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瘋癲縣丞
囚牢內，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糜爛和腐朽的味道，牆壁上斑斑駁駁的霉點密密麻麻。
伴隨著兩側昏暗的燈光。兩道陰影逐漸從黑暗處顯露，赫然是沐謙之和孫銘兩人。
昨晚郡守已經將實情對沐謙之和盤托出，原來趙郡直轄三個縣，其中有個叫大名縣的就是此次混亂的源頭。
大概兩個月前，整個冀州的修仙高人都被徵召到了冀州的西北處，由於是州牧傳達皇室的密詔所以郡守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不過也沒有多擔心，畢竟大周承平日久哪裡會發生什麼事情。
想著過段時間事情也就解決了。但是大概一個月前，大名縣的縣太爺突然遭遇刺殺，整個親衛隊數十人全軍覆沒，再然後就是從大名縣孤身一人狼狽逃來的縣丞。
等到郡守想詢問因果時，縣丞已經把自己關在屋裡不敢出來，整個人瘋瘋癲癲的，整天說有人要害他，最後郡守無奈之下只得按照他的意願將其關在了地牢之中。
在之後就是數名前往大名縣調查的江湖好手人間蒸發，半旬前，那些江湖好手的屍體一個個被扔到了郡守的門口，直接嚇傻了郡守。
嚇得郡守急忙去找因為修煉出了差錯而沒有被徵召走的王供奉，可惜卻被拒之門外。畢竟修仙之人雖然受皇室管轄，可也不見得會搭理郡守這樣的地方官。
無奈之下，郡守只好前往三個宗門求助。
好在趙郡這些年來也存下不少皇室恩賞的靈石，這才請到了眾人，馬傑師兄弟三人更是郡守花了三十塊靈石才請過來的。
昨晚聽到這話，孫銘差點就衝過去打郡守一頓，覺得自己廉價的像個苦勞力。才幾塊靈石就傻乎乎來了。孫銘表示不加錢就不幹了。
好在郡守提前準備，允諾事成之後會預支皇室的靈石發給大家，這才平息了眾怒。
於是沐謙之這才將師兄弟幾人安撫。
「沐謙之，你真的是沒苦硬吃啊，人家兩家都不參活這些事了，你還非得上趕著去幫忙。」
陰暗潮濕的地道里孫銘跟在沐謙之的身後不停地抱怨著：
「這鬼地方可真不是人待的，要不是為了靈石，我可不來。」
孫銘躲過頭頂處滲透下來的污水，又碾死了腳下的一隻蠍子，他開始後悔跟著沐謙之一起滾過來。
可沐謙之卻不曾回他半句。
來到一個牢房門口，沐謙之第一次開口。
「我們到了」
沐謙之抬起手中的鑰匙，徑直走向地道盡頭的一處牢房，緩緩地將精金鍛造的門鎖打開：
「這次讓你來是有原因的，一會你表現的凶一點，我會給你使眼色的。」
「那為什麼是我，你叫上沐清凝，那個女人多厲害，跟個小母老虎一樣」
「不，他們都沒你有氣質」
「什麼氣質？你突然這麼一說我倒是也……」
「沒什麼，就你長的比較凶神惡煞，能嚇到人」
「我……～」孫銘像被戳到了痛點一樣，幾乎蹦跳起來。
就在這時，一陣金屬和石頭摩擦的聲音從鐵門上傳來，打斷了兩人的交談。
想來這門已經有段時間沒打開過了，上邊到處結的都是蜘蛛網，油污和污漬幾乎將鐵桿浸透。
「誰？是誰把門打開了，我不是說過了誰也不許把門發來嘛。」
鐵門剛剛打開，裡邊的黑暗處便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嘶吼聲。
「不，不，不要啊，求你們了，把門關上吧，我什麼都沒幹！」
一陣聲嘶力竭的嘶吼過後是一陣驚恐和慌張失措的哀求聲。
刺啦地一聲，沐謙之伸出手指，一道細小的火苗悠然升起，搖曳著沖向牢房中唯一的那盞長明燈。
昏黃、幽暗的燈光瞬間籠罩了整個暗室，似乎也給那癱倒在地上的人帶來了一絲溫暖，哀嚎的聲音逐漸小了下去。
最後剩下他呆呆的看著房間中的長明燈，雙眼空洞，失神的喃喃自語著什麼，由於聲音太小沐謙之兩人並沒有聽清楚。
這是一個渾身沾滿油污的男子，看不出年紀，從粘粘在一起的亂發中可以看出兩鬢略微有些斑白。
臉上被泥污覆蓋，看不出樣貌，身上的衣服被牢房中的積水浸透，顯露出男子有些單薄的身子。
沐謙之看著眼前像爛泥一樣癱倒在地上的男人，心中卻不免有些莫名地悸動。
有種感覺告訴他，這名男子儘管如此不堪入目，卻與此地有種格格不入的感覺，四周的環境與其現在的模樣依然掩蓋不了他的另類。
「或許這就是一種曾經身居高位的氣質吧」沐謙之自我安慰到，眼神逐漸柔和起來。
「你就是大名縣的縣丞吧，不用害怕，我知道你在那些害怕隱藏的人，但我是歸雲門的修仙者，有我在沒有人能傷到你。」
沐謙之儘量讓自己的語氣柔和放鬆一些。但是大名縣縣丞卻依舊不為所動，依然是喃喃自語著。
「縣丞，你能聽清我在說什麼嘛？」沐謙之又貼近了些。
「大膽狂徒，你這凡俗螻蟻，我與師弟乃修仙之人，今天萬金之軀前來看你，你怎敢對我二人不理不睬。
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求求你們了，饒了我吧，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都不是我乾的」
「都……都是縣太爺乾的，饒了我吧，跟我沒關係啊」
大名縣縣丞被孫銘這麼一呵斥，好像激起了心中的記憶一樣，整個人一下子彈射起來，然後重重地向著孫銘磕頭。
「你說縣太爺？是大名縣的縣太爺嘛，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沐謙之一把攙扶住大名縣縣丞的肩膀，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卻只能看到驚恐不安的神態。
孫銘在後邊準備上前再說些什麼，卻被沐謙之給制止了。
縣丞已經瘋癲，問不出什麼了，但知道了大名縣，這就夠了！
他右手輕輕拍了拍大名縣縣丞的肩膀，然後說道：
「放心吧，我會幫你的，我也會幫你們查清真相的。」
他緩緩起身，向著牢房外走去，孫銘也緊跟著走出。
「來人」
待穿過牢門，沐謙之衝著地道的出口處大喊了一聲，身後的鐵門哐當一聲合攏，原來是大名縣縣丞把門關上了：
「哈哈哈，你們也快死了！我活著，你們肯定要死！！！」
那聲音怨毒，帶著無盡的怨恨，仿佛沐謙之兩人跟他有什麼深仇大恨！
不過畢竟是瘋人瘋語，兩人也沒當回事。
幾十息過後，幾名差役急急忙忙的從外邊趕來，恭恭敬敬的站在一邊，誠惶誠恐的看著沐謙之兩人。
「你們去把裡邊收拾收拾，在打盆水給縣丞洗漱一下，換一身乾淨的衣服」
沐謙之心疼對方，覺得一個縣丞，不應該如此滿身污穢的活著。
「是，小的這就去辦。」
為首的牢頭長舒一口氣，還好不是什麼難題，他點頭哈腰的就張羅著後邊的幾人開始行動。
更有四個差役徑直打開牢房進入，也不管縣丞的大呼小叫，直接將其拖出房間。
「好好待他，不要讓他吃太多的苦」沐謙之又吩咐了一句，然後和孫銘沿著地道離去。
然而，當他們走到某個牢房門口，一個聲音猛的傳來。
「是你！我見過你，那時候我還是個孩子……而你是個大人……你怎麼現在是個孩子。」
那聲音帶著三分疑惑和七分興奮。
隨後就是一陣鼓掌的啪啪啪聲，聲音清脆的穿透了整個地牢。
沐謙之整個人像炸毛了一樣，渾身汗毛倒立，感覺像被什麼恐怖的東西盯上了。
那一刻，他仿佛感受到了一段模糊的記憶湧入腦海，自己仿佛站在天地間的制高點，睥睨天下！
似乎有人在他耳邊低語:「太古……」
可隨著體內的仙符發出微光，一切瞬間煙消雲散。
沐謙之搖搖腦袋，有些彷徨。
他順著聲音的來源看去，隔著牢門的鐵桿，那裡邊黑暗處隱藏的是一個黑乎乎的胖子，跟個肉球一樣，眼睛眯成一條縫，正手舞足蹈的怪笑著。
「哈哈，我明白了，你是他造出來的小人，用大人捏出來的小人！
你跟之前那些靈童一樣……可你似乎會活下去。」
黑胖子手舞足蹈的胡言亂語著什麼。
「這囚牢里可真是什麼牛鬼蛇神都有啊！」
孫銘像是根本聽不懂對方在說什麼，擺擺手就向外走去，他是一點也不想在這裡呆著了。
「什麼靈童……什麼太古……」
沐謙之思索著，正準備詢問，下一刻，腦海里的仙符再次閃爍，他瞬間忘掉了剛才的一切，仿佛剛才只是聽人胡言亂語了一頓。
最後疑惑不解的看了一眼黑胖子，大步離開。
隨著他們的離去，黑胖子也逐漸安靜下來。
沒有人注意到，牢房最深處，本來眼神空洞的縣丞突然看了看兩人消失的方向，眼中剎那間透出了一絲狡黠，然後立即恢復正常。
伴隨著兩側昏暗的燈光。兩道陰影逐漸從黑暗處顯露，赫然是沐謙之和孫銘兩人。
昨晚郡守已經將實情對沐謙之和盤托出，原來趙郡直轄三個縣，其中有個叫大名縣的就是此次混亂的源頭。
大概兩個月前，整個冀州的修仙高人都被徵召到了冀州的西北處，由於是州牧傳達皇室的密詔所以郡守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不過也沒有多擔心，畢竟大周承平日久哪裡會發生什麼事情。
想著過段時間事情也就解決了。但是大概一個月前，大名縣的縣太爺突然遭遇刺殺，整個親衛隊數十人全軍覆沒，再然後就是從大名縣孤身一人狼狽逃來的縣丞。
等到郡守想詢問因果時，縣丞已經把自己關在屋裡不敢出來，整個人瘋瘋癲癲的，整天說有人要害他，最後郡守無奈之下只得按照他的意願將其關在了地牢之中。
在之後就是數名前往大名縣調查的江湖好手人間蒸發，半旬前，那些江湖好手的屍體一個個被扔到了郡守的門口，直接嚇傻了郡守。
嚇得郡守急忙去找因為修煉出了差錯而沒有被徵召走的王供奉，可惜卻被拒之門外。畢竟修仙之人雖然受皇室管轄，可也不見得會搭理郡守這樣的地方官。
無奈之下，郡守只好前往三個宗門求助。
好在趙郡這些年來也存下不少皇室恩賞的靈石，這才請到了眾人，馬傑師兄弟三人更是郡守花了三十塊靈石才請過來的。
昨晚聽到這話，孫銘差點就衝過去打郡守一頓，覺得自己廉價的像個苦勞力。才幾塊靈石就傻乎乎來了。孫銘表示不加錢就不幹了。
好在郡守提前準備，允諾事成之後會預支皇室的靈石發給大家，這才平息了眾怒。
於是沐謙之這才將師兄弟幾人安撫。
「沐謙之，你真的是沒苦硬吃啊，人家兩家都不參活這些事了，你還非得上趕著去幫忙。」
陰暗潮濕的地道里孫銘跟在沐謙之的身後不停地抱怨著：
「這鬼地方可真不是人待的，要不是為了靈石，我可不來。」
孫銘躲過頭頂處滲透下來的污水，又碾死了腳下的一隻蠍子，他開始後悔跟著沐謙之一起滾過來。
可沐謙之卻不曾回他半句。
來到一個牢房門口，沐謙之第一次開口。
「我們到了」
沐謙之抬起手中的鑰匙，徑直走向地道盡頭的一處牢房，緩緩地將精金鍛造的門鎖打開：
「這次讓你來是有原因的，一會你表現的凶一點，我會給你使眼色的。」
「那為什麼是我，你叫上沐清凝，那個女人多厲害，跟個小母老虎一樣」
「不，他們都沒你有氣質」
「什麼氣質？你突然這麼一說我倒是也……」
「沒什麼，就你長的比較凶神惡煞，能嚇到人」
「我……～」孫銘像被戳到了痛點一樣，幾乎蹦跳起來。
就在這時，一陣金屬和石頭摩擦的聲音從鐵門上傳來，打斷了兩人的交談。
想來這門已經有段時間沒打開過了，上邊到處結的都是蜘蛛網，油污和污漬幾乎將鐵桿浸透。
「誰？是誰把門打開了，我不是說過了誰也不許把門發來嘛。」
鐵門剛剛打開，裡邊的黑暗處便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嘶吼聲。
「不，不，不要啊，求你們了，把門關上吧，我什麼都沒幹！」
一陣聲嘶力竭的嘶吼過後是一陣驚恐和慌張失措的哀求聲。
刺啦地一聲，沐謙之伸出手指，一道細小的火苗悠然升起，搖曳著沖向牢房中唯一的那盞長明燈。
昏黃、幽暗的燈光瞬間籠罩了整個暗室，似乎也給那癱倒在地上的人帶來了一絲溫暖，哀嚎的聲音逐漸小了下去。
最後剩下他呆呆的看著房間中的長明燈，雙眼空洞，失神的喃喃自語著什麼，由於聲音太小沐謙之兩人並沒有聽清楚。
這是一個渾身沾滿油污的男子，看不出年紀，從粘粘在一起的亂發中可以看出兩鬢略微有些斑白。
臉上被泥污覆蓋，看不出樣貌，身上的衣服被牢房中的積水浸透，顯露出男子有些單薄的身子。
沐謙之看著眼前像爛泥一樣癱倒在地上的男人，心中卻不免有些莫名地悸動。
有種感覺告訴他，這名男子儘管如此不堪入目，卻與此地有種格格不入的感覺，四周的環境與其現在的模樣依然掩蓋不了他的另類。
「或許這就是一種曾經身居高位的氣質吧」沐謙之自我安慰到，眼神逐漸柔和起來。
「你就是大名縣的縣丞吧，不用害怕，我知道你在那些害怕隱藏的人，但我是歸雲門的修仙者，有我在沒有人能傷到你。」
沐謙之儘量讓自己的語氣柔和放鬆一些。但是大名縣縣丞卻依舊不為所動，依然是喃喃自語著。
「縣丞，你能聽清我在說什麼嘛？」沐謙之又貼近了些。
「大膽狂徒，你這凡俗螻蟻，我與師弟乃修仙之人，今天萬金之軀前來看你，你怎敢對我二人不理不睬。
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求求你們了，饒了我吧，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都不是我乾的」
「都……都是縣太爺乾的，饒了我吧，跟我沒關係啊」
大名縣縣丞被孫銘這麼一呵斥，好像激起了心中的記憶一樣，整個人一下子彈射起來，然後重重地向著孫銘磕頭。
「你說縣太爺？是大名縣的縣太爺嘛，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沐謙之一把攙扶住大名縣縣丞的肩膀，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卻只能看到驚恐不安的神態。
孫銘在後邊準備上前再說些什麼，卻被沐謙之給制止了。
縣丞已經瘋癲，問不出什麼了，但知道了大名縣，這就夠了！
他右手輕輕拍了拍大名縣縣丞的肩膀，然後說道：
「放心吧，我會幫你的，我也會幫你們查清真相的。」
他緩緩起身，向著牢房外走去，孫銘也緊跟著走出。
「來人」
待穿過牢門，沐謙之衝著地道的出口處大喊了一聲，身後的鐵門哐當一聲合攏，原來是大名縣縣丞把門關上了：
「哈哈哈，你們也快死了！我活著，你們肯定要死！！！」
那聲音怨毒，帶著無盡的怨恨，仿佛沐謙之兩人跟他有什麼深仇大恨！
不過畢竟是瘋人瘋語，兩人也沒當回事。
幾十息過後，幾名差役急急忙忙的從外邊趕來，恭恭敬敬的站在一邊，誠惶誠恐的看著沐謙之兩人。
「你們去把裡邊收拾收拾，在打盆水給縣丞洗漱一下，換一身乾淨的衣服」
沐謙之心疼對方，覺得一個縣丞，不應該如此滿身污穢的活著。
「是，小的這就去辦。」
為首的牢頭長舒一口氣，還好不是什麼難題，他點頭哈腰的就張羅著後邊的幾人開始行動。
更有四個差役徑直打開牢房進入，也不管縣丞的大呼小叫，直接將其拖出房間。
「好好待他，不要讓他吃太多的苦」沐謙之又吩咐了一句，然後和孫銘沿著地道離去。
然而，當他們走到某個牢房門口，一個聲音猛的傳來。
「是你！我見過你，那時候我還是個孩子……而你是個大人……你怎麼現在是個孩子。」
那聲音帶著三分疑惑和七分興奮。
隨後就是一陣鼓掌的啪啪啪聲，聲音清脆的穿透了整個地牢。
沐謙之整個人像炸毛了一樣，渾身汗毛倒立，感覺像被什麼恐怖的東西盯上了。
那一刻，他仿佛感受到了一段模糊的記憶湧入腦海，自己仿佛站在天地間的制高點，睥睨天下！
似乎有人在他耳邊低語:「太古……」
可隨著體內的仙符發出微光，一切瞬間煙消雲散。
沐謙之搖搖腦袋，有些彷徨。
他順著聲音的來源看去，隔著牢門的鐵桿，那裡邊黑暗處隱藏的是一個黑乎乎的胖子，跟個肉球一樣，眼睛眯成一條縫，正手舞足蹈的怪笑著。
「哈哈，我明白了，你是他造出來的小人，用大人捏出來的小人！
你跟之前那些靈童一樣……可你似乎會活下去。」
黑胖子手舞足蹈的胡言亂語著什麼。
「這囚牢里可真是什麼牛鬼蛇神都有啊！」
孫銘像是根本聽不懂對方在說什麼，擺擺手就向外走去，他是一點也不想在這裡呆著了。
「什麼靈童……什麼太古……」
沐謙之思索著，正準備詢問，下一刻，腦海里的仙符再次閃爍，他瞬間忘掉了剛才的一切，仿佛剛才只是聽人胡言亂語了一頓。
最後疑惑不解的看了一眼黑胖子，大步離開。
隨著他們的離去，黑胖子也逐漸安靜下來。
沒有人注意到，牢房最深處，本來眼神空洞的縣丞突然看了看兩人消失的方向，眼中剎那間透出了一絲狡黠，然後立即恢復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