用照鏡子,也能摸出來,估計是有點腫了。

  青紅帶紫的,很是有點——我見猶憐。

  在宮裡受了罪,她可不想就這麼算了,隨身攜帶的荷包里有藥膏,她也不會抹。

  她就要頂著這樣一張臉回去,讓蕭瑾言看了心疼。

  要不然,等他知道了她在皇后娘娘面前說的話,就該輪到她倒霉了。

  想到那個人的強勢霸道,她又揉了揉眉心,感覺額頭更疼了。

  ——

  皇宮後花園。

  「你就是嘉敏縣主?」

  鳳祥宮的宮女在前面領路,送蘇筱出宮,好死不死又遇到了一個擋路的。

  賢王突然假山後面走出來,攔住了兩人的去路。

  蘇筱愕然抬頭,看到來人露出幾分迷茫。

  「看來嘉敏縣主是忘記本王了。」

  賢王佯裝失望的嘆了口氣:「本王和縣主曾經有過一面之緣,可惜當時坐在馬車裡,未曾露面。」

  未曾露面何來的一面之緣?

  蘇筱不傻,從他的潛意思里大概猜到了他的身份。

  想到縣令說的,要把她送給京里的貴人,她下意識的又低下頭,避開了他的視線。

  「這可真是太讓人遺憾了。」

  賢王似乎沒打算放過她,揮了揮手,示意宮女退下。

  宮女不敢忤逆,憐憫的看了蘇筱一眼,垂著頭,逃也似的跑遠了。

  僻靜無人的小徑,有風從樹林裡刮過,吹得落葉嘩啦啦的響。

  蘇筱裝作有些緊張的後退了兩步,右手伸向懸掛在腰間的荷包。

  荷包里有淬了迷藥的銀針。

  只需一針,就能讓一個成年男子在短時間內陷入昏迷。

  「嘉敏縣主害怕本王?」

  賢王仿佛看到了有趣的獵物,她越是後退,越是能刺激的他精神亢奮,湧起強烈的征服欲。

  是他先看中這個女人的,都是縣令那幫蠢貨不中用,沒能把人送進府,反而讓三皇弟搶了先。

  他不甘心!

  這個女人,本來就該是他的。

  老三想和他爭,痴心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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