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1章 想不想談？能不能談？
「呦，你這是害羞了嗎？你可不要給我說，你想要說的事情是和陳聚有關的。」李秋雅看到邱穎的模樣後打趣道。
誰想這話剛說出來，邱穎的臉色便更紅了。
「不是吧？還真的是啊！」
李秋雅吃驚地看過來。
「我就是隨口一說，誰讓你們是同學來著，可沒想到你竟然真的是因為他臉紅了。我說邱穎，你不是看上人家陳聚了吧？來，趕緊坐過來給我說說。」
李秋雅拉著邱穎坐到身邊，就開始盤問起來。
……
政和縣路邊的一家麵館。
這裡就是杜敬明說的老地方。
幸好麵館還沒有關門，要不然的話，他們兩個想要吃一碗麵都不可能。
兩碗香噴噴的酸菜面端上來後，杜敬明很享受的便呲溜了一大口，然後滿足地說道：「就是這個味兒，別的地方哪兒都沒有。」
「那是，這可是咱們政和縣的特產。」趙山河說著，也往嘴裡塞了一大口面。
杜敬明見狀，有些意外地問道：「你不是吃過飯了嗎？」
趙山河故作抱怨狀：「哪裡吃過了，是正吃著被您喊出來的。」
「哈哈！」
杜敬明仰頭一笑，也沒有客套的意思，邊吃麵邊笑著說道：「看來秋雅會恨死我的，你這好不容易陪她吃一頓飯，還被我攪局了。」
「秋雅沒有你想得那么小氣。」
趙山河哈哈一笑，無所謂地說道：「領導，您有什麼話就直說吧，我可不相信這大晚上的，您只是想要吃這口面才把我喊出來的。」
「你呀！」
杜敬明搖了搖頭後，表情忽然認真起來，沉聲說道：「你聽說紅星機械廠的事情了吧？」
「紅星機械廠？」
趙山河微微一愣，抬頭看了一眼後，繼續低頭吃著面，淡定地說道：「聽說了，前兩天紅星機械廠的工人不是去請願了嗎？」
「我覺得他們做得沒錯啊，拖欠兩個月工資不發，這眼瞅就要過年了，人家拿什麼買年貨？他們工廠高管們是能吃香的喝辣的，可人家工人也得養家餬口啊！」
「看來你對紅星機械廠的意見挺大。」杜敬明微微一笑。
「談不上意見多大吧，畢竟那也不是我的工廠。」趙山河隨意說道。
「你是有意見的。」
杜敬明用筷子指了指趙山河，然後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掏出來一包香菸放在桌上，抽出來一根，邊點邊說道：「我知道，你應該是因為之前提出來的建議沒有被他們接受，所以說還一直耿耿於懷是吧？」
「沒有。」
趙山河聽到這個後，放下碗筷平靜無奇地說道：「領導，您是知道我的，我不是一個喜歡挑事的人，更不是一個喜歡惹事的人。」
「是，我承認，當初紅星機械廠因為所謂的生產線，公然撕毀和我們的合同，差點害得我這邊供應鏈斷掉而誤事，我是有意見的。但您也知道的，後來我不是還去那邊誠懇地給他們提意見了。只是他們應該是覺得，我是故意去鬧事，去報復的，所以說沒誰聽。既然這樣，那我就更無話可說了。」
「現在他們變成這樣，你說我耿耿於懷也好，說我想要落井下石看熱鬧也罷，其實這些對我來說都無所謂。」
趙山河翹起唇角。
「說句托大的話，您覺得一頭大象會在乎一隻螻蟻的死活嗎？」
螻蟻？
在趙山河的眼裡，如今的紅星機械廠竟然只是一隻螻蟻？
這話要是讓別人聽到，或許會覺得趙山河膨脹了，再怎麼說紅星機械廠那都是漢東市的第一機械廠，你有必要這樣鄙視嗎？
可偏偏杜敬明清楚，趙山河真的是沒有托大，沒有故意貶低。
人家說得的的確確是實話。
就現在的紅星機械廠真的是沒有任何能讓趙山河高人一等的資格。
路是你們自己選擇的，你們當初要是對趙山河多抱點善意的話，也不會說淪落到現在這副局面？現在變成這樣了，想到要請趙山河幫忙，你們覺得可能嗎？
但想到市裡面對這事的態度，杜敬明只能是壓下這種無奈，衝著趙山河說道：「你說得對，紅星機械廠現在就是一隻螻蟻，可這隻螻蟻也關係著很多工人的前途命運。你作為咱們市裡面的明星企業家，優秀工作者，總不能說見死不救吧？」
這話說出來的瞬間，趙山河便看過來。
含笑不語的眼神，看得杜敬明不免有些尷尬。
他只能是乾咳一聲，無奈地聳聳肩，坦然說道：「行吧，我攤牌！我今晚找你為的就是紅星機械廠的事情，這件事是市裡面安排下來的，是市裡面想要我和你談談，你就說吧，想不想談？能不能談？」
「市裡面？」
趙山河拿起筷子繼續吃起來麵條，不著痕跡地說道：「領導，您都把話說得這麼直白了，我還能怎麼樣？不說別的，就是光沖您的面子我也只能談啊，只是我很納悶，您要和我談什麼？總不會說想要讓我接手紅星機械廠吧？」
「對！」
杜敬明當機立斷地點點頭。
「你猜對了！就是讓你接手紅星機械廠，你願不願意？」
「不願意！」
趙山河想都沒想便斷然拒絕，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不願意？」
杜敬明有些愕然。
「對啊，難道我應該願意嗎？領導，我知道您想說的是，紅星機械廠再怎麼說都是一個大廠，比我的河圖製造規模要大得多。而且紅星機械是市級企業，我的河圖製造只是一家縣級企業。」
「對吧？」
趙山河面帶笑容問道。
「對，我是這樣想的，這也是我為什麼會想著和你談談這事的原因。畢竟紅星機械的規模不小，還是市級企業，真的要是說把它拿下的話，對你的發展是有好處的。可你為什麼會想都不想就拒絕那？」杜敬明不解地問道。
「我想你應該不是因為心存芥蒂這種可笑的理由吧？畢竟你只要點頭答應，你心中的芥蒂隨時都能夠去掉，到時候你願意調整誰就能調整誰。就算是紀銘劍和劉雲澤也不過是你一句話就能搞定的，你說是吧？」
「是，您說得很對，我的確不是因為這個原因。」
趙山河淡然一笑。
「我是一個做生意的買賣人，做生意講究的是和氣生財，要是說真的能有這種執掌紅星機械的機會，我肯定不會錯過。」
「但我還是會選擇拒絕。」
「原因的話簡單至極。」
「什麼？」
杜敬明滿臉好奇。
「我的原因就是……」
誰想這話剛說出來，邱穎的臉色便更紅了。
「不是吧？還真的是啊！」
李秋雅吃驚地看過來。
「我就是隨口一說，誰讓你們是同學來著，可沒想到你竟然真的是因為他臉紅了。我說邱穎，你不是看上人家陳聚了吧？來，趕緊坐過來給我說說。」
李秋雅拉著邱穎坐到身邊，就開始盤問起來。
……
政和縣路邊的一家麵館。
這裡就是杜敬明說的老地方。
幸好麵館還沒有關門，要不然的話，他們兩個想要吃一碗麵都不可能。
兩碗香噴噴的酸菜面端上來後，杜敬明很享受的便呲溜了一大口，然後滿足地說道：「就是這個味兒，別的地方哪兒都沒有。」
「那是，這可是咱們政和縣的特產。」趙山河說著，也往嘴裡塞了一大口面。
杜敬明見狀，有些意外地問道：「你不是吃過飯了嗎？」
趙山河故作抱怨狀：「哪裡吃過了，是正吃著被您喊出來的。」
「哈哈！」
杜敬明仰頭一笑，也沒有客套的意思，邊吃麵邊笑著說道：「看來秋雅會恨死我的，你這好不容易陪她吃一頓飯，還被我攪局了。」
「秋雅沒有你想得那么小氣。」
趙山河哈哈一笑，無所謂地說道：「領導，您有什麼話就直說吧，我可不相信這大晚上的，您只是想要吃這口面才把我喊出來的。」
「你呀！」
杜敬明搖了搖頭後，表情忽然認真起來，沉聲說道：「你聽說紅星機械廠的事情了吧？」
「紅星機械廠？」
趙山河微微一愣，抬頭看了一眼後，繼續低頭吃著面，淡定地說道：「聽說了，前兩天紅星機械廠的工人不是去請願了嗎？」
「我覺得他們做得沒錯啊，拖欠兩個月工資不發，這眼瞅就要過年了，人家拿什麼買年貨？他們工廠高管們是能吃香的喝辣的，可人家工人也得養家餬口啊！」
「看來你對紅星機械廠的意見挺大。」杜敬明微微一笑。
「談不上意見多大吧，畢竟那也不是我的工廠。」趙山河隨意說道。
「你是有意見的。」
杜敬明用筷子指了指趙山河，然後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掏出來一包香菸放在桌上，抽出來一根，邊點邊說道：「我知道，你應該是因為之前提出來的建議沒有被他們接受，所以說還一直耿耿於懷是吧？」
「沒有。」
趙山河聽到這個後，放下碗筷平靜無奇地說道：「領導，您是知道我的，我不是一個喜歡挑事的人，更不是一個喜歡惹事的人。」
「是，我承認，當初紅星機械廠因為所謂的生產線，公然撕毀和我們的合同，差點害得我這邊供應鏈斷掉而誤事，我是有意見的。但您也知道的，後來我不是還去那邊誠懇地給他們提意見了。只是他們應該是覺得，我是故意去鬧事，去報復的，所以說沒誰聽。既然這樣，那我就更無話可說了。」
「現在他們變成這樣，你說我耿耿於懷也好，說我想要落井下石看熱鬧也罷，其實這些對我來說都無所謂。」
趙山河翹起唇角。
「說句托大的話，您覺得一頭大象會在乎一隻螻蟻的死活嗎？」
螻蟻？
在趙山河的眼裡，如今的紅星機械廠竟然只是一隻螻蟻？
這話要是讓別人聽到，或許會覺得趙山河膨脹了，再怎麼說紅星機械廠那都是漢東市的第一機械廠，你有必要這樣鄙視嗎？
可偏偏杜敬明清楚，趙山河真的是沒有托大，沒有故意貶低。
人家說得的的確確是實話。
就現在的紅星機械廠真的是沒有任何能讓趙山河高人一等的資格。
路是你們自己選擇的，你們當初要是對趙山河多抱點善意的話，也不會說淪落到現在這副局面？現在變成這樣了，想到要請趙山河幫忙，你們覺得可能嗎？
但想到市裡面對這事的態度，杜敬明只能是壓下這種無奈，衝著趙山河說道：「你說得對，紅星機械廠現在就是一隻螻蟻，可這隻螻蟻也關係著很多工人的前途命運。你作為咱們市裡面的明星企業家，優秀工作者，總不能說見死不救吧？」
這話說出來的瞬間，趙山河便看過來。
含笑不語的眼神，看得杜敬明不免有些尷尬。
他只能是乾咳一聲，無奈地聳聳肩，坦然說道：「行吧，我攤牌！我今晚找你為的就是紅星機械廠的事情，這件事是市裡面安排下來的，是市裡面想要我和你談談，你就說吧，想不想談？能不能談？」
「市裡面？」
趙山河拿起筷子繼續吃起來麵條，不著痕跡地說道：「領導，您都把話說得這麼直白了，我還能怎麼樣？不說別的，就是光沖您的面子我也只能談啊，只是我很納悶，您要和我談什麼？總不會說想要讓我接手紅星機械廠吧？」
「對！」
杜敬明當機立斷地點點頭。
「你猜對了！就是讓你接手紅星機械廠，你願不願意？」
「不願意！」
趙山河想都沒想便斷然拒絕，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不願意？」
杜敬明有些愕然。
「對啊，難道我應該願意嗎？領導，我知道您想說的是，紅星機械廠再怎麼說都是一個大廠，比我的河圖製造規模要大得多。而且紅星機械是市級企業，我的河圖製造只是一家縣級企業。」
「對吧？」
趙山河面帶笑容問道。
「對，我是這樣想的，這也是我為什麼會想著和你談談這事的原因。畢竟紅星機械的規模不小，還是市級企業，真的要是說把它拿下的話，對你的發展是有好處的。可你為什麼會想都不想就拒絕那？」杜敬明不解地問道。
「我想你應該不是因為心存芥蒂這種可笑的理由吧？畢竟你只要點頭答應，你心中的芥蒂隨時都能夠去掉，到時候你願意調整誰就能調整誰。就算是紀銘劍和劉雲澤也不過是你一句話就能搞定的，你說是吧？」
「是，您說得很對，我的確不是因為這個原因。」
趙山河淡然一笑。
「我是一個做生意的買賣人，做生意講究的是和氣生財，要是說真的能有這種執掌紅星機械的機會，我肯定不會錯過。」
「但我還是會選擇拒絕。」
「原因的話簡單至極。」
「什麼？」
杜敬明滿臉好奇。
「我的原因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