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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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長湖盯著松越果看,偶然眼神往上一瞟,瑞靄氤氳、祥雲繚繞。

  不由得嘖嘖稱奇:「天現異象,也不知是福是禍?按這雲頭的架勢看,一定是福氣來了。」情不自禁地搓搓手,正碰上李葉盛從父親房間出來。

  「堂哥,怎麼還不休息?」

  李長湖苦笑一聲:「現在正是內憂外患,我哪裡還有休息的功夫?」

  李葉盛輕咦了一聲,呆呆地望著他。

  李長湖此刻正觀賞著松越果,一個念頭從他腦海中浮現,他趕忙給李葉盛遞上松越果。

  「堂弟,這枚松越果你拿回去給葉生服用吧,對承明輪有幫助的。」

  李葉盛擺擺手,聳了聳肩:「葉生已經是周行輪了,已然用不上了。」

  「什麼?」李長湖震驚地望著李葉盛,眼神中充滿著困惑。

  「通崖嘗試凝聚周行輪快四年了,都沒成功,沒想到葉生這麼快就邁入周行輪了,可喜可賀,我李家又有了安身立命的倚仗。」李長湖喃喃低語。

  「堂哥可是怕汲家跟萬家勢大,所以不肯早早休息?」李葉盛打趣道。

  李長湖睜著眼,盯了李葉盛一會,忽然眉眼聳動,伸右手重重捶了李葉盛一拳頭。

  「這家主真不好當啊,我最近總覺得我背後都要長著眼睛,既得提防這個,又得提防那個,現在就連汲家跟萬家都到了大黎山,可不就是腹背受敵、內憂外患嗎?」

  李長湖伸手一指,兩人在台階上坐下。

  李葉盛看著李長湖,原先俊朗的外貌居然顯得有些滄桑,家主通常在屋內揮斥方遒,只是若內心思慮過多,也毫無辦法。

  按道理來說,李長湖邁入承明輪,有法力護體,容貌要更靚麗一些才是。

  「那倒也是,咱們李家畢竟才剛進入仙族不久,在法力上的造詣也沒有多高深。」

  李長湖點點頭,附和道:「對呀,那萬家早就有了玉京輪巔峰,又有青元輪、玄景輪,汲家則有練氣、周行、承明、玄景,實力都比我李家強。」

  李葉盛聽了這話,眼睛滴溜溜一轉,說道:「尺涇不是在宗門嗎?萬一有什麼事情,我們拿著玉印向宗門求援就是了。」

  李長湖身體微顫,仍字字斟酌道:「尺涇在仙宗,沒有大事還是不去麻煩他,再說仙宗路遠,也怕時間來不及,總得靠我們自己才是。」

  李葉盛點點頭,心裡想著:「能求到清池宗才怪?」他有一搭沒一搭的跟著李長湖聊天,這一細聊,才發現李長湖的優缺點。

  優點果真是做家主的料,但在一些事情上總是優柔寡斷,想找尋中庸之道,生逢亂世,很難靠中庸治家了。

  「對了,堂弟,你提出向那萬家要五成,是不是有些多了,萬一那萬家不答應該怎麼辦?他們實力總是強過我們,要是當真來犯,我們也得早做準備。」

  李葉盛滿不在乎,擺了擺手:「嗨,堂哥,不信你就走著瞧吧,你看咱們家能不能收上五成?再說你看他們萬家敢不敢來犯吧?」

  李長湖微眯著眼,雖然總覺得李葉盛有時候料事如神,但心裡總是不踏實。

  李長湖一道命令下去,各個村的主事瞬間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特別是對梨道口、古梨道附近盤查的更細。

  許文山忙的暈頭轉向,靈敏的鼻子也嗅到了不一樣的氣息。

  李長湖還在拉著李葉盛問東問西,任何蛛絲馬跡都不願意放過。

  「你放心吧,堂哥,尺涇在清池宗還是有用的,有尺涇在,那萬蕭華就算再笨,也不敢直接動手,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裡,你若想戒嚴也無可厚非,平時總操練著,真到了要命處,一定會派上用場的。」

  「爹爹。」兩聲稚嫩的呼喚將兩人從健談中打斷。

  李長湖笑著將飛撲過來的李玄宣抱起,李葉盛也抱起滿臉笑意的李玄庭。

  兩個小孩雖然相差一歲,可李玄庭的個子快跟李玄宣一樣高了,平時兩個小孩也經常在一塊玩樂,關係處得相當不錯。

  「葉盛叔,思瓊嬸娘。」李玄宣乖巧可愛、聰明伶俐,稚聲稚氣的喊著話。

  許思瓊輕輕拍拍李玄宣的頭,歡喜笑道:「玄宣真乖。」

  「堂伯父好,堂嬸娘好。」李玄庭也不甘示弱。

  任屏兒放心不下李長湖,眼看天色晦暗,到現在還未回屋,便出來找尋。


  許思瓊很有顏色,便招呼玄宣跟玄庭在一旁玩耍,她跟任屏兒親切地聊天,兩人並不客套,都是以姐妹相稱。

  任屏兒親切地一手拉住李玄宣,一手拉住李玄庭,溫和地說:「玄庭啊,以後直接叫伯父、嬸娘就可以了。

  咱們都是一家人,這樣叫也更親切些,你長湖伯父也經常告訴我,咱們是親如一家,比親兄弟還親。」

  李長湖點點頭,吩咐下來:「葉盛,跟葉生說,他以後有了孩子就直接叫伯父、嬸娘就好了,都是一家人,用不著那麼生分。」

  李葉盛、許思瓊還沒開口,李玄庭已經率先叫了起來,只是一個稱呼而已,卻也是李長湖刻意與他們交好的證明。

  任屏兒一會兒看看李玄宣,一會兒又看看李玄庭,忽然間淚水湧出了她的眼眶。

  「嫂子,你這是?」許思瓊本來還想叫堂嫂,想了想,便直接開口叫嫂子。

  任屏兒掏出錦帕,拭乾眼角的淚水,又抽抽噎噎的哭了起來。

  李長湖趕忙走了過去,對萬家、汲家的事情暫且擱下,忙安慰起任屏兒來。

  「可是出了什麼事兒?怎麼如此傷心,也怪我,我這幾日太忙了,總對你關心不夠。」

  李葉盛在一旁看著,心中暗道:「這任平安家的次女還真是不敢小瞧,估計這樣賣慘,是為了李玄宣符種的事情吧,為母則剛啊,也真難為她了。」

  李長湖、許思瓊勸慰了半天,才讓任屏兒止住哭聲。

  「我不是為我自己,我是為了玄宣和玄庭啊......」剛開口又止不住痛哭流涕起來,果真是讓人肝腸寸斷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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