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3章 倔強和自信
「總數是三千萬。」
三千萬嗎？
趙山河手指敲擊著膝蓋，盤算了一會之後慢慢說道：「要是這樣的話，只憑這三千萬倒也能夠將方便麵廠先建起來，沒錯，這件事是要抓起來了。」
「方便麵廠？」
李向陽微微皺眉，他是知道趙山河讓蕭明玉研發方便麵的事情，但卻沒想到趙山河是要直接建廠。而且這個建廠聽上去好像花的錢還不少，三千萬才只是「先建起來」？
這樣一來，可是要將山秋食品的老底兒都給掏空了。
李向陽清楚，目前來說，山秋食品，河圖製造，趙小白酒廠和青鳥玻璃這是趙山河所擁有的四家盈利工廠，至於說到極鹿物流和千禧年投資，目前來說還是剛剛起步的階段。
可就算是再怎麼盈利，能這樣折騰嗎？
「對。」
察覺到李向陽的遲疑後，趙山河心平氣和地說道：「向陽，方便麵廠是必須要成立的，因為在不久的將來，方便麵將會成為市場上不可或缺的一種食品。」
「對咱們自己來說，這絕對是一個不容丟失的戰場。」
「對社會來說，一個方便麵廠將能解決很多就業問題，能解決無數農民的小麥銷售問題，要是說再加上其中錯綜複雜的連鎖產業，你是不會想像到，這個方便麵廠的價值有多大。」
「所以於公於私，我都必須要建方便麵廠，哪怕是因此會掏空山秋食品的儲備金也在所不惜！」
「我相信你！」
聽到趙山河的話，李向陽臉上的遲疑瞬間消失，眼神堅定地說道：「你都這樣說了，我還能說什麼？我是無條件地站在你這邊。」
「好！」
趙山河面露笑容。
「當然這個方便麵廠不是說你想要建就能建的，這裡面需要考慮到很多因素。」
「比如說選址，既要有良好的交通條件，確保將來生產出來之後，能在最短的時間內銷售到全國各地，也要考慮到不能離小麥產地太遠，要是能在最好的小麥基地建廠，那是再好不過了。」
「是，你說的這個很對。這事還真的不能說盲目地去做，怎麼樣？你心裡有沒有什麼合適的地方？」李向陽問道。
「有幾個考慮的地方，咱們研究下，然後你派人過去實地調查一下再確定。」
「好，說說吧。」
等到兩人研究完後，李向陽就起身走出去安排這事。對他來說，既然已經決定無條件地支持趙山河，那麼就不會說再想別的。
趙山河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天空，重重地吐出一口氣。
他知道以著他現在的身家是不少，但這才只是剛剛開始，他要讓所有的錢都流動起來。只有這樣，才能確保錢生錢，要不然那就是一個只知道守著金銀的守財奴。
……
南崛縣一中考場。
作為高考的指定考場，南崛縣一中外面站著很多惴惴不安等待著的家長。
他們雖然說都在互相說著話，但眼睛卻時不時地瞥向學校裡面，祈禱著他們的孩子能考出個好成績來。
因為他們知道，高考是他們孩子改變命運的捷徑。
沒有之一。
「你們說今年的高考題會很難嗎？」
「這誰知道？再說就算難你怕什麼？你們家的學習成績那麼好。」
「我給你們說，你們知道嗎？在咱們考場有個學霸。」
「誰？」
「就是一個叫趙琳的女學生，人家都被保送了，結果沒想到竟然拒絕了，非要跑來參加高考，說是不想要讓自己的人生有遺憾。」
「不是吧？還有這麼傻的人？」
……
傻嗎？
剛好從這裡走過的李秋雅，聽到這樣的對話聲，眉角不由微微挑起。
趙琳這樣做在很多人眼中看來都是傻的，但她卻清楚這是趙琳的倔強和自信。
趙琳有著絕對的自信，靠著自己的實力也能考上華清或者京大這樣的頂級學府。
而這樣的自信不是所有人都能懂的。
不過就算心裡不忿，李秋雅也沒有要停下來和他們爭辯的意思，沒有這個必要。她要做的就是保持良好心態，等著趙琳走出考場。
鈴聲響起。
高考時間結束。
一個個穿著校服的學生拿著自己的文具走了出來，從他們的臉上，你能清楚地看到誰考得不錯，誰考得差勁。
而就在這群學生中間，趙琳波瀾不驚地走了出來。
「小琳。」
「嫂子！」
看到李秋雅竟然在門口等著自己，趙琳便趕緊走上前來，笑容滿面地說道：「嫂子，你怎麼在這裡？你是特意等我的嗎？」
「對，我就是特意等你的，走吧，咱們去吃點飯，然後休息下，準備下午的考試。」
「好！」
接下來的兩天，李秋雅一直是這樣做的，她甚至都沒有想著回政和縣，就在南崛縣這邊一直陪著趙琳。
而她們最開始說的是找家賓館住，後來趙永蕊知道這事後，哪裡還讓住賓館，直接安排到家裡住，好吃好喝地伺候著。
三天的時間很快過去，就這樣，高考宣告結束。
1992年最熱門的一件大事就此落下帷幕，那個年代還是先填報志願後考試，剩下的事情就是安心等待公布分數和分數線，再之後就是等郵遞員送錄取通知書了。
考生們全都放鬆下來，十二年寒窗苦讀，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趙山河在高考結束後，對趙琳只說了一句話。
「相信你，能成功！」
趙琳卻是沒有將這個事情放在心上，因為對她來說，這次的高考內容不算太難，都是平常刷過的題。要是說這樣都考不出一個高分的話，那也太不應該了。
……
時間悄然流逝。
轉眼間已經來到八月份。
這天趙山河在忙完所有事情後，蔡師師走了進來，微笑著說道：「廠長，按照昨天的行程安排，咱們現在要去長征製造調研了。」
「那就去吧！」
趙山河沒有推辭，畢竟電烤箱的生產任務被他安排給了長征製造，他也想要去瞧瞧那邊的進展。而且要知道電烤箱現在的訂單有很多，這件事可不能出錯。
長征製造。
趙山河沒有說驚動任何人，乘坐的也是一輛很普通的桑塔納，對門衛自稱是銷售商。等到陳聚將車停好後，他便和蔡師師走下來，向著不遠處的生產車間走去。
「江萬里有沒有說過有什麼困難？」趙山河邊走邊問道。
「沒有！」
蔡師師搖搖頭，輕聲細語地說道：「江萬里說長征製造這邊是沒有任何問題的，是能夠保質保量地按時完成訂單任務的。」
「那就好！」
趙山河微微一笑。
他對江萬里還是很相信的，江海潮推薦的這個廠長自從上任後，凡事都很講究，有著自己的為人行事原則，長征製造在他的管理下也沒有出現過什麼大問題。
「咦，前面好像發生了什麼事。」
「過去看看。」
不用蔡師師說，趙山河也看到了。
就在生產車間外面，此時此刻站著二十多人，他們都穿著長征製造的工裝，一個個地圍成一圈，對著裡面指手畫腳議論紛紛。
要知道這個時間點，他們都應該在車間生產，怎麼能有閒工夫在這裡站著？
莫非發生了什麼大事？
人群包圍圈中。
一個戴著頂藍帽子，留著一簇小鬍子，看上去三十來歲的男人，正頤指氣使地衝著一個二十五六歲的男子大呼小叫。
喊叫的是第一車間的組長黃家強。
被喊叫的是第一車間的工人董子沛。
「我給你說啊董子沛，你這次是真的闖大禍了。我有沒有三令五申過，在上班期間，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能擅離職守，離開自己的崗位？」
「可你竟然敢溜走，你說說你怎麼就敢這樣無視咱們廠的規章制度？這樣也就算了，可偏偏在你翹班的時候，你負責的電烤箱零部件出問題了。」
「現在電源插頭壞了！十幾台電烤箱也毀了，你說吧，這件事怎麼辦？」
黃家強耀武揚威地喊著。
「我！」
被呵斥的董子沛剛想要張嘴解釋，誰想黃家強已經是打斷了他的話，不耐煩地說道：「行了行了，你也不用解釋了，再解釋也是白搭。既然錯誤已經犯下，那麼按照咱們車間的規矩，你是要被辭退的。去吧，帶上你的鋪蓋卷滾蛋吧！」
「滾蛋？不是吧？這就要將小董辭掉？」
「你不懂了吧？咱們黃組長早就瞧董子沛不順眼了。」
「可這也太草率了吧？他當這車間是他自己家開的啊。」
……
四周站著的工人小聲議論著。
「說什麼呢？都在說什麼呢？」
聽到這種閒言碎語，黃家強臉色陰沉地瞪視了一圈，不屑地說道：「我告訴你們，在我第一車間就要遵循這裡的規章制度，我不管你們是誰，只要誰敢違背，統統開除，絕不留情！」
四周的人頓時安靜了下來，互相對視一眼後紛紛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吭聲。
他們是替董子沛打抱不平，但要是說涉及自己的切身利益，要是說因為董子沛把自己的工作弄丟了，那就不值當了，也沒誰會這樣強出頭。
「聽到沒有？現在沒誰能幫你，你就趕緊滾蛋吧。」黃家強嘲諷地說道。
「黃家強，你這分明就是在公報私仇！你是在打擊報復！我告訴你，我不服！」
一直都鐵青著臉的董子沛，眼瞅著自己就要被開除，哪裡還會再忍，看向黃家強的眼神充滿著憤怒，張嘴就大聲喝叫起來。
「閉嘴，胡咧咧什麼！」黃家強色變。
「我胡咧咧？」
董子沛冷哼一聲，緊接著說出來的話，一下讓所有人譁然。
三千萬嗎？
趙山河手指敲擊著膝蓋，盤算了一會之後慢慢說道：「要是這樣的話，只憑這三千萬倒也能夠將方便麵廠先建起來，沒錯，這件事是要抓起來了。」
「方便麵廠？」
李向陽微微皺眉，他是知道趙山河讓蕭明玉研發方便麵的事情，但卻沒想到趙山河是要直接建廠。而且這個建廠聽上去好像花的錢還不少，三千萬才只是「先建起來」？
這樣一來，可是要將山秋食品的老底兒都給掏空了。
李向陽清楚，目前來說，山秋食品，河圖製造，趙小白酒廠和青鳥玻璃這是趙山河所擁有的四家盈利工廠，至於說到極鹿物流和千禧年投資，目前來說還是剛剛起步的階段。
可就算是再怎麼盈利，能這樣折騰嗎？
「對。」
察覺到李向陽的遲疑後，趙山河心平氣和地說道：「向陽，方便麵廠是必須要成立的，因為在不久的將來，方便麵將會成為市場上不可或缺的一種食品。」
「對咱們自己來說，這絕對是一個不容丟失的戰場。」
「對社會來說，一個方便麵廠將能解決很多就業問題，能解決無數農民的小麥銷售問題，要是說再加上其中錯綜複雜的連鎖產業，你是不會想像到，這個方便麵廠的價值有多大。」
「所以於公於私，我都必須要建方便麵廠，哪怕是因此會掏空山秋食品的儲備金也在所不惜！」
「我相信你！」
聽到趙山河的話，李向陽臉上的遲疑瞬間消失，眼神堅定地說道：「你都這樣說了，我還能說什麼？我是無條件地站在你這邊。」
「好！」
趙山河面露笑容。
「當然這個方便麵廠不是說你想要建就能建的，這裡面需要考慮到很多因素。」
「比如說選址，既要有良好的交通條件，確保將來生產出來之後，能在最短的時間內銷售到全國各地，也要考慮到不能離小麥產地太遠，要是能在最好的小麥基地建廠，那是再好不過了。」
「是，你說的這個很對。這事還真的不能說盲目地去做，怎麼樣？你心裡有沒有什麼合適的地方？」李向陽問道。
「有幾個考慮的地方，咱們研究下，然後你派人過去實地調查一下再確定。」
「好，說說吧。」
等到兩人研究完後，李向陽就起身走出去安排這事。對他來說，既然已經決定無條件地支持趙山河，那麼就不會說再想別的。
趙山河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天空，重重地吐出一口氣。
他知道以著他現在的身家是不少，但這才只是剛剛開始，他要讓所有的錢都流動起來。只有這樣，才能確保錢生錢，要不然那就是一個只知道守著金銀的守財奴。
……
南崛縣一中考場。
作為高考的指定考場，南崛縣一中外面站著很多惴惴不安等待著的家長。
他們雖然說都在互相說著話，但眼睛卻時不時地瞥向學校裡面，祈禱著他們的孩子能考出個好成績來。
因為他們知道，高考是他們孩子改變命運的捷徑。
沒有之一。
「你們說今年的高考題會很難嗎？」
「這誰知道？再說就算難你怕什麼？你們家的學習成績那麼好。」
「我給你們說，你們知道嗎？在咱們考場有個學霸。」
「誰？」
「就是一個叫趙琳的女學生，人家都被保送了，結果沒想到竟然拒絕了，非要跑來參加高考，說是不想要讓自己的人生有遺憾。」
「不是吧？還有這麼傻的人？」
……
傻嗎？
剛好從這裡走過的李秋雅，聽到這樣的對話聲，眉角不由微微挑起。
趙琳這樣做在很多人眼中看來都是傻的，但她卻清楚這是趙琳的倔強和自信。
趙琳有著絕對的自信，靠著自己的實力也能考上華清或者京大這樣的頂級學府。
而這樣的自信不是所有人都能懂的。
不過就算心裡不忿，李秋雅也沒有要停下來和他們爭辯的意思，沒有這個必要。她要做的就是保持良好心態，等著趙琳走出考場。
鈴聲響起。
高考時間結束。
一個個穿著校服的學生拿著自己的文具走了出來，從他們的臉上，你能清楚地看到誰考得不錯，誰考得差勁。
而就在這群學生中間，趙琳波瀾不驚地走了出來。
「小琳。」
「嫂子！」
看到李秋雅竟然在門口等著自己，趙琳便趕緊走上前來，笑容滿面地說道：「嫂子，你怎麼在這裡？你是特意等我的嗎？」
「對，我就是特意等你的，走吧，咱們去吃點飯，然後休息下，準備下午的考試。」
「好！」
接下來的兩天，李秋雅一直是這樣做的，她甚至都沒有想著回政和縣，就在南崛縣這邊一直陪著趙琳。
而她們最開始說的是找家賓館住，後來趙永蕊知道這事後，哪裡還讓住賓館，直接安排到家裡住，好吃好喝地伺候著。
三天的時間很快過去，就這樣，高考宣告結束。
1992年最熱門的一件大事就此落下帷幕，那個年代還是先填報志願後考試，剩下的事情就是安心等待公布分數和分數線，再之後就是等郵遞員送錄取通知書了。
考生們全都放鬆下來，十二年寒窗苦讀，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趙山河在高考結束後，對趙琳只說了一句話。
「相信你，能成功！」
趙琳卻是沒有將這個事情放在心上，因為對她來說，這次的高考內容不算太難，都是平常刷過的題。要是說這樣都考不出一個高分的話，那也太不應該了。
……
時間悄然流逝。
轉眼間已經來到八月份。
這天趙山河在忙完所有事情後，蔡師師走了進來，微笑著說道：「廠長，按照昨天的行程安排，咱們現在要去長征製造調研了。」
「那就去吧！」
趙山河沒有推辭，畢竟電烤箱的生產任務被他安排給了長征製造，他也想要去瞧瞧那邊的進展。而且要知道電烤箱現在的訂單有很多，這件事可不能出錯。
長征製造。
趙山河沒有說驚動任何人，乘坐的也是一輛很普通的桑塔納，對門衛自稱是銷售商。等到陳聚將車停好後，他便和蔡師師走下來，向著不遠處的生產車間走去。
「江萬里有沒有說過有什麼困難？」趙山河邊走邊問道。
「沒有！」
蔡師師搖搖頭，輕聲細語地說道：「江萬里說長征製造這邊是沒有任何問題的，是能夠保質保量地按時完成訂單任務的。」
「那就好！」
趙山河微微一笑。
他對江萬里還是很相信的，江海潮推薦的這個廠長自從上任後，凡事都很講究，有著自己的為人行事原則，長征製造在他的管理下也沒有出現過什麼大問題。
「咦，前面好像發生了什麼事。」
「過去看看。」
不用蔡師師說，趙山河也看到了。
就在生產車間外面，此時此刻站著二十多人，他們都穿著長征製造的工裝，一個個地圍成一圈，對著裡面指手畫腳議論紛紛。
要知道這個時間點，他們都應該在車間生產，怎麼能有閒工夫在這裡站著？
莫非發生了什麼大事？
人群包圍圈中。
一個戴著頂藍帽子，留著一簇小鬍子，看上去三十來歲的男人，正頤指氣使地衝著一個二十五六歲的男子大呼小叫。
喊叫的是第一車間的組長黃家強。
被喊叫的是第一車間的工人董子沛。
「我給你說啊董子沛，你這次是真的闖大禍了。我有沒有三令五申過，在上班期間，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能擅離職守，離開自己的崗位？」
「可你竟然敢溜走，你說說你怎麼就敢這樣無視咱們廠的規章制度？這樣也就算了，可偏偏在你翹班的時候，你負責的電烤箱零部件出問題了。」
「現在電源插頭壞了！十幾台電烤箱也毀了，你說吧，這件事怎麼辦？」
黃家強耀武揚威地喊著。
「我！」
被呵斥的董子沛剛想要張嘴解釋，誰想黃家強已經是打斷了他的話，不耐煩地說道：「行了行了，你也不用解釋了，再解釋也是白搭。既然錯誤已經犯下，那麼按照咱們車間的規矩，你是要被辭退的。去吧，帶上你的鋪蓋卷滾蛋吧！」
「滾蛋？不是吧？這就要將小董辭掉？」
「你不懂了吧？咱們黃組長早就瞧董子沛不順眼了。」
「可這也太草率了吧？他當這車間是他自己家開的啊。」
……
四周站著的工人小聲議論著。
「說什麼呢？都在說什麼呢？」
聽到這種閒言碎語，黃家強臉色陰沉地瞪視了一圈，不屑地說道：「我告訴你們，在我第一車間就要遵循這裡的規章制度，我不管你們是誰，只要誰敢違背，統統開除，絕不留情！」
四周的人頓時安靜了下來，互相對視一眼後紛紛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吭聲。
他們是替董子沛打抱不平，但要是說涉及自己的切身利益，要是說因為董子沛把自己的工作弄丟了，那就不值當了，也沒誰會這樣強出頭。
「聽到沒有？現在沒誰能幫你，你就趕緊滾蛋吧。」黃家強嘲諷地說道。
「黃家強，你這分明就是在公報私仇！你是在打擊報復！我告訴你，我不服！」
一直都鐵青著臉的董子沛，眼瞅著自己就要被開除，哪裡還會再忍，看向黃家強的眼神充滿著憤怒，張嘴就大聲喝叫起來。
「閉嘴，胡咧咧什麼！」黃家強色變。
「我胡咧咧？」
董子沛冷哼一聲，緊接著說出來的話，一下讓所有人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