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碎輪解體之法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蕭初庭改頭換面,在前往大厥庭的路上,順手打殺一個山越,從他身上扒下來一套衣裝,又學著山越人的裝束,拾掇了一番,不禁嘖嘖稱讚。

  「這山越人的衣衫倒是足夠遮擋風寒,這勞什子天氣,真是一會熱,一會兒冷。」

  他快速朝前飛著,一路上望著大批的山越往東進軍,燒殺劫掠,緊皺的眉頭一直都沒有舒展過。

  想起那些眾紫府的算計,又想起那端木奎的赫赫戰功,他不由得打了個冷戰,可是紫府的誘惑實實在在地割裂著他的內心,由不得他不答應。

  儘管知道一切都是眾多紫府私底下里的計謀,金丹哪裡有那麼好成的?但他依然中了其他紫府的激將之計,特別是遲尉。

  那漲得發紫的臉龐,哪怕割下來當皮球踢,估計半個小時內膚色也不會有任何改變。

  蕭初庭深深吐出一口氣,紫府的神通果真快意,他一個築基,只得在空中飛啊飛,飛啊飛,估摸著還得幾個時辰才能趕到大厥庭吧。

  「反正我也沒什麼選擇,紫府之下皆螻蟻,紫府......」他喃喃地念著,做成這件事,估計離紫府只有一步之遙。

  再給那遲尉老鬼煉製上一些丹藥,有元思在宗內周旋,相信紫府於他未來可期。

  這麼久,他已看過太多宗門的得意弟子被練成了人丹,若不是他從中周旋,就憑蕭元思那個性子,煉丹還行,玩計謀,歇著吧。

  「元思居然還關心那個司元白?那個愣頭青。」

  蕭初庭快速吞下一粒丹藥,長久以來的飛躍,讓他的法力跟體力都有些跟不上了。

  青池宗並不是無孔不入,據他的密探來報,司元白已經被司伯休鎮壓在塔下,遲尉氣得鼻子都歪了。

  「司元白,元思,都是愣頭青......」

  蕭初庭在空中自言自語,又害怕其他紫府穿越太虛來監視他,便瞬間住了口,往大厥庭飛去。

  「閣下是何人?」當蕭初庭站在大厥庭的一處密林里,暮色已經沉沉,他剛落下來,伽泥奚靈識已經感覺到了築基修士越界,緊抿著嘴唇,透亮的眸子明晃晃的望著他。

  「山越部下,特來拜見大王。」蕭初庭微微一躬身,目光銳利地望著伽泥奚,這個被稱為可以統一北麓的人。

  「部下?」伽泥奚來迴轉著步伐,目光陰冷,面前的男子雖然是他們山越人的打扮,但膚色白皙,嘴唇紅潤,一看就是富裕地方而來,特別是手掌的紋路,沒有任何勞作的痕跡,他很難相信這個人會是山越人?

  「我有一件要緊事要告知大王,不知在何處談話比較方便?」

  木焦蠻提著長鞭,警惕地一會兒瞅瞅哥哥,一會兒瞅瞅古怪的男子,一種潛藏的不安在他心中湧現。

  「請。」伽泥奚對著木焦蠻使使眼色,要他在原地駐守,看好身後的族人,木焦蠻一陣抽搐,終究抖了抖嘴唇,不說半個字。

  望著伽泥奚跟古怪男子越走越遠,甚至走向不遠處的叢林,他的靈識已經完全探不到兩人的動靜,只得悻悻地坐在地上,像一隻忠誠的獵豹,眼神不斷來回逡巡。

  蕭初庭安靜地朝前走,雖然他要比伽泥奚強上很多,但總覺得大厥庭、巫山這些地方太過邪門,眾多紫府修士最頭疼端木奎的巫術。

  當然了,剛才他過來的時候就已經看到一些青池宗的內線,巫山也早就不是鐵板一塊,那人愣了一下,嚇得身子發顫,沒命似的逃走了。

  蕭初庭暗暗觀察著巫山和大闕庭的地形,輿圖上標記的地方總是比實際要小得多了。

  也就是那端木奎,自負神通第一,絲毫不認為宗門裡的內線會壞了他的機緣,才會對這些蠅營狗苟放任不管,若是自己是端木奎,可不敢這樣治理家族。

  聞到一股潮濕腐敗的氣味,在面前的一株紅木下,伽泥奚定定地站立著。

  「這位築基前輩,不知道你到我大厥庭,是為的何事?還望賜教一二。」

  伽泥奚上前一步,又低聲說:「放心吧,前輩,老祖正在閉關,不會隨意來探聽這裡,老祖也不屑於做這些手段。」

  蕭初庭點點頭,倒是對這個新任的山越之王多看了兩眼。

  他從衣袖間掏出一本《碎輪解體之法》遞給伽泥奚,伽泥奚偏頭接過,愣愣地看著這表面有些發黃的冊子。

  那「碎輪解體之法」幾個大字明晃晃地強烈刺激著他的眼睛,他震驚地看著,體內涌動的法力就要攻向蕭初庭。


  蕭初庭搖了搖頭:「別,我不是來跟你打架的,你可知端木奎為何獨獨偏愛你?」

  伽泥奚緊緊攥著《碎輪解體之法》,目不斜視,用一種如釋重負的口吻說:「是不是又是什麼陰謀詭計?」

  蕭初庭點了點頭,有些訝異這山越之王的精明聰慧。

  「我就知道。」

  伽泥奚從嘴裡重重地吐了口痰出來,又從儲物袋中掏出遂元丹。

  「這些都是計謀?」

  蕭初庭當下將端木奎如何選中他,又因為什麼而對他動手的事情一一說了。

  這精壯的漢子不由地流下眼淚來,聲調卻絲毫未受影響:「我就知道,從小到大來到我身邊的都是計謀,都是為了讓我死。

  我父親是這樣,拋棄了我母親,寧可結束生命也要羞辱我,我就知道,所以快樂、興奮從來都是與我無關的,都是為了利用我,應帝王......應帝王......」

  伽泥奚想起自己的父親,其實從來都恨著他,那些編造的謊言已經沒有意義,他是被父親拋棄的人,被狠狠羞辱的人。

  就連那個對他關愛有加的老祖,說到底終歸都是為了要他的命啊。

  蕭初庭偏著頭望著他,心中雖然有了計較,但寬慰起一個小輩來可真是手到擒來。

  「前輩來這裡,恐怕不只是讓我學碎輪解體這麼簡單的事情吧?」

  蕭初庭微眯著眼,這山越王還真是心思靈巧之輩,果真不那麼好對付。

  「不是,也為了你能一統北麓。」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