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6章 這條路早就已經斷了
「拿這三千萬搞臭趙山河！」
陳進軍表情陰冷。
「你說的這個貌似可行，但是我沒記錯的話，之前好像有人拿著這事做過文章，可最後不但沒有抹黑趙山河，反而是被他利用著大肆宣傳了一回，所以我覺得這事吧，未必能成。」杜衡在最初的興奮過後，撫摸著下巴冷靜地說道。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以前只不過是幾十萬，他不一定看得上眼，而現在可是三千萬啊！這中間差得何止幾倍，我敢說，換做任何一個人都不會說捨得的。」
「你會捨得嗎？」
陳進軍看過來。
杜衡搖搖頭。
「你會嗎？」
賀星邦也搖搖頭。
「我也不會！」
陳進軍冷笑連連地說道：「不會才是人之常情，他趙山河也是有血有肉的人，怎麼可能說會那？所以說這次咱們就拿著這事做文章，保證能抹黑搞臭他。」
「而且吧，就算他是真的身正不怕影子斜的，你們不要忘記，這件事在落實的過程中，肯定會出現這樣那樣的問題。」
「咱們只要找到這些問題，並且把他們儘可能地放大，保證能殺得趙山河丟盔棄甲。這樣一來，咱們也就能一泄心頭之恨了！」
「我沒意見！那這事就交給你去做了。」杜衡看了一眼賀星邦後，衝著陳進軍說道，「我相信你能做好的，不要像某人那樣自作聰明！」
「你！」
「好，這事我去辦！」
陳進軍看了一眼正要發作的賀星邦後，趕緊答應下來。
……
趙小白酒廠。
今天的酒廠是熱鬧的，一輛輛裝滿著高粱的汽車浩浩蕩蕩地開了進來，當麻袋被一袋袋卸下來，整整齊齊堆放在倉庫的時候，所有看到的工人全都不由自主地鼓起掌來。
他們臉上綻放出了最開心的笑容。
「我就說的吧，咱們酒廠能破產？別逗了！」
「看見沒有？咱們有的是高粱，有的是訂單。」
「你們說那些下訂單的人，看到這個會不會哭？」
「他們會不會哭我不知道，但中秋糧業的人應該會哭吧？」
……
就在這種熱鬧的氛圍中，陳鐸出現了，他掃視全場，拿著喇叭就走到了汽車頂上，看著眼前一張張激動振奮的臉，他大聲說道：「同志們，相信你們都知道這段時間咱們酒廠的事情了。我可以很負責任地告訴你們，就是有人在搞咱們！」
「他們把高粱給壟斷了！為的就是掐住咱們的脖子，讓咱們酒廠沒有原材料釀酒！同時他們還拼命地下訂單，追單，為的也是儘快消耗咱們的高粱，讓咱們沒法生產，從而賠付天價的違約金。他們這是想要讓咱們酒廠破產！想要讓在場的各位都流離失所！」
「你們說咱們能答應嗎？」
「不能！」
所有人齊聲喊叫。
「是啊，咱們絕對不能答應！」
陳鐸大手一揮。
「所以咱們的趙廠長為了高粱的事情，廢寢忘食，殫精竭慮，不惜四處求爺爺告奶奶，甚至不惜驚動了家裡的長輩，總算是將這個問題解決了，你們說咱們是不是應該感謝趙廠長？」
「趙廠長受委屈了！」
「趙廠長威武！」
「趙廠長是我們最好的廠長！」
每個工人都發自肺腑地喊著。
李建國站在人群中，此刻雙眼已經有些濕潤。
「趙廠長讓我告訴大傢伙，不要有任何心理負擔，不要相信任何人的花言巧語，不要被他們蠱惑，你們要做的就是按部就班地生產，有他在，咱們酒廠的天塌不了！」
陳鐸情緒激動。
「謝謝趙廠長！」
群情激奮。
現在那些沒有跟著林道強離開的人，心裡是真的很慶幸，他們慶幸自己當時的立場堅定，要不然現在看到這種場景，他們會後悔得腸子都青了。
「都去幹活吧！」
「是！」
隨著陳鐸一聲令下，所有人像潮水一般地退去。
「老李啊，你的這個女婿簡直沒得說，你說你是怎麼撿著咱們趙廠長這麼好的女婿的。」
「就是，給咱們也說說。」
「我們也該給閨女找對象了，你傳授我們點經驗。」
幾個釀酒師圍著李建國，他們眼神期盼地看過來。
被這樣圍著的李建國，心裡美滋滋的。
「我給你們說啊，我的這個女婿可不是我找的，那是我閨女找的，我閨女和咱們趙廠長那可是同學關係，他們啊……」
一群人有說有笑地往車間走著。
趙小白酒廠的事情很快就傳了出去，那些之前還想要看趙山河笑話的人，這下全都閉嘴了。
他們做夢都沒想到，原本已經都快要破產的酒廠，怎麼非但沒有破產，反而是搖身一變，變得比以前還要氣勢洶洶。
這個趙山河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真的能化腐朽為神奇嗎？
縣府。
聽完顧長北的匯報後，杜敬明微笑著放下手裡的鋼筆，伸了個懶腰說道：「這下有些人估計坐不住了，他們該著急了。」
「領導，您說趙山河會這樣見好就收嗎？」顧長北問道。
「見好就收？」
杜敬明雙眼微微一眯。
「你覺得趙山河是一個有仇不報的人嗎？」
「他不是的。」
「別人整出這麼大的陣仗，為的就是看他的笑話，想要毀掉他的酒廠，他怎麼可能善罷甘休。你啊就等著看吧，他肯定是憋著什麼大招那。」
「那他這樣做，會不會影響到咱們縣的經濟？」顧長北有些擔心地問道。
「不會的！」
杜敬明信心百倍地說道：「趙山河從來都不是一個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主兒，他要是這樣的話，就不會一聲不吭地布局這麼多天，為的就是將那個什麼狗屁聯盟給套住。他啊，肯定是早就有想法了，咱們稍安勿躁，等著瞧就是。」
「是！」
……
中秋糧業。
「砰！」
馬思群抓起桌上的茶杯就使勁砸向地面，在無數碎渣的濺射中，他像是一頭髮狠的猛獸，氣急敗壞地喊著。
「該死的賀星邦，竟然和我玩這一招，有你這樣乾的嗎？」
在他前面站著公司的幾個高管，他們全都低著頭沒有說話，只是心裡怎麼想的，只有他們自己清楚。
他們也都知道馬思群為什麼震怒？
因為就在剛才楊上法過來問什麼時候能發高粱的時候，馬思群當著他們的面和賀星邦聯繫，誰想賀星邦竟然開始推三阻四，找理由搪塞。
前前後後說了一堆沒用的廢話後，賀星邦最後直接就說現在資金鍊緊張，所以說先華飼料那邊是暫時不想要這批高粱了。
這下可讓馬思群瘋了。
這算什麼？
你們明明說好的事情，怎麼能夠出爾反爾？咱們當初可是簽訂了合同的啊，你們不能說這樣耍賴吧？
你們要是不要這批高粱的話，我們怎麼辦？我們是做糧食買賣的，為的就是賣出去糧食，要是說賣不出去，周轉不開，我們中秋糧業會崩掉的。
「咱們和先華飼料有合同，不怕他們反悔！」思索了片刻之後，馬思群捶了一下桌子發狠道。
「有合同又怎麼樣？」
楊上法聽到這話後，皺起眉頭說道：「合同上可是有時間限制的，那個時間說的是一年之內收購高粱，只要在一年之內，先華飼料收購了咱們的高粱，人家就不算違約。」
「這才過了幾天，你就強迫著人家買，人家隨便找個理由就能解釋過去。」
「那怎麼辦？」馬思群頓時傻眼了。
「要不咱們還是將高粱賣給趙山河吧！」忽然有人提議道。
立刻有聲音附和起來：「對，咱們是不能囤積這麼多高粱的！」
「賣給趙山河？」
楊上法看了一眼沉默不語，臉色鐵青的馬思群後，衝著幾位高管說道：「不要告訴我，你們還沒有收到那個消息。」
「哪個消息？」
「就在一個小時之前，大批量的高粱被送進了趙小白酒廠，簡單點說，人家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高粱。」楊上法緩緩說道。
「什麼？」
「怎麼會這樣？」
「那咱們怎麼辦？囤積了這麼多高粱賣不出去的話，咱們會被拖垮的！要知道咱們的資金都已經用來收購高粱了，賀星邦不能不要啊！他這不是擺明坑咱們的嗎？」
幾個高管瞬間神情慌亂。
「老楊，你和陳鐸的關係不錯，你能不能……」
「不能！」
馬思群的話都沒有說完，便被楊上法直截了當地打斷，他眼神冷靜地看過來，語氣鏗鏘有力地說道：「馬總，在做這事之前我是怎麼說的？我有沒有給你說過不要這樣做，因為趙山河是個不喜歡被拿捏的人，對背叛他的人更是毫不留情。」
「可你那時候是一根筋的非要和賀星邦合作。」
「事實證明賀星邦這種人是根本靠不住的，咱們既然是混漢東市的，就應該和咱們漢東市的企業家們保持統一戰線。」
聽到楊上法的話，馬思群的臉色顯得越發難看，看過來的眼神也流露出一種怒意。
我是讓你想辦法的，不是讓你批評我的。
你有什麼資格對我指手畫腳！
而楊上法似乎是沒有注意到馬思群的這種表情，自顧自的繼續說道：「現在咱們輸了，賀星邦耍了咱們，你又想要找人家趙山河合作，可能嗎？」
「你要是忘記的話，我現在可以提醒下，就在咱們撕毀和趙小白酒廠合約的時候，趙山河就說了，從今往後，再也不和中秋糧業有任何合作，絕對不再從中秋糧業購買一粒高粱！」
「所以趙山河這條路早就已經斷了，是行不通的。」
這番話說得斬釘截鐵。
這番話說得鏗鏘有力。
這番話當場就將馬思群僅剩的那點遮羞布無情地撕開。
然後在短暫的沉默後，馬思群怒了！
陳進軍表情陰冷。
「你說的這個貌似可行，但是我沒記錯的話，之前好像有人拿著這事做過文章，可最後不但沒有抹黑趙山河，反而是被他利用著大肆宣傳了一回，所以我覺得這事吧，未必能成。」杜衡在最初的興奮過後，撫摸著下巴冷靜地說道。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以前只不過是幾十萬，他不一定看得上眼，而現在可是三千萬啊！這中間差得何止幾倍，我敢說，換做任何一個人都不會說捨得的。」
「你會捨得嗎？」
陳進軍看過來。
杜衡搖搖頭。
「你會嗎？」
賀星邦也搖搖頭。
「我也不會！」
陳進軍冷笑連連地說道：「不會才是人之常情，他趙山河也是有血有肉的人，怎麼可能說會那？所以說這次咱們就拿著這事做文章，保證能抹黑搞臭他。」
「而且吧，就算他是真的身正不怕影子斜的，你們不要忘記，這件事在落實的過程中，肯定會出現這樣那樣的問題。」
「咱們只要找到這些問題，並且把他們儘可能地放大，保證能殺得趙山河丟盔棄甲。這樣一來，咱們也就能一泄心頭之恨了！」
「我沒意見！那這事就交給你去做了。」杜衡看了一眼賀星邦後，衝著陳進軍說道，「我相信你能做好的，不要像某人那樣自作聰明！」
「你！」
「好，這事我去辦！」
陳進軍看了一眼正要發作的賀星邦後，趕緊答應下來。
……
趙小白酒廠。
今天的酒廠是熱鬧的，一輛輛裝滿著高粱的汽車浩浩蕩蕩地開了進來，當麻袋被一袋袋卸下來，整整齊齊堆放在倉庫的時候，所有看到的工人全都不由自主地鼓起掌來。
他們臉上綻放出了最開心的笑容。
「我就說的吧，咱們酒廠能破產？別逗了！」
「看見沒有？咱們有的是高粱，有的是訂單。」
「你們說那些下訂單的人，看到這個會不會哭？」
「他們會不會哭我不知道，但中秋糧業的人應該會哭吧？」
……
就在這種熱鬧的氛圍中，陳鐸出現了，他掃視全場，拿著喇叭就走到了汽車頂上，看著眼前一張張激動振奮的臉，他大聲說道：「同志們，相信你們都知道這段時間咱們酒廠的事情了。我可以很負責任地告訴你們，就是有人在搞咱們！」
「他們把高粱給壟斷了！為的就是掐住咱們的脖子，讓咱們酒廠沒有原材料釀酒！同時他們還拼命地下訂單，追單，為的也是儘快消耗咱們的高粱，讓咱們沒法生產，從而賠付天價的違約金。他們這是想要讓咱們酒廠破產！想要讓在場的各位都流離失所！」
「你們說咱們能答應嗎？」
「不能！」
所有人齊聲喊叫。
「是啊，咱們絕對不能答應！」
陳鐸大手一揮。
「所以咱們的趙廠長為了高粱的事情，廢寢忘食，殫精竭慮，不惜四處求爺爺告奶奶，甚至不惜驚動了家裡的長輩，總算是將這個問題解決了，你們說咱們是不是應該感謝趙廠長？」
「趙廠長受委屈了！」
「趙廠長威武！」
「趙廠長是我們最好的廠長！」
每個工人都發自肺腑地喊著。
李建國站在人群中，此刻雙眼已經有些濕潤。
「趙廠長讓我告訴大傢伙，不要有任何心理負擔，不要相信任何人的花言巧語，不要被他們蠱惑，你們要做的就是按部就班地生產，有他在，咱們酒廠的天塌不了！」
陳鐸情緒激動。
「謝謝趙廠長！」
群情激奮。
現在那些沒有跟著林道強離開的人，心裡是真的很慶幸，他們慶幸自己當時的立場堅定，要不然現在看到這種場景，他們會後悔得腸子都青了。
「都去幹活吧！」
「是！」
隨著陳鐸一聲令下，所有人像潮水一般地退去。
「老李啊，你的這個女婿簡直沒得說，你說你是怎麼撿著咱們趙廠長這麼好的女婿的。」
「就是，給咱們也說說。」
「我們也該給閨女找對象了，你傳授我們點經驗。」
幾個釀酒師圍著李建國，他們眼神期盼地看過來。
被這樣圍著的李建國，心裡美滋滋的。
「我給你們說啊，我的這個女婿可不是我找的，那是我閨女找的，我閨女和咱們趙廠長那可是同學關係，他們啊……」
一群人有說有笑地往車間走著。
趙小白酒廠的事情很快就傳了出去，那些之前還想要看趙山河笑話的人，這下全都閉嘴了。
他們做夢都沒想到，原本已經都快要破產的酒廠，怎麼非但沒有破產，反而是搖身一變，變得比以前還要氣勢洶洶。
這個趙山河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真的能化腐朽為神奇嗎？
縣府。
聽完顧長北的匯報後，杜敬明微笑著放下手裡的鋼筆，伸了個懶腰說道：「這下有些人估計坐不住了，他們該著急了。」
「領導，您說趙山河會這樣見好就收嗎？」顧長北問道。
「見好就收？」
杜敬明雙眼微微一眯。
「你覺得趙山河是一個有仇不報的人嗎？」
「他不是的。」
「別人整出這麼大的陣仗，為的就是看他的笑話，想要毀掉他的酒廠，他怎麼可能善罷甘休。你啊就等著看吧，他肯定是憋著什麼大招那。」
「那他這樣做，會不會影響到咱們縣的經濟？」顧長北有些擔心地問道。
「不會的！」
杜敬明信心百倍地說道：「趙山河從來都不是一個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主兒，他要是這樣的話，就不會一聲不吭地布局這麼多天，為的就是將那個什麼狗屁聯盟給套住。他啊，肯定是早就有想法了，咱們稍安勿躁，等著瞧就是。」
「是！」
……
中秋糧業。
「砰！」
馬思群抓起桌上的茶杯就使勁砸向地面，在無數碎渣的濺射中，他像是一頭髮狠的猛獸，氣急敗壞地喊著。
「該死的賀星邦，竟然和我玩這一招，有你這樣乾的嗎？」
在他前面站著公司的幾個高管，他們全都低著頭沒有說話，只是心裡怎麼想的，只有他們自己清楚。
他們也都知道馬思群為什麼震怒？
因為就在剛才楊上法過來問什麼時候能發高粱的時候，馬思群當著他們的面和賀星邦聯繫，誰想賀星邦竟然開始推三阻四，找理由搪塞。
前前後後說了一堆沒用的廢話後，賀星邦最後直接就說現在資金鍊緊張，所以說先華飼料那邊是暫時不想要這批高粱了。
這下可讓馬思群瘋了。
這算什麼？
你們明明說好的事情，怎麼能夠出爾反爾？咱們當初可是簽訂了合同的啊，你們不能說這樣耍賴吧？
你們要是不要這批高粱的話，我們怎麼辦？我們是做糧食買賣的，為的就是賣出去糧食，要是說賣不出去，周轉不開，我們中秋糧業會崩掉的。
「咱們和先華飼料有合同，不怕他們反悔！」思索了片刻之後，馬思群捶了一下桌子發狠道。
「有合同又怎麼樣？」
楊上法聽到這話後，皺起眉頭說道：「合同上可是有時間限制的，那個時間說的是一年之內收購高粱，只要在一年之內，先華飼料收購了咱們的高粱，人家就不算違約。」
「這才過了幾天，你就強迫著人家買，人家隨便找個理由就能解釋過去。」
「那怎麼辦？」馬思群頓時傻眼了。
「要不咱們還是將高粱賣給趙山河吧！」忽然有人提議道。
立刻有聲音附和起來：「對，咱們是不能囤積這麼多高粱的！」
「賣給趙山河？」
楊上法看了一眼沉默不語，臉色鐵青的馬思群後，衝著幾位高管說道：「不要告訴我，你們還沒有收到那個消息。」
「哪個消息？」
「就在一個小時之前，大批量的高粱被送進了趙小白酒廠，簡單點說，人家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高粱。」楊上法緩緩說道。
「什麼？」
「怎麼會這樣？」
「那咱們怎麼辦？囤積了這麼多高粱賣不出去的話，咱們會被拖垮的！要知道咱們的資金都已經用來收購高粱了，賀星邦不能不要啊！他這不是擺明坑咱們的嗎？」
幾個高管瞬間神情慌亂。
「老楊，你和陳鐸的關係不錯，你能不能……」
「不能！」
馬思群的話都沒有說完，便被楊上法直截了當地打斷，他眼神冷靜地看過來，語氣鏗鏘有力地說道：「馬總，在做這事之前我是怎麼說的？我有沒有給你說過不要這樣做，因為趙山河是個不喜歡被拿捏的人，對背叛他的人更是毫不留情。」
「可你那時候是一根筋的非要和賀星邦合作。」
「事實證明賀星邦這種人是根本靠不住的，咱們既然是混漢東市的，就應該和咱們漢東市的企業家們保持統一戰線。」
聽到楊上法的話，馬思群的臉色顯得越發難看，看過來的眼神也流露出一種怒意。
我是讓你想辦法的，不是讓你批評我的。
你有什麼資格對我指手畫腳！
而楊上法似乎是沒有注意到馬思群的這種表情，自顧自的繼續說道：「現在咱們輸了，賀星邦耍了咱們，你又想要找人家趙山河合作，可能嗎？」
「你要是忘記的話，我現在可以提醒下，就在咱們撕毀和趙小白酒廠合約的時候，趙山河就說了，從今往後，再也不和中秋糧業有任何合作，絕對不再從中秋糧業購買一粒高粱！」
「所以趙山河這條路早就已經斷了，是行不通的。」
這番話說得斬釘截鐵。
這番話說得鏗鏘有力。
這番話當場就將馬思群僅剩的那點遮羞布無情地撕開。
然後在短暫的沉默後，馬思群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