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墜落
「哥，不要，求求你不要。」
「或許我們可以尋求別人的幫助......對了，咱們身邊現在就有一位還未曾爬樹的人。」
李葉生驚訝地發現，三個人相互望了望，目光同時對準了他。
柳文景邊爬邊滾到李葉生身邊，悽然道：「葉生哥，求求你，你幫我折一枝柳樹股兒，好不好？」
他在磕頭的一瞬間，嘴角掩蓋不住詭異的笑意。
「但是我......我不是很會爬樹呀。」李葉生裝作為難地說。
「不會很難的，葉生你之前爬樹不是爬的很好嗎？就像一隻松鼠。」葉承文走了過來，連說帶比劃，臉上洋溢著欣喜。
「文景，你這個廢物，既然弄不成事，我今天就廢了你。」柳文樂邁著大步快速走來。
忽然柳文景徹底尖叫起來，死死拽住李葉生的衣衫，求救似的看著他。
「葉生哥，求求你，要不然我真的會被打死的，求你了，葉生哥。」
柳文景的吼聲響徹天際，在柳樹林中久久地迴響著。
「我答應你。」
李葉生十分詫異，他居然真的答應了，真的答應去爬那棵柳樹了？或許他從柳文景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曾經他的哥哥也常常虐待他。
他只想趕緊爬樹，趕緊弄到柳樹股兒，早點回去跟哥哥學劍。
「葉生哥......」柳文景吐了口氣，想繼續說出的話像魚刺般卡在喉嚨里。
「沒關係了，你們不都說我像松鼠嗎？松鼠可是很會爬樹的呦。」李葉生給自己打氣，只是看著面前的紅繩，陰霾在額間聚攏。
「文景，還不趕緊謝謝李葉生，這可完全是幫你的忙。」葉承文對柳文景使了個眼色，輕輕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柳文景長舒一口氣，對著李葉生再次磕了個頭，一屁股坐在地上。
葉驚鴻在樹梢呼喊：「葉承文，要幾支樹股兒？十支夠嗎？」
「多弄一些。」葉承文朝著樹上喊，目光不曾離開李葉生絲毫。
三人相互間使了使眼色，緊緊地盯著李葉生，拿不定主意。
「葉生哥，就像這樣，我教你。」
李葉生停下腳步，看著面前手腳並用的柳文景，哥哥的話在耳旁迴響。
「文景，你讓我爬這棵樹嗎？」
柳文景「呲溜」一聲溜下樹來，露出甜美的微笑，李葉生卻覺得，這種笑真是猥瑣。
「當然，葉生哥，很簡單的。」
「可是我怕我爬不了那麼高啊，如果有誰可以給我示範就好了。」李葉生忽然恨恨地道，緊抿著嘴唇。
「這個簡單，李葉生，我來為你示範。」
葉承文二話不說，拍著胸脯保證，手腳並用的爬了上去。
「承文，我們是親戚，你也讓我爬這棵樹是嗎？」
「對呀，我不是在為你示範嗎？」葉承文沒想那麼多，快速地朝上爬著，旁邊的葉驚鴻鋸了很多柳樹股，正準備下樹了。
李葉生扭轉了身子，盯著柳文景，又問了一遍：「文景，咱們都是親戚，你也想我爬這棵柳樹嗎？」
柳文景正聚精會神地注視著越來越往上爬的葉承文，當他反應過來時，深深地望了李葉生一眼，緩緩點了點頭。
寶劍在李葉生的懷中顫抖，他的眼神布滿陰鬱，呆若木雞般的站在原地。
「葉生哥，怎麼了？」已經從樹上下來的葉驚鴻發覺了他的異樣，忙不安地問他。
「李葉生，你看看，你這個膽小鬼，這棵樹一點兒都不可怕，我馬上就爬到高處了。」
葉承文在樹上吶喊，盯著昨晚做標記的那株樹幹，雖然近在咫尺，他還需要攀爬過面前的幾根樹幹才行。
他又扭頭瞅瞅李葉生那冷峻的臉頰，朔風吹拂，一股寒氣令他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
忽然他右手攀爬上面前的枝幹，「嘎吱」的聲音響起。
一聲慘叫在空中犀利地迴響，巨大的悶哼落地聲傳來，塵土幾乎掩蓋了面前的一切。
柳文樂的嘴角抹過一絲放肆的微笑，仿佛在說：「果然陶土娃娃比不上真正的娃娃，太震撼了，太美了。」
葉驚鴻、柳文景嚇得驚出一身冷汗，脊背發涼。
李葉生也震驚得說不出話，只是想著：「太慘了，如果我去爬，現在摔在地上的一定是我了。」
——
葉承福正和李木仁商量祠堂具體的事宜，他們把村志翻來翻去，一直在謹慎地核對著祖宗的記載。
他佩服李葉盛的精明，以及他設計的一些機關暗道，這些設計雖然看似複雜，但是只需要在牆面上一推，就會出現一個隔間。
他想肯定是舅舅家最近富裕了，想著在隔間裡放寶貝，何況還有天窗，裡邊再擺上精緻的小床，藏十幾個人絕對沒有任何的問題。
村里人告訴他葉承文從樹上摔下來的時候他還不大相信，可是他匆匆跑回家，看著躺在床榻上的承文，只見韓先生正為他醫治。
之後李葉盛也被急忙喊來，韓先生有些醫治手段拿不準，還有些情況需要與他商量，村民這才詫異，又發現了李葉盛的新技能。
「他的背摔斷了，兩隻腳也殘廢了，一輩子都別想走路了，更無法有孩子了，即使活下來......」韓先生的話語冰冷，葉莊河和李銀花老淚縱橫。
現在的葉家圍滿了人，都在小聲竊竊私語。
李葉生走到江言旁邊，擔憂地問：「哥哥，韓先生說的話可都是真的？他......會活下來嗎？」
江言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拍拍他的肩膀，低聲問：「你希望他活下來嗎？」
「是哥哥你幫我的是不是？是哥哥，要不然現在躺在床榻上的就會是我是不是？」李葉生不安地問。
「噓，這只是你的猜測。」江言聳了聳肩，示意他不必再說。
葉驚鴻露出欣喜的表情，笑著問：「這位是李葉盛哥哥嗎？我是葉驚鴻，是葉生哥的好朋友。」
江言跟葉驚鴻客套幾句，便緩緩走出了葉家。
這種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辦法，在他看來，是有些過分了，可是如果不這樣，又該如何震懾別人，再說了，暴風雨才剛剛開始。
「或許我們可以尋求別人的幫助......對了，咱們身邊現在就有一位還未曾爬樹的人。」
李葉生驚訝地發現，三個人相互望了望，目光同時對準了他。
柳文景邊爬邊滾到李葉生身邊，悽然道：「葉生哥，求求你，你幫我折一枝柳樹股兒，好不好？」
他在磕頭的一瞬間，嘴角掩蓋不住詭異的笑意。
「但是我......我不是很會爬樹呀。」李葉生裝作為難地說。
「不會很難的，葉生你之前爬樹不是爬的很好嗎？就像一隻松鼠。」葉承文走了過來，連說帶比劃，臉上洋溢著欣喜。
「文景，你這個廢物，既然弄不成事，我今天就廢了你。」柳文樂邁著大步快速走來。
忽然柳文景徹底尖叫起來，死死拽住李葉生的衣衫，求救似的看著他。
「葉生哥，求求你，要不然我真的會被打死的，求你了，葉生哥。」
柳文景的吼聲響徹天際，在柳樹林中久久地迴響著。
「我答應你。」
李葉生十分詫異，他居然真的答應了，真的答應去爬那棵柳樹了？或許他從柳文景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曾經他的哥哥也常常虐待他。
他只想趕緊爬樹，趕緊弄到柳樹股兒，早點回去跟哥哥學劍。
「葉生哥......」柳文景吐了口氣，想繼續說出的話像魚刺般卡在喉嚨里。
「沒關係了，你們不都說我像松鼠嗎？松鼠可是很會爬樹的呦。」李葉生給自己打氣，只是看著面前的紅繩，陰霾在額間聚攏。
「文景，還不趕緊謝謝李葉生，這可完全是幫你的忙。」葉承文對柳文景使了個眼色，輕輕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柳文景長舒一口氣，對著李葉生再次磕了個頭，一屁股坐在地上。
葉驚鴻在樹梢呼喊：「葉承文，要幾支樹股兒？十支夠嗎？」
「多弄一些。」葉承文朝著樹上喊，目光不曾離開李葉生絲毫。
三人相互間使了使眼色，緊緊地盯著李葉生，拿不定主意。
「葉生哥，就像這樣，我教你。」
李葉生停下腳步，看著面前手腳並用的柳文景，哥哥的話在耳旁迴響。
「文景，你讓我爬這棵樹嗎？」
柳文景「呲溜」一聲溜下樹來，露出甜美的微笑，李葉生卻覺得，這種笑真是猥瑣。
「當然，葉生哥，很簡單的。」
「可是我怕我爬不了那麼高啊，如果有誰可以給我示範就好了。」李葉生忽然恨恨地道，緊抿著嘴唇。
「這個簡單，李葉生，我來為你示範。」
葉承文二話不說，拍著胸脯保證，手腳並用的爬了上去。
「承文，我們是親戚，你也讓我爬這棵樹是嗎？」
「對呀，我不是在為你示範嗎？」葉承文沒想那麼多，快速地朝上爬著，旁邊的葉驚鴻鋸了很多柳樹股，正準備下樹了。
李葉生扭轉了身子，盯著柳文景，又問了一遍：「文景，咱們都是親戚，你也想我爬這棵柳樹嗎？」
柳文景正聚精會神地注視著越來越往上爬的葉承文，當他反應過來時，深深地望了李葉生一眼，緩緩點了點頭。
寶劍在李葉生的懷中顫抖，他的眼神布滿陰鬱，呆若木雞般的站在原地。
「葉生哥，怎麼了？」已經從樹上下來的葉驚鴻發覺了他的異樣，忙不安地問他。
「李葉生，你看看，你這個膽小鬼，這棵樹一點兒都不可怕，我馬上就爬到高處了。」
葉承文在樹上吶喊，盯著昨晚做標記的那株樹幹，雖然近在咫尺，他還需要攀爬過面前的幾根樹幹才行。
他又扭頭瞅瞅李葉生那冷峻的臉頰，朔風吹拂，一股寒氣令他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
忽然他右手攀爬上面前的枝幹，「嘎吱」的聲音響起。
一聲慘叫在空中犀利地迴響，巨大的悶哼落地聲傳來，塵土幾乎掩蓋了面前的一切。
柳文樂的嘴角抹過一絲放肆的微笑，仿佛在說：「果然陶土娃娃比不上真正的娃娃，太震撼了，太美了。」
葉驚鴻、柳文景嚇得驚出一身冷汗，脊背發涼。
李葉生也震驚得說不出話，只是想著：「太慘了，如果我去爬，現在摔在地上的一定是我了。」
——
葉承福正和李木仁商量祠堂具體的事宜，他們把村志翻來翻去，一直在謹慎地核對著祖宗的記載。
他佩服李葉盛的精明，以及他設計的一些機關暗道，這些設計雖然看似複雜，但是只需要在牆面上一推，就會出現一個隔間。
他想肯定是舅舅家最近富裕了，想著在隔間裡放寶貝，何況還有天窗，裡邊再擺上精緻的小床，藏十幾個人絕對沒有任何的問題。
村里人告訴他葉承文從樹上摔下來的時候他還不大相信，可是他匆匆跑回家，看著躺在床榻上的承文，只見韓先生正為他醫治。
之後李葉盛也被急忙喊來，韓先生有些醫治手段拿不準，還有些情況需要與他商量，村民這才詫異，又發現了李葉盛的新技能。
「他的背摔斷了，兩隻腳也殘廢了，一輩子都別想走路了，更無法有孩子了，即使活下來......」韓先生的話語冰冷，葉莊河和李銀花老淚縱橫。
現在的葉家圍滿了人，都在小聲竊竊私語。
李葉生走到江言旁邊，擔憂地問：「哥哥，韓先生說的話可都是真的？他......會活下來嗎？」
江言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拍拍他的肩膀，低聲問：「你希望他活下來嗎？」
「是哥哥你幫我的是不是？是哥哥，要不然現在躺在床榻上的就會是我是不是？」李葉生不安地問。
「噓，這只是你的猜測。」江言聳了聳肩，示意他不必再說。
葉驚鴻露出欣喜的表情，笑著問：「這位是李葉盛哥哥嗎？我是葉驚鴻，是葉生哥的好朋友。」
江言跟葉驚鴻客套幾句，便緩緩走出了葉家。
這種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辦法，在他看來，是有些過分了，可是如果不這樣，又該如何震懾別人，再說了，暴風雨才剛剛開始。