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林辰從月軒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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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著比比東崩潰的怒吼,林辰心底毫無波瀾,他可比誰都清楚她的過往,清楚她口中的女兒究竟是怎麼回事,看著她滿臉絕情、刻意用冷漠偽裝自己的模樣,他終究還是不忍心戳破真相,再去揭開她心底血淋淋的傷口。

  他目光堅定地看著比比東,語氣無比認真,一字一句沉聲道:「我不在乎。」

  無論她有怎樣的過往,經歷過多少不堪,都改變不了兩人之間的牽絆,那些旁人在意的身份、過往,於他而言,從來都不算什麼。

  比比東聞言,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猛地冷哼一聲,眼神里滿是刻意的鄙夷與疏離,語氣刻薄至極:「呵,那你可真是夠可以的,可惜,我可看不上你。上次你那般稚嫩,跟個牙籤似的,我從頭到尾,半點感覺都沒有,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

  這話堪稱極致的羞辱,但凡任何一個男人聽了,都會瞬間怒火中燒,林辰自然也不例外,心底瞬間燃起一股火氣,暗自咬牙:這女人的嘴,還真是硬到了極致,明明滿心在意,偏要用最傷人的話往外推人。

  既然她非要嘴硬逞強,那他就偏要看看,她到底能硬撐到什麼時候!

  林辰眼神一沉,不再有半分遲疑,上前一步再次將比比東牢牢壓在身下,不等她開口,便低頭狠狠吻了下去,帶著幾分賭氣、幾分強勢,將她所有刻薄的話語,盡數堵了回去。

  比比東渾身一僵,下意識想要掙扎,可渾身力氣卻像是被抽乾了一般,嘴上卻依舊不肯服軟,斷斷續續地倔強念叨著:「我……我還是沒有半點感覺,你放開我……」

  口是心非的話語,終究抵不過心底翻湧的情愫,一夜繾綣,儘是彼此克制又炙熱的牽絆。

  次日清晨,林辰緩緩睜開雙眼,宿醉般的疲憊感襲來,轉頭看向身側,卻只觸碰到一片冰涼,被褥早已沒了半點餘溫,空空如也。

  他無奈地揉了揉眉心,眼底閃過一絲失笑又無奈的情緒,暗自嘀咕:這女人,嘴硬也就罷了,還非要玩一走了之的戲碼,看來,她這嘴硬的毛病,終究是要付出點代價的。

  既然她這般決絕,那就別怪自己往後不按常理出牌,總要讓她明白,口是心非的後果。

  與此同時,正快馬加鞭趕往武魂殿的比比東,坐在馬車裡忽然沒來由地打了個冷顫,一股莫名的惡寒湧上心頭,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她皺了皺眉,只當是連日趕路太過疲憊,並未放在心上,可身下隱隱傳來的痛感,還是讓她忍不住俏臉微紅,暗自嗔怪:那個混蛋,下手就不能溫柔一點,就這樣把自己丟下,當真半點都不惦記嗎?

  林辰收拾好心緒,徑直離開酒店,返回月軒。剛一落腳,便徑直去找了唐月華,主動提出申請畢業的想法。

  唐月華看著眼前氣質愈發溫潤沉穩的林辰,眼中滿是讚許,沒有絲毫刁難,當即點頭同意,只是提出了一個小小的要求:「再過幾日,天斗皇宮會舉辦貴族晚宴,你只需在晚宴上彈奏一首曲子,完成這場結業演出,便可正式從月軒畢業。」

  林辰想也不想便欣然應允,轉身回去潛心準備演奏的曲目,只待宴會當日完成這最後一步。

  數日轉瞬即逝,天斗皇宮內燈火璀璨,觥籌交錯,滿座皆是天斗城頂尖貴族與皇室宗親,場面盛大至極。

  林辰一襲素雅長衫,端坐於大殿中央的豎琴旁,指尖輕撥琴弦,悠揚婉轉又意境悠遠的琴聲緩緩流淌,時而溫潤綿長,時而清越空靈,繞樑不絕。在場的貴族們盡數沉浸在這美妙的樂曲之中,如痴如醉,全然忘卻了周遭的喧囂,整個大殿,唯有清澈的琴聲迴蕩。

  一曲終了,林辰指尖落下,躬身謝幕,大殿內依舊一片靜謐,眾人久久才從樂曲的意境中回過神來,隨即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讚嘆聲不絕於耳。

  林辰從容退場,來到皇宮後側的靜室,唐月華早已在此等候,看著他滿眼欣慰,笑著開口:「林淵,方才的演奏極為出色,你如今,也算正式從月軒畢業了。」

  林辰面帶笑意,客氣地拱手回應:「老師過獎了,若非您悉心教導,我也難有今日的長進。」

  話音剛落,靜室的房門便被輕輕敲響,一道清甜又帶著幾分羞澀的好聽女聲,從門外傳來:「月華老師,林淵大哥,你們在裡面嗎?」

  唐月華笑著起身,一邊朝門口走去,一邊柔聲開口:「是雪珂啊,快進來。」

  房門打開,天斗帝國的雪珂公主俏生生地站在門外,臉頰帶著淡淡的紅暈,眼神躲閃著看向林辰,小聲說道:「外面的宴會太過喧鬧,我不擅長應對這些場面,還是交給皇兄去處理就好。」


  唐月華看著雪珂這副小女兒姿態,又轉頭看向一旁的林辰,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沒有再多說。她心裡跟明鏡似的,雪珂公主早已對林辰情根深種,天斗皇室也樂見其成,有心撮合兩人,若是能得林辰這般才俊相伴,於公主、於皇室都是美事一樁。可林辰始終未曾表露過半分心意,皇室也不好主動強求,只能任由雪珂默默傾心,倒是苦了這丫頭。

  林辰看似神色淡然,目光卻始終不經意地飄向雪珂,心底自然清楚這少女對自己的心意。可他偏偏不能給出任何回應,更不能與天斗皇室牽扯過深、站隊天斗帝國,一旦自己表露出半點傾向,遠在武魂殿的那位教皇殿下,怕是要徹底震怒,往後的麻煩,只會源源不斷。

  他只能裝作渾然不覺,將這份心意,默默藏在心底,刻意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

  靜室內的溫情氛圍未散,門外便傳來兩道沉穩的腳步聲,兩道身影緩步走來,正是七寶琉璃宗宗主寧風致,與偽裝成天斗帝國大皇子的雪清河。

  雪珂一見自家兄長,瞬間眉眼彎彎,快步衝上前,親昵地抱住雪清河的胳膊,小女兒態十足地撒嬌:「大哥,你可算來了。」

  雪清河臉上漾起溫和的笑意,抬手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髮絲,語氣帶著幾分無奈的縱容:「你呀,總是亂跑,讓父皇和我好一陣擔心。」

  隨即,他轉頭看向一旁的林辰,上前幾步,語氣滿是歉意:「林淵兄弟,實在抱歉,此前因要事前往鐵匠協會採購稀有金屬,沒能來得及與你深聊,錯失了相聚的機會。好在總算趕得及時,沒有錯過你的畢業演奏,方才一曲當真驚艷全場。」

  林辰擺了擺手,臉上露出爽朗的笑意,故作不在意地開口:「雪清河兄說笑了,不過是小事一樁,何須放在心上。」

  可他心底卻在暗自冷笑,算盤打得噼啪響:比比東,既然你當初那般決絕、棄我而去,那就休怪我不講情面,先從你這個偽裝成雪清河的寶貝女兒千仞雪身上下手,好好算一算這筆帳!

  心念至此,林辰索性收起所有疏離,一個箭步上前,熟絡地摟住雪清河的脖子,一副兄弟情深的模樣:「咱們兄弟之間,何必這麼見外!」

  雪清河渾身驟然一僵,臉上的溫和笑容險些維持不住。他雖一直以男子身份偽裝示人,可骨子裡終究是女兒身,從未與人有過這般親昵的舉動,心底滿是不自在與排斥,卻礙於身份不能表露,只能強忍著彆扭,配合著維持表面的和睦。

  一旁的寧風致將這一幕看在眼裡,笑著出聲打圓場,打破了這絲微妙的尷尬:「好了好了,都是自家晚輩,不必這般客套。林淵小友,還請隨我們一同前往前殿,雪夜大帝正等候著,要邀你一同參與這場皇室晚宴。」

  林辰不動聲色地鬆開手,點了點頭,跟著寧風致與雪清河重新回到燈火璀璨的皇宮宴會大殿。一路上,他心底暗自盤算著眼下的局勢:全大陸高級魂師精英大賽的天斗城選拔賽早已結束,自己身為天斗一隊的核心成員,本就是保送決賽的身份,這些時日一直待在月軒,壓根沒關注賽事進展,還是從獨孤雁口中得知了不少情報。

  而最讓他意外的,莫過於唐三的近況——沒了冰火兩儀眼的仙草加持,沒了八蛛矛這等大殺器,唐三竟然依舊突破到了53級魂王,成了本屆大賽中天斗城唯一的魂王選手,風頭無兩,堪稱奪冠大熱門,在整個天斗城都聲名鵲起。

  林辰滿心疑惑,忍不住暗自琢磨:沒有了原著中的機緣加持,唐三究竟是怎麼做到修為反超原著的?難道是瞞著所有人,給昊天錘這第二武魂附加了魂環?可昊天錘作為極致器武魂,魂環獲取難度極大,他又是如何在短時間內集齊適配的魂環?思來想去,終究是沒見到唐三本人,不敢妄下決斷,只能將這份疑惑壓在心底。

  不多時,眾人來到宴會上首,林辰在側位落座。雪夜大帝見他到來,當即站起身,抬手示意全場安靜,朗聲開口介紹:「諸位,朕為大家引薦一位青年才俊,這位便是天斗一隊的隊長,身懷極致武魂的林淵小友!」

  在場的天斗貴族們聞言,瞬間齊刷刷地將目光聚焦在林辰身上,眼神里滿是好奇與讚嘆,上下打量著這位橫空出世的天才魂師。林辰神色從容,起身對著眾人恭敬行禮,舉止得體,盡顯月軒培養出的儒雅氣度,隨即安靜落座。

  整場宴會觥籌交錯,林辰始終低調地坐在一旁,不多言、不攀附,靜靜看著場上的推杯換盞。直到宴會落幕,賓客盡數離場,大殿內只剩下雪夜大帝、雪清河、寧風致與林辰四人,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雪夜大帝端坐在龍椅上,神色變得嚴肅,目光直直看向林辰,開門見山地問道:「不知林淵小友,對如今的武魂殿,有何看法?」


  林辰心中瞭然,這場單獨留下的談話,終究是繞不開勢力博弈。他心底暗自腹誹:我自然是力挺武魂殿,畢竟我的女人可是武魂殿教皇。可表面上卻裝作深思熟慮的模樣,語氣沉穩地回道:「武魂殿野心昭然若揭,掌控大陸無數魂師,心思絕不簡單,恐怕早有一統大陸、顛覆諸國的圖謀。」

  雪夜大帝眼中閃過一絲讚許,隨即追問道:「那你對朕、對天斗帝國的這番謀劃,又持何態度?」

  林辰輕笑一聲,語氣坦蕩,直接擺明了自己的立場:「陛下,我向來是閒散性子,只想潛心修煉、提升實力,大陸勢力紛爭與我無關,無論天斗、武魂殿還是星羅,我都不會插手,更不會站隊任何一方。」

  這話相當於直接告知眾人,他要做獨善其身的旁觀者,誰也不幫、誰也不惹。

  雪夜大帝心中雖對這份中立頗為不滿,畢竟他一心想將林辰這等極致武魂天才收為己用,可臉上依舊維持著帝王的溫和笑意,話鋒一轉,拋出了最終的籌碼:「林淵小友天縱奇才,朕心甚慰。朕有意將雪珂公主許配於你,不知你可願與我天斗皇室結為秦晉之好?」

  一旁的雪珂聞言,瞬間臉頰通紅,嬌羞地低下頭,雙手緊張地攥著衣角,滿心期待卻又不好意思直視林辰,雖未開口,卻已然用態度表明了心意。

  林辰表面依舊掛著笑意,心底卻暗自暗罵:好一隻老狐狸,分明是想借著聯姻,把我牢牢拴在天斗帝國的戰車上,當真打得一手好算盤!既然你想算計我,那就休怪我暗中使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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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當即拱手,語氣誠懇卻決絕:「陛下厚愛,晚輩心領,可公主殿下金枝玉葉、出身尊貴,晚輩不過是一介平民,身份懸殊,實在配不上公主殿下,還望陛下收回成命。」

  婉拒聯姻後,林辰不等眾人開口,轉頭看向一旁的寧風致,語氣鄭重,像是出言忠告,實則故意禍水東引:「寧宗主,晚輩有一句肺腑之言,還望你謹記。七寶琉璃宗雖是頂尖輔助宗門,又有劍、骨兩位封號斗羅坐鎮撐場面,可這點實力,在底蘊深厚的武魂殿面前,依舊不堪一擊。還望寧宗主三思,切莫拿宗門上下所有弟子的身家性命,去趟天斗與武魂殿紛爭的渾水。」

  寧風致瞬間臉色微變,他萬萬沒想到,林辰會在此時突然提及此事,直接把七寶琉璃宗推到了風口浪尖,還刻意在雪夜大帝面前點明宗門與武魂殿的實力差距。

  雪夜大帝聞言,臉上露出大義凜然的神色,朗聲開口:「林淵小友不必多慮,天斗皇室與七寶琉璃宗本就是盟友,自當同心同德、共同進退,豈會畏縮不前!」

  可他心底究竟作何想法,無人知曉。林辰要的本就是這一刻,猜忌的種子一旦在雪夜大帝心中種下,便會悄然生根發芽——寧風致若是聽進忠告,勢必會對結盟之事有所猶豫,皇室本就忌憚宗門勢力,這般一來,雙方的同盟必然會生出間隙。

  目的達成,林辰不再多言。雪夜大帝也沒了繼續交談的心思,揮了揮手,語氣帶著幾分疲憊:「罷了,今日之事暫且到此,朕也乏了,你們各自退下吧。」

  離開皇宮,寧風致主動邀林辰同乘一輛馬車,車廂內除了兩人,還有坐鎮護衛的骨斗羅。

  車廂門一關,寧風致臉上的溫和盡數散去,滿是怒容,直視著林辰質問道:「林淵,你方才到底是何用意?為何要在陛下面前,刻意挑撥,把我七寶琉璃宗強行拉下水?」

  林辰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語氣平靜地回道:「寧宗主,我這般做,自然是為了救你,救整個七寶琉璃宗。」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愈發凝重,字字誅心:「你要明白,武魂殿的底蘊遠非你我能想像,一個千道流,便以無上實力鎮壓大陸幾十年,整個大陸魂師界,誰敢輕易觸碰他的眉頭?你七寶琉璃宗的實力,看似頂尖,可在武魂殿的絕對力量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如今大陸局勢未定,抓緊抽身退出這潭渾水,才是唯一的自保之法,切莫等到引火燒身,最終落得個宗門覆滅的下場。」

  話音落下,馬車恰好停在獨孤府門前。林辰不再多做解釋,推開車門徑直下車,轉身便走進了獨孤府,全程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車廂內,寧風致坐在原地,眼神晦暗不定,心底翻江倒海,林辰的這番話如同魔咒,不斷在他腦海中迴蕩,讓他陷入了深深的糾結與沉思。

  另一邊,林辰回到獨孤府後,刻意放輕腳步,沒有驚醒府內任何人,悄無聲息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褪去一身疲憊,盤膝坐下靜心休息,只等局勢順著自己的謀劃,悄然發生變化。

  第二天清晨,暖陽透過庭院枝葉,在獨孤府地面灑下斑駁光影。住在府中的寧榮榮、小舞、獨孤雁、葉泠泠幾女,一早便發現了歸來的林辰,連忙圍上前來,眉眼間滿是關切,七嘴八舌地開口慰問,生怕他在外遇到了麻煩。


  林辰眉眼溫和,笑著擺了擺手,輕聲安撫道:「昨晚就回來了,怕擾了你們休息,就沒出聲驚擾大家,我一切都好,不必擔心。」

  話音落下,他徑直將寧榮榮拉到一旁僻靜處。寧榮榮瞬間以為他有私密話語要說,臉頰唰地一下通紅,指尖緊張地攥著衣角,頭都不敢抬。

  林辰一看她這副嬌羞模樣,當即沒好氣地彈了她一個腦瓜蹦,無奈笑道:「想什麼呢?找你是有正事,你回一趟七寶琉璃宗,給你父親寧風致報個平安,也順帶傳達些消息。」

  寧榮榮捂著微微發疼的額頭,嬌嗔地瞪了他一眼,乖乖點頭應道:「知道啦,我這就安排動身回去。」

  安頓好府中事後,林辰又專程前往天斗皇家魂師學院,找到帶隊老師確認行程,得知再過幾日,天斗一隊便要正式出發,前往武魂城參加總決賽。得到確切答覆後,他當即轉身返回獨孤府。

  回到府中,林辰思及總決賽之行兇險萬分,武魂殿虎視眈眈,光是現有護衛遠遠不夠,得多添幾分保障。心念至此,他立刻動身,徑直朝著府外一家隱秘酒店走去。

  循著氣息找到對應房間,林辰抬手輕敲房門。沒過片刻,房門被拉開一條縫隙,碧姬探出腦袋,看到門外的林辰,臉上沒了往日的溫潤,神色平淡,算不上生氣也算不上溫柔,淡淡開口問道:「你過來幹什麼?」

  林辰笑了笑,直言來意:「瑞獸過段時間要隨我去教皇殿,那地方龍蛇混雜,武魂殿高手眾多,光靠我們幾人護不住她,我想著,你們倆誰走一趟,回星斗大森林找帝天,取一塊他的逆鱗過來傍身,也好有個保障。」

  他話音剛落,房間內便傳來一道清冷淡漠、又帶著無盡威壓的聲音,直直穿透房門:「不必了,這一趟,我會隨你們一同前往。」

  林辰聞言,好奇地伸長脖子往屋內望去,一眼便看到了緩步走出的女子,瞬間被其容顏與氣場震懾。

  她身著一襲銀白長裙,裙擺流轉著淡淡的星辰光暈,一頭銀紫色長髮垂至腰際,髮絲間似有流光暗涌,容顏絕世清冷,眉眼間帶著俯瞰眾生的淡漠與疏離,肌膚瑩白似雪,身姿挺拔曼妙,周身縈繞著若有似無的磅礴龍威,明明靜立原地,卻自帶一股鎮壓萬靈、凌駕萬物的氣場,讓人不自覺心生敬畏。

  不等林辰開口,女子便淡淡開口,聲音清冷悅耳:「你或許不認識我,先做個自我介紹,我是龍神半神——銀龍王古月娜,是龍神本尊指派,前來守護你們周全的。」

  林辰滿心訝異,萬萬沒想到,龍神竟還暗中給自己安排了這般頂級保鏢。他猛地想起原著記載,連忙開口問道:「你的傷……痊癒了?」林辰記得原著中古月娜本該一直在星斗大森林生命之湖底養傷才是。

  古月娜輕輕點頭,語氣平淡:「龍神那傢伙已經徹底治癒我的傷勢,只是受斗羅星位面壓制,在這片大陸上,我最多只能爆發出半神層次的力量。」

  林辰瞬間放下心來,半神實力何等恐怖,古月娜一人之力,便足以橫掃武魂殿一眾高手,根本用不著再找帝天取逆鱗。只是他暗自嘀咕,可得看緊這尊大神,免得她一時興起,直接把整個武魂殿給掀了,那局面可就難以收拾了。

  壓下心底思緒,林辰笑著再次開口:「既然如此,那不知你們能否給我一塊生靈之金?」

  古月娜微微蹙眉,略帶疑惑地問道:「你要那東西幹什麼?」

  林辰故作神秘地笑了笑:「保密,日後你們便知曉了。」

  古月娜懶得深究,擺了擺手道:「知道了,生靈之金我會備下,你回去吧。」

  林辰見事情辦妥,正準備離開,又忽然想起一事,轉頭提議:「獨孤府地方寬敞,你們總住在酒店也不方便,不如隨我回府同住,往後有什麼事,我也能第一時間找到你們,省得來回奔波。」

  古月娜抬眸看了他一眼,沉默片刻,淡淡應道:「好。」

  一旁的碧姬和紫姬全程噤聲,絲毫不敢插話,在古月娜這等頂級龍神血脈面前,她們二人根本沒有發言的資格,全然聽從安排。

  不多時,林辰便領著古月娜、碧姬、紫姬三女返回獨孤府。此刻獨孤博正躺在府門口的躺椅上曬太陽,遠遠瞧見林辰領著三位絕色美女走來,驚得直接從躺椅上摔了下來,爬起來湊到林辰身邊,一臉促狹地打趣:「小怪物,你可以啊!出去沒幾天,竟領回來這麼多絕色美人,本事不小!」

  林辰聞言,連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壓低聲音急聲道:「你小點聲!管好自己的嘴,這三位你一個都惹不起,連交手的資格都沒有,別給自己惹麻煩!」


  獨孤博剛想掰開他的手,面露不滿,可下一秒,三道強悍無匹的威壓瞬間籠罩全身,讓他渾身動彈不得,魂聖修為在這股威壓面前不堪一擊。他順著威壓來源看向三女,當即咽了一大口唾沫,心底直呼:好傢夥,還真是一個都打不過!

  府內的幾女也被這股強悍氣息驚動,紛紛快步走出庭院,看到林辰身邊氣場十足的三位女子,皆是滿臉吃驚,愣在原地。

  林辰連忙上前打圓場,朗聲介紹道:「大家別慌,我給各位介紹一下,這位是古月娜,這位紫發的是紫姬,綠髮的是碧姬,三位都是不遜於獨孤前輩的封號斗羅級別強者,此次前往武魂城參加總決賽,她們會一路隨行,護衛我們周全。」

  眾女聞言,又驚又喜,連忙上前熱情地打招呼。唯有兩人縮在後面,一個是感受到獸類威壓、心底發怵的小舞,另一個則是神色複雜、默默退後的帝秋兒。林辰一眼便注意到小舞的侷促,快步走到她身邊,輕聲細語地安撫了好一會兒,卻全然沒有理會一旁的帝秋兒。

  「都別在門口站著了,進屋坐下聊。」林辰招呼著眾人,領著一眾美女走進府邸。

  女人之間的友誼來得極快,不過片刻功夫,幾女便熱絡地聊了起來,從妝容服飾聊到旅途見聞,氛圍格外融洽,林辰站在一旁,壓根插不上話,只能無奈失笑。

  夜幕降臨,獨孤府內擺上豐盛的晚餐,眾人圍坐一桌,其樂融融。林辰本以為能過上幾日清閒日子,可天斗皇室與各大貴族,始終不肯放棄拉攏他的心思,接連數日,各類晚宴、宴會邀約源源不斷,絲毫不停歇。

  尤其是得知他身邊又多了三位頂尖女封號斗羅後,各方勢力的拉攏之意更甚。寧風致還專門讓寧榮榮出面試探,想邀請古月娜三女加入七寶琉璃宗,可答案早已註定,直接被回絕。

  無休止的應酬,讓林辰煩不勝煩。終於在一次皇室晚宴上,他決定徹底擺脫這份糾纏。席間,林辰淡淡開口,拋出重磅消息:「諸位可知,封號斗羅並非魂師修煉的終點,其上還有更為至高的神明境界,踏入神境,便可長生不死,超脫凡俗。」

  在場的天斗貴族們聞言,瞬間滿臉激動,紛紛起身追問詳情。林辰順勢繼續說道:「武魂殿之所以能屹立大陸多年、底蘊深厚,正是因為他們乃是天使神後裔,是實打實的神明家族。而我,同樣身負神明傳承。」

  這番話如同驚雷,在晚宴現場轟然炸開,所有貴族都滿臉震驚,看向林辰的眼神瞬間充滿了敬畏與忌憚,再不敢隨意拉攏應酬。林辰藉此機會,以靜心參悟神明傳承為由,當即起身離場,終於擺脫了無休止的宴會煩擾。

  此後幾日,果然無人再敢隨意邀約,林辰總算得了清淨。沒過多久,全大陸高級魂師精英大賽總決賽的啟程之日正式到來,林辰跟隨天斗一隊的隊伍,踏上前往武魂城的路途。

  坐在馬車裡,林辰長長舒了一口氣,眼底滿是輕鬆,心底暗自慶幸:總算能擺脫那些煩人的應酬,好好清靜幾天了。

  這番話如同驚雷,在晚宴現場轟然炸開,所有貴族都滿臉震驚,看向林辰的眼神瞬間充滿了敬畏與忌憚,再不敢隨意拉攏應酬。林辰藉此機會,以靜心參悟神明傳承為由,當即起身離場,終於擺脫了無休止的宴會煩擾。

  此後幾日,果然無人再敢隨意邀約,林辰總算得了清淨。沒過多久,全大陸高級魂師精英大賽總決賽的啟程之日正式到來,林辰跟隨天斗一隊的隊伍,踏上前往武魂城的路途。

  坐在馬車裡,林辰長長舒了一口氣,眼底滿是輕鬆,心底暗自慶幸:總算能擺脫那些煩人的應酬,好好清靜幾天了。

  這番話如同驚雷,在晚宴現場轟然炸開,所有貴族都滿臉震驚,看向林辰的眼神瞬間充滿了敬畏與忌憚,再不敢隨意拉攏應酬。林辰藉此機會,以靜心參悟神明傳承為由,當即起身離場,終於擺脫了無休止的宴會煩擾。

  此後幾日,果然無人再敢隨意邀約,林辰總算得了清淨。沒過多久,全大陸高級魂師精英大賽總決賽的啟程之日正式到來,林辰跟隨天斗一隊的隊伍,踏上前往武魂城的路途。

  坐在馬車裡,林辰長長舒了一口氣,眼底滿是輕鬆,心底暗自慶幸:總算能擺脫那些煩人的應酬,好好清靜幾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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